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厅南像是生怕阮言反悔似的。
刚吃完午饭回去,家已经搬好了。
被蒋厅南牵着手走进别墅里,阮言还有些局促,蒋先生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啊,这也太有钱了吧。
小兔子茫然的被蒋厅南牵着手,介绍了每一个房间,最后看的是卧室,那真是……好大一张床!!
阮言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有些后悔。
他试探的问,“我们,住一起吗?”
会不会……太突然了。
蒋厅南没有犹豫的,“结婚了当然住一起!”
他加重语气似的道,“别墅里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床。”
阮言忍不住开口,“那来客人了怎么办?”
“没有客人。”蒋厅南直白道,“我人缘不好。”
阮言,“……”
是,听你说话这么直也能猜出来。
“家里做饭和扫洒的阿姨会按时按点过来,不会留宿。”蒋厅南继续补充,“我喜欢过二人世界。”
够了!!!
这头狼未免有些太直接了。
阮言感觉耳朵有点红,偏偏蒋厅南还站的离他很近,说话时微微弯着腰,热气喷洒就打在耳侧,让阮言敏感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你那天的耳朵,平时也可以放出来吗?”
似乎是因为结婚了,领证了。
蒋厅南摊牌了,不装了。
他目光深深的盯着阮言,“感觉很好摸的样子。”
“你……”阮言脸都憋红了,“你不能这样!”
蒋厅南不懂,有什么不能的。
他友好表示,“我是狼,我的尾巴可以给你玩。”
阮言,“……”
他狠狠瞪了一眼蒋厅南,“我才不玩!”
结婚第一天,蒋厅南就把老婆惹生气了。
呲着牙的狼成了狗,亦步亦趋的跟在老婆身后,没走两圈,阮言烦了,回头叉着腰,气势汹汹的瞪他,“蒋厅南,你到底要乾嘛。”
“你生气了。”蒋厅南指出,“因为我想舔你耳朵。”
……说漏了。
“舔?!”阮言又羞又臊,“你刚才说的是摸。”
蒋厅南赶紧开口补救,“我说的是用舌头摸。”
阮言,“……”
现在离婚还来得及吗?
这头狼看着不像好狼。
他深呼吸两口气调整心态,“蒋厅南,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我是老板,没人管我。”蒋厅南直白开口。
原来是开公司的。
阮言声音小了一点,“我是画漫画的,那种漫画。”
蒋厅南皱眉,“哪种?”
他装作不解,实则阮言出版的每一本漫画都好好的在他的保险柜锁着。
阮言舔了舔嘴唇,小声说,“不知道算了。”
蒋厅南盯着阮言红彤彤的耳朵,微微勾着唇角,“你告诉我,我就知道了。”
阮言不想和他再讨论这个问题了,他努力的岔开话题,“那,我画画的时候,可以去你的书房吗?”
“当然可以,这是你的家,你去哪里都可以。”
阮言还是不自在和蒋厅南单独待在一起,闻言如逢大赦一样,赶紧拿着自己的平板,直接遛进了书房。
蒋厅南原本还想问自己能不能也跟着一起,但看这兔子跑的这么快,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独自在书房里,阮言微微松了口气。
总感觉登记结婚之后,蒋厅南表现出来的,就不像昨晚吃饭那么温良无害了,看他的眼神黑沉沉的,让阮言好几次都幻视自己被吃掉的样子。
太吓人了。
他打开平板,点到了上次的草图,最新的稿子主题是年轻的明星拳手和一个被捉到的假票贩子。
小羊Omega可怜兮兮的蜷缩在床上,床单凌乱,还有来路不明的湿痕,强大的Alpha就坐在旁边,强制的把人搂过来。
“听我的话,我可以不把你送进警察局。”
画完最后一笔,阮言松了口气,他看着Alpha身上的腹肌,又莫名的想到昨晚吃饭的时候,蒋厅南穿的衣服。
他应该身材也很好吧……毕竟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壮硕的胸肌。
正在出神的时候,门声响了,阮言一扭头,正好看到门被挤出一个缝隙,一只黑色的狼头挤进来。
阮言吓得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差点直接变成兔子蹦起来。
别这么吓兔啊!
兔子的命也是命!
黑狼似乎也知道吓到老婆了,在门口僵住一瞬,眼巴巴的看着阮言。
阮言平复了一下心情,莫名的从一只狼的眼睛里看出了委屈。
他试探的开口,“蒋厅南?”
下一秒,黑狼摇头晃尾巴的冲进来。
嘿嘿,老婆叫他,嘿嘿,嘿嘿。
一头半人高的黑狼就这么朝自己冲过来,阮言心脏都要骤停了。
直到那头看着很凶的狼跑到他腿边,然后开始用头顶他的腿,像是在来回蹭。
什么意思啊?
阮言眨眨眼,要摸他吗?
他试探性的伸出手,摸到了黑狼的脑袋上,手感竟然还不错,他多摸了两下。
紧接着,黑狼在他脚边卧了下去,然后又看了一眼阮言的脚。
这是……要做自己的脚垫吗?
这也太冒昧了吧。
但黑狼用头顶了顶阮言的脚,意思很明显了。
阮言抿了一下唇,最后试探性的把拖鞋甩到一边,然后把脚踩上去。
这种毛茸茸的,温热的脚垫是在太舒服了。
阮言一时把什么尴不尴尬的都抛之脑后了,他弯着眼睛,两只脚还在上面蹭了蹭。
因为角度的问题,他没有低下头,自然也没看见黑狼暗沉的目光,狼瞳紧紧盯着他,目光贪婪垂涎。
有着舒舒服服的脚垫,阮言莫名的灵感大爆发,一口气多画了一些,等外面天色完全暗下来后,他才伸了个懒腰。
放下平板,一低头,对上一双幽幽的狼瞳,阮言心头一跳,差点把他忘了……
他赶紧收回脚,“那个……你……不早了……”
黑狼识趣的站起来,又在阮言腿上蹭了一下,才慢悠悠的往出走。
等蒋厅南走后,阮言松了口气,磨磨蹭蹭收拾好东西,才慢悠悠出门。
刚走出书房,就撞到蒋厅南。
男人换了身家居服,纯黑色的,看着倒是没有那么大压迫感了。
但阮言却莫名有点脸红。
只要一想到,这么一个高大的S级Alpha刚才在自己脚下,自己还踩他……光是想想就要原地升天了。
“去吃饭吧。”蒋厅南开口。
阮言回过神,赶紧点头。
餐厅里的饭菜已经摆好了,为了照顾阮言的口味,大部分是素菜,仅有的两道肉菜也摆的离他远远的。
蒋厅南给他盛汤,“中午都没怎么吃,晚上多吃点。”
只可惜阮言因为刚刚的事,胃口也不怎么好,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蒋厅南皱眉,“再吃点吧,夜里饿了怎么办?”
蒋厅南不说还好,一说阮言就想到今晚要和蒋厅南一起睡觉的事,整个兔子就更不好了。
他蔫巴巴的摇摇头,“不饿。”
蒋厅南没有皱的更紧了,想着明天换厨师的事。
他也没再逼阮言,让阿姨洗了一篮子草莓给阮言抱着吃。
阮言干脆就下了饭桌,去沙发上一边吃草莓一边追剧。
没多大一会儿,蒋厅南走过来,从沙发后探着身子,“言言,喂我一颗。”
蒋厅南每次这么叫他,阮言的心脏都不争气的扑腾扑腾的乱跳。
他身子微微僵硬,拿着草莓往后送。
蒋厅南准确无误的一口咬住……也咬住阮言的手指。
阮言猛的回头,
蒋厅南正紧紧盯着他,目光是毫不掩饰的侵略,他把草莓咽下肚子,才松开嘴,虚情假意道,“抱歉。”
白嫩的指尖染了一点草莓汁水,阮言窘迫的刚要收回去,可蒋厅南却先一步攥住他的手腕,慢条斯理的给他擦了擦手指。
这个动作并不暧昧,但还是阮言有点心跳加速。
“有点晚了。”蒋厅南说,“早点睡。”
阮言,“……”
他乖乖的跟着蒋厅南上楼,回到那个有好大一张床的卧室,卧室的门一关,让阮言显得更加局促。
“你先去洗澡?”
阮言回过神,赶紧点点头。
卧室是一间大套间,有浴室和卫生间,阮言钻进浴室,在热气升腾的时候,他感觉后面的腺体有点发烫。
阮言伸手摸了几下。
他的发情期就在这几天了。
每次发情期,阮言都会被折磨的很难受,这次有蒋厅南在,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
洗完澡出去后,蒋厅南也刚从客房洗澡回来,他动作自然的拿着毛巾走过去给阮言擦了擦头发,又拿起吹风机,轻轻的帮他吹头发。
阮言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蒋厅南的身影,抿了抿唇。
大学毕业后自己独自留在S市打拼,这还是第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吃饭的时候会照顾他,给他挑鱼刺,盛汤,会夸他乖然后给他送礼物,会记得给他带早饭,给他吹头发……
最关键的是,他们才认识了不过两天。
哪怕阮言的逃避心里再严重,夜晚还是如约到来了。
他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明明感觉床很大的,怎么蒋厅南一躺上来,就觉得这么逼仄。
阮言呼吸都有点困难,不知道是不是快要到发情期的缘故。
“不舒服?”蒋厅南开口。
下一秒,很淡的雪松夹杂着薄荷的味道涌过来,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在揉捏着阮言的后颈,慢慢的安抚他。
阮言渐渐呼吸平稳。
原来这就是蒋厅南信息素的味道。
所以那天在车上闻的,果然是这个味道。
阮言头脑发昏,在信息素的影响下,Omega会对自己的Alpha下意识贴近。
他往蒋厅南身边凑了凑,腺体更烫了,自己也控制不住的信息素往外冒。
蒋厅南早在医院就拿到了阮言的登记信息,上面写的信息素是橙花味。
但在纸上看和亲自嗅到还是不一样。
蒋厅南呼吸粗重,直接伸出胳膊,把阮言搂在怀里,男人粗重的喘息就打在脖颈,让阮言身子微微抖了两下,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
他颤抖着叫蒋厅南的名字。
蒋厅南“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宝宝,我舔一下好不好?就舔一下好不好?”
阮言现在脑子也不清醒,稀里糊涂的“嗯”了一声,下一秒,男人的嘴唇就贴上去。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上面,更浓烈的信息素将他包裹,让阮言整个人都透着粉红色,像是一块可口的草莓大福。
蒋厅南真的在伸出舌头舔着腺体,这样的刺激太大,阮言忍不住抖了两下。
下一秒,更为得寸进尺的贴上来。
蒋厅南凑在他耳边问。
“宝宝,我就蹭蹭,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