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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作收2.5W的加更

陈则眠被囚禁了。

但他自己对此一无所觉。

他只是觉得他男朋友有点特殊爱好,而且控制欲比较强。

喜欢玩点小道具,喜欢用领带啊、手铐啊,铁链之类的把他锁起来,有时是缚着手,有时是把胳膊吊在床头,有时是用锁链扣着脚腕。

最喜欢用领带蒙住他眼睛。

如果陈则眠在假意挣扎一下,陆灼年就更兴奋了。

会很凶,很激烈,甚至有一点粗暴。

恰到好处的暴力就像是甜品中加入了适量的盐,烘云托月,画龙点睛,不仅提升了整体风味,还能巧妙利用感觉的对此效应,增强身体对外界刺激的感知。

这种平衡很微妙。

陈则眠尊重男朋友的小癖好,并由衷认可陆灼年活儿很好。

偶尔放肆纵情也挺爽的。

陈则眠剧烈喘息,失神地望着陆灼年的脸,天马行空地想,可能陆灼年就喜欢玩这种霸王硬上弓的游戏吧。

陆灼年扳起陈则眠下巴:“想什么呢?”

陈则眠摇了摇头。

陆灼年瞳色有瞬息沉暗:“还是不愿意和我说话吗?”

陈则眠又摇头:“没,习惯了。”

自从回国,陆灼年带他去了好几次医院,嗓子早就治好了,只是总也不说话之后,人就变懒了,习惯用点头摇头回答问题,能说一个字不说两个字。

人讲话大多是为了沟通交流,表达需求,陆灼年家的佣人照顾周到、训练有素,主人家的日常需求根本无需开口交代,就已经安排得面面俱到。

佣人们很少和陈则眠主动讲话,更不会和他闲聊。

“我最近也不出门,没什么话需要和别人说。”

陈则眠举起被领带紧缚的双手,用牙咬开系扣,抬眸看了陆灼年一眼:“和你也不用说。”

陆灼年细致入微,本就善于察言观色,揣度人心,由于陈则眠前段时间不能说话,更多了几分心领神会的默契。

陈则眠只是略微抬下眼睛,陆灼年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所以和陆灼年不用说。

陈则眠这边觉得和男朋友建立了超乎寻常的默契,可这话落在陆灼年耳中却是另一番含义。

陆灼年眼神冷了冷,拇指摩挲着陈则眠手腕勒出的红痕:“疼吗?”

陈则眠很无所谓地说:“还行,比手铐强。”

陆灼年说:“以后不用手铐了。”

陈则眠微微挑眉,明显不是很相信的样子,毕竟在此之前,道具手铐的登场率还是挺高的。

陆灼年摸了摸陈则眠的脸,放缓语气:“你听话,以后就不绑着你了。”

陈则眠很冤枉:“我还不听话?”

陆灼年沉默几秒:“别总想着离开这儿。”

陈则眠眉梢紧紧皱起,抬臂拨开陆灼年的手:“你说什么呢?”

之前因为要养病,他才一直没出门,可现在病都好了,想出去玩管家还不让,一边让保镖拦着他,一边把陆灼年请了回来。

陆灼年回家后,直接把他拽上楼。

陈则眠还没来得及说别的,陆灼年就将他往床上按。

他开始还有些抗拒,使劲推开陆灼年肩膀,结果他越是推拒,陆灼年越强硬,直接用领带捆了他手腕。

陈则眠能挣开,但他没挣。

他就是自己在家没意思才想出去,陆灼年都回来陪他做有意思的事儿了,那肯定是先做再说了。

做完以后,话题自然而然绕了回来。

陈则眠钝感力虽强,但也隐约察觉异常,总觉得两个人说的好像不是一回事。

自己就是在家待着无聊想出去玩,怎么就扯到离开不离开了。

陆灼年这么没有安全感吗?

难怪他控制欲这么强。

莫非是曾经被谁伤害过,造成了心理阴影?

陈则眠有些诧异,又有些恍然,似懂非懂地看向陆灼年,想要问点什么,但又觉得这话怎么说都唐突。

陆灼年和陈则眠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见陈则眠只看着自己不要说话,还当是对方因为被困在别墅而怄气。

陆灼年退了一步:“你要是想出去,明天我陪你。”

陈则眠来了点兴致:“去哪儿?”

陆灼年笑了:“想出去的是你,怎么还问我去哪儿?”

陈则眠翻了个身,半倚床头:“其实我也不知道去哪儿,就是自己在家没意思。”

这个【家】字极大地取悦了陆灼年,况且陈则眠话里话外,还隐约透出种想要他陪的隐意。

陆灼年龙颜大悦:“你平常都去哪里玩?”

“看电影,玩桌游,打篮球,”陈则眠摆弄着甩下来的领带扣:“你呢?下班都干什么?”

陆灼年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大多时候都是应酬,闲下来会和朋友去会馆坐坐。”

陈则眠瞬间想到了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看陆灼年的眼神都变了变,又忍不住好奇:“好玩吗?”

陆灼年像是知道陈则眠在想什么:“不是你想的那种,没有什么玩的,很清静。”

陈则眠笑了笑:“你喜欢清静。”

陆灼年应了一声:“嗯。”

陈则眠目光上下看了看,端量道:“看起来不像。”

陆灼年:“哪里不像?”

陈则眠食指勾着领带,随手转了转:“哪里都不像。”

陆灼年攥住领带梢:“那明天就带你去会馆,你看过就知道了。”

陈则眠没撒手,和陆灼年通过一条领带暗自角力:“你去了又不玩,到那儿干什么。”

陆灼年说:“喝茶、聊天。”

陈则眠将领带在手上缠了两圈:“我们现在不就在聊吗。”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使劲,把领带那头的陆灼年拽过来,两个人距离骤然拉近,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鼻尖几乎都碰在一起。

陆灼年微微侧头,试探着亲在了陈则眠唇上。

陈则眠没躲,反而倾身上前,隔着针织领带,握住了陆灼年的手。

陆灼年心绪恍惚,神思有片刻迷乱。

理智摇摇欲坠,即便知道可能是假意虚情,也情不自禁沉溺其中。

明明连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许多次了,可他还是会因为和陈则眠牵手而心跳加速。

陆灼年闭了闭眼,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

完了。

本来只是想养只金丝雀,结果笼子还没筑牢,心先被叼走了。

一夜情已是天崩开局,偏偏他还独断专行,直接将人带回家强养。

“现在该怎么办。”

陆灼年下午没去公司,直接约了叶宸出来。

前因后果并不复杂,寥寥数语便可讲清,只是从游轮相遇开始,每一处发展都如野马脱缰,远超常规意料,而今更是急转直下,错综无序。

叶宸越听越惊诧。

陆灼年倒是目标清晰:“还有办法挽救吗?”

叶宸还有点懵,沉默良久,很半天才说了一句:“陆灼年,你可真是闷声干大事。”

陆灼年面无表情:“能直接进方案吗?我如果想听这些感叹,就直接约可颂了。”

叶宸说:“你想听什么都只能约我,可颂知道肯定会报警。”

陆灼年难得没有反驳。

毕竟在出卖兄弟和大义灭亲这块儿,萧可颂很权威。

叶宸闭了闭眼,勉强定下心神:“也就是说,那个人现在还被你锁在家里,他没有尝试与外界联系吗?”

陆灼年说:“也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收他手机。”

“你把他关了起来,但他有手机,却既不找人救自己也不报警,”叶宸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你用什么威胁他了?”

陆灼年陷入沉思,回忆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当时是说了一些,但我怀疑他没听到。”

因为后续陈则眠没有表现出惧怕,也没有表现出愤怒、仇恨等情绪,而且通过这段时间相处,陆灼年也见识了陈则眠秒睡本领。

综上所述,陆灼年有理由推定,他准备了许多说辞威逼利诱的那个早上,被子下面的陈则眠睡着了。

叶宸:“……”

陆灼年食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阴差阳错,上天都在给我机会。”

叶宸十分无语,看了眼陆灼年没说话。

陆灼年面露不满道:“你那是什么表情。”

叶宸用吸管搅了搅鸡尾酒里的冰块:“如果他没听到你的威胁为什么不走,我觉得很不合理。”

陆灼年因果讲得简略,自然有许多细节尚未展开,比如只讲了陈则眠在国外高烧肺炎,但没讲他回国后仍旧哮喘失声,又在他家养了很久才逐渐好转。

叶宸适时提出疑问:“为什么要在你家养才能养好?”

陆灼年言简意赅:“他是过敏性哮喘,受环境影响严重,我家有恒温恒湿系统,又新装了新风净化器。”

叶宸这回总算听懂了,意味深长道:“你这是人工打造了一个适宜哮喘患者生活的温润环境,所以他才在你家不走。”

陆灼年颔首:“嗯。”

叶宸看向陆灼年,一语双关:“你可真是不嫌麻烦。”

陆灼年说:“也不算麻烦,既然把人带回来,物质方面总不能委屈了。”

叶宸:“你还做了什么?”

陆灼年云淡风轻:“也没什么特别的。”

左右不过是好吃好喝的养着,在其他方面多给些补偿,要什么给什么就是了。

陈则眠素来不大会照顾自己,在船上将发烧拖成了肺炎,去年犯哮喘,从十一月咳到了开春。

今年在陆灼年家里养着,也不怎么出门,只半个多月就不咳了。

陈则眠很眼馋那套环境调节系统,可一听全屋做下来要近百万,他又不馋了。

陆灼年问了陈则眠家地址,着人去定制了一套,只是因为‘配件缺货’,暂时还没开工。

陈则眠知道后说没开工就别安了,有这钱还不如在三亚买套房,每年冬天去三亚过。

陆灼年便又在三亚买了套别墅。

吸取了安装环境系统的经验,这次陆灼年没和陈则眠讲,但三亚那边的别墅已经开始装修了,明年冬天就可以入住。

“夏天海南太热,冬天去正好。”

陆灼年行事井井有条,规划得清楚明晰:“医生说冬病夏治,陈则眠的哮喘还是要调养,等立夏以后,我再去请郭老给他瞧瞧。”

叶宸正举杯喝酒,闻言呛咳一声。

郭老是华国中医界赫赫有名的泰斗巨擘,今年九十多岁了,是祖师爷级别的人物,某位大人物的御用大夫,而今早已封刀挂剑,颐养天年,多少年不给外人看病了。

陆灼年请他老人家出山给陈则眠看哮喘,简直是明珠弹雀,大器小用。

叶宸简直不知该说些什么,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向陆灼年。

好好好,给钱给东西也就算了,为了给陈则眠看病,竟然连郭老都给请了出来。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最离谱的是,陆灼年之前竟完全没察觉异常,明明连明年冬天的事都提前计划好了,居然才刚发现自己动心。

这件事从头到尾,难以理喻之处实在太多,叶宸欲言又止,一时间也不知该先讲哪句。

叶宸最后选择了反问:“都这般予取予求了,也叫‘没什么特别的’?”

陆灼年像是真的觉得以上这种不值一提,理所当然道:“养小情儿不都是这样吗。”

叶宸说:“我不知道,我没养过。”

陆灼家也没养过,但他有自己的节奏:“陈则眠本来就不情愿,总要对他好些才能把人留住。”

叶宸太阳穴轻轻一跳:“你还干什么了?”

陆灼年说:“也没什么,就是他自己在家没意思,我推了几个项目陪他。”

叶宸:“……”

堂堂陆氏集团董事会主席,犯了性瘾都能吃完药连轴转的卷王,现在连工作都不顾了,推了项目陪人玩。

这到底谁是谁的小情儿。

叶宸一针见血:“陆灼年,你这是到底是强制了个小情儿,还是给自己请了个祖宗。”

作者有话说:

叶宸想象中的强制:下药、锁人、控制、非法拘禁、暴力阻拦,切断与外界的联系,不许和人接触,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

——

陆灼年的强制:先打造一个舒适的环境,要什么给什么,给他装修房子、买别墅、安排旅游,带他看病,给他养身体,怕他跑了不许单独出门,回家先把人哄好,然后推了工作陪他出去玩。

——

叶宸:我算是知道为什么陈则眠不走了。

陆灼年:你是说他喜欢我?

叶宸:……我没说[裂开]。

作者感言

坏猫霸霸/坏猫超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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