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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年后旅游

能别撒娇了吗? 黄焖月月子 2586 2026-01-14 18:33:52

宋舒阳趁去姥姥姥爷家的路上给彭凡发消息:【新年快乐凡哥,有什么好消息要宣布?】

彭凡:【我求婚成功了,婚礼定在五月份,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做伴郎】

宋舒阳:【这么快!恭喜恭喜,你都喊我了我肯定要去啊】

靳舟余光瞥见他对着手机傻乐,想也知道在跟谁发消息,醋意满满地贴近他大腿,“谁啊?”

“干嘛呢,”宋舒阳朝前瞥一眼,把他推到一边去,“凡哥要结婚了,邀请我当伴郎。”

这话一出靳舟瞬间眉开眼笑,宋舒阳无声斥他:“小气得要死。”

“我发现你们两个现在秘密还挺多的啊,天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宋念回头道。

宋舒阳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没有,绝对没有。”

宋念是家里的独生女,早年间因为执意要远嫁和家里断绝了来往,后来一个人带着宋舒阳回江市,父母虽然嘴硬不肯认她和宋舒阳,却还是把祖宅空出来给他们住。一直到宋舒阳长大了,又会说又会笑的,把老两口哄得心花怒放,总算是解了前嫌。

宋舒阳是整个家族的独生女生的独生子,含金量可见一斑,就没有哪次拜年不是揣着鼓鼓囊囊一大兜子红包走的,今年又被一圈老人围住抢着塞红包,宋念却推阻道:“你们的钱留着自己花,阳阳都是大人了,再拿红包不合适。”

宋舒阳和靳舟对视一眼,俩人都没憋住笑。

确实是大人了。

最后连靳舟都被亲近点的亲戚塞了几个红包,江市这边发红包出手都很阔绰,宋舒阳粗略估计下来,给靳舟买生日礼物的钱是有了。

吃过午饭后,姥姥打发他出去玩,说有正事要跟宋念商量。

宋舒阳还非要凑过去听,被靳舟给拉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晚上回去的路上宋念和靳家安脸色都不太好看,连带着车里气压都很低,宋舒阳不敢在这时候触霉头,发消息问冰丝超薄:【怎么了?】

冰丝超薄:【好像吵了一架】

加绒加厚:【因为什么?】

靳舟摇了摇头。

正疑惑间宋念突然说话了,话头是冲着靳家安的,“大过年的你在我妈面前提什么天煞孤星?”

靳家安抿嘴不语。

宋舒阳吸了口寒气,不会是因为靳叔叔说话不好听惹怒了他姥姥吧?

靳舟以前跟他讲过这事,开大车的司机多少都有点迷信,靳家安也不例外。靳舟还没来他家的时候因为总是频繁生病,靳家安找了个大师算,说他是天煞孤星,自己个儿命挺硬,但却克妻克子克身边所有人,还说他亡故的妻子就是被他克死的,要不然怎么能开这么多年大车一点事故没出过,全是吸了身边人的运数。

宋舒阳觉得这纯属无稽之谈,奈何靳家安深信不疑,这也是为什么靳舟在他家生活稳定下来之后他就很少回来。

到家里宋念也一直没和靳家安说话,两个人各回各的房间,只剩宋舒阳和靳舟在客厅。

“你有没有觉得我妈最近有点怪怪的?”宋舒阳捏着下巴问。

靳舟点头,“我觉得我爸也怪怪的。”

“其实我们俩也没正常到哪去。”

靳舟表示同意。

不知道为什么,过完这个年宋舒阳总觉得家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蹭蹭靳舟的肩膀,“诶,你晚上要不要过来?”

靳舟:“性暗示?”

宋舒阳当即拍桌子站起来,气势做得挺足,但声音压得很低,“我这是明示好吗!”

靳舟拍拍他屁股,“又不是上午喊疼的时候了?”

宋舒阳懒得解释了,干脆坐回去在他颈窝里蹭蹭耍无赖,“哥哥,我要嘛~”

“怎么变成这样了啊仔仔,”靳舟掐着他后劲把他拎出来,“变成小骚——”

“不准说出来!”宋舒阳用眼神威胁他。

靳舟撑着头看他,“哥哥想玩点别的可以吗?”

“什么别的?”

月黑风高夜,鸡鸣狗盗时。宋舒阳死死咬着靳舟的手指不敢发出声音,眼泪掉了一床,满脑子都是,完蛋了,又上套了。

靳舟怎么会有这种癖好啊。

靳舟把眼罩手铐什么的收起来,回头安慰他:“别哭了仔仔。”

其实宋舒阳哭声已经止住了,就是气还没喘匀,一个一个地打哭嗝。他胡乱在脸上抹一把,抱着膝盖问:“你是不是计划很久了?”

“也不能算久吧,东西是刚跟你在一起那会买的。”

“你还说不久!那会儿我多纯洁啊,亲个嘴我都脸红,你看着挺老实没想到满脑子都在想这些。”

“可是我想试试,”靳舟亲昵地和他蹭蹭鼻子,“什么都想对你试试。”

宋舒阳被哄软了,哼哼唧唧地说那你下次别这样了。

靳舟心想这才哪到哪。

过年这几天宋舒阳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白天被靳舟伺候完了晚上接着被他伺候,本来挺阳光纯洁的一个小伙现在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早上起来看的靳舟系着围裙在那做早饭,恨不得缠着他原地来一发。得亏宋念这几天心情欠佳,很少从房间出来,不然两人之间那股缠绵不清的氛围根本瞒不住。

自己过得蜜里调油,他就有点愧疚,正好宋念春假还剩几天,提议要不要一起出去旅个游。

靳家安说你们去吧,玩得开心,又跑车去了。

宋念也说自己不太想去,但架不住宋舒阳非要把她拉着,最后定下来的地方是深市。

宋舒阳是想着深市冬天能暖和点,最近靳舟咳嗽得越来越严重,有时候办事宋舒阳都能感觉到在里面颤。

他这个假期光顾着跟靳舟打情骂俏了,都没好好陪陪妈妈,所以这一趟说什么都得把她拉着。

一下飞机,果然一股暖风扑面而来,明明是大冬天的街上却有人趿拉着人字拖,十分新奇。

宋舒阳一共开了两间房,宋念一间他和靳舟一间,收拾好行李后靳舟非要拉着他亲一会儿,他胆子可没那么肥,宋念还在外面等着呢。

吃了当地的特色菜,他们又去看海,冬天的海没夏天的好看,黑压压雾蒙蒙的,而且傍晚的风吹来还是有点凉,靳舟替他拢拢外套,说:“别冻感冒了。”

“我妈怎么一个人走那么远。”

宋念已经沿着海岸线走出去二十多米了,齐腰的长直发被风吹得如飘带般翻飞。

宋舒阳一直觉得自己妈妈挺活泼开朗的,也得益于这种性格,四十多岁看起来却才刚三十出头,有时候他俩一起出去都会被误认为是姐弟俩,但从拜完年那天回来开始,她脸上就多了一重宋舒阳看不懂的愁容。

“我妈生我的时候特别辛苦,说我在里面乱动,差点被脐带勒死,整整生了一天一夜。”

“而且她那么乐观的一个人,居然会得产后抑郁症,靳舟,有的时候其实我也会像靳叔叔那么想。”

他远远地跟在宋念身后,不知道为什么,不太敢打扰她。

他偶尔良心发现的时候也会想,自己是不是克身边人。

可能靳舟小时候身体不好根本跟靳叔叔无关,是被他克的,他又何尝不是顺风顺水,但间接害死了自己三个亲人,又从小一直烦宋念到大,磨得她都没时间谈恋爱。

靳舟却牵起他有些发凉的手,说:“但是你给大家带来了很多快乐。”

这个家没有宋舒阳就没有那么多欢声笑语,更有可能,他已经于十五岁那年在睡梦中去世。

宋念突然回头,吓得他俩立刻分开,还好没被发现,她故作轻松地笑笑,“回去吧。”

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他们按照原路坐地铁返回,从地铁口出来到酒店还有一段路要步行,靳舟眼尖地瞥见街边一家便利店,冲宋舒阳挤眉弄眼。

最近办事频率有点高,那一大盒又用完了。

宋舒阳轻声咳嗽一下,喊宋念:“妈,我跟靳舟有点饿了,我们在便利店吃点东西,你先回去吧。”

“不是刚吃过晚饭吗,怎么又饿了?”

“在长身体嘛。”宋舒阳现在撒谎撒得脸不红心不跳的,把宋念往酒店的方向推。

见她走远了,宋舒阳抬头问靳舟:“你买我买?”

靳舟学着当地人的口音说:“冇钱呐。”

过完年他把他所有红包都上交了,包括往年的,现在才是真正的身无分文。

宋舒阳掐他胳膊说:“你就是故意的吧!什么癖好,非得逼我去买套。”

“去吧去吧,”靳舟把他往便利店方向掰,“乖仔,你买回来哥哥晚上什么都陪你玩。”

事都办过多少次了,宋舒阳脸皮也厚了不少,这次没多扭捏,揣上手机就径直走进去。

十分钟后他又拿了杯关东煮出来,没等靳舟开口说话呢,他就这么当街把东西拿出来扔给他,“买了!”他凶巴巴地说。

仔现在已经完全熟透了

作者感言

黄焖月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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