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152章 婚礼进行时(1)

义无反顾, 甘愿沉沦。

用心爱过一个人之后,就很难再爱上别人了,陈轻羽和江羡鸢分开后, 这么多年始终孑然一身。

陈则眠觉得自己也是一样。

如果和陆灼年分开了,他未来也注定会孤独很久很久。

但是都没关系。

因为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陆灼年。

陆灼年无条件、无底线的偏爱, 令陈则眠从此不怕分别, 只要他们现在还在一起就好了。

在陆灼年面前,陈则眠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刻意、不需要使用任何伎俩。

这世界上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像陆灼年这样,用全部的生命和灵魂来包容他、体谅他、心疼他。

往后的事无人知晓, 谁与谁相爱都不是为了诀别,可偏偏世上总有那么多离散。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陈则眠下巴搭在陆灼年肩膀, 头越来越沉。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 陆灼年忽然低声叫了他的名字:“眠眠?”

陈则眠张开眼,疑惑地‘嗯’了一声:“怎么?”

陆灼年在他耳边说:“我不会和你分开的。”

陈则眠心神微震,偏过头, 把脸埋进陆灼年颈窝:“困了。”

陆灼年转身暗灭台灯, 抱着陈则眠躺下:“快睡吧。”

确实是要快点睡了。

明天婚礼彩排,陈则眠很担心威尔逊和陆自瑧会打起来, 需要提前养精蓄锐。

彩排时, 两位老孔雀倒是没动手, 但是始终在勾心斗角。

关于礼服颜色的安排, 更是直接上演了一出宫心计。

为了调整婚礼现场灯光、背景的搭配程度,所有参与彩排的人员都换上了婚礼当天的服饰妆发。

程韵身穿银色素锦旗袍, 陆自瑧则是银灰西装, 妻子端庄娴雅, 丈夫丰标不凡, 站在一起极为般配。

众人到场后,陆自瑧的眼睛先放在了威尔逊身上。

威尔逊并没有穿提前定制的银色西装,这倒叫陈则眠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威尔逊只是虚晃一枪,迷惑敌人。

为了防止别人听懂他说什么,威尔逊用法语和陈轻羽开启了私聊:“银色礼服我要明天再穿,这叫出其不意。”

陈轻羽给了威尔逊一个无语的眼神。

另一边,陆自瑧时刻关注着威尔逊的动作,总觉得这老小子在密谋什么。

威尔逊确实在密谋,除了礼服颜色,他还试图说服陈轻羽让他登台:“我都发了全球通告,现在都知道眠眠是我的义子,我不登台很没面子的。”

陈轻羽不为所动:“又不是我让你发的。”

威尔逊又说:“你要考虑站位的美感,你一个站上去也不对称,身边空唠唠的。”

陈轻羽说:“我身边一直空唠唠的,那是眠眠母亲的位置,无论她在不在,都要给她留着,你就别想了。”

威尔逊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我可以当主婚人。”

陈轻羽微微偏头,低声警告:“我不想我儿子的大喜日子打任何人。”

威尔逊:“……”

虽然婚礼现场布置很恢宏,但陈则眠和陆灼年的婚礼还是简化了流程,没有什么接亲迎亲的过程。

因为是两位新郎,连父亲挽着新娘走红毯的流程都省略了。

宾客就位后,乐队换奏进场乐曲,陈则眠和陆灼年共同走上礼仪台,经过简单的致辞,主持人会问他们会否愿意结为伴侣,说完愿意再交换戒指,仪式就结束了。

大致走完整个流程后,萧可颂诧异地问:“没有父母登台发言的环节吗?”

陈则眠说:“到这儿我和陆灼年就下去了,后面的事不用管。”

接下来谁想登台也好,谁想发言也罢,全凭自愿。

反正他俩是不会再台上站着了。

萧可颂闻言略感疑惑,不太懂什么叫‘后面的事不用管’。

婚礼当天,他才发现这是一个极为明智的抉择。

先是威尔逊出其不意,换上了银色西装,再是陆自瑧早有准备,拿出了两套备选礼服。

陆自瑧成竹在胸:“我就知道那洋鬼子诡计多端,但我早有准备。”

说话间,化妆师推来展架,上面挂着条雍容华贵的浅金旗袍。

程韵:“……”

陆自瑧脱下西装外套,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金色西装:“想和我老婆配上颜色,下辈子吧。”

程韵转身看着陆自瑧,被亮闪闪的暗金外套丑得眼睛疼:“你认真的吗?儿子婚礼你穿这个?”

跟金角大王似的。

“你要是穿这件出去,我是不会跟你坐在一起的,”程韵坐在化妆镜前,回身戴上耳坠:“那件旗袍倒是还不错,等下我试试。”

由于两个人临时换装,威尔逊的礼服变成了银色,而程韵的旗袍变成了金色。

见状,威尔逊脚步微顿。

陆自瑧整了整衣襟,骄傲地挽着程韵步入会场。

虽然在妻子的极力反对之下,陆自瑧未能穿上那件暗金西装,但这已经无所谓了。

只要威尔逊的礼服不和程韵的礼服颜色搭上,陆自瑧的目的就已经达成。

毕竟无论他和程韵的礼服是否同色同款,别人也都知道他是程韵的丈夫。

那个老洋鬼子是什么身份。

可笑。

威尔逊眯起眼睛,碧绿眼眸中闪过一丝暗芒:“我们之间出现了叛徒,有人在向那个老陆通风报信。”

陈则眠眼中只有陆灼年,很敷衍地说:“不是我。”

萧可颂也说:“不是我。”

说话间,陆自瑧一家三口已经走了过来。

虽然两个老孔雀都恨不能啄死对方,但在众人面前,还都维持了绅士风度,彬彬有礼地和对方寒暄。

明明昨天彩排时才刚见过,而且因为互相看不顺眼全程0交流,但这会儿在外界各方资本眼中,又不得不装出一副亲热友好的模样。

二人犹如多年旧友,一会儿一句好久不见,一会儿又说很是想念。

甚至还十分虚伪地拥抱了一下。

萧可颂总是能及时发现华点,轻轻撞了撞陈则眠的胳膊:“诶?他俩礼服颜色倒是配上了哈。”

陈则眠突然想笑,以拳抵唇,呛咳道:“别在这么严肃的场合逗我笑。”

陆灼年看向陈则眠,上前半步,低声问:“笑什么呢?”

陈则眠低声重复了一遍。

陆灼年眼中也漾出淡淡的笑意:“我爸本来还准备了一件暗金西装,我妈没让他穿。”

陈则眠今天笑点莫名很低,压了下嘴角,知道了这番隐情之后,再看正在互相问候的二位情敌就更有意思了。

这边,表演完对陆自瑧并不存在的思念之情后,威尔逊自然而然地看向程韵。

陆自瑧高度警戒。

程韵落落大方地和威尔逊问好,威尔逊牵起程韵的手,行了个吻手礼。

陆自瑧脸色有点难看。

宾客络绎不绝,陈则眠热闹还没看够,就被门口迎宾的郑怀毓叫走了。

陈则眠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累了,想回后台躺着歇一会儿,趁郑怀毓不注意就想溜。

郑怀毓单手拽住陈则眠:“干嘛去。”

陈则眠有理有据:“我朋友都在这儿了,后面没谁是冲着我来的,都是陆家的亲友,你和陆灼年在这儿接就行。”

郑怀毓十分无语、万分无奈,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到底谁结婚啊,他和陆灼年在这儿迎宾算怎么回事,真服了陈则眠了。

陆灼年看了陈则眠一眼,没说话。

陈则眠说:“站得腰疼。”

陆灼年拿陈则眠没办法,抬抬手:“回去歇着吧。”

陈则眠如蒙大赦,转身就想跑。

关键时刻,郑怀毓展现出了公司管理人的强势:“你给我站这儿。”

陈则眠脚步一顿。

“公司我替你管,迎宾我替你迎,婚我也替你结了呗,”郑怀毓把陈则眠拽回来:“老老实实在这儿站好,敢偷懒下个季度公司自己管。”

陈则眠绕了半圈又转回来。

管九十天公司和在这儿站一上午岗,孰轻孰重显而易见。

他还可以站。

“不就是迎宾嘛,迎,大迎特迎。”陈则眠接替了郑怀毓的工作:“欢迎光临,郑公子里面请。”

郑怀毓给了陈则眠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转身扬长而去。

陈则眠站在陆灼年身边,低头瞥了眼他腕表上的时间。

陆灼年轻笑一声:“腰不疼了?”

陈则眠强行挽尊道:“我想了想,毕竟就结这一回,我还是陪你一起吧。”

陆灼年说:“谢谢。”

陈则眠点点头:“客气了。”

由于婚礼在国外举行,陈轻羽的同学同事基本上都来不了。

“那么多人出国实在是批不下来,”傅观澜作为代表,和弟弟傅听潮一起送上了贺礼:“孙局和罗队那个级别就更别想了。”

陈则眠表示理解:“没关系,等回国我单独请他们。”

傅观澜摆摆手:“不用不用,最近查得严,你们这婚礼也太超标了,我参加得也是心惊胆战的,要不是师兄儿子结婚,我还真不敢来……哎?师兄呢,怎么都没看见他。”

陈则眠也不知道自己亲爹晃到哪儿去了。

陈轻羽神出鬼没的,没人能掌握他的行踪,反正该出现的时候就出现了。

傅观澜不信邪,转身去找他师兄了。

宾客都到得差不多了,傅听潮也没急着进去,在门口和陈则眠聊天,还给陈则眠看了他家狗的照片。

当年的小奶狗已经长成了威风凛凛的大狗,确实是品相极佳,双眼有神,毛发锃亮。

看着屏幕里的大狗,陈则眠突然想起了沙发下面那半张支票。

“这个狗还挺好玩的。”

陈则眠拿过傅听潮的手机,把照片给陆灼年看:“你还记得吗?它小时候我还养过好几天呢。”

陆灼年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不记得了。”

作者感言

坏猫霸霸/坏猫超大声

坏猫霸霸/坏猫超大声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阅读模式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