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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三年后(1)

随着时光流逝, 时间线渐渐与原书重合。

终于进入了陈则眠了解的范围。

陆灼年也确实如书中描写的那般,留学回来之后,从大四就开始创业。

他扎根于人形机器人和生成式人工智能领域, 凭借卓越的团队管理能力,迅速在未来科技产业中崭露头角。

陆灼年创建了一支属于自己的科技生力军, 不仅在技术上取得了多项重大突破, 吸引了无数投资者的关注,还与官方合作,共同研发科技前沿项目,获得了政府和业界的双重认可, 声名大噪。

世人无不震惊于陆灼年取得的重大成就。

只有陈则眠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一切都朝着他所熟悉的方向发展, 甚至更快、更好, 唯一不同的是,陆灼年的父亲陆自瑧,并未在原定时间去世。

现在距离陆父葬礼的剧情点, 已经过了整整两年, 陆家势力依旧稳固如山,蒸蒸日上。

陆自瑧仍在, 自然无人胆敢挑衅陆灼年, 因而许多打脸情节都不复存在, 原书开篇中许多密集的爽点都随之烟消云散。

但从宏观上看, 陆灼年人生整体爽度并未减少,甚至反而有所增加。

确切地讲, 是大加特加。

“眠眠, 我的性瘾又犯了。”陆灼年一身整齐的高定西装, 端坐在办公桌前, 给陈则眠拨去电话:“怎么办啊,一会儿还有个招商会要开。”

陈则眠很专业地询问:“紧急程度1到10级,你现在是几级?”

陆灼年靠在椅背上,仰起头闭上眼:“给你打电话以前2.7,听到你声音后3.5。”

陈则眠:“……”

还有零有整的,也是很精准了。

“那怎么还往上涨的,”陈则眠也在上班,翻过一页文件签字:“本来2.7还挺低的,这一个电话还给你整高了。”

陆灼年缓缓长舒一口气:“是你说每次犯病都要告诉你的。”

这话没错,确实是陈则眠说的。

最近两年以来,陆灼年性瘾发作的有些频繁了,离开校园进入社会,身份转变带来的无形压力,平等地笼罩在每个人身上,纵然是位高权重的京圈太子爷也不能幸免。

即便他什么都不做也能富足尊贵地过完一生,但责任感和好胜心不允许他这样做。

他需要实现自我价值,就不可避免地卷入竞争中:社会地位的维护、资源权力的争夺、家族企业的重担、社会公众的期待……

人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在公司和在学校不同,显然不能像大学时那样,一犯病就请假回家。

陆灼年工作繁忙,陈则眠也没闲着。

这几年以来,陈则眠的游戏公司风生水起,连续推出的几个游戏都成为爆款,有口皆碑,引领潮流,最新上线的手游更是大获成功,用户数量激增,下载量远超想象。

由于两个人都很忙,这就致使不是每次犯病,都能及时用常规方法舒缓。

陆灼年提议重新启用帕罗西汀,陈则眠认为是药三分毒,还是要谨慎服用,并建议将犯病程度划分等级。

3级以下症状较轻,陆灼年可以做点其他事转移注意力,凭借自己就能忍过去;3-6级情况较为紧急,陈则眠可以通过电话、视频的方式,帮助陆灼年渡过难关。

6级以上就非常严重了,两个人必须放下工作,即刻回家治病。

这次发病的紧急程度本来是2.7,但由于听到了陈则眠的声音,上涨到了3.5,表面上涨幅不高,但其中跨越等级所代表的隐藏含义,只有陈、陆二人心照不宣。

陈则眠怀疑陆灼年是故意的。

陆灼年没有自证清白,而是反问陈则眠:“你听到我的声音,难道会无动于衷吗?”

陈则眠被说服了,但他总是有很多小妙招解决问题:“那你下次提前预警,我用AI换成你爸的声音跟你讲话。”

陆灼年:“……”

陈则眠嘻嘻坏笑道:“现在有好一点吗?”

陆灼年充满磁性的音色发冷:“谢谢,好很多了,挂了。”

陈则眠忍不住笑:“诶,别生气嘛,你先忍忍,晚上回家陪你玩。”

陆灼年正欲挂断电话的拇指顿了顿:“玩什么?”

陈则眠拿出手机按了几下:“给你点了杯饮料,自己参悟去吧。”

二十分钟,前台小姐姐拍了张外卖饮品的图片,在公司钉钉群发了条消息——

【前台-杨佳佳:这杯厚乳茶谁点的?没有备注楼层和联系人,来前台拿一下吧。】

陆灼年:“……”

夜里,月华皎洁,星河灿烂。

陈则眠伏在厚厚的软枕上,受不住力直往前滑,又被掐着腰扯回来。

陆灼年嗓音低醇,带了丝性感的沉哑:“别躲。”

陈则眠声音断断续续:“没、没躲,床单、太滑。”

陆灼年握住陈则眠手腕,用力一拽,将人揽入怀中。

光滑白皙的脊背靠在雄健宽厚的胸膛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人看得喉咙发干。

陈则眠浑身湿漉漉的,无力地仰过头靠着陆灼年肩膀,侧脸亲他下巴。

“厚乳仙草奶茶,也就你能想得出来,”陆灼年扣着陈则眠脖颈,低声耳语:“还故意不填联系人,简直坏透了。”

陈则眠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陆灼年把陈则眠抱进浴室,洗完澡抱回来,相拥而眠。

陈则眠侧过身,摸了摸陆灼年的脸:“今天又有什么事不高兴,怎么又犯病了?”

陆灼年握住陈则眠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没有不高兴,就是有点累。”

陈则眠仰面道:“你累?我怎么没感觉出来。”

陆灼年忍不住低笑出声:“心累,是心累。”

陈则眠摸着陆灼年的眉毛:“你什么都想做到最好,当然累了。”

陆灼年伸出手臂,把陈则眠搂在怀里:“那怎么办,我就是强迫症、完美主义、控制欲还强,员工都很怕我还讨厌我。”

陈则眠枕着陆灼年肩膀:“没关系,我喜欢你。”

陆灼年下巴抵在陈则眠发心:“那你要喜欢久一点。”

陈则眠困了,迷迷糊糊地应道:“好。”

陆灼年又叫了他一声:“眠眠。”

陈则眠闭着眼,已经快睡着了:“啊?”

陆灼年说:“我爱你。”

陈则眠眼睛都没睁,凭感觉亲了亲陆灼年的下巴:“我也爱你。”

陆灼年笑了笑,和陈则眠头抵着头,很快也睡着了。

凌晨时分,陆灼年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陆灼年猛然睁开眼,侧身拿起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时,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陆宅管家打来的电话。

他起身出去接电话,刚坐起来,陈则眠也醒了。

“怎么了?”陈则眠满满都是困意,摸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谁这个点打电话,是可颂又惹祸了吗?”

陆灼年定了定神:“是家里,你睡吧,我出去接。”

陈则眠倏然一阵心慌,‘刷’得坐起身:“就在这儿接吧。”

陆灼年接通电话:“荣伯。”

管家荣伯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大少爷,陆先生喝了些酒,身体有些不舒服,现在在医院,您方便过去一趟吗。”

即便已然强装镇定,极力表现的与平常无异,但陆灼年仍能从荣伯的语气中,听出一丝称得上惊恐的情绪。

可能连荣伯本人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语调看似平稳,但尖锐且颤抖,宛如一把尖刀,割碎了夜晚的宁静。

陈则眠太清楚这种说辞背后可能意味着什么。

听到荣伯提到陆自瑧的刹那,他就已经打开灯在穿衣服了。

陆灼年没有多问,只是让荣伯把位置发过来。

这种时候问了对方也不会说实话,追问与探究也不过白白耽误时间,还不如早点赶过去,就什么都知道了。

到了医院,果然不是醉酒那么简单。

是心梗。

了解过大概的情况,陆灼年回到手术室门前。

陆自瑧早已被推进手术室,院长及各科的专家全员到岗,所有科室全部严阵以待,连护士都被叫了回来。

陆灼年见这么多人都围着:“都在这儿围着干什么,做手术的医生不都进去了吗?”

院长点点头:“陆少,已经在手术中了,您放心……”

陆灼年抬了抬手,打断院长没有意义的安慰:“没事的都回去,该下班下班,该回家回家,这儿用不了这么多人,都走吧。”

这句‘都走吧’在赶来加班的医护人员听来,简直是如闻仙乐耳暂明,恨不能当即躬身高呼一句‘圣上英明’。

众人离开后,手术室外只剩下陆家几人。

有陆灼年母亲程韵,有几位叔伯及其家属,还有陆自瑧的特助和管家。

陆灼年镇定自若,表现出了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稳重,先是礼貌地请各位叔伯回家,说有消息会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回去休息,又在人潮散去后安慰自己的母亲。

医院走廊灯光白亮如昼,空气中永远是消毒水和酒精味道,闻起来格外冰冷。

陈则眠望着手术灯出神。

他不知道这是一次突发的意外,还是剧情线在用其他方法,强制陆自瑧下线。

原书作者安排陆自瑧的死亡,是为了制造葬礼上的矛盾冲突,也是为了让陆灼年能够提前接手陆家,否则一个正当壮年的陆自瑧在位,陆灼年没有成为陆家家主的机会与条件。

所以,让陆自瑧活下来的条件,难道是……

让陆自瑧退位?

这只是揣测,他要说出来吗。

如果有用也就罢了,可要是没用呢?

“手术还要很久,您也先回去吧,”陆灼年将外套搭在程韵肩头:“妈,这里有我和则眠在,您放心吧。”

陈则眠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这句‘则眠’是说自己,赶忙回身道:“是的阿姨,有我和灼年在。”

程韵转眸看向陈则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红了:“眠眠,你是你陆叔叔的贵人,他上次出事就是因为你才逢凶化吉。这次,这次你说他会有事吗?”

陈则眠看向程韵:“不会的,阿姨,陆叔叔不会有事的,檀山寺大师算出来那个‘登高跌重’的劫数已经过去了。”

程韵猛地抓住陈则眠的手,宛如抓住救命稻草般询问:“那你有没有别的办法,让他把这一次的劫也渡过去?”

陈则眠下意识和陆灼年对视一眼。

陆灼年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陈则眠抿了抿嘴唇:“也许,可以试一试。”

程韵眸光亮起:“试什么?”

陈则眠讲出自己的推测:“把陆家给陆灼年。”

众人:“???”

作者感言

坏猫霸霸/坏猫超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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