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厅南险些呼吸都暂停了。
他第一次有这样慌乱的时候,咽了咽口水,勉强冷静的开口,“言言,你没睡?”
阮言眨巴眨巴眼睛,无辜开口。
“我装睡了你才会偷亲我啊。”
蒋厅南第一次有一种眼前一黑的感觉。
他躺也躺不住了,直接从床上坐起来,顺手打开了旁边的夜灯。
灯很昏暗,并不晃眼,但阮言还是往被子里缩了缩,“你乾嘛啊,睡不睡了。”
这还睡个屁了。
蒋厅南把人揪出来,阮言不乐意,一副还很困倦的样子,蒋厅南强制的把人抱在怀里,让阮言坐在他腿上,两个人面对面的,蒋厅南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
“言言……”他声音干涩一瞬,有些说不出口,顿了顿,才道,“我喜欢你。”
心脏扑腾扑腾在跳。
蒋厅南从小到大,习惯所有事情都在掌控中,从来没有过这种忐忑的时候。
在爱情里,他也只不过是个新手罢了。
要低下头颅,等待爱人的宣判。
可阮言顿了顿,只是打了个哈欠,懒懒道,“我知道啊。”
他戳了戳蒋厅南的胸肌,“你在水下亲我,还说什么人工呼吸,人工呼吸用伸舌头吗?!”
蒋厅南猛烈的咳嗽起来,有些尴尬,“我没有……好吧有一点……”
伸个舌头尖也算吗?
实在是宝宝舌头太软了,他没忍住。
阮言哼了一声。
“自己喜欢男生!却不允许我看耽美漫画!”阮言愤愤的开口,“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蒋厅南平时在阮言面前强硬,这个时候却不敢,只盼哄得心上人高兴点,能多看他一眼。
“我错了宝宝。”
蒋厅南不动声色的换称呼。
好在阮言这个时候是真的困了,没有注意到。
他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开口,“还有啊,你舔我手指,还咬。”
阮言骂蒋厅南,“涩情狂!”
蒋厅南顺理成章的接受了这个称呼。
他急切道,“宝宝,那你呢?”
阮言顿了一下,拉长声音,“我嘛……”
每一分每一秒,蒋厅南好像连呼吸都变得格外漫长,他目光深深的盯着阮言。
“我不知道呀。”阮言瞪着小猫眼看蒋厅南,“你刚刚亲的那么快,我还没感觉呢。”
蒋厅南搂在他腰间的手微微用力手劲,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宝宝……你……什么意思?”
阮言抬手搂着蒋厅南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你再亲一次。”
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答案,蒋厅南大脑难得宕机,他愣了一秒,阮言却像等的不耐烦似的,直接贴上来。
嘴唇碰上的一瞬间,蒋厅南眸色暗下去,亲吻这种事,一向是无师自通的。
他直接扣着阮言的腰,用力的,一点点的加深这个吻,阮言有些受不住,他就是个小脆皮,人菜瘾大,爱招惹,下意识的往后躲,可蒋厅南的手拦着他,根本没有一丝躲避的空间。
好凶!
这么凶谁跟他处对象啊!
阮言愤愤的在心里想着。
忽然间,他耳朵动了动,隐约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阮言微微瞪大眼睛。
蒋厅南明显也听到了,他停了下来,松开了阮言,微微喘着粗气。
可是晚了。
两个人侧头,看见了阮父阮母站在门口,呆若木鸡的看着他们俩。
一晚上,兵荒马乱。
可怜夫妻俩,本来是想提前回来给儿子一个惊喜,没想到反倒是被儿子给了一个惊吓。
蒋厅南从小就照顾阮言,夫妻俩都是把他当干儿子看的,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看到两个儿子抱着亲在一起。
这哪是干儿子啊。
这是要干儿子啊!!!
依照蒋厅南的性格,当然是一口把所有事都承担下来,说是他诱哄言言的,言言天真不知事,一切都是他的错。
阮言当然不肯了。
原本还没有那么大的决心,被蒋厅南这么一说,竟然从心底生出几分英勇就义的感觉。
他站在床上高喊,“我就要和蒋厅南在一起!!”
气的阮父拿起桌子上的直尺就要抽他。
别看蒋厅南平时会训阮言,阮言闹的太过,也把人按住打屁股,但他只有一个原则,除了他,谁也不能碰阮言一根手指头。
阮父也不行。
他反身就把阮言护在怀里,抱的紧紧的,“叔叔,别打言言,都是我的错。”
阮言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就是,不要用武力镇压!!”
蒋厅南真想把他这个只会拱火的嘴堵上。
他额角青筋突突的跳,把阮言按住,“乖,你在房间里等我,我去和叔叔说。”
阮言当然不答应,“我也要去!我爸打你怎么办?”
蒋厅南心说就算是打也是他该受的。
但他却摇了摇头,“你不说话应该不会打我。”
阮言,“……”
总算是安抚住了这个小祖宗,蒋厅南起身,去客厅里和阮父详谈。
阮父本来是一肚子火气的,可一转头,蒋厅南竟然直接跪在地上了。
“叔叔,今天是我莽撞了,但我绝对没有欺负言言或者拿他玩乐的意思,在高考之前,我绝对不会做出格的事。”
阮父眯了眯眼,沉声,“高考之前?那之后呢?”
蒋厅南一字一顿道。
“在那之后,我会和他结婚。”
两个人谈了很久,最后蒋厅南连再看阮言一眼都没得到允许,直接就被撵走了。只不过阮父的脸色已经没有那么难看了。
听到门声,阮言蹬蹬蹬跑出去,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扭头瞪圆眼睛看着阮父,“蒋厅南呢?”
阮父冷哼,“这么晚当然是走了,不然留下来陪你睡觉吗?”
阮言跺了跺脚。
看了看老爸,又扭头看了看老妈,最后呜呜两声,凑过去抱着阮父的胳膊,“爹地啊!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
阮父忍无可忍,把他甩开。
“他不是!你是!”
“再看乱七八糟的短视频看我不揍你!”
“回屋睡觉去!”
5555……
挨了一顿骂,阮言灰头土脸的回屋钻进被窝,拿起手机才看见蒋厅南给他发了好多信息。
【乖,宝宝的心意我都知道了,这些事我都会处理。你好好睡觉,好好吃饭,等高考后我们就订婚,大学毕业了就结婚。】
【明早起来别忘记背英语课文,到学校我要考你。】
结婚?!
谁和谁???
他和蒋厅南吗?!!
哈!
考课文?!
阮言气的头发都快站起来了,坐起来噼里啪啦的打字。
【蒋厅南!你就这么对老婆是吧!你迟早没老婆的!!】
第二天一早,阮父亲自把阮言押送到学校,三令五申强调,让他不许和蒋厅南讲话。
阮言困的直打哈欠,“可是蒋厅南还要考我英语课文,上次卷子的错题他还要给我讲呢。”
阮父,“……”
想到阮言跟坐火箭似的嗖嗖嗖上涨的成绩,阮父只能勉强道,“只可以和他说学习的事!”
阮言乖乖的点头答应了。
可等一进班级门,立刻像小鸟似的朝着蒋厅南扑过去,“蒋厅南蒋厅南!”
蒋厅南也几乎一夜未眠。
怕阮父为难阮言,更怕阮言挨打挨骂。
把人拽到面前,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就差把人拎到男厕所脱了衣服检查了。
这让阮言忍不住想起,自己小时候淘气,把妈妈最喜欢的水晶杯摔碎了,被爸爸按着打屁股,他哭唧唧的去找蒋厅南。
蒋厅南心疼的给阮言揉了一晚,紧接着一连一周,阮言走哪儿他跟哪儿,连阮言上厕所他都跟着,妥妥一个保镖,把阮父弄的哭笑不得。
他们长大了。
但蒋厅南对阮言的爱是不变的。
蒋厅南检查完,放心的坐下,“既然没事,开始背课文吧。”
阮言,“???”
我请问呢。
不过蒋厅南说到做到,他没有再和阮言谈论过那天晚上的吻,也没有再提过两个人的关系,他只是像往常一样,盯着阮言学习,给他讲题。
只是两个人不能再睡在一起,阮言干脆就和蒋厅南煲电话粥,打一整晚的电话,两个人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入睡。
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子,一直到高考的那天。
蒋厅南和阮言不在同一个考场。
临进考场之前,阮言还不乐意的嘟囔,说没办法出来后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蒋厅南。
蒋厅南哄他,说第二天就去家里找他。
挂了电话,蒋父在旁边开着车,随口问他是谁。
蒋厅南语气平淡。
“是阮言。”
“对了爸,周末的时间麻烦您空出来,上门提亲。”
蒋父:???
起初,大家只以为,蒋厅南说订婚的事是一句玩笑话。
直到他真的和阮言穿着礼服走进了订婚典礼的现场。
阮言早上还闹了一点小脾气,埋怨蒋厅南昨晚打游戏没让着他,任由阮言嘟嘟囔囔骂了快半个小时,蒋厅南把人哄起来,亲自给他换衣服。
两个人都录取通知书都收到了。
是相邻的两所大学。
阮言高考超常发挥,把阮父乐的,连带着看蒋厅南都顺眼不少。
虽然他答应了两个人的订婚,但阮父心里还是有些不太是滋味,像是把儿子拱手送人了一样。
但转头,看着阮言和蒋厅南发脾气,作的样子看的阮父都快受不了了,正要撸袖子过去骂他,蒋厅南却笑笑,低声哄着人。
阮父叹气。
得,送他了。
……
大一的第一个学期,刚刚军训结束,阮言就申请走读。
蒋厅南在学校外买了一处公寓,不大,但是用他自己摸索着炒股的钱买的,算是两个人的小家。
阮言很喜欢这里,喜欢飘窗上的小猪抱枕,喜欢桌子上的情侣杯,喜欢宣宣软软的大床,喜欢他和蒋厅南一起选的窗帘。
但蒋厅南还是觉得委屈了阮言。
他低声,“言言,我保证,等到毕业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一定给你买最大最漂亮的别墅。”
阮言点点头,又举手提问。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结婚啦?”
蒋厅南,“……”
当晚,两个人就对结婚这件事展开深刻探讨。
是阮言的第一次,当然也是蒋厅南的第一次,两个人坐在床上开始演习。
蒋厅南邦邦硬的表示可以直接开始,切入正题。
但阮言不同意。
他觉得不如先看点小电影观摩学习一下。
最后光是找资源就费了半个小时。
蒋厅南等不耐烦了,把阮言搂着腰拽过来,“别看了,直接……”
“这个对了,这个肯定是。”
阮言指着屏幕,“澳门新葡京……”
随着视频一点点播放,屏幕上辣眼睛的动作不断在变换,蒋厅南忍无可忍,最后捂着阮言的眼睛,“别看了,丑死了。”
他随手拿起手机扔在旁边,掐着阮言的腰把他按在身下,“你乖,疼了就告诉我。”
啊!
蒋厅南好温柔。
阮言重重点头,“我们一点点摸索着来,你别怕,我不会嘲笑你。”
蒋厅南闷闷的笑了。
一直到后半夜,阮言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例如。
原来蒋厅南不仅是盐津虾。
还尔多隆。
听不见他的求饶,也看不见他的眼泪。
蒋厅南像是红了眼,翻来覆去的快把阮言整个吃掉了,滚烫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阮言身上,他低声,“宝宝,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阮言“气若游丝”,“你再不出去,你真要没老婆了。”
.
由于蒋厅南频率太高,阮言和他制定规律“做息”,不是不做,是要有规律的做,要科学的做,要循序渐进的做。
毕竟老婆只有一个。
做坏了就完了。
可蒋厅南这厮,总喜欢奖励自己。
今天天气晴,奖励自己吃一次。
今天有点下雨,奖励自己吃一次。
今天宝宝好可爱,再奖励自己……
阮言受不了了。
爱你老己这句话,只有蒋厅南听进去了。
正好那段时间学校里活动比较多,阮言干脆收拾了几件衣服,搬回宿舍住。
晚上回来正准备再次奖励自己的蒋厅南,“……”
老婆没了。
他手里还拿着给阮言打包的小龙虾,找遍整个公寓都没有老婆的影子,给阮言打电话又不接,记得他差点报警了。
还好有定位。
阮言正和室友在宿舍撸串呢,热火朝天的聊天,甚至还约了明天去酒吧玩,忽然敲门声响起来。
室友笑了,“外卖难道还能送上来吧?”
他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愣了一下。
刚开学的时候见过。
男人“自称”是蒋厅南的老公。
蒋厅南目光越过他,看到了里面坐着的阮言,眸色暗了暗,转而又笑了,提起手里的小龙虾,“给你们加菜。”
室友赶紧接过来,“谢谢,谢谢,阮言,那个你……你老公来了。”
啊?
蒋厅南是狗吗鼻子这么灵。
这也能找过来。
阮言赶紧跑过去,瞪圆眼睛,“你怎么上来的?”
蒋厅南笑笑,“这是男生宿舍,我也是男的,不能上来?给你打电话又不接,还以为你跑丢了。”
这阮言倒真不是故意的。
他手机静音了扔在床上,没注意到的。
蒋厅南把手里的另一个袋子递过来,“里面有你喜欢的那个小枕头,还有玩偶娃娃,不带着怕你睡不着。”
阮言莫名有些心里不舒服的感觉。
他小声问,“你这个也给我送来了啊。”
蒋厅南“嗯”了一声,他没问阮言为什么跑到宿舍住,只是低声,“早点睡觉,别熬夜。”
阮言眨眨眼,“你……你回家吗?”
蒋厅南没说话,看了他两眼,而后才垂下睫毛,声音微沉,“你不在,不想回。”
阮言,“……”
良心在反复的被拉扯,最后他一咬牙,把手里的袋子推给蒋厅南,转头和室友打了个招呼,“你们吃吧,我先回去了。”
室友一愣,“晚上不是留下住吗?”
阮言摇摇头,“算啦,不住了,我走了,拜拜。”
和蒋厅南牵着手从宿舍楼走出来,没走两步,蒋厅南偏头看他,声音微低,“对不起宝宝。”
阮言叉着腰,“知道错了?”
蒋厅南点头。
“准备怎么改正?”
“把你关家里,不会再让你有跑走的机会。”
“蒋厅南!!!”
.
蒋厅南大二的时候开始创业,到毕业的时候,公司已经初具雏形。
就像当初答应阮言的那样。
他买了一栋别墅,作为两个人的婚房。
阮言还怪舍不得自己和蒋厅南住了四年的公寓,蒋厅南哄他,说可以一周回来住一次,当作忆苦思甜。
阮言立刻不乐意了。
“什么苦啊,我从来没有觉得这个是苦日子啊,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我没有非要过有钱日子。”
蒋厅南立刻道,“宝宝,是我说错话了,是我错了。”
他抱紧阮言,低头亲亲他。
“和宝宝在一起的每一天,我也很幸福。”
月末,有一场酒会。
周然是靠着家里的富二代,最近在自己创业,这次是攀着老爹的关系,到酒会上打打关系。
蒋厅南蒋总就是他的首要目标。
只是一向听说蒋总为人严苛,不知道他能不能入蒋总的法眼。
只是在酒会上找了一圈都没看见蒋总的身影,周然打听了一下,最后走到走廊上去。
在一个拐角处,他终于看到了蒋总。
他在打电话。
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但蒋总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一点也不像传闻中那样。
“乖,你听话,早点睡。真不用你来接……好好好,可以过来,穿那件厚外套,外面起风了,凉,没喝酒,我保证。”
从断断续续的话来听,周然大胆猜测,可能是蒋总的老婆。
真没想到,蒋总威名在外,回家了居然是一个怕老婆的人。
听到电话声听了,周然才端着笑出来,“蒋总您好,我是……”
“你刚刚在听我讲电话?”蒋厅南一点也没有刚刚的温和,语气冷下来,垂眼,神色不善的看着面前的人。
周然愣了一下,“不是蒋总,您听我解释,我……”
蒋厅南没有心情听他在这里废话,抬脚就和他擦肩而过。
周然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别生意没谈成,反而让蒋总对他印象不好。
他赶紧跟上去。
回到酒会,见蒋总和几个人打了招呼,随即拎起外套就往出走。
周然赶紧跟上去。
在门口,他见一辆车开过来,蒋总脸上带着笑,一副很期待的样子等着。
车上下来一个年轻人,看着年纪像大学生,穿着卫衣,蹦蹦哒哒的朝着蒋总跑过来,直接扑到怀里。
周然微微瞪大眼睛。
这……这都不避人吗?
他可是听说了这位蒋总是已婚啊。
那人搂着蒋总的腰,仰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刚刚还冷脸的蒋总很温柔的笑了,低下头,和他接了个吻。
周然愣是没敢上前,一直到蒋总上了车,甚至车开远了,他才回过神。
车内,阮言靠在蒋厅南身上,打了个哈欠,“老公,刚刚有个人一直盯着我们看。”
蒋厅南眸色微暗,低声,“不用管,我会处理。”
阮言微微点了点头。
明明上了一天班,又要出来社交的是蒋厅南,偏偏是阮言歪在蒋厅南身上,让蒋厅南给他揉肩。
“你什么时候能有空啊。”
阮言慢吞吞的开口,“天天这么忙。”
蒋厅南哄着他,“最近是有点忙,过了这阵就好了。”
蒋厅南上班,阮言自己在家就无事可做,出了花钱,竟然找不到什么有意义的事。
但蒋厅南声称,阮言出去消费,就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毕竟,他赚钱,就是要给阮言花的。
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两枚钻戒交叠。
结婚到现在已经这么多年了,两个人似乎完全没有什么七年之痒,只有越来越甜。
阮言想到什么,微微坐起身。
“老公,我想养一只狮子。”
他从手机里调出图片,给蒋厅南看,“养一个白狮,多可爱,可以给他带金链子,好漂亮的。”
无论阮言说什么,蒋厅南都无条件答应。
“好,养。”
蒋厅南低头亲亲他的脸蛋,“国内不行,可以在新泰养,上次度假你不是刚好喜欢那边吗?”
“呜呼!最爱你啦老公!”
“乖,我也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