晚上宋舒阳窝在靳舟卧室里看他做音乐,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九点,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宋舒阳站起身,“我回宿舍了。
靳舟伸手拉住他衣服,“都这样了你还回去啊?
“哪样了?”宋舒阳窝着火说,“你别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行吗?
靳舟抓着他手腕子晃了晃,用浓重的鼻音道:“别走呗。
“我睡这你就得睡沙发了,图啥?”
本来以为靳舟会顺势提出一起睡床,没想到他说:“我就喜欢睡沙发,你管我呢。
趁着宋舒阳还在纠结,他直接把人拉到腿上坐着,贴着他脖颈蹭蹭鼻尖,“别走了,想要你陪我。
难得靳舟这么有人样,宋舒阳哼一声,算是默认了。“那你把我放下来。
“我不,就这样抱着。
“不重吗?"
“一点重量都没有,”靳舟手指在他腰间徘徊,“腰怎么长得这么细的啊?求教程。”
宋舒阳拍开他的手,“滚吧你,少阴阳我了,我就练不出肌肉啊我有什么办法。
靳舟又被气笑了,片刻前的旖旎心思被他搅得灰飞烟灭,“宋舒阳,有的时候我真怀疑你是故意的。
“略略略!"
“等一下,别动。"
他说别动宋舒阳还真就维持着刚刚的口型停住了,小截嫩红的舌尖抵着下排牙齿的内侧,泛着润泽的光。
靳舟胡乱扯了张湿巾擦手指,看着他逐渐被水雾蒙住的眸子,一点点、试探性地并拢食指和中指探了进去。
触感软得不可思议。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皮肤白到能清晰看见其下的青筋,正因为手指的动作而起伏着。
宋舒阳被迫仰着头接受那两根手指的侵犯,他太坏了,用那种无事发生的平静眼神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却恶劣,夹着他的舌头抚摸把玩。
“呜呜......”
宋舒阳张着嘴,只能从喉间泄出不耐的呜咽,他好难受,小腹因为紧张而小幅度痉挛,嘴里的涎液含不住,已经顺着靳舟的手指滑到了他手背上,看起来像极了某种液体,可他却浑然不觉似的,将手指伸入更深处。
“含住,乖宝宝。”新舟轻声命令道。宋舒阳低下头,将他的手指吞得更深。有一点点洗手液的味道,柑橘味的。
他遵循着最原始的欲望,像婴儿吮吸奶嘴那样用力地嘬,他本来就有吮手指的坏习惯,现在只不过换成了靳舟的手,这没什么,只是手指而已,他只是在欺负靳舟罢了。
他情不自禁地抬起舌尖,舔他的指肚,又轻轻咬住指
根,慢慢地越来越忘情,越来越用力。靳舟也轻轻曲起手指,逗弄他的口腔。“像吃奶一样。”他轻声调笑。
口欲期一般发生在人类幼崽一岁左右,通过吮吸、吞咽和咬等口腔活动获得极大的愉悦感,是婴儿认识世界、与世界建立信任关系的第一步。
但当婴儿口欲期被过度满足,在其成年后则会变现出乐观、被动、容易轻醒他人以及过度依赖他人的特征,部分个体会存在喜欢咬人、吮吸手指、磨牙等坏习惯。
而相反的,口欲期得不到满足,成年后则容易变得悲观、多疑、敏感、嫉妒心和控制欲过强。
“牙根很痒?”靳舟慢慢曲起手指,“咬得我好疼。’宋舒阳总算松口了,瘫软地靠在斯舟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靳舟托着他的后脑,用狎昵的语气问他:“怎么吸得这么紧?很喜欢的哥哥的手指吗?
他知道宋舒阳不会回答,也不打算等他回答,抽了张纸递给他,“擦一下吧,下巴上全是口水。
宋舒阳不想听他说这些羞人的话,强行把自己从旖旎的气氛里拔出来,“靳舟,我累了,我想睡觉。’“好。”
靳舟把他抱起来,轻轻放到了床上。“早点睡吧,别想太多。
他走到乱糟糟的桌子前用左手关闭电脑,回过头确认宋舒阳没什么异常,这才离开卧室带上了房门。
他忍不住盯着自己右手食指和中指出神。
已经泡到发白发皱了,指根有很明显的牙印,而指尖呈现出充血过度的紫红色,上面还泛着晶晶亮的光。他低下头。
两个顶着乌黑眼圈的人在厕所打了个照面。
宋舒阳直接不讲道理地把靳舟往外挤,“我要洗澡。”
“大早上的洗什么澡,让开,我要洗衣服。”
“你管我呢,我就要洗!”
靳舟直接被大力推出去了。
他回房间看了一眼,挺好,这次知道垫点东西了,垫的是他的衣服,草。
最近家里的抽纸消耗速度实在是太快,不一次性囤个一箱恐怕是不够用了。
“我脏内裤呢?”浴室里的人突然大喊。
“给你洗了,晾阳台上了。”
“我靠!你以后别随便给我洗内裤了行不行,我都多大了。”
都不用看,靳舟就能猜到他现在表情有多抓狂。
他边收拾堆得像坨狗屎的被子边慢条斯理地道:“我不顺手给你洗掉,它们就会随机刷新在我家沙发上、床上,啧,还有一次挂在房门把手上。我能不能请教一下,你每次洗澡之前到底要进行什么神秘仪式?”
浴室里没动静了。
又过了一会儿,宋舒阳猛地冲出来慌里慌张地大喊:“你先别进卧室!”
靳舟在床边隔着房门平静地看着他。
手里还拎着那件已经被玷污了的衣服。
“还非要向我展示作案工具吗?”他盯着某处。
“卧槽!”宋舒阳捂住作案工具,飞快地逃回浴室。
里面传出来他乞求的声音,“你那件衣服,放着我自己洗行吗?我求你了靳舟。”
“不行,”靳舟无情拒绝,“你洗衣服纯粹糊弄事儿,洗不干净到时候我穿着一股宋舒阳味,出去说都说不清楚。”
宋舒阳已经在浴室里羞愤欲死。
他磨磨蹭蹭洗了半个小时才出来,看到靳舟正没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玩手机,松了口气。
“那个……没什么事我就回学校了,有空我们再联系。”
靳舟往后仰着脖子倒着看他,眼镜都滑到了额头上,“你老跑什么,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咱俩呆一块儿也就是各玩各的手机,非黏那么紧干嘛?”
靳舟坐正了身体,说梦话一样地喃喃自语,“宋舒阳居然问我为什么要黏着他,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行了,”他走到靳舟身边坐下,“本来我都快忘了,你老有事没事就提醒我一下。”
“你看这不就起作用了。”
靳舟把身体调转个方向在他腿上躺下,盯着他明晰的下颌线看,“宋舒阳,跟我在一起不开心吗?”
“我纠正一下,第一,我没跟你在一起,第二,那叫呆在一起,第三,我跟谁呆在一起都挺开心。”
靳舟问:“这样吗,那姓韩的呢?”
宋舒阳简直被气得想笑,掐着他的脸说:“你好贱啊靳舟。”
两个人安安静静呆了一会儿,靳舟突然放下手机,打着哈欠问宋舒阳:“中午吃什么?”
“不知道,”宋舒阳正对着弱智视频呲个大牙乐着呢,“吃面吧。”
靳舟抬手捏住他下巴,“你怎么天天老想吃面啊,吃不腻吗?”
宋舒阳被那只手骚扰得烦了,从手机里分神出来低头看他,“那你非要问我,问我就是吃面。”
“算了,你想吃什么面,我去做。”
“炸酱面。”
靳舟收到圣旨,一骨碌坐起来,看看他那副对自己一点不设防的样子心里又有点痒痒,忍不住凑过去犯贱,“有奖励吗?”
宋舒阳扫他一眼,“给我做饭是你的荣幸,你还要上奖励了。”
“那我也不能白干活啊,给个奖励,快点。”
其实摊牌这么久了,靳舟很少会主动索求什么,大部分时间还是在以哥哥身份和他相处,宋舒阳也不得不承认,在面对哥哥版靳舟时他会更放松,也更大胆一些。
可他又时常担心靳舟会真的自愿退回哥哥的位置,总要听到他说些脱离哥哥身份之外的话才会感到安心。
他就是个自私鬼,又渴望和靳舟亲密接触,又不想两人的关系产生实质的改变。
但是好想亲亲那双形状好看的嘴唇。
只是亲亲的话应该不算什么吧,都亲过那么多回了。
他抬手勾上靳舟的脖子,把他的脸拉下来,自己仰头凑上去。
一触即分,纯洁得不得了。
靳舟真的很容易满足,只是这样纯洁的“友谊之吻”就足够让他眼中漾出幸福的笑意,他揉揉宋舒阳的脑袋,“谢谢仔仔。”
他转身去了厨房,边走边系围裙。
宋舒阳出神地盯着他被围裙系带勒得很窄的腰身看,穿着衣服的时候明明看着挺瘦的,为什么脱下来就……
他忍不住又把在别墅那晚看到的画面调出来回味。
反复咀嚼,早都已经没味了,他需要一些新鲜的素材补充。
“靳舟。”
听到宋舒阳在喊他,靳舟转过头,“怎么了?”
“你能不能,上身就只穿着围裙。”
靳舟无助地抱住了壮壮的自己,“你老对我的身体有想法,好可怕。”
宋舒阳精神已经濒临崩溃,“你就给我看一眼能死吗?早上我都被你看光了我也没说啥,咱俩到底是谁在追谁啊?”
他实在受不了了,明知道这个人在直钩钓鱼他也心甘情愿咬这个钩,冲过去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撩起他衣服一顿狂看。
靳舟背靠在厨房料理台上,双手撑在身后,低声问:“看过瘾了吗?”
宋舒阳勇劲过了又开始怂,小心翼翼地把衣服和围裙逐层放下来,完事还拍拍他肚子,“好好收起来,别着凉了。”
他转身就跑,装作无事发生。
靳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也状似平静地开始洗菜做饭。
“宋舒阳,”他淡声说,“你是不是很想被我上。”
他语气太过平静,以至于宋舒阳都没反应过来他到底说了多脏的一句话,可再问一遍,他又只说:“我没说什么啊,你听错了吧。”
靳舟平时装纯情装得太滴水不漏,让他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宋舒阳从来不会在这种事上多费脑筋,抱着刚刚偷袭成功的成就感,坐回沙发上美滋滋地玩手机。
呜呜呜删了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