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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小寡夫他总被觊觎 小茕月 2659 2025-10-14 08:12:40

……还要亲?

一股热意直冲而上,少年莹白而薄的肌肤沁出红晕,仿佛烂熟到极致、轻轻一掐就会流出鲜美汁水的水蜜桃。

黑色的睫羽颤了又颤,郁慈咬住唇瓣,唇珠被迫呈现出更艳的糜红。热意让他的脑子晕乎乎,一时间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阿慈,这是同意了吗?”贺月寻的形貌慢慢显现,芒芒灯晕下,从眉眼到锁骨,每一处都是水墨般的清雅、素淡。

修长分明的指骨轻轻撬开少年的唇,让可怜的唇珠重新立起,冷白与嫣红交织在一起,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

“阿慈,我可以亲你吗?”

明明依少年温吞害羞的性子,只要不明确拒绝,就是委婉同意的意思了。但偏偏男人又问了一次,口吻轻柔,好像真的在询问少年的意见。

柔软的唇肉被指腹细致地来回摩挲,指尖很冷,但唇瓣是热的,郁慈被刺激得圆眸中波光盈盈,很小声地说:

“……可、可以的。”

话音刚落,少年的眼睛好像更湿润了一点。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他亲口答应,强烈的羞耻意味让他下意识想抿唇。

但下一秒,一点硬物顺着滑进了湿热的口腔中。

——愣了几秒,郁慈才反应过来那是贺月寻的指尖。

轻轻笑了一声,好像很满意少年的举动一样,贺月寻脸上多了几分生气,指尖在少年唇齿中停留了一会儿,他有些贪念那份温软。

直到少年鼻尖嫣红、眼中的水波似乎要溢出来,他才从容抽出指尖,轻声夸道:“好乖。”

在少年有点呆没有反应过来时,他的唇已经覆了上去。

不像之前的任何一次,强势地勾着那尾湿软的舌尖不肯放过,连每一寸软肉都细细描摹过。而是交换了一个很轻柔、很平和的吻。

甚至让少年都有点沉溺其中。

在浑身酥软,脚底像踩着棉花时,另一半却突然退了出去,郁慈有点懵地睁开眼睛,脸蛋浮着粉。

不知不觉中,少年已经陷在沙发中,贺月寻停在离少年脸一尺的距离,只要轻轻一抬头都能吻到的地方。

“阿慈,我可以亲你其他地方吗?”男人轻声发问,眉骨清雅、唇形好看。

在最能顺水推舟的时刻停下,再次把选择权交给少年。

却绝不是出于风度或者教养,而是为了满足心底最难言的渴欲。

——他要少年亲口应允他所做的一切,他要他落下每一个痕迹、交换的每一次滚烫,都有少年的印记。

发丝从瓷白的面颊滑落,郁慈仰面看着贺月寻的脸,他瘪了下嘴,泪珠坠在睫羽上欲落不落。

很小声、带着一点轻微的泣音说:“……可不可以别问了。”

真的太羞耻了。他从来没有觉得脸上这么烫过,好像下一刻就要昏过去一样。

可等了半天,郁慈依旧没有从男人眼底看到任何的动摇,他咬住下唇,唇瓣上印下不深不浅的齿痕。

……可他真的想让贺月寻亲他。

于是,男人就看见少年闭上眼睛,飞快地抬头在他嘴角轻轻碰了一下,睫羽紧张地颤个不停,委屈巴巴道:

“可以亲我的。”

在这个空气都胶粘在一起的时刻,少年的吻意外地显得纯情,连唇瓣都没有擦过,却足够地动人心魄。

——如果贺月寻还有心跳的话,一定会让少年听出端倪,但他现在是鬼,只会勾出他心底更粘稠的心绪。

他抬手指腹轻轻压过少年颤动个不停的睫羽,露出一丝笑,好像这代替了原本该属于他的心跳一样。

这个吻也的确很符合少年的性子,毕竟少年是个想亲别人、却要别人先亲他的笨蛋。连索吻都会忍不住露出一点委屈的笨蛋。

直到那抹凉意落在颈侧,郁慈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胸口喧嚣的心跳却渐渐缓和了几分。

……明明是男人要亲他,为什么他会感到紧张?

问题还没想出原因,原本就乱成浆糊的脑子更晕了。

——男人的吻已经往下了。

在某个连心跳和呼吸都失去了秩序的时刻,郁慈又听到了熟悉的问句。

“我可以继续吗?”

“……”

“……可、可以。”

*

床头的锦鲤在水罐中静静悬停,尾鳍似乎更加艳丽了几分,连鳞片都闪着细碎的光。

快要入夏的时节,郁慈穿着一件高领,那截细白的脖颈被遮住,窝在床上抱着双膝,小小一团。

他今天一天都没有出门,一日三餐都是让侍者送上来的。

期间沈清越敲过房门,但郁慈一律都装听不见没有开门。

但这一招并没有奏效太久,看着从阳台走进来的高大男人,郁慈眼睛都睁圆了几分,磕磕绊绊道:

“你、你怎么进来了……?”

每一间客房的阳台是挨在一起的,但中间有着不小的空隙,而且这里是五楼,一不小心跌下了……

“你干嘛要翻阳台,要是掉下去怎么办?!”郁慈气得眼尾都红了几分。

说话间,沈清越已经仗着身高几步跨到床边,先大致扫了一眼床上的少年,才蹲下身语气沉沉道:

“你一天都不出房门,我很担心……”

他眉头微皱,想去牵少年的手,却被郁慈啪的一下打掉,“那也不可以翻阳台!”

郁慈真的有点生气了,就算男人平日里再如何厉害,也是人,是人就会受伤,就会流血,也会疼。

轻轻吸了下鼻尖,郁慈红着眼圈后知后觉到,自己之所以生气其实是因为后怕。

——他不想沈清越受伤。

这次,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

以为少年被自己先翻窗后翻阳台的无耻行径给气哭了,沈清越眉头皱得更深,语气有几分细微的急躁:

“别哭,阿慈你别哭。我给你认错,我以后再也不翻了……”

当然,少年没发现的除外。

他抬起手试探性地去擦少年眼角上晶莹的泪珠,这次少年没有躲开。他松了口气,将少年的眼泪擦干净,语气更加轻柔:

“我是担心你一直关在房间里出了什么事情。”

当然也不排除和贺月寻一起私奔了的可能。

刚说完,他目光就瞥到少年的高领,顿了下,问:“阿慈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一只掌刚伸出去,却见少年立马往里滚了一圈,圆眸紧张地盯着他,抿了抿唇,小声解释说:“没有,只是有点冷。”

但这样的天气说冷好像不太可信,郁慈又加了一句:“你不可以随便伸手动我的衣服。”

那只掌在空中僵了片刻放下去,沈清越说:“我只是想量下你的额头。”只是担心少年在发烧。

他垂下眸,不想再看少年警惕的眼神,心口的钝痛却无法忽视。

他这一辈子生下来就站在大多数难以企及的起点,性子也不驯惯了,唯有在少年身上,一再尝到落寞的滋味。

一只柔软的手忽然钻进男人是大掌里,沈清越抬眸,少年牵起他的掌往自己额头按去,脸蛋瓷白,尾调很轻。

像在撒娇一样说:“你摸摸,真的没有发烧,只是有一点冷而已。”

男人黑眸一错不错地看着他,郁慈有点不安,他知道自己紧张过度错怪了沈清越。

沈清越垂眸的那一瞬间,眼底闪过的落寞他也注意到了。但无论如何,比起得知真相现在这个局面更能接受一点。

……他真的很为沈清越考虑了。

少年拉着他的掌,他不动,少年就像只猫一样自己往他掌心蹭。沈清越动了下头,刚想露出笑容,就听到三声叩门声。

“叩、叩、叩。”

如今已经不止郁慈听到这熟悉的叩门声就知道来人是谁,沈清越也知道。

他第一反应就是晦气。少年明明摆明了不想见他,怎么还能厚着脸皮来敲门。

“嘘!不要出声。”轻柔的呼吸在耳边撒下,还夹杂着一点勾人的馥郁香气。沈清越偏过头,少年附过来小声说,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他身上。

郁慈此刻有点紧张,他不想让贺衡进来,毕竟他没有把握像哄住沈清越一样骗住贺衡。

少年柔软的发丝蹭过下颌,有些痒,但更痒的是心尖。沈清越长臂一搂,少年整个人就窝进了他怀里。

房间很安静,像是无人般。

等了一会儿,以为贺衡已经离去的郁慈刚想从男人怀里离开,却听到了清脆的开锁声。

脑中一懵,郁慈圆眸乌润与门口进来的贺衡对上目光。

……为什么贺衡会有他房间的钥匙?

这个问题只在脑中存在了一小会儿,就在男人冷淡的眼神中荡然无存。郁慈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和沈清越的姿势。

怎么看都不太清白。虽然他们关系本来也不清白。

刚想撑起身从男人怀里退出去,背上却蓦然多了一只掌,没怎么用力,郁慈就被重新锁进怀里。

“这家旅馆竟然提供客人房间的钥匙,看来也没有必要继续在柳城开下去了。”头顶传来沈清越发冷的嗓音。

军靴踩着木质地板,贺衡脸色也称不上平静:“我订的房间,我为什么不能有钥匙。”

他一步步走近道:“还不松开手吗?”

作者感言

小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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