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厅南继续沉默。
阮言的脸色则飞速涨红起来。
他最后终于受不住了,抓起地上的抱枕朝着蒋厅南砸过去。
“出去啊你!”
蒋厅南最后是被阮言打出去的。
他站在门口默了默,忽而笑了。
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刚从匆忙一眼,他没看错的话,画面上,是两个男人。
至少,言言是喜欢男的。
没几分钟,蒋厅南又敲了门,“言言,听话,晚饭不能不吃。”
这次阮言直接开门走出来了,可是脸色很臭,看也不看蒋厅南,直接往楼下走。
蒋厅南赶紧跟上去,“言言,是哥错了,哥不该乱动你东西。”
阮言小脸板着,不说话。
蒋厅南是真的在反省,这些年他一直忙着赚钱,对言言的关心还是不够,怎么忘了,言言长大了,有需求也是正常的。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看到阮言红彤彤的耳垂时,还是闭紧嘴巴。
害羞了宝宝。
晚上厨房做的都是阮言爱吃的菜,蒋厅南给他挑了鱼刺,将最嫩的一块肉放在阮言的碗里,“多吃鱼,对眼睛好。”
这些年都是这样的,蒋厅南纯粹是那种老式家长,想哄阮言吃什么,就会说这种话来劝他。
结果阮言却炸毛了,一拍筷子,“蒋厅南你讽刺我!你说我乱看东西!”
蒋厅南,“?”
他大喊冤枉,“我没有宝宝。”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每次他好好说话,听到阮言的耳朵里就变了意味。
好话也成了挑衅。
阮言气死了。
都怪蒋厅南!
他很凶的开口,“是你先变态的,你早上……顶我!”
蒋厅南微微咳嗽两声。
小孩就是爱打直球哈!
“哥!不然你教我吧!”阮言忽然目光炯炯的看着他,“我发现了,我喜欢男的,我以后也会和别的男的结婚,但是我什么都不会,你教我吧。”
“毕竟你看起来很会的样子。”
蒋厅南满脑子都是阮言那句“和别的男的结婚”。
他勃然大怒,“你要和谁结婚?”
阮言耸了耸肩,故意说,“等遇到合适的人就结婚。”
蒋厅南眸色黑沉沉的,咬着牙,“你怎么答应我的?不是说我们两个都不结婚吗?”
阮言无辜的眨眨眼,“拜托,是我让你发誓,我可没有发誓。”
蒋厅南被气的说不出来话。
他算是发现了,这小混蛋就是来克他的!
沉默快足足一分钟,蒋厅南冷笑一声,也放下筷子,“好啊,吃完饭去浴室等我,我们第一步,从洗澡开始。”
阮言眨眨眼,“我会洗澡呀。”
蒋厅南冷冷开口,“你学不学?”
“学学学!”
阮言三口两口把饭吃下去,起身就往楼上跑,“我先去啦!”
蒋厅南坐在原地,努力平复心情。
以他对言言的了解,他不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肯定是有了想要结婚的人。
蒋厅南脸色很可怖,微微攥紧拳头。
是谁?!
这是他的宝贝,他细心呵护这么多年,现在难道要被别人摘走吗?
做梦?!
蒋厅南在商界打拼这么多年,从来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只是在阮言面前才有说有笑,天天哄着这个小祖宗。
他闭了闭眼,而后也起身,往楼上走去。
浴室里,阮言正撅着屁股往浴缸里放水扔浴球。
他总是这样,洗个澡就洗个澡,偏偏像巫师调配药水似的,放浴球加精油,就差咕嘟咕嘟冒泡了。
蒋厅南在身后看了他半天,最后一巴掌拍在了阮言的屁股上。
阮言受惊一样,猛的转过身,差点没一头栽进浴缸里。
还好蒋厅南伸手捞了他一下。
他瞪圆眼睛,“你乾嘛!”
蒋厅南面不改色,“在男男里,你刚才的动作就是对我的性邀请。”
错了。
何止是撅屁股。
阮言呼吸一声,蒋厅南都觉得是在邀请他。
听蒋厅南这么说,阮言哼了一声,扬了扬下巴,“教我吧,我看看你会什么。”
蒋厅南微不可察的挑了一下唇角,他的大手揽着阮言的腰,又顺着往下,直到整个手都托着阮言的屁股。
“那要看你从哪里开始学。”
“牵手,接吻,还是……”
没等蒋厅南说完,阮言已经踮起脚尖,直接吻到了蒋厅南的嘴唇上。
他只是贴了一下,蒋厅南整个人就僵住,喉结上下滚了滚。
阮言很快站回原位,疑惑开口,“以后我和我老公也这么亲吗?”
这句话瞬间让蒋厅南沉着脸。
他沉着脸,手上微微用力,直接把阮言搂进怀里,低头恶狠狠吻上去。
欠教训的小混蛋。
蒋厅南吻的很凶,有意要给阮言苦头吃,让他不敢再乱说话。
居然敢在他面前提别的男人!
“唔……”
阮言觉得快要不能呼吸了,舌头麻木的快没有知觉了,他用手推着蒋厅南,却反而被蒋厅南攥住手腕。
等蒋厅南终于松开阮言后,阮言整张脸都红了,用力的喘着气。
蒋厅南好笑道,“喘气也不会?”
阮言红着眼睛瞪着他。
漂亮的黑眸微微泛红,蒙着一层水雾。
就这么一眼,差点把蒋厅南看硬了。
“笨蛋。”蒋厅南声音微低,有些沙哑,“再教你一次。”
没等阮言反应过来,蒋厅南已经再次吻上来,他这次吻的很温柔,一点点摩挲着阮言的身体,偶尔还会停下来,让阮言换气。
阮言渐渐不再抗拒,慢慢的,他的腿有点软,要不是蒋厅南揽着他,他早就摔在地上了。
两次深吻,让阮言的嘴唇整个都肿起来了,蒋厅南垂眼看,虚情假意的开口,“好可怜啊宝宝。”
阮言这个时候才觉得后悔,眨了眨眼,“我,我不学了。”
蒋厅南笑了,“学费都交过了,怎么能说不学就不学。”
他直接越过阮言往前走,伸手碰了碰浴缸里的水,“过来洗澡吧。”
……怎么做到的话题转变这么快。
阮言觉得自己真是自己往圈套里跳。
他深呼吸一口气,咬了咬牙,解开浴袍,抬腿跨进浴缸里。
阮言喜欢随时随地的香香味,所以浴球都是甜香的味道,这次选的是草莓味,整个浴室都弥漫着这股味道。
蒋厅南就坐在浴缸边,漫不经心一般,伸手碰了碰阮言的脸,“宝宝,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阮言身子浸在水里,只眨了眨眼看着蒋厅南,“我还不确定呢。”
蒋厅南心口像是砸着一块大石头,堵的不行,脸色一点点冷下来,声音微哑,“是谁?”
阮言慢悠悠开口,“现在还不能说哦。”
蒋厅南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微微垂下眼,遮掩了眼底的情绪。
他没让阮言泡太久,把人从水里抱出来,用浴巾一点点擦着,直到擦到下面,蒋厅南忽然半跪下来,一瞬间,阮言瞪圆眼睛,又不敢往后躲,只是慌张的开口,“蒋厅南!”
蒋厅南动作未停,他头发有点短,摩擦着腿处,带着点痒,阮言现在真是后悔万分,明知道蒋厅南是个什么人,乾嘛还要招惹他。
时间一分一秒都过的万分漫长。
等到最后,蒋厅南吞咽了一下,又帮阮言把那里清理干净,才抱着人出去。
阮言把自己的脸埋在蒋厅南的脖颈,感觉整个人都在发烫。
蒋厅南把人抱回卧室,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结束,明天继续。”
???什么??
阮言立刻瞪圆眼睛,“不要!我不学了!”
蒋厅南不置可否,关了灯,只留下床边的小夜灯,声音微低,“早点睡,宝宝。”
阮言没再吭声。
门关上了,阮言才终于从被窝里钻出来,抱着抱枕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啊啊啊!!!
这就是男同吗?
蒋厅南居然给他吸……
太变态了!
但是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看的视频不是这样的啊。阮言把手往屁股上摸。
蒋厅南不用这里吗?
而一门之隔,蒋厅南微微闭着眼。
他真是疯了,他在做什么。
他在教言言这些?!
就是为了让言言以后和别的男人做吗?
蒋厅南无法想象。
如果言言真的结婚了,他会给他的老公做这种事吗?那他一定会活撕了那个男人的。
可是……言言身边的人他都知道,会是谁呢。
那个叫林东的?
还是酒吧里那几个男模?
蒋厅南在这边彻夜难眠,阮言倒是睡的很香,四仰八叉的,像是摊着肚皮的小猫。
第二天快中午了才稀里糊涂的从床上爬起来,闭着眼睛去洗漱,然后迷迷瞪瞪的去楼下吃早……午餐。
蒋厅南坐在楼下沙发上看财经新闻。
阮言看到他还愣了一下,“今天不是工作日吗?”
蒋厅南语气冷淡,“我是老板,想休就休。”
“哇,这么酷。”
阮言笑眯眯的,“那老板一会儿陪我去游乐园玩吧。”
蒋厅南故意冷着脸,“乾嘛要我去,你没老公吗?”
阮言,“……???”
他皱着眉,叉着腰,“喂!你怎么回事,蒋厅南,你吃枪药啦!”
等等……
这么说的话……
蒋厅南昨晚还真吃了枪药。
阮言莫名的脸有点红。
他气愤的瞪了蒋厅南一眼,不理他了,转头去餐厅吃饭了。
蒋厅南说完又后悔了,这些年他何曾对阮言发过脾气,见阮言生气,满脑子第一反应就是去哄。
“去哪家游乐场?集团新建的那家好不好?最近正在试营业,你不喜欢人多,我就让他们清场。”
蒋厅南不动声色的坐在阮言身边,低声去哄。
阮言喝了口汤,哼了一声,“可别,蒋总这么忙,不敢劳烦蒋总啊,我让我老公陪我去吧。”
“……”
尽说一些让蒋厅南想死的话。
蒋厅南赶紧说,“我胡乱说的,我们宝宝还小呢,不着急结婚。”
阮言听到这句话偏头看了一眼蒋厅南,“真的?你真的这么想?”
蒋厅南重重点头,“宝宝一辈子不结婚也没什么。”
阮言似笑非笑的“哦”了一声。
饭后,蒋厅南还是开车带着阮言去了游乐场,只是并没有清场,阮言说喜欢人多热闹,就他们两个人有什么意思。
一进游乐场的大门,临时收到通知的经理已经等在门口了,笑眯眯的一个劲儿问着蒋总好,又给了他们两个手环。
蒋厅南皱眉,“弄这么幼稚?”
一转头,看见阮言已经戴上了,他飞速开口,“仔细看也挺可爱。”
经理,“……”
游乐园的小丑该下班了。
真正的小丑来了。
蒋厅南装模作样的,把手环递给阮言,“我自己扣不上,宝宝帮我带。”
阮言还真的乖乖帮他戴上了。
蒋厅南勾着唇角。
他家宝宝真是太乖了。
他一定会牢牢看住的。
谁敢来抢就弄死。
阮言没来过游乐园几次,小时候就不用说了,那对黑心夫妇也不可能带他来,和蒋厅南生活在一起后,蒋厅南那个时候又太忙,阮言乖得很,从来不会主动要求什么。
直到高中毕业的时候,有一次蒋厅南在家里发现了一张游乐园的传单。
他那个时候才意识到,他其实根本没照顾好言言,他只想着赚钱给言言好的生活,但还是让言言的童年缺失了很多。
集团现在建的这座游乐园,就放在了阮言名下,这是蒋厅南送给阮言的礼物。
从大门进去,第一个项目是射飞镖。
飞镖扎中的气球越多,越可以换更昂贵的礼品,特等奖是一对联名款的情侣水杯。
“情侣”两个字吸引了阮言的注意力。
他拽了拽蒋厅南的胳膊,“我想要那个水杯。”
蒋厅南扫了一眼,脸色立刻不太好看。
情侣的?
阮言要和谁用。
他面色绷紧,正要拒绝,就见阮言“哇”了一声,“那个男生好厉害啊,唉,算啦蒋厅南,估计你也比不过他,我们走吧,别的礼品我都没兴趣。”
很低劣的激将法。
但蒋厅南恰恰是拙劣的小丑。
就像孔雀开屏一样,在爱人面前,总是想表现的自己无所不能一样。
他冷哼一声,直接过去拿了一筐飞镖。
蒋厅南不是那种只坐办公室的人,公司步入正轨以后,他也经常带阮言去一些户外活动,射箭,骑马,打枪,都经常去玩玩。
此刻射飞镖当然不在话下。
他动作快,准头也好,几乎是一个飞镖一个气球,很快数量就超过了旁边的男生。
没两分钟,特等奖就到手了。
商家用礼品袋装起来递给阮言,阮言看起来美滋滋的,应该是很满意。蒋厅南在旁边看着,懊悔自己怎么又头脑发热就冲上去了,
如果阮言真的和别人用情侣杯……
那他成什么了?
小丑吗?
蒋厅南暗暗咬牙,自己把自己气的不行。
阮言得寸进尺,还让蒋厅南提着礼品袋。
蒋厅南冷着脸没接。
阮言皱眉,“有点勒手。”
下一秒,蒋厅南飞速的接过去了。
有时候对阮言好已经成为了他刻在骨子里的身体反应。
阮言来游乐园这几次都是蒋厅南陪他来的,对于阮言喜欢玩的项目已经熟门熟路了。
他们这个手环是可以走VIP通道的,倒是不用怎么排队,他下意识的往前面的过山车走,却被阮言叫住了。
“现在不想玩那个。”
阮言指了指手边,“这里有鬼屋诶。”
蒋厅南皱眉,“宝宝,你不是最怕鬼么。”
“这不是有你在么。”
阮言十分自然的说出这句话。
蒋厅南心尖一软,立刻过去揽着阮言,低声哄他,“对,我们宝宝真乖,以后也记得这句话,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在你身边。”
在前台签了承诺书,两个人很畅通无阻的就排队进去了。
从铁门一走进去,就感觉冷飕飕的,下一瞬,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阮言吓了一跳,蒋厅南适时抱住他,又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阮言穿。
“不然我抱着你走吧,你全程闭眼睛就好。”
阮言摇头,“不要!”
没办法,蒋厅南只能像企鹅爸爸似的,把阮言护在身前,两个人亦步亦趋的往前走。
忽然“嘭”的一声。
天花板掉下来一个脑袋。
阮言僵住,下一秒他“哇”的一声,手脚并用的扑进蒋厅南怀里。
蒋厅南牢牢地接住他,顺便对地上的假头敬以注目礼。
他轻轻拍了拍阮言的背,哄着他,“假的,都是假的你害怕,不然我们不玩了,现在回去?”
阮言立刻揪住他的衣服,“不!要玩!”
“你抱着我走。”
真是正合心意。
刚瞌睡就来送枕头。
蒋厅南心满意足的收获了小猫挂件一枚,他托着阮言的屁股,抱着他继续往前走。
一整条漆黑的长廊。
阮言把脑袋埋在蒋厅南肩膀处,头也不敢抬,至始至终都只能听见外面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但这些好像对蒋厅南一点影响都没有。
男人的步子走的很稳,还一直伸手轻轻拍着阮言的背,低声哄他。
直到阮言隐约感觉到好像周围亮起来了。
他试探的抬起头,看了看周围。
这里像是一个医院的手术间。
头顶白炽灯很亮,还有一台类似于牙科诊所一样的仪器,看着阮言就胆寒。
他催促蒋厅南,“快走呀。”
蒋厅南解释,“前面的门有定时器,咱们刚刚走的太快了,这个门还要五分钟才能打开。”
阮言,“……”什么破鬼屋。
他苦着脸,“还要再这里待五分钟。”
怕蒋厅南一直抱着他累,阮言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可这么一动,却被蒋厅南抱的更紧了,感受着屁股上的大手抓的更用力,阮言警惕的瞪圆眼睛,“你乾嘛?”
“不是害怕么。”
蒋厅南说的冠冕堂皇,“我抱着你吧,”
越这么说,阮言越别扭,“不用。”
“言言。”
蒋厅南忽然开口,“你的情侣杯要和谁用的?”
这句话让阮言顿了一下。
他在想要不要直接说好了,看蒋厅南这样,再过两天就要成狂躁症了。
恰巧这个时候,“滴”的一声。
门开了。
外面的工作人员已经在对他们摆手了。
开的真不是时候。
阮言想。
从鬼屋出来,两个人去餐厅吃了口饭,就继续泡在游乐园里刷项目。
阮言玩的很疯,光过山车就坐了三遍,蒋厅南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被甩飞了。
甚至暂时没空去想情侣杯的事。
好容易到了傍晚,阮言要去坐摩天轮。
蒋厅南可算是松了口气。
摩天轮好。
摩天轮转的慢。
不过他还挺奇怪的,言言一向喜欢玩刺激的,前几次都没有坐过摩天轮,今天怎么想起来坐这个。
游乐场的灯光亮起来的时候,两个人排队上了摩天轮。
小玻璃房很小,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阮言看着窗外亮起的灯光,“哥,别人家兄弟也亲嘴吗?”
小猫就这么直给。
砸的蒋厅南一懵。
他愣了一下,“言言。”
“别人家哥哥,也会对弟弟映吗?”
阮言微微歪着头问,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蒋厅南脸色一瞬间有些发白。
他以为阮言是要指责他。
结果下一秒,阮言踢了踢他的小腿。
“蒋厅南,你喜不喜欢我呀。”
这下更是让蒋厅南毫无招架之力。
“宝宝,你……”
阮言把头扭过去,“不喜欢算了,当我没问。”
蒋厅南被锯了的嘴终于恢复了,“喜欢,不,宝宝,我爱你。”
蒋厅南好想把阮言抱在怀里,可他们在缆车上,不能有太大的动作。
蒋厅南只能忍耐着,嘴里又重复一遍。
“宝宝,我爱你,我真得爱你。”
阮言终于弯着眼睛笑了,“喜欢又不说,蒋厅南,你很能装哦。”
“不是,宝宝,我怕你不喜欢我。”
蒋厅南声音沙哑。
阮言叹气,“哥……蒋厅南,我当然喜欢你啦,还想和你结婚来着,可是你发誓了说不结婚。今天又一直逼着我不让我结婚,没办法啦,我觉得名分也不是很重要,要不然就这样……”
“不行!”
蒋厅南猛然拔高音量打断他,“要结婚!”
看着阮言瞪圆的眼睛,他一秒软和下去,“宝宝,要结婚的,我要名分的。”
阮言忍不住乐了。
他冲蒋厅南勾了一下手指。
而后主动凑过去,亲在了蒋厅南的嘴唇上。
“摩天轮的最顶端,要接吻哦。”
“蒋厅南,我们在一起吧。我们本来就该在一起的,反正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不是吗?”
蒋厅南用力抱住阮言,低下头,滚烫的,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阮言的眼皮,鼻尖,嘴唇上。
他郑重其事的开口。
“当然,宝宝。”
“我永远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