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贵宾一位!
阮言偶有撵蒋厅南去书房住的时候,但蒋厅南每次都是誓死不从的样子。
坚决不去!
今天却一反常态。
早早的去书房睡。
只因为医生嘱咐他的话。
要克制对Omega的亲密举动,这样可以缩短Omega的假孕时间。
蒋厅南只能忍耐着。
毕竟假孕是会有孕期反应的,蒋厅南不想阮言多受罪。
他静静的躺在床上,眼睛一闭都是阮言的样子,只后悔自己就这么过来了,没带着一件Omega的贴身衣物。
只是没两分钟,门就被推开了。
屋内昏暗,只隐约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门口,蒋厅南心头一跳,坐起来,“宝宝。”
Omega静静的站在门口看了他两眼,忽然转过去跑走了。
蒋厅南心头一跳,赶紧追上去。
“宝宝,宝宝。”
他从身后抱住Omega,阮言一动未动,黑暗中,隐约能听见低声抽泣的声音。
蒋厅南彻底慌了。
除了在床上,他根本见不得阮言的眼泪。
Alpha强硬的把人扳回来,隐约看到阮言脸上的泪光,急坏了,“怎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别哭宝宝,别哭,你和我说,哪里不舒服。”
Omega哭的很伤心,肩膀一耸一耸的。
“蒋厅南,你是不是想和我离婚。”阮言带着哭腔喊出这句话。
听到“离婚”两个字,蒋厅南脑袋“嗡”的一下,险些喘不过气来。
好端端的,提什么离婚!
“你别吓我宝宝,我死也不离婚。”
Omega仰头,带着一脸的泪光,真成兔子了,一双眼睛红彤彤的。
蒋厅南心疼死了,低下头,啄吻着Omega脸上的泪水,“乖乖,到底怎么了,死也让我死个明白。”
阮言抽抽噎噎,“我怀孕了,你就不喜欢我了,晚上宁可来书房也不抱着我睡了。”
真是好一口大锅。
蒋厅南咬咬牙,“祖宗!不是你撵我来书房住的么!”
阮言还在掉眼泪,“我撵你来,你就来啊,你以前还跪下求我呢。”
蒋厅南真是没招了。
他直接把人抱起来,“祖宗,可别再哭了。我错了,都是我错了。”
阮言搂着蒋厅南的脖子,把泪水一股脑抹在他身上,“困了。”
这情绪真是一出一出的。
蒋厅南轻轻抚了抚他的背,把人带回卧室。
把人抱到床上,蒋厅南去洗了一个热毛巾过来给阮言擦脸,一点点的擦干净他的眼泪,又低头亲亲他。
阮言说困就是真的困了,打个哈欠直接滚到蒋厅南怀里,呼噜呼噜睡着了。
这一晚上,真是让蒋厅南一颗心跟做过山车似的。
阮言倒是倒头就睡,喷香喷香的,蒋厅南却睡不着了,他抬手,轻轻抚着阮言的背,拍了没两下,忽然记起医生的话,赶紧收回手,可顿了顿,又僵住了。
他要是不拍了,阮言醒了,又哭了怎么办。
左右为难,蒋厅南没招了,干脆也躺下,把阮言搂到怀里,快天明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着。
有了这样的前车之鉴,蒋厅南愈发小心翼翼,生怕又惹的阮言哭了。
只是没过两日,新一轮的折腾开始了。
蒋厅南这几天都是居家办公,只是近两天有几个会,实在避不开,才去了公司。
几天的事都堆到一起了,蒋厅南开了一整天的会,傍晚才从公司出来,绕远去城南给阮言买了一盒他爱吃的酥饼才回家。
结果回去后,阿姨还没走,小声的说今天小先生没用晚饭,一直在卧室里没出来。
蒋厅南皱了一下眉头,点点头让阿姨先回去,他提着糕点去楼上找阮言。
敲了敲卧室的门,听见阮言闷闷的声音。
“我不想吃。”
蒋厅南低声,“宝宝,是我,我进来了?”
房间里没声音了。
蒋厅南推门进去,看见阮言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在外面,眨巴眨巴眼睛看的蒋厅南心都化了。
他吐了口气,走过去,“给你买了你爱吃的,阿姨说你没吃晚饭,嗯?”
阮言小声说,“我身上不舒服……”
蒋厅南一听这话又急了,“不舒服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到底怎么了?”
阮言不说话,也不动。
蒋厅南急着过去要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阮言闷的一张小脸红扑扑的,没几秒钟,他自己从被子里钻出来。
阮言穿着自己结婚前带过来的家居服,白色的,只是如果隐约看,胸前像是湿了一点。
他声音像是带着哭腔,“蒋厅南,我这里难受。”
阮言主动把衣服掀开。
蒋厅南只看了一眼,就整个人僵住了。
本来该平坦的地方鼓起来一点,弧度并不大,但却看的蒋厅南眼睛发直。
他平时爱吃的樱桃变得更大了,像是摇摇欲坠的挂在枝头。
阮言抽了抽鼻子,声音嗡嗡,“磨的疼。”
蒋厅南到抽一口冷气。
这真是……
他哑着嗓子,“什么时候的事。”
这些天他吃素吃的要疯了,真是多看一眼也不敢,生怕一股火上来压不下去。
可又每晚都要抱着阮言睡,否则阮言就要哭闹,说蒋厅南不爱他了。
蒋厅南每晚都要去浴室冲个冷水澡。
有时候阮言又要他抱,又嫌弃蒋厅南胸膛烫,气的蒋厅南总想打他屁股。
这几日,连阮言换衣服蒋厅南都不敢看,所以也没发现过阮言身上的不对劲。
蒋厅南在心底暗骂自己。
他赶紧凑过去,先是轻轻吹了吹,又心疼的说,“我给你涂点乳膏吧。”
阮言眨了眨眼,点点头。
家里有各种乳膏,全是因为平时Alpha就跟个饿狼似的,总要忍不住在Omega身上咬几口。
拿出来一盒薄荷软膏,用指腹沾了一点,轻轻涂上去。
阮言睫毛颤了颤,像是发抖。
蒋厅南一直在咽口水。
涂好了药,薄荷的清凉让胀痛稍微缓解一点,阮言被蒋厅南抱在怀里,一口一口的喂他吃糕点。
“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是不是?不舒服又瞒着我。”
蒋厅南轻声说。
阮言吃着东西不吭声倒是真的像一个小兔子一样。
蒋厅南又觉得是自己太粗心了,医生明明说过会涨奶的,只是蒋厅南没想过会这么快。
晚上睡觉的时候,蒋厅南怕阮言再不舒服,“不然不穿衣服了?”
阮言犹豫了一下,轻轻点点头。
他就窝在蒋厅南怀里,头靠着他,赤着胸膛睡,屋子里有恒温系统,不盖被子也不会冷。
只是对于一头狼来说,实在挑战比较大。
蒋厅南克制着自己想把目光移走,可屋子里带着朦胧的月色,像是在一片白玉上蒙了一层光。
他可耻的又映了。
最后,蒋厅南还是把头埋了上去。
第二天阮言发现肿的更厉害了。
Omega对着镜子反复看,担忧的问,“蒋厅南,你的药膏是不是过期了?”
蒋厅南心虚的没有敢答话。
他今天让人送一些贴身的衣物过来,都是阮言的尺码,料子更柔软一些,这样穿着才不会磨着痛。
看见阮言这样,蒋厅南哪里放心的下,决定还是继续居家办公。
谁知道阮言听到却不乐意。
“你总在家呆着乾嘛?还是去公司吧,我想自己在家里。”
蒋厅南,“???”
合着不是阮言天天黏着他的时候了?
蒋厅南被用完即扔,几乎是被赶出门的。
他憋屈极了,忍着焦躁给医生打电话,医生语气平淡,“这很正常,Omega体内激素影响,无论是黏着你还是厌烦你,都正常,还有怀孕的Omega看到丈夫就想吐呢。”
蒋厅南,“……”
如果阮言一看到他就想吐……
蒋厅南真是想想都要死掉了。
还好,还好还没恶化到这个地步。
蒋厅南被阮言的假孕折磨的不行,问医生除了克制亲密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医生思索半天,“不然你买个别的兔子回家,刺激一下他。”
蒋厅南“啪”的挂了电话。
什么破主意。
他们家只能有一个兔子。
话虽这么说,蒋厅南还是让秘书去玩偶店买了一个兔子玩偶回来,真的不行,假的还是可以试一试的。
在公司一整天,给老婆发了几十条信息,可阮言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回他,很不耐烦的样子。
真是一瞬间从天堂掉下来。
下班的时候,蒋厅南卑微的给老婆发信息。
【宝宝,下班了,我可以回家吗?】
阮言:【回。】
看到消息后,蒋厅南松了口气,赶紧开车回家了。
进家门的时候,蒋厅南正看到阮言在沙发上吃着草莓看电视。
“宝宝,想你了。”
蒋厅南正抬脚走过去,却见阮言忽然伸手挡住他,“你身上凑凑的。”
蒋厅南震惊,不解。
他低头闻了闻,“没有吧。”
他没再运动过,今天也没抽烟喝酒。
阮言又伸长脖子,闻了闻,认真点头,“真的凑凑的,是你信息素臭。”
蒋厅南“嘎巴”就死了。
他站在原地默默心碎。
可老婆看都没看他,他只能自己去浴室冲了两遍澡,沐浴液用空了一整瓶。
即便是这样,蒋厅南晚上还是去被赶去睡书房了。
他扒着门,做着最后的挣扎,“宝宝,前几天,你都是要我抱着睡的。”
阮言无情的关了卧室的门。
“今天不用啦。”
某只狼在卧室流下了两升泪水。
不过还好隔一日就是休息日,蒋厅南可以名正言顺的待在家里。
他特意迟了一点才出房门,没想到平时这个时间正睡大觉的阮言竟然早早的起来了,在吃早饭喝粥,怀里还抱着一个兔子玩偶。
蒋厅南看到后愣了一下,这是他让秘书买了拿回来的,只是昨晚放在一边给忘了。
他看着阮言的表情,没有什么异样,心里暗想看来医生出的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蒋厅南怕老婆再赶他走,心惊胆战的在一边坐下,好在阮言没说什么,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一个假孕,快把蒋厅南搞得心力交瘁了。
吃完饭,阮言面色很严肃的叫蒋厅南和他去卧室。
上次Omega这么严肃还是说怀孕的事。
蒋厅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跟在Omega身后回了卧室,门一关,Omega脸上的严肃褪下去,他深呼吸一口,微微红着脸,把衣服掀上去。
“蒋厅南,不舒服,你帮帮我。”
一来就弄这么大的。
蒋厅南皱着眉头,“又疼了?”
他问的一本正经,手却已经伸出去了。
阮言咬着唇,声音很小,“这次涨的不是那里,是整个……”
语焉不详,但蒋厅南听明白了。
他整个手掌复上去,深呼了一口气,声音沙哑,“怎么揉?”
阮言快哭了,“你快揉啊,就是转着圈揉,真的很疼。”
蒋厅南动起来。
Alpha的手掌很宽大,足以完全覆盖,他能感觉的到,是涨大了一些,他又不敢用力,只能打着圈的轻轻揉。
没一会儿,他呼吸渐渐沉重,一双眸子隐隐泛红,面前的,是和他高匹配度的Omega,足足快大半个月没亲近过,Alpha已经是忍到了极致。
又怎么能再经受住这样的诱惑。
Alpha的理智一点点的再减退,他忍不住凑近,再凑近一点,先是鼻子轻轻嗅了嗅。这个时候Alpha的嗅觉极为敏锐,除了熟悉的橙花味,似乎还掺杂着一丝像奶香似的味道。
蒋厅南眸色微暗。
他刚伸舌头舔了一下,下一秒,忽然什么东西溅出来。
蒋厅南有短暂的一懵。
他舔了一下嘴角,像是仔细回忆着这个味道。
是……奶?
他微微瞪大眼睛。
阮言更是,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嘴巴都睁大了。
他只是让蒋厅南过来帮他揉揉,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Alpha眸色暗了暗,喘着粗气。
……
楼下,阿姨烤了小蛋糕,知道小先生最近没有胃口,她特意送上来,在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却没有人应答。
“小先生?我烤了蛋糕您吃吗?”
平时小先生虽然也喜欢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但过来敲门,总是会应答的。
今天怎么回事?
阿姨摇了摇头,想着可能是在睡觉,还是端着蛋糕走了。
她并不知道,一门之隔,正在发生着什么。
蒋厅南让人送来的贴身衣物,大多丝绸之类的软滑物料,阮言穿着睡袍,泛着细腻光泽的浅黄色的睡袍敞开,更漂亮的身躯露出来。
阮言生的白,浑身上下都是牛奶般的颜色,他微微仰着头,脸颊微微泛红,眼睛有些睁大,眼尾泛红,漂亮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
再往下看,一颗黑色的狼头正拱着他。
极致的美与极致的暴戾,美的像是一副油画一样。
Alpha把自己的利齿牢牢地包裹住,确认一丝一毫也不会伤到他的Omega,他大口大口的吞咽着,空气中,信息素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暧昧非常。
受到的刺激太过,Omega受不住,把自己的耳朵放了出来。
现在胸前是不涨了,都被吃空了,黑狼转而盯住了Omega的耳朵。
他微微抬高一点身子,把Omega的耳朵含在嘴里,细细的舔舐着。
从胸前,到耳朵,再往下,到脊背,一路顺着,最后这只可恶的狼把Omega全身舔舐个遍,漂亮的身躯透着粉红色。
自打这天开始,蒋厅南像是找到了美处,每天都要来这么一遭。
阮言一开始还没觉着怎么,毕竟是自己涨的难受,可没过两天就后悔了,实在这头狼太过分了,一点也不知道节制,每次都吃的那么多。
到时候孩子吃什么呀。
阮言开始躲着蒋厅南。
蒋厅南这还能忍?所以几乎每一天,别墅里都要上演一场狼追人的戏码。
黑狼慢悠悠的先在一楼巡视。
客厅是空的,沙发上也没有身影,水果筐被扔在一边。
黑狼鼻子嗅了嗅,顺着味道往楼梯上走。
在捕猎时,狼永远是最有耐心的,他走上二楼,第一个目标是卧室,那里气味是最浓的。
顶开门,锐利的狼眸扫视一圈,最后目光定在了床榻上,那里微微鼓起来,一只兔耳朵露在外面。
黑狼跳上床,咬着被子掀开。
看清楚了。
不是他的兔子。
是那个假的玩偶兔子。
黑狼没生气,反而狭长的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有意思。
他跳下床,继续巡视,直到把整个二楼都找了一圈,也没看见阮言的踪影。
黑狼的尾巴垂着扫了扫,最后他停在了衣帽间的衣柜里。
门是感应的自动打开。
兔子拼命的往衣服里面钻,可惜浑圆的大屁股还是露在外面。
狼头顶上去。
阮言受惊了一样,猛的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衣服堆里。
黑狼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扑上去,把头钻进了阮言的衣服里。
“蒋厅南……”
阮言揪着他的脖颈,想要把狼拽开,可他的一点力气,怎么能抵得过黑狼的。
最后只能恳求着开口,“你别吃那么多……给孩子留一点。”
可惜,他越是这么说,蒋厅南越凶。
什么孩子的。
阮言是他的Omega。
全身上下。
都是他的。
到最后,阮言也不挣扎了,放弃抵抗似的,身子往后靠,双手微微抱住狼头,一副任他为所欲为的样子。
小兔摆烂。
.
月末,这场假孕才终于结束。
没有任何征兆的,只是某一天早上,蒋厅南被人从床上用力踹下来。
好一个兔子蹬。
把狼摔的七荤八素,不知所措。
外面天刚蒙蒙亮。
阮言坐在床上又羞又气,再想想这段时间自己的所作所为,更是整个脸都涨红了。
不管怎么样,罪魁祸首就是这个臭狼!
如果不是蒋厅南天天跟个肌肤饥渴症,不是亲就是抱,他也不会假孕。
阮言咬着牙,又抱起枕头砸在蒋厅南的头顶,“臭狼,臭狼。”
天天在他身上吃吃吃,吃不饱似的,胸前都是他的牙印子。
蒋厅南估摸着阮言大概是醒了,一声不敢吭,犹豫了一下,最后小声道歉,“老婆我错了。”
不知道错在哪儿,但先道歉肯定没错。
阮言冷哼一声,从床上起来,不理蒋厅南,径直走向浴室,打算去洗个澡再说。
一身的狼味!
蒋厅南眼巴巴的跟上去,“老婆,你今天还涨不涨,用不用我帮你……”
“啪!”
浴室的门在自己面前被重重关上。
蒋厅南摸了摸鼻子,不再吭声。
估计今晚又要睡书房了。
可恶,明天就把书房拆了。
不行,那万一老婆让他去院子里睡狗窝怎么办?他可是狼,不能睡狗窝的……
蒋厅南意识发散,没多大一会儿,阮言裹着浴巾出来。
他身上好几处都是蒋厅南留的红印子,浴巾也盖不住,蒋厅南赶紧凑上去,给老婆吹头发。
“宝宝,宝宝我错了,我保证,以后肯定会注意,不会再让你假孕受苦的。”
阮言脸色稍微好看一点,但还是说了蒋厅南最不爱听的话,“你这周都去睡书房。”
蒋厅南当作没听到一样。
如果这个时候把狼耳朵放出来,应该是飞机耳的形状。
他趁机开口,“别说这些难听的话,宝宝,我们说点高兴的事。”
“你的假孕也好了,公司最近也不忙了。”蒋厅南低声,“宝宝,我们去办个婚礼吧。”
阮言诧异,“婚礼?”
话题跳转的也太快了吧。
蒋厅南“嗯”了一声,声音微低。
“当时结婚仓促,都没来得及办婚礼,宝宝,我希望我们的婚姻是圆满的。”
实则就是Alpha的占有欲犯了,恨不得昭告天下,阮言是他的Omega。
他继续诱哄,“我们去海岛上办婚礼,还可以顺便度蜜月,好好玩一玩。”
阮言被他说动了,一听到可以顺便玩一玩,顿时有点心动。
至于办婚礼,他其实倒是无所谓的。
犹豫了一下,微微点点头,“可以呀。”
蒋厅南趁机抱住他,亲了亲他的耳朵尖,声音微哑。
“真的不涨了吗宝宝,我再帮你吸一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