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宋舒阳有动作,圈里某位看梁田不爽已久的rapper率先出了diss,指责梁田这些年在音乐圈里充当搅屎棍,宋舒阳对此很不满意,梁田是搅屎棍,那靳舟不就是……
总之他还是很感谢这位rapper为自己发声的,用靳舟的号私信他:【bro太real了,respect】
对方很真性情地发过来一条长达60秒的语音,宋舒阳听了一堆“M3”,没明白他到底要表达什么。
迫于各方面的压力,梁田助理总算主动联系宋舒阳,只不过态度依旧高高在上,“我们田哥是个正义感很强的人,他是看不惯音乐圈里的乱象想出手整治,这次算是误伤了你,我们可以转给你一万元名誉损失费,但是微博不会删,公开道歉更不可能……”
宋舒阳都不想听他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
靳舟在床上笑得发抖。
宋舒阳把手机往床上一拍,“什么玩意儿!”
“梁田这几年写出来的歌都不温不火的,想要流量想疯了,好不容易火一次他肯定舍不得删。别生气啦仔,过来哥哥抱抱。”
宋舒阳一看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去睡觉了。”
靳舟用浓重的鼻音道:“别走了呗。”
“你别整这出,不好使,”宋舒阳狗面无情,“万一我妈半夜想进房间看看我就完蛋了你知道吗。”
靳舟抚掌称绝,“你的意思是宋阿姨半夜睡得好好的突然很想你,突然想去看看你吗?哇,好温馨。”
宋舒阳给他一巴掌,又没出息地被逗笑了,“你好神经啊靳舟,就算我妈半夜不去看我,早上喊我出去吃饭怎么办?房间里没人她肯定会上来看的。”
“那我去你房间睡呗,早上我早点起床偷偷跑回来。”
宋舒阳有点纠结,他在靳舟床上睡那叫一个顺手,但靳舟去他床上的话……
在这个从小一起生活的小洋楼里,他们已经在靳舟房间、客厅、厨房、浴室,每一处都做过逾矩的事,除了宋念卧室外,只剩下宋舒阳的房间还没有见过他们相爱的样子,那里封存着最后一点点不是男朋友的靳舟。
和靳舟谈恋爱很开心,但他偶尔还是会怀念童年温馨的时光。
靳舟看出他的别扭,向他保证:“就是去睡个觉,什么都不干,我很老实的。”
见宋舒阳还没反应,他祭出终极杀招,拉着他的手左右摇晃,夹里夹气地道:“阳阳哥哥,淼淼想去你房间里睡觉。”
宋舒阳压低眉眼看着他。
靳舟为了讨他开心在重新蓄长发,从八月份到现在就没剪过,已经快成妹妹头,不由得让他想到第一次见面,那惊艳的一瞥到现在还忘不了。只是现在相比小时候没那么女相,能很明确地认知到——这是个好看到惊心动魄的成熟男人。
一颗红心顶着突突突地往上冒,宋舒阳突然俯下身,对着他唇下那颗红痣狠狠地舔了一口。
他猛地把靳舟从床上拉起来,“跟哥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下楼,表情一个比一个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哥俩要上战场了。
宋舒阳先进房间,靳舟后脚跟上,轻手轻脚带上门,锁舌与锁孔楔在一起的瞬间,两人身体也楔在一起,唇舌激烈交战。
什么童年,什么温馨,什么哥哥,通通被抛到一边,宋舒阳全身心被靳舟入侵,再也不剩下任何一点点自留地。
宋舒阳喘不过气,推开他,眼神恶狠狠的,“你不是说什么都不干吗?”
“我的鬼话你也信,”靳舟直接把他抱起来往床上扔,很快覆上去,“每次一吵架你就往这张床上躲,这次看你怎么躲。”
宋舒阳又被强势吻住,唇瓣都被人叼着蹂躏,他已经躲不了了,也不太想躲,就把自己全部交出去好了。
“哥哥,别让我那么痛好不好。”
他也用出杀招来哀求靳舟。
上一次浴室里的记忆实在太不愉快,靳舟动作一顿,松开了宋舒阳。
他深吸一口气,把某些东西压回去,无力地瘫倒在宋舒阳身边。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突然踩刹车,宋舒阳不解地睁开眼,问:“怎么了?”
靳舟用下巴蹭蹭他发顶,苦笑道:“仔仔,哥哥好像没什么信心了。”
他本意是没信心不伤害到他,宋舒阳却会错了意,陷入沉默。
才二十五岁就这样了吗。
宋舒阳思考良久。
他自从确定性向以来一直比较倾向于作为承受方,也从来没幻想过自己要压靳舟,毕竟靳舟身高体型都比他大那么多,而且两人每次亲密接触也都是他在主导,他理所应当地认为肯定是靳舟那什么他。
现在靳舟临阵脱逃,为了以后这方面的和谐,他被逼上位也不是不行。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深沉道:“要不我来吧。”
靳舟笑骂道:“滚,亲个嘴都能腿软到站不住的人。”
宋舒阳被无情揭穿,最后那点雄起的心思也没了,抱着靳舟在他胸口蹭,“那怎么办嘛……哥……”
靳舟最后叹了口气,“再帮你适应几次吧,太怕看见你掉眼泪了。”
……
宋舒阳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靳舟在帮自己清理,他本来又习惯性地想把玉含进嘴里睡,想到刚刚这玩意儿用来干了什么,顿时嫌弃起来。
他黏黏糊糊地含靳舟名字,要他的手。
靳舟躺回去,遂了他的愿,嘴里忍不住抱怨:“你睡着了能别咬那么死吗,很痛。”
“你自己给我培养的坏习惯,自己受着。”
宋舒阳咬得更深,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靳舟果然已经回去了,宋念在外面敲门,“阳阳,起床吃饭了。”
他再困也会每天准点起床陪妈妈吃早饭,揉揉眼睛爬起来,发现今早的早饭是靳舟在做。
他回头瞧一眼,确认宋念听不到两人说话,朝他屁股招呼一巴掌,“你几点起的?”
靳舟边煎鸡蛋边打哈欠,“五点,困死了。”
“干嘛不再睡会儿?”
靳舟也往后瞟一眼,说:“谁知道你妈醒这么早,刚准备上楼被她逮个正着,只能撒谎说刚下楼了,陪她聊一早上。”
宋舒阳扶着他肩膀笑得直抽气,“你们都……都聊啥了……哈哈哈……”
聊的那些暂时肯定不能跟他说,靳舟撒了个谎:“聊了点工作。”
宋念公司已经放假了,过年这几天都呆在家里,宋舒阳跟靳舟胆子没大到在她眼皮底下眉来眼去,白天就躲在楼上,问就是在一起做音乐。
又过两天,梁田那边又坐不住了。
这次换了个人打电话,态度也比上次诚恳得多,叽里呱啦一大堆,宋舒阳只甩给他一句:“姓梁的是被你们毒哑了吗?让他本人找我。”
靳舟朝他竖大拇指,一字评之:“吊!”
宋舒阳拿着缴获的烟放嘴里只吸不点,俨然一副大佬指点江山的样子,“小靳,想做大事就要沉得住气。”
靳舟真要拿打火机给他点上,他秒怂,“干嘛!想教坏我啊!”
靳舟哈哈地笑,“宋经理烟酒不沾,这么洁身自好?”
“咳,也没那么正经吧,多少沾点色。”
“那你看我怎么样?”
宋舒阳摸上他的脸,主动把吻送过去。
正亲得激烈呢,宋念突然在楼下喊:“小舟,你爸爸回来了。”
宋舒阳瞬间从迷离中清醒,嘴唇还湿漉漉的,对靳舟说:“我老丈人回来了。”
靳舟帮他理理被自己弄乱的衣服,不跟他抢嘴上这点便宜,“下去吧。”
难得靳家安回来一趟,宋舒阳热情迎过去,脆生生地喊:“靳叔叔!”
靳家安还是照例给他带了沿途城市的文创,鼓鼓囊囊一大袋,目露些慈爱。
宋念摘下围裙说:“路上累坏了吧,赶紧来吃饭,我们一家人……”
被靳舟眼神提醒,她及时收住,尴尬地笑笑,“来吃饭吧。”
宋舒阳总觉得哪里很奇怪,好像除了他以外大家都在互相交流眼神,他看不懂。
不过很快靳舟就转移走了他的注意力,“我爸回来了,明天我们一起上街采办点年货吧。”
春节将近,宋舒阳又莫名兴奋起来,开始像只比格犬一样上蹿下跳、werwer乱叫,还好单家独栋的,不然早被邻居投诉了。
靳舟看着他笑,“我发现好像每次我爸回来你都很开心。”
“有吗,”宋舒阳坐在楼梯扶手上往下滑,“我这是爱屋及乌。”
宋念走进客厅里,一看他在玩扶手就火大,“宋舒阳你再搞破坏我打你屁股了!上次就把扶手坐断了,找人修花了五千多。”
宋舒阳有恃无恐,往靳舟后面躲,朝着宋念略略略。
现在只有靳舟能打他屁股!
然而屁股还是被妈妈打了,宋舒阳垂头丧气地坐在靳家安车里,向靳舟控诉:“我再也不跟我妈说话了——”
靳舟帮他接上后半句:“再说你是狗。”
宋念坐进副驾驶,气得还在一直骂,“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你最好指望你哥能宠你一辈子,等哥哥结婚搬出去了我马上揍死你!”
宋舒阳趴在靳舟腿上贱嗖嗖地说:“嘿,我哥还真能宠我一辈子,怎么说!”
气得宋念差点要把他从车里拖出来打。
好歹还是被靳舟劝回去了,用上万能公式:“大过年的,别跟小孩计较。”
“都二十岁了,还小孩,”宋念捋捋被气得乱糟糟的长发,“开车吧老靳,今天一件东西都别给宋舒阳买,全买甜的。”
宋舒阳顶嘴道:“我不用你给我买,我有钱!”
有很多!
“仔仔,”靳舟隐晦地提醒道,“在家里收敛点。”
宋舒阳和宋念是一脉相承的心里藏不住事,他守着两边的秘密,比在场任何人都更清楚这两个秘密交融的化学反应会有多剧烈,得时刻绷紧精神,防止任何一边说漏嘴。
宋舒阳果然闭了嘴,朝靳舟大腿掐了一把。
宋念买了一堆宋舒阳爱吃的零食,还非得嘴硬说是给靳舟买的,靳舟默默认领,可以,鸭脖是他爱吃的,牛肉干也是他爱吃的。
路过计生用品区域,宋舒阳和靳舟默契地停下了脚步。
靳家安推着购物车只顾往前走,宋念在坚果区挑挑拣拣,没人注意到他俩。
宋舒阳挑左边眉毛,靳舟挑右边眉毛。
靳舟压低声音问:“这个算年货吗?”
“疯了吧你,拿了藏哪?”
“我藏大衣里面,不会被发现的。”
“那你结账的时候不用拿出来吗?下次吧,被发现就惨了。”
宋舒阳拽着靳舟快步离开,年货买这玩意有点太破廉耻了。
其实他们昨晚都差点要做到最后了,靳舟做得很细致,宋舒阳也适应得很好,但靳舟箭在弦上却喊了停,想起校医叮嘱过的那句话。
天气冷,本来就容易发烧,他不想让宋舒阳带着病过年。
看靳舟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宋舒阳轻咳一声,贴近他耳边小声说:“晚上我去便利店买。”
哥哥最想要的年货就是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