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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if:假如穿到原书结局(4)

千钧一发之际, 萧可颂及时赶到战场。

萧可颂来得晚,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隐约看到陆灼年身上湿乎乎的, 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这还得了?

毕竟上一个投怀送抱,‘不小心’摔进陆灼年怀里的人, 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躺着呢。

陈则眠倒好, 直接给陆灼年来了个定向泼水。

以陆灼年而今睚眦必报的性格,陈则眠会遭到怎样的报复可想而知。

萧可颂一个闪转腾挪,找了个角度把陈则眠捞了出来。

“这我哥们儿,”萧可颂揽着陈则眠肩膀, 跟陆灼年打了个招呼:“太不懂事了,我带下去教育一下。”

陈则眠还觉得进展不错呢, 刚开口说了个‘我’字, 萧可颂就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陆灼年侧身看向二人,剑眉挑起道不易察觉的弧度。

萧可颂不等陆灼年发表意见,夹起陈则眠转身就走, 来了个紧急撤退。

他转身转得很急, 像是生怕陆灼年追上来,半搂着陈则眠‘嗖’得一下悠了半圈, 悠得人脑子发晕。

陈则眠有瞬间眩晕, 等再回过神时, 已然被萧可颂带离了案发现场。

玉石罗马柱边, 陆灼年站在原地没动

陈则眠回头看了一眼,不解地问萧可颂:“为什么要走?”

萧可颂说:“看不出来吗?他生气了。”

“嗯?生气了?”陈则眠将信将疑, 又扭头观察了两秒:“还真没看出来。”

萧可颂把陈则眠脑袋扳回来:“那你也不是很了解他, 这都看不出来。”

陈则眠本来觉得陆灼年心情还不错, 但萧可颂这么一说, 他心里也有点没底。

终归是不同的时空,中间还有好几年时间差,陈则眠也不敢保证自己对这个陆灼年百分百了解,所以确实有必要参考下萧可颂的意见。

难道真生气了?

陈则眠又回了下头,可惜陆灼年早就不在那儿了。

他和萧可颂已经走出去很远了,即便陆灼年还停在原地,陈则眠也不可能看清他的表情。

陈则眠有些沮丧,怏怏不乐道:“那就这么走了?”

萧可颂侧头瞥向陈则眠:“不走留在那儿等着收拾你吗?”

“他能有什么方法收拾我,”陈则眠不服不忿地嘀咕了一句:“都气到犯病了,去地下室还要征求我的同意呢。”

萧可颂没听清陈则眠在那儿叽叽咕咕什么,偏了下头问:“你说啥呢?”

陈则眠叹气:“我说我微信还没加上呢。”

萧可颂拿出手机点了几下:“没加就没加吧,我推给你了。”

陈则眠这时候又很有骨气了:“他说他没微信,你这么推给我算什么。”

萧可颂挠挠下巴:“算我对你好呗。”

陈则眠转念思索半秒,觉得好汉不吃眼前亏,该出手时就出手。

陆灼年一看到他就五迷三道的,先把微信加上,等他把人钓到以后,有的是阴阳怪气的机会。

到时候他要做一个‘我没有微信’的表情包,天天给陆灼年发!

陈则眠愤怒地点开名片,发送好友申请前,又犹豫道:“他不通过怎么办?”

萧可颂胸有成竹:“会通过的。”

陈则眠将信将疑:“我觉得不会,他要么不看,要么看也装没看到。”

“不是还有我呢吗?”萧可颂手臂搭在陈则眠肩膀上,歪头看着他:“我是干什么的?”

陈则眠也歪头看萧可颂:“您有何高招,我洗耳恭听。”

萧可颂说:“我一闹,他就看到了。”

陈则眠:“……”

好友申请最后还是没有通过,不是因为萧可颂没闹,而是他没时间闹。

晚宴结束后,陈则眠又发烧了。

开始还只是低烧,到了半夜体温直线上升,一路飙到39.5直接被急救拉进医院。

萧可颂在急诊陪了陈则眠三天。

陈则眠病了三天,光输液了也没怎么吃东西,下巴削尖了似的瘦,人看起来也恹恹的。

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无聊地盯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我身体好像不太好,怎么一直在发烧啊。”

“本来就病着,又赶飞机又喝酒,能好就怪了。”萧可颂给陈则眠倒了杯水:“你过来之前,陈折才知道了你爸的事,也是一股急火,他不太爱惜自己的身体,抵抗力难免差一点。”

陈则眠笑了一下:“我爸应该在纽约,是罗非·威尔逊的贴身保镖,他好着呢。”

萧可颂吃惊道:“罗非·威尔逊?那个华尔街大佬?震惊全球的资本巨鳄?”

“是,”陈则眠应了一声,垂眸看向自己苍白的手,自言自语道:“爸爸过得特别好,在纽约有一栋单独的别墅,年薪八位数,威尔逊先生也特别平易近人,和老爸处得比亲兄弟还亲。等咱们跟陆灼年熟了以后,可以通过他的关系联系上威尔逊,就能见到爸爸了。”

萧可颂靠在椅背上,好奇地看着陈则眠:“你……是在跟陈折说话吗?”

陈则眠:“我在跟自己说话。”

对陈则眠而言,陈折就是另一个位面的自己。

在《京圈大少》这本小说中,设定和剧情改动最大的就是陈折的人物线,因此作者改变设定之后的章节,所有与陈折有关的剧情都不一定是真的。

在陈则眠了解的小说原文中,陈折和萧可颂早就不是朋友了,可现实的结局却并非如此。

书中描写的那个‘陈折’,并不是真正的陈折。

萧可颂口中的那个陈折才是。

按照萧可颂的形容,陈则眠发现自己和陈折有很多相同之处:听觉灵敏、经常走神、不爱惜身体、习惯性逃避、擅长表演退堂鼓。

他们只是成长环境不同。

同样一个人,一个由父亲单独带大,而另一个由母亲单独带大,性格和处事风格难免会差异。

陈则眠觉得他和陈折最大的差别,应该就是陈折没学过格斗技巧,不像他那么爱打人。

由于陈则眠醒过来之后一直在发烧,挂了虚弱似的也没有动手条件,萧可颂甚至都没觉得他俩有什么不一样。

“陈折酒量和酒品都更好。”

萧可颂硬是找出了一点不同:“我都没见过他呛酒,你性子更急,陈折比你稳重点。”

“我哪儿不稳重了?”陈则眠‘腾’的从床上坐起来,差点没把手背的输液扯出来:“我不稳重我能在医院躺三天。”

萧可颂露出了十分无语的表情:“稳重和能在医院躺多久有0个关系,你在医院躺是因为你发烧,能下得来床你早跑了。”

陈则眠昨天就退烧了,又被医生和萧可颂强压在医院躺了一天,整个人骨头都松了,恨不能跳下床打一套拳。

他拿起温度计量了一遍体温,把显示有36.1的温度计怼到萧可颂脸上,提出出院申请:“我觉得我已经彻底好了。”

萧可颂靠向椅背,悠闲地跷起腿:“你看看你看看,还说你不急。”

陈则眠真躺不住了,自己就拔了输液针:“不输了不输了,我要去搞对象了,陆灼年干嘛呢?”

萧可颂说:“你可真是三句话不离陆灼年。”

陈则眠恼羞成怒道:“哪儿就三句话不离了!”

“要倒回去数一数吗?你上次提陆灼年,是说通过他能联系上威尔逊。”萧可颂挑了挑眉,竖起三根手指:“之后‘在跟自己说话’一句,‘哪儿不稳重了’一句,‘彻底好了要出院’一句。”

陈则眠无话可说。

可恶,成熟版的萧可颂确实进化了,竟然还能倒回去记得他俩都说了啥。

萧可颂每说一句就放下一根手指,挨个数完后晃了晃拳头:“然后就是问陆灼年在干嘛了。”

陈则眠破罐子破摔道:“对对对,我就是三句话不离陆灼年,能帮我打听打听他在哪儿了吗,萧、大、少。”

萧可颂拿陈则眠没什么办法,摸出手机来问了问:“他在拳击馆。”

陈则眠翻身下床:“那正好。”

萧可颂拽住陈则眠:“正好什么?你病才刚好。”

陈则眠一扭腰。灵活从萧可颂胳膊下面钻过去:“放心吧,我贼能打。”

萧可颂又伸手一拽没抓住,眼看着陈则眠飞快地跑走了,叹了口气,把拳击馆的定位发到了陈则眠手机上。

陈则眠在拳击馆的二楼找到了陆灼年。

这是间私人会所,但萧可颂提前打过招呼,陈则眠畅通无阻。

陆灼年看到陈则眠并不惊讶,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一拳挥在手靶上。

有关陈则眠的资料,早在三天前就已经出现在他的手机里——

十年前在二代圈混过一段时间,后来又消失了,这两年和傅观澜走得很近,欢娱传媒和假影帝纪沉舟的倒台都有他的参与,是萧可颂的好朋友,没什么危险。

这几天因为发烧住院,很明显比晚宴那时又清减了一圈,脸上没什么血色,手腕的腕骨也清晰可见,看不出哪里有‘身体可好’的模样。

就这身体素质还想招蜂引蝶。

真有意思。

陆灼年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又猛地挥出一拳。

教练调整了手靶的位置,抬起手靶接住这一拳,开口提示道:“陆总,专心。”

陆灼年:“……”

陈则眠趴在擂台边缘的围绳上,无辜且单纯地看着陆灼年。

陆灼年暂停了训练,摘下拳击手套,随意地搭在一旁的椅子上。

陈则眠殷勤地拉开出口的绳索。

陆灼年仿佛此刻才看到陈则眠,脚步微了顿:“有事吗?”

陈则眠把手里的冰镇矿泉水递给陆灼年,眼神澄澈,语气真诚:“陆少,您还会打拳击呢,好厉害啊。”

陆灼年语气淡淡:“抱歉,我不喝别人经手的饮料。”

陈则眠晃了下矿泉水瓶:“你怕我在里面下药啊。”

陆灼年用奇异的眼神看了眼陈则眠,见对方也看着他,好像还真在等个答案似的,就点了下头:“对。”

陈则眠拧开水瓶,先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又把水递过去:“这样总行了吧。”

陆灼年目光在瓶口上略微停顿,转而看向陈则眠:“更不行了。”

陈则眠忍不住笑了起来:“陆少,您还挺幽默的嘛。”

陆灼年不为所动:“你想干什么。”

陈则眠亦步亦趋,跟在陆灼年身后:“可颂把您的微信推给我了。”

陆灼年:“嗯。”

陈则眠说:“我加你了,你通过一下。”

陆灼年惜字如金:“不。”

陈则眠:“你不加我,可颂会找你闹的。”

陆灼年转过身,眸光沉沉:“你在威胁我吗。”

陈则眠颇为冤枉:“我是在求您啊陆少!我真的很想加您微信。”

陆灼年眼神轻轻一动:“有多想?”

“特别想。”陈则眠故意仰起脖子,露出颈边红痣,仰头看向陆灼年,可怜兮兮地问:“可以吗。”

陆灼年喉结微不可察地滑了滑:“可以。”

陈则眠眉开眼笑,立刻掏出手机又加了陆灼年一遍。

陆灼年看了眼手机上的好友申请,突然问:“你为什么想加我?”

陈则眠回答得很狡猾:“谁不想加陆少呢?”

陆灼年:“你会发消息吗?”

陈则眠说:“如果你想的话,我会发。”

陆灼年再度展现了他的喜怒无常,闻言非但没有心动,反而略微不悦:“你很会说甜言蜜语。”

陈则眠看了陆灼年一眼:“没和别人说过。”

陆灼年龙颜微悦,通过了好友申请:“我加你是看可颂面子。”

陈则眠没说话,静静地与陆灼年对视了几秒。

陆灼年心中陡然升起一丝烦躁,警告道:“别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你的那些手段对我没用,我不喜欢男人。”

听到‘不喜欢男人’这五个字,陈则眠没忍住笑了。

陆灼年语气不咸不淡:“怎么,这很好笑?”

陈则眠摇头:“这有什么好笑的,我也不喜欢男人。”

“你的性向与我无关,”陆灼年脸上最后一点表情也彻底褪去,冷酷地下了逐客令:“还有别的事吗?”

陈则眠说:“有。”

陆灼年垂眸戴上拳套:“说。”

陈则眠0帧起手:“其实我喜欢男人。”

陆灼年倏然抬眸,转头看向陈则眠:“你说什么?”

陈则眠顾左右而言他:“之前有个朋友跟我说他是GAY,我当时还以为他是开玩笑。”

陆灼年不明白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出于礼貌询问道:“然后呢。”

陈则眠言简意赅:“他跟我表白了。”

话音未落,耳边倏然传来‘咔’的一声轻响。

陆灼年面无表情地捏碎了手机屏,将手机倒扣过去:“你信了?”

陈则眠点点头:“他说他很喜欢我。”

“不要相信那些GAY说了什么,”陆灼年戴上拳击手套,若无其事道:“他们为了骗你上床,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陈则眠深以为然:“那确实是。”

陆灼年戴手套的动作顿了顿:“听起来你很有感触。”

陈则眠:“没错。”

陆灼年呼吸微窒,沉默几秒才问:“是被谁骗了吗?”

陈则眠垂下鸦羽般的睫毛,很久都没有回答。

陆灼年拽掉戴了一半拳击手套:“陈则眠,说话。”

陈则眠说:“没有。”

这种挤牙膏似的回答非常讨厌,半天都拼不出事情的全貌,令人心烦意乱。

陆灼年耐心告罄,起身走到陈则眠对面:“那你刚才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对那句话很有感触。”

陈则眠抬头望向陆灼年,终于不再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GAY为了骗人上床什么话都说得出来那句?”

陆灼年:“对。”

陈则眠突然笑了,弯起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我就在骗你跟我上啊。”

作者感言

坏猫霸霸/坏猫超大声

坏猫霸霸/坏猫超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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