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靳舟身上下来,宋舒阳缓了口气,说:“等会儿再来一次。”
还好酒店隔音好,不然他俩能掀翻天的叫声全被宋念听去了。
靳舟搂着他夸:“仔仔真棒。”
“哪里棒?”
靳舟手在被子底下揉了揉某个地方,眯着眼笑道:“这里最棒。”
宋舒阳受用无比,回摸了一把,“你也挺棒的。”
歇了口气,宋舒阳又翻上来,“接着来呗。”
靳舟从善如流,把着他的腰往上抬。
正要紧的时候呢,手机来电话了,宋舒阳本来不想搭理,但靳舟已经拿了过来。
“干嘛?你又要边搞边打?”
宋舒阳接过来一看,不接还不行,江颖打来的。
一般来说江颖没事是不会给他打电话的,但凡打了就说明事不小。
他拍开靳舟作乱的手,从他身上下来,披了件衣服走到窗帘边接电话。
“我没打扰什么吧?”
宋舒阳哪能说自己刚要那个什么,他讪讪地道:“你最好真有要紧事儿。”
他转过头看到靳舟在玩手机,眼睛都黏在了他身上,狗东西身材真不是一般的好。
“在没在听啊,”江颖把他喊回神,“我说梁田给我打电话了。”
宋舒阳嘿嘿一笑,“那你这算不算追星成功?”
江颖翻了个白眼,“滚好吗,别跟老靳学得嘴这么毒,容易没朋友。”
“他跟你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问我们怎么样愿意出声明,把他从这件事里摘出来。”
宋舒阳“啧”一声,觉得梁田这人真够倔的。
人家泊悦那么大个酒店都懂双赢的道理,该道歉马上道歉,在这件事里不但没损失名誉,还获得了好名声,反观梁田到现在都不愿意承认错误,还非得他先低头。
能从宋舒阳这找到江颖那,想必梁大制作人一定过了个非常糟心的年。
“他说你们粉丝快把他骂死了,如果你再不澄清,他就告你引导网暴。”
宋舒阳乐了,“他还告上了。”
“我看他这次是真急了,估计什么他都答应,说说吧宋经纪人,打算怎么收尾。”
轰轰烈烈闹了小半个月,不就为了梁田在圈子里的影响力吗。
他和江颖详细规划了一番,乐队海报怎么做,让梁田怎么发,最后敲定下来已经过去了小半个小时,靳舟不满地哼了一声。
江颖立即察觉,“呦呵,你俩又在一起鬼混呢,我还没问除夕那天怎么回事?两个人都不接电话。”
靳舟走到他身边把手机接了过来,一本正经道:“不该问的别多问。”
江颖促狭地笑,“行啊老靳,恭喜你俩修成正果了。”
“你跟小白怎么样了?”宋舒阳直接来一手转移话题。
果然江颖情绪马上就低落下来,长长叹口气,“唉,等你们回来再说吧。”
挂了电话,宋舒阳按照和江颖商定下来的说法写了篇澄清,大概意思就是这事跟梁大制作人无关,他也是被人蒙骗了,我们选择原谅他。
梁田秒转,把宋舒阳给逗笑了。
“看来他是真没过个好年。”
不出宋舒阳所料,还是有梁田的粉丝揪着他和靳舟的关系不放,说他俩有本事把户口本拍出来给大家看看。
“无聊。”宋舒阳直接把那人屏蔽了。
他俩又坐回床上,宋舒阳还想继续刚刚的事,但他发现靳舟一直没动。
他还在翻那些恶评。
“别看那些了,看多了心里不舒服,反正咱俩知道咱俩坦坦荡荡就行了。”
宋舒阳急色急得都不行了,看着靳舟的腹肌直流口水,偏偏他还不为所动。
他缠上去,从背后抱住靳舟,轻声撒娇:“哥哥……”
“如果我想呢。”
“什么?”宋舒阳愣了愣。
靳舟转过头看他,眼里酿着叫人看不懂的情绪。
“如果我真的想当你哥哥呢?”
“你不本来就是……”
“我不是。”靳舟掰开他缠在自己腰上的手,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神色有些冷。
明明刚刚还痴缠在一起,此刻靳舟却冷血无比地说:“其实你喊哥哥只是为了调情,我根本就不是你哥哥。”
宋舒阳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却被他这样吓到了,“这很重要吗?我们现在都已经……”
他顿住,想到了上次靳舟说过的话。
靳舟问他想不想和他上同一个户口本。
他当时以为靳舟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很显然,靳舟也知道他想起来了,眼中的情绪变成了惶然。
宋舒阳喉结动了动,声音发涩地问:“靳叔叔有多久没交房租了?”
没等来回答,门被敲响了。
敲门的是宋念,喊他的名字,说:“阳阳,我想跟你谈谈。”
宋舒阳慌忙去找自己衣服,胡乱地套上,在开门之前回头看了靳舟一眼。
他也穿戴整齐了,正用那种他非常熟悉的落寞眼神看着自己。
宋舒阳知道从这个门跨出去就有很多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坐下吧阳阳,坐到我身边来。”
母子俩难得像小时候那样再次坐在一起谈心,宋念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件事全家人都瞒了宋舒阳太久,是时候该告诉他了。
“你长大了,家里的事我觉得也有必要跟你商量一下,阳阳,我想告诉你,妈妈在考虑要不要和靳叔叔在一起。”
“其实这件事也有段时间了,去年七月份是我先提出来的,老靳一直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但是他把所有工资都交给我保管,我觉得他应该是喜欢我的,就是担心那个‘天煞孤星’的事。”
说到这里,宋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可能也没想到吧阳阳,从头到尾都是妈妈在主动,过年这几天我本来以为我们可以确认关系的,都把他带到外婆家了,结果他当着外公外婆的面还说自己是天煞孤星,怕克我,也怕克你,一直都没有松口。妈妈想问问你的意见,你觉得我该继续和靳叔叔发展下去,还是就这么算了?”
宋舒阳低着头,肩头在颤动。
宋念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
“怎么了阳阳?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妈妈也不是非谈恋爱不可……”
她也愣住了。
她看到了宋舒阳脖子上戴的玉石,颜色澄澈,质地细腻,一看就价值不菲。
最关键的是上面雕着龙,这个人家里属龙的只有一个人。
靳家安曾经跟她说过,靳舟的母亲给他留下了一个玉坠,是生命快到尽头时亲自去挑了要送给她未来儿媳妇的。
宋舒阳抬起头,早已泪流满面。
“妈妈,你早说你要跟靳叔叔在一起啊。”
“如果知道你们要在一起,我就不和靳舟谈恋爱了……”
哥哥可以在心上,可以在身体里,但是不能在户口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