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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我爱你,姜存恩”

因你而在 夏正年轻 5751 2025-12-25 19:07:09

姜存恩说完,空气安静了几秒,陆晟初侧过头,夜灯的光芒笼罩他的一半侧脸,说不上来的温柔。

陆晟初没接着话题往下,姜存恩支着脑袋,低下视线,手指不安地戳他腿,想问他怎么不说话。

他看着陆晟初翻了几页相册,然后抽出一张他初二的照片说:“你和你哥长得不是特别像。”

“对,他们都说我比我哥长得...”

姜存恩拨弄那张照片,说到一半突然停顿,一直以来从其他人嘴里听到的‘秀气’,在这一刻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太一样。”陆晟初似乎没有太在意他的语气,而是把两张照片放在一起认真比对,然后又低头打量姜存恩的五官,“你比你哥要白一点,眉毛比他的细,鼻子和嘴巴也小一点,看起来是更乖更听话的小朋友。”

其实陆晟初说的这些不同,总结起来也差不多就是‘秀气’,但他说得很具体,没有一言带过的笼统,甚至听起来也没有倾向贬低谁,就好像只是陈述某种观点。

姜存恩第一次听到这样细节的描述对比,也是第一次在听完别人的形容后,没有产生不如姜见川的自卑。

“你猜到了对不对?”姜存恩拉着他的睡衣袖子,让他离自己再近一点,把脑袋枕在他腿上。

“什么?”

“他们都说我长得比我哥秀气,说我像女孩子,我小的时候,很多人都跟我妈开玩笑,说想要女儿的时候就可以把我打扮成小女孩。”

陆晟初捧着他的下巴,视线里,陆晟初的脸是倒过来的,眉眼依旧仔细地描摹他的五官,然后郑重其事地摇摇头,“不像,一点都不像。”

“真的?”姜存恩翻来,趴在他腿上,仰起脸怀疑地问,“你不是安慰我吧?”

“为什么要安慰你?”陆晟初合上相册,顺着他的话引导他挑明情绪,“你不开心了?”

“我...”

“不喜欢别人说你比你哥秀气?”陆晟初注视他的眼睛,“姜存恩,你不喜欢的事情要明确表达出来,只有让别人知道你讨厌被这样对待,下次他们才不会继续这样。”

“如果有人继续这样,那就代表他们根本不在意你的感受,这种不在意你感受的人对你来说其实就是无关紧要的人,无论他是谁,和你存在什么样的关系。”

“既然无关紧要,那就没有必须内耗审视自己。”陆晟初收起正色的严厉,捏捏他的耳垂,“你没有做错什么,长相或者性格这对你来说都不是过错。”

“但是我有时候不知道怎么反驳,感觉他们也没有说错...”姜存恩拿起那张照片,观察照片里的自己,“看起来是没有我哥好...”

他说话的时候,陆晟初皱着眉,慢慢地摇头,似乎是从心底不赞成这句话。

“姜存恩,我一直觉得一个完整的灵魂,就应该同时拥有勇敢直率和难以琢磨。”陆晟初靠近,满含温柔的眼睛里只有他的倒影,“我渴望这样完整灵魂,却始终没有办法同时拥有,在你出现以前也没有见过我身边能有人同时拥有,所以谢谢你的出现,让我看见一个完整的灵魂。”

“谢谢你,姜存恩。”陆晟初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瓣,深情目光流转,“我爱你,姜存恩,真的爱你。”

台灯不知道是烧了还是其他原因,仅有的一点光亮突然从眼前消失,陆晟初下意识去检查,偏过去的脸被一双温热的手扶正,接着他唇上一热。

“陆晟初...”姜存恩搂着他的脖子,枕在他肩膀上,很依赖的放松姿势。

“你先起来,我看看是不是断电了,空调也停了。”陆晟初拍拍他的腰。

姜存恩猛地‘哦’了一声,恍然明白的语气,“前两天我收到短信说电费余额不足,我说充的,但是忘了。”

他说完从陆晟初身上下去,用手机充上电费,刷新后还是没有电。

空调一停,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姜存恩茫然地看着他。“怎么还没有?”

“之前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姜存恩摇摇头,“没有。”

这种事情陆晟初也没有什么实操经验,他用手机充当手电筒,去玄关查看室内的电表,发现是正常的,“应该是外面的那个电表也要重启一下,姜存恩,你在屋里待着,我出去看一下。”

“你小心一点。”

“嗯。”

姜存恩在床上盘腿坐着,几秒后,眼前光线闪亮,接着关门响起。

陆晟初在卫生间洗手,回来看姜存恩重新开了空调,心情不错地冲他拍拍枕头,示意他过去躺着。

“我都不知道还要重启一下外面的电表。”姜存恩眨眨眼睛,“你在家弄过?”

“没有。”陆晟初坐在床头,用纸巾擦干手,凉水冲过,他指节上的脉络青筋明显,透着隐隐的荷尔蒙,故意用手背贴了下姜存恩的脸,“生活常识。”

“还不困?”

“不困。”

陆晟初看着他,说回最开始的那个话题,指指放在床头的相册,“我想问你个问题。”

“嗯。”姜存恩大概能猜到他要问什么。

“你哥哥是意外过世的吗?”

“嗯。”姜存恩换成平躺姿势,盯着天花板说,“他中考结束回家,救了个小孩,然后被浪卷进海里,溺水死的。”

短短的几句话,陆晟初听完眉头紧拧,有些后悔谈及这个话题,更不忍心继续聊下去。

“很多人说我哥是英雄,可是这个称号让我们家支离破碎,也让我做了很多年的噩梦。”姜存恩声音失落,“我有时候觉得他不应该救那个小孩...”

“我知道我不应该说这个话,可是我没有办法说服我自己接受这件事。”姜存恩眼里有泪,他苦涩地笑了下,“如果他没有救那个小孩,他现在一定有了很厉害的成就,也一定长成了让我爸妈骄傲的儿子。”

“你呢?”

“我?”姜存恩掩饰难过情绪,装作玩笑地说,“我哥都那么厉害了,还有我什么事?”

“你也厉害,你也值得他们骄傲。”

陆晟初向来能应对各种棘手场合,处理各种突发情况,但现在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或者能说什么。

似乎一切都苍白、都无力,那些无足轻重的安慰对姜存恩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

三季度初考核任务还没下达,办公室里大家难得能喘口气,休息两周。

邓菁挂断电话,面色凝重,推开陆晟初办公室的门,秦然刚进去汇报到一半,见她进来叫了声菁姐。

邓菁极少这么冒失,她不会无缘无故不敲门就进来,应该是有什么着急业务。

“分行刚刚给我打电话了,明华支行的产品额度没有批下来。”

“什么意思?”

“额度不够。”邓菁抬手示意秦然可以留下,“要等这个月十五号以后才能有到期的产品额度。”

“不够?”陆晟初不明白,“需要的产品是上个月底报上去的,分行肯定会提前准备,怎么可能会额度不够?”

“是准备了,但是批给了另外一个中心支行。”邓菁有些情绪化,“我已经和匠仁集团的财总聊好了,下周会进四个亿,现在如果跟他们说让他们滚活期到中下旬,他们那个财总不吃了我才怪。”

“你先冷静一下。”陆晟初沉声,看了秦然一眼。

对方颔首了然,给邓菁倒了杯水,跟她说,“菁姐,你先坐下喝点水。”

邓菁长气短出,被搞得思绪乱得要命,平复地喝了半杯水,问陆晟初,“你说现在怎么办?”

“为什么会批给另外一个支行?”陆晟初深知事情的严重性,但面上不显山不露水,“这不都是提前分配好的吗?”

“分行说是我们支行的人说不需要,他们才批给别的支行。”

“我们支行的人?”陆晟初蹙眉,“谁?”

邓菁一时间没说话,叹了口气,和办公桌后的人对视一眼后说:“存恩。”

“姜存恩?”陆晟初重复了句,肯定地说,“他不会。”

“分行刚刚是这么和我说的。”

“秦然,让姜存恩进来。”陆晟初抬手打断邓菁,不耐烦地说,“你先回你自己办公室,我了解清楚以后会去找你。”

姜存恩敲门进去前,邓菁正好出来,她脸上挂着没消化的火气,压抑着看了他一眼,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陆行,你找我。”姜存恩对身边人情绪变化敏感,他进去还朝邓菁副行长的办公室看了眼。

陆晟初在电脑后没抬头,“把门关上。”

姜存恩不明所以,脸一阵发热,关上门后磨磨蹭蹭走到陆晟初办公桌前。

“到我跟前来。”

陆晟初抬眸,他长腿支撑着地面,椅子顺手往后,在办公桌和自己之间留出位置,然后朝姜存恩伸出手。

“我、我就站这里吧。”姜存恩压低声音,担惊受怕地往门边看,摇摇头很小声地提醒他,“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陆晟初闻言起身,把办公室门上锁,坐回椅子上,拍拍腿笑着说,“现在不会有人进来了。”

姜存恩犹豫,慢吞吞挪过去,陆晟初牵着他的手,让他站在怀抱间,半圈着他的腰,让他坐在其中一条腿上。

“陆、陆行我...”姜存恩不习惯和他在办公室这么亲密,害怕完全胜过愉悦。

“我想问你个事情。”

“你说。”

“分行这几天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问你产品额度的事情?”陆晟初视线比他低,要仰起看着他。

“有。”

陆晟初语调平和,很正常地询问语气,“为什么给你打电话?”

“因为你上个月给我对接的那个客户,他本来想要进款八千万,但是上周和我说资金暂时调不过来,要等下个月才行。”姜存恩说,“当时需要的额度已经报到分行了,分行后来给我打电话确认,我说客户款暂时进不来,这八千万额度就不用了。”

“你当时是这么和分行说的?”

“嗯。”姜存恩很确定地点头,接着察觉到什么一样,“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没事,我就是和你确认一下。”陆晟初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角亲了亲,“分行那边来问我了。”

“哦。”

“中午跟我一起吃饭吗?”陆晟初没放掉他的手,又把他拉回来。

“我中午和小月她们一起吃。”姜存恩撒娇地站直,手指摸他下巴上的细胡茬,“明天和你一起。”

“好。”

陆晟初心里约莫有了解决方案,只是有些棘手,他眉头下意识皱着。

和分行通完电话,陆晟初又给另一个占用额度的中心支行打电话,对方行长也为难,明确表示这个额度已经匹配给客户,肯定不可能再匀出来。

陆晟初头大,只能又给分行打电话,对面负责产品的领导在开会,火急火燎的,根本顾不上和他细聊。

陆晟初和邓菁说完情况,准备跑一趟分行,他中午为了这件事,连饭都没顾上吃,下午一点从办公室出去。

中午饭桌上,秦然把上午听到的话告诉姜存恩,还跟他确认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因为如果真是他的失误,那估计明华支行不少领导都要挨罚。

姜存恩看见陆晟初出来,他错开旁边正在和自己说话的林知行,有些着急地喊,“陆行,您等一下。”

陆晟初脚程快,听到声音的时间已经进了电梯,他伸手挡住要合上的电梯门,尽量不表现出忧虑,冲愁眉苦脸的姜存恩说:“跟我去楼下。”

“陆行,我没有说过我们支行不需要额度。”姜存恩强调,“我只说了自己的报上去的那八千万。”

“我知道。”

“我都不知道菁姐的客户要进款买产品,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可以替别的客户经理做决定。”姜存恩眼眶红红的,“是分行在推卸责任。”

“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没有说过。”陆晟初欲抬手摸他眼角,想起有监控又放下去,拍了下他肩膀,“好了,有我呢,我会解决的。”

“陆行,我真的没有说过。”

“好了好了,没事,别紧张。”陆晟初安抚他,“抽根烟放松一下,回去好好上班。”

......

陆晟初把车开过来,降下车窗,看了眼腕表说,“我晚上不一定什么时候能结束,你不用等我,直接下班,回去好好休息。”

姜存恩站在原地,目送他开车离开。

晚上等到九点多,陆晟初没回支行,下午六点多回了几条消息,说晚上有酒局,姜存恩知道是因为这件事,他心里委屈,气鼓鼓想给分行的人打电话对峙。

但是现在的首要问题是要先解决额度,要确保客户的款进来有对应的产品。

况且姜存恩也怕擅自打电话会给陆晟初惹麻烦,只能先忍着窝囊气下班回家。

姜存恩刚到楼下,孙远打电话过来,问他在不在家。

“我刚到楼下。”姜存恩问,“怎么了?”

“我去你家和你当面说。”孙远也刚进屋没多久,他拿上钢笔礼盒出门。

前后十分钟不到,孙远叩门,姜存恩开门让他进来,“什么事这么着急?”

“也不是着急,但是有点复杂。”孙远纠结地搓了搓脸,“我感觉还是和你说一下比较好。”

孙远把钢笔礼盒打开,把那张名片和纸条抻开给姜存恩看,迎着他困惑的眼神,“那天你们陆行长给我的,等你们走了以后我才发现这里面有名片。”

姜存恩看了眼纸条上的字迹,是陆晟初的没错,他盯着那张名片,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当时喝懵了,怕说不清楚,就想着等酒醒了找个机会和你说。”孙远尴尬咳了两声,在继续往下说之前,先问他,“你和你们行长是在一起了吧?”

姜存恩点了下头。

孙远噎了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等了一会儿才接着说,“这名片我没联系,我知道你们行长是好心,想帮我一把,但是吧...”

孙远直来直去,又仁义,他看着姜存恩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个压力,我肯定不能拿他这个好处,万一将来你们...是吧,到时候这人情咱们都还不上,还容易落人话柄,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事。”

“孙远。”姜存恩把钢笔递回他手上,“钢笔你拿回去吧,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在这张名片我得还给陆晟初...”

“我知道我知道。”孙远心里松了口气,跟他开玩笑说,“要不然我也不能来找你,等你们将来稳定一点,别忘了让他再给我搭线啊。”

姜存恩笑得苦涩勉强,说没问题。

夜深人静,姜存恩坐得腿有些发僵,他嘶一声抽了下气,把手里那张名片夹在书里。

洗完澡出来,姜存恩给陆晟初打了个电话,对面隔了好久才接,是个陌生但清亮的男生。

“喂,哪位?”

姜存恩想问他是谁,但今天种种情绪揉在一起,他突然害怕问出口。

“喂?”陆珩看了眼手机屏幕,确定通话还在继续,“是找我哥陆晟初吗?他喝醉了,现在接不了电话,我明天让他给您回过去。”

“我打错了。”姜存恩心累地道歉,“不好意思。”

挂断电话,姜存恩躺在床上,家里又恢复到最初那种啃噬人的安静,他心烦意乱地躺了一会儿,扭头看向旁边的枕头。

枕头上留有陆晟初的味道,姜存恩心里空洞落寞,他慢慢靠拢,埋进旁边的被子,用力嗅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这是什么味道,姜存恩到今天都不知道,但对陆晟初他好像一直都是一知半解。

不知道他还有个弟弟,更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调查的身边朋友情况。

“不重要...”

姜存恩埋在被子里,又掀开平躺望着吊灯,他竭力控制自己混乱的呼吸,自言自语重复‘不重要’几个字。

陆晟初的家庭,陆晟初的背景,陆晟初的生活等等一切,有没有告诉他都不重要,只要两个人觉得当下是美好的,那就足够了。

转天。

陆晟初昨晚喝太多,被陆珩接回去,吐得狼狈至极,折腾到快天亮才安稳躺下。

中午他睡醒,头痛欲裂,保姆送了杯温水过来,他喝了口水问:“我手机呢?”

“这里。”

保姆把充电的手机拔下来,递给他,陆珩闻声跑过来,扑坐在他身边,“哥,你好点了吧?”

“嗯。”

看他在摆弄手机,陆珩想起昨天夜里那通电话,“哥,昨天有人给你打电话。”

“几点?”

“都半夜了。”陆珩说,“我问他什么事情,他说他打错了,但是我看你明明给他备注了,好像叫姜...”

陆晟初心里一跳,他翻出通话记录,姜存恩的名字果然在前几个。

......

下午姜存恩从客户公司出来,刚刚在里面手机就一直在震动,他看了眼屏幕,上面弹出几条陆晟初消息。

陆晟初:昨天晚上喝多了,接你电话的是我弟,别多想。

陆晟初:我下午要出去一趟,不回支行,下午结束后直接去你家。

陆晟初:晚上想吃什么?

因为半个多小时都没回他,陆晟初又发了一条过来。

陆晟初:宝贝,生气了吗?

姜存恩心怦怦地跳,他猛地把手机盖在胸口,呼了口气才在聊天框里敲下回复。

姜存恩:我刚刚在客户公司,没看手机。

姜存恩:吃什么都可以。

陆晟初:早点下班吗?

姜存恩:好的。

萦绕的阴霾心情稀里糊涂地过去,姜存恩回支行开夕会,开完近七点,他收拾东西早下班。

到家的时候,鞋柜的鞋子摆得整整齐齐,姜存恩先去洗了个手,出来竟然看见陆晟初在厨房。

他衬衫西裤没来得及换,腰上系着围裙,看起来既生疏又熟练地在切菜。

厨房窗户南向,墙面反射最后的余光,陆晟初身姿挺拔,气度非凡矜贵,站在狭小的空间里,属实很反差。

“你还会做饭?”姜存恩把沾有水珠的手贴着他的脖子,恶作剧地冰他,“凉不凉?”

“会两道简单的家常菜。”

“你买的锅?”

“不然呢?”

陆晟初哭笑不得,第一次留宿差点饿肚子,今天把食材买回来,一进厨房还是没有锅,他又现买的。

“从来没有开过火?”

“没有。”姜存恩摇摇头,站在他身后,从后面抱上他的腰,“我下班都是吃完饭才回来。”

“挺好,起码没饿肚子。”陆晟初拿刀,要架着胳膊才不会压着他的手。

有人敲门,姜存恩松开他走过去,门外站着两个着正装的人,有点像某种珠宝店的销售人员。

对面微笑颔首,“请问是姜先生家吗?”

姜存恩不确定地说,“我姓姜...”

“那这个东西辛苦您签收一下。”另外一个人抱过来一个箱子,封得严严实实,“因为是定制的贵重物品,所以先给您开箱验收一下。”

“等、等一下。”姜存恩阻止他拆箱,“你们可能搞错了,这个不是我的东西。”

“存恩——”

厨房传来陆晟初声音,他停顿片刻,稳声道:“是我定的,可以签。”

姜存恩从屋里收回视线,犹犹豫豫地点头,对方礼貌示意,当着他的面拆开礼盒。

礼盒上下两层,上面是个黄金的小猪碗,大小和他公司桌子上的大差不差,却更精致,成色自然也更好。

下面一层是各种黄金元宝、金币,也跟他公司里的很相似。

但他公司那小猪碗和金元宝都是假的,是他当初买着玩的,这礼盒里的是实实在在纯金的,

姜存恩愣在原地,他慌张抬手让两个人稍等一下,跑回厨房,“陆行,你...”

陆晟初怕他肚子饿,先给他切了半块西瓜,刚插上水果叉,回头看他一脸茫然。

“先签字。”陆晟初曲手指在他鼻子上剐蹭一下,“一会儿再说。”

姜存恩没敢签自己的名字,他签的是陆晟初的,对方核对定制人的身份信息,默许地点头。

姜存恩把东西抱到桌子上,这些东西少说也有大几千克,他刚在心里换算了一下,吓得说不出话。

那只小猪碗沉甸甸的,每个金元宝都包着防撞膜,他没忍住拆了一个,也在手里掂了掂。

陆晟初给他送西瓜,看他迟钝的可爱模样,点点他手里的那个金元宝,“都是实心的。”

姜存恩惊地张大嘴,陆晟初笑,手动抬他的下颚,让他合上嘴巴。

“小财迷。”

作者感言

夏正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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