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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小寡夫他总被觊觎 小茕月 2663 2025-10-14 08:12:40

“你欠了钱又还不起,他们应该会砍下你的手,或者腿吧?”

少年敛着瓷白的脸蛋,瞳色幽黑,面无表情地盯着郁兴。

干哑的嗓音骤然截断,郁兴发白的嘴唇微微颤抖,想到他被追债人赌得东躲西藏的日子,他下意识打了个寒噤。

“……你想做什么?我是你亲爹,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

乌黑的睫羽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少年一向温软的嗓音透出几分冷意。

“为什么不能?你能这样对妈妈,我当然也能这样对你。”

手心被指尖掐出深深浅浅的红痕,郁慈却仿佛没有察觉,不肯在此刻露出一分一毫的示弱。

目光一落,沈清越眉峰拧起,不容拒绝地将少年手指一根根拨开,攥在掌心。他语气微沉:

“阿慈,你想把他交给债主,这件事我帮你做。阿姨的线索我也会从他嘴里一点点撬出来,你回家等我好吗?”

少年强撑的外壳被轻易破开,那颗痛到麻木的心脏再次被触动,又酸又涩。

郁慈咬着唇瓣摇头,眼尾嫣红执拗地不让眼泪掉下来,“不、不要。”

他一定要亲眼看着郁兴说出妈妈的下落。别人转述、告知的都不行。

一个没有底线的赌徒,郁兴并没有他嘴上表现得那么硬气。

收到消息的追债人还没赶来,沈清越的人只是稍加恐吓,他就已经先吐了个干干净净。

“我是把许婉卖进了窑子,但是她的相好赶来把她赎走了,之后他们去哪儿了……我就不清楚了……”

郁兴狼狈地跪在地上,抱着头抖个不停,混着眼泪含糊不清地哭道。

……妈妈没有死。

几乎听到这句话的同时,泪珠就顺着脸颊晶莹地滚落。仿佛溺水之人浮出水面,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细伶的手指攥着男人衣角,郁慈顶着通红的鼻尖哽咽道:“妈妈……没有死……”

指腹一点点抹去眼角的湿润,沈清越垂下头,冷戾的眉目十分专注,生怕力道大了一点会擦破少年薄嫩的眼睑。

“我们阿慈这么乖,妈妈怎么会舍得丢下阿慈呢?”

粉白的脸蛋被泪水染得乱七八糟,郁慈努力点头,妈妈不会不要他。

拦腰将少年抱起来,沈清越冷着脸大步往巷口走去。其他人则会意,将郁兴的呼叫声堵进嘴里。

刚坐进车厢里,郁慈泪眼朦胧地一转头,便看见一张微微僵硬的脸。

透过后视镜,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孟澄与少年对上目光。

气氛莫名安静下来,孟澄手指碰到医疗险微凉的外壳,下意识冒出一句:

“我带了消肿药,你——”要吗?

最后几个字还未问出口,少年已经将脸偏过去埋进沈清越肩膀里了。

孟澄后知后觉地抬手摸了下鼻尖,他不是故意点破少年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男人肩膀宽阔,腮上的软肉被微微挤压,郁慈闭着眼不肯睁开,耳尖羞得通红。

发烫的脸颊凹陷出一个小窝,沈清越收回按压的指腹,嗓音里藏着微不可察的笑意:

“也许还需要一点润喉糖。”

乌黑的发旋一动不动,郁慈颤了下眼睫。

……那明明是给小孩子吃的,他又不是小孩子。

车厢里安静了一阵后,忽然冒出一句细弱的嗓音:“……要柚子味的。”

嘴角的笑意加深,沈清越轻嗯了一声以示回答。

除了柚子味的润喉糖,林管家还贴心地准备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眼皮上涂了消肿的药膏,清凉凉的,郁慈裹着被子陷在柔软的大床里。沈清越蹲在床边,拨开他的碎发:

“快睡吧,醒来后所有事情就都解决了。”

那只掌要离开时,郁慈忽然伸手拉住男人,抿了抿唇,小声问:“你的伤口是不是裂开了?”

“没有。”沈清越温声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骗人,他明明都闻到了血腥味。

少年慢慢松开手,沈清越转身出门。

书房内,早已等候在此的孟澄熟练地打开医药箱,取出手套戴上,语气不太好的说:

“来,让我看看沈大少的‘铁背’怎么样了。”

浸有药水的棉花涂在伤口上的滋味绝对不好受,可沈清越只是垂着眸,没有表情的脸色显得很冷。

……郁兴最好能吐出些有用的东西,否则,他死得不会太体面。

浴室门打开,一股热气氤氲而出,沈清越用帕子擦着湿发,刚往外走几步,脚步却蓦然顿住。

素色的被子拱起一个小包,听到脚步声后,一个圆润的脑袋钻出来。

少年脸蛋被热气蒸得潮红,粉晕顺着脖颈、锁骨一路晕开,在灯光下,莹白的肌肤仿佛一捧盈颤颤的雪。

喉咙收紧,沈清越的眸色微不可察地暗了几分。

“要我帮你吹头发吗?”男人发尾的水珠滴落到浴袍上,郁慈见状十分好心地问他。

“阿慈,你怎么过来了?”

这些天少年借口他背上有伤,一直让他睡在侧卧。

手指下意识攥紧被沿,郁慈白腻的身体像一尾鱼往下藏了藏,只露着一双乌润的圆眸,潋滟着波光。

“……想来就来了。”

已经猜出少年过来的缘故,沈清越随意丢开帕子,抱着臂倚在墙上,似笑非笑、语气带着难言的轻佻:

“所以阿慈是来‘献身’了吗?”

气血上涌,郁慈羞得头顶仿佛要冒出热气,好半响很小声地说:“……只能献、献半个身……”

沈清越偏着头,目光沉沉盯着他没开口。

嫣红的唇瓣抿了下,这次少年声音大了一点,“……你只能摸,像上次那样……”

一声轻笑冲出口,沈清越放下手走近。随着他靠近,少年眼睫止不住地颤动。

“想好了吗?”沈清越在床边站定,自上而下地看着少年,声线有些低哑。

被男人的目光扫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滚烫,郁慈慢吞吞点了下头。

……只是给他摸摸,应该没什么吧?

毕竟,沈清越帮了他那么多。

少年点头的同时,脸蛋更红了,仿佛熟透软烂的鲜嫩熟果,等着男人去采摘、品尝。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沈清越伸手碰了下少年的脸颊,哑声道:“好烫。”

在少年羞得要躲开时,他指腹微微用力,掐住少年脸固定住,然后慢慢凑近,在离少年肌肤只有一寸时停下。

呼吸炽热,“阿慈,好烫啊。”

明明没有更多的接触,郁慈却像浑身上下被玩透、玩烂、流出汁水一样,肌肤轻轻战栗起来。

“不要,沈清越不要这样……”少年眼角被逼得沁出一点湿润。

“为什么不要?”

指尖顺着少年启开的唇缝挤进去,沈清越垂眸,勾住那尾糜红湿软的舌尖一点点玩弄,晶莹染满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只是这样就受不了吗?”男人低沉的声线落入少年耳中,“可我还要做更多其他的,阿慈怎么办呐?”

这样没有感情的、带着轻视意味的玩弄,仿佛只是把他当作妓院里给了钱就可以随便玩的人。

郁慈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

——男人好像生气了。

嘴里的手指弄得他很不舒服,郁慈蹙着眉用舌尖去顶,男人很顺从地退了出去,然后盯着他看。

“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少年伸手抓住男人的掌,用脸蛋一下一下地轻蹭着。

……像只猫一样。

沈清越垂眸想。

猫惹主人生气了,也会这么做。

“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你不必用你的身体来偿还。”沈清越另一只手轻轻抹去少年眼角的泪。

他的指腹停住,感受着眼睑的温热,轻声开口:“阿慈,你可以自私一些。”

心脏仿佛泡在青梅酒里,有点酸又有点甜。

郁慈眨了下眼,小声道:“可这样对你来说不公平……”

什么是公平呢?

沈清越掀起薄眼皮,眉弓高挺,道:“感情里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他千方百计的谋划,费尽心机的计算,能换得少年一点心软,对他而言,便已是公平。

气氛变得温和而亲昵,郁慈陷在云被里,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直到男人的指尖顺着他的锁骨一路往下,郁慈下意识抓住,有点懵地睁圆眼。

“你做什么呀?”

轻而易举地反握住少年的手,沈清越从容不迫地抓起少年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一口,挑眉道:

“你说呢?”

他眼中翻腾的暗色一览无余。

郁慈更懵了,“你不是说不能这么做吗……?”

“是不能那样做。”沈清越倾身覆上去,嗓音也低了下去,“但现在,我是在收取我的教导费。”

“理所当然。”

最后几个字消弭在唇齿的交融中。

直到被亲得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郁慈才勉勉强强寻回一丝神志。

……什么歪理!沈清越就是个不要脸的混蛋!

而第二天,占了便宜的“混蛋”沈清越整个上午都没有得到少年的好脸色。

林管家礼貌敲响房门,说沈总理有公务找他,沈清越转头冲窗台试图缓和关系道:

“阿慈,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可以帮你带回来。”

窗台的几盆绿萝枝条垂落至地上,郁慈坐在藤椅上,细白的手指勾缠着叶片,从室内角度只能看到一点乌黑的脑袋。

这就是拒绝谈和的意思了。

沈清越勾起嘴角,推开门走出。

作者感言

小茕月

小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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