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厅南手边放着一盘子荔枝,他正剥着壳,再把白软的果肉喂进阮言嘴里,又用手在嘴边接着言言吐出来的壳。
吃了两个,阮言冲蒋厅南招招手。
蒋厅南赶紧凑过去。
下一秒,阮言“吧嗒”亲在了蒋厅南的脸颊上,“你怎么这么好呀。”
蒋厅南被亲懵了。
言言亲过来的时候,先是带着一股荔枝的香气,然后才是湿湿软软的小嘴。
蒋厅南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发出粗重的喘息声,这就像是隔靴搔痒一样,根本不解渴。
他忍不住再凑近一点,却被阮言伸手挡住了。
“只能我亲你,不能你亲我。”
阮言理直气壮的开口。
蒋厅南皱眉,语气有点差,“为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阮言指着自己的嘴巴,“你没亲过嘴还是没吃过肉?你都亲肿了!”
蒋厅南心虚的别开目光,顿了顿,又忍不住开口,“那是因为很久没亲了,如果每天都亲好几次就不会这样了。”
阮言,“……”
真想给蒋厅南一巴掌。
他把蒋厅南的头推开,拍了拍手站起来,环顾四周。
蒋厅南的这处公馆之前是一个外国教授的住所,很经典的欧式风格,他慢悠悠的往楼上走,“你让我住,有我的房间吗?”
蒋厅南立刻跟上去,“你和我住一间房。”
开玩笑。
老婆都到嘴边了。
能让他跑了?
对于这个回答,阮言并不意外,他随手推开一个房间,里面装饰华丽,一应物品俱全。
唯独没有床。
他不信邪的,又一连推开几个房间,都是如此。
蒋厅南跟在他身后,漫不经心道,“只有卧室有床。”
阮言震惊的回头看蒋厅南,“你让人把床都搬出去了?”
蒋厅南微笑,不置可否。
好歹毒的蒋厅南!
他小声嘟囔,“我也就住一晚,明天我就要回家呢。”
蒋厅南的手掌扣在他腰间,慢慢摩挲,声音微哑响在耳侧,“你真当我这里是好地方,来了就能走?”
阮言一回身,蒋厅南顺势把人抱起来,扛着往屋里走,反脚踢上了卧室的门。
一回身,他就把阮言压在门板上,用力的吻上去,大手顺着衣服的下摆往上摸,喘息间,他含含糊糊的叫着阮言,“宝宝,宝宝。”
初尝禁果时阮言刚满十八,嫩芽似的少年,在低矮的船舱里,搂着蒋厅南的脖子。
蒋厅南那个时候不愿意,他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委屈阮言,几次把阮言的胳膊拿下去,最后一次,阮言一拳捶到了蒋厅南头上,“大男人磨磨唧唧什么!你是不是不行啊?”
蒋厅南咬着牙还是没松口,“宝宝,我给你咬出来。”
阮言小脸一板,推开蒋厅南,“不想做算了,我去找别人。”
这句话还了得?
蒋厅南什么都能忍,阮言踩在他头顶他都没二话,就是听不得阮言说什么去找别人的话。
他深呼吸一口气,额角青筋跳了跳,“宝宝,别乱说话。”
偏偏阮言还非要一再挑战蒋厅南的底线。
他梗着脖子,“怎么就乱说话了?你不行还不许我找别人吗?我就要找!我记得和你一起做工的那个赵贤身材就很好……啊!”
阮言惊呼一声。
蒋厅南搂着他的腰把他按在床上,黑沉的眸子紧紧盯着阮言,死死咬着牙,“言言!你敢!”
“我怎么不敢!”
下一秒,蒋厅南凶狠的吻上去。
这时阮言才知道,男人平时的温和都是有意为之,真到了床上,只有他崩溃哭泣求饶的份。
可恶!
太可恶了!
当天,阮言差点没死在床上。
蒋厅南咬着他的后颈,就像是猛兽叼着自己的猎物那样,他阴测测的开口,“宝宝,你要是敢找别人,我就……”
阮言哭唧唧的,“你就怎么样!”
能怎么样呢。
根本舍不得把阮言怎么样。
蒋厅南低声,“我就去杀了那个奸夫。”
然后把宝宝关起来。
锁到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
阮言搂着男人的脖子,用力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蒋厅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忍住了。
那真是混乱的一晚。
船在水面上摇晃,他们在床上晃。
想起当时蒋厅南凶狠的样子,阮言突然有些害怕,甚至往后躲,可身后就是门板,他能躲到哪里去呢。
最后还不是被蒋厅南抱起来扔到床上。
真丝的被褥,暗红的颜色,衬得阮言的肌肤像雪一样。
蒋厅南满意了。
他的言言,就该睡在这样的地方。
漂亮的别墅,真丝的床铺。
这才配得上他的言言。
蒋厅南低下头,咬在了阮言的肩膀上,锁骨上,像没吃过肉的狼一样。
阮言的下巴顶着蒋厅南的头发,黑硬的发茬扎的他痒痒的。
“别……”阮言躲了一下,“你别咬在外面,会被看见。”
蒋厅南不满的开口,“看见怎么了?”
他恶劣的,低下头又重重咬了两口,“我现在也见不得人吗?”
阮言皱眉,用力全身力气把蒋厅南推开,“我从来没觉得你见不得人。”
他挣扎着坐起来,小脸板着,“蒋厅南,我当初是因为留学才不告而别,和你是力工还是督军,一点关系都没有!”
蒋厅南眸色一点点柔和下来。
他忽然抬手,把阮言整个搂在怀里,低声,“宝宝,我知道的,我不怪你,我从来都不怪你的。”
阮言走,他只怪自己,没能力留住言言。
蒋厅南抵着阮言的额头,一点点剥开阮言的衣服,在雪白如玉的脊背上,留下一串滚烫的吻。
阮言的意识一点点变得模糊,感觉自己像是案板上的肉,被翻来覆去的啃完。
从天光大明,到日头渐暗。
房间内就有浴室,蒋厅南抱着他去洗漱了一番,阮言此刻已经睡着了,软乎乎的窝在蒋厅南怀里。
蒋厅南像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怎么亲也亲不够。
这样的场景,在梦里出现过好多次了。
如今,他终于抱到了他的言言。
.
阮言睡的很香,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第二天了,他睡蒙了,没反应过来这是哪里,迷迷糊糊的下床,刚出房门,就撞上了蒋厅南。
蒋厅南直接搂着他的腰把人抱起来去洗漱,“楼下饭菜已经做好了,都是你爱吃的那些。”
阮言揉揉眼睛,把下巴垫在蒋厅南的肩膀上,“我爹爹有没有给我打电话。”
蒋厅南面不改色,“没有。”
其实是打了的,问儿子什么时候回家,被蒋厅南三句两句挡回去了。
阮言还不了解蒋厅南是什么德行?
他随口道,“吃过饭我得回去了。”
蒋厅南沉下脸,“不准走。”
阮言瞪他,“你到底还想不想和我成婚了?!我不回去,怎么说动我爹爹。”
蒋厅南跟变脸似的,顿时又笑了,“宝宝。那我和你一起回去。”
阮言戳着碗里的饭,“不用,你要把我爹吓死吗?我先和他说一说吧。”
蒋厅南拿他没办法,最后还是好好的把人送回去了。
从院子里走进去的时候,阮父正在浇花,看见阮言跟做贼似的溜进来,冷哼一声,“乾嘛呢!没看见你老爹?一夜不归,我看这家你也别要了。”
阮言赶紧笑了笑,“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阮父揪着他问,“你和蒋督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招惹人家了?”
“诶呀,就是一点小误会,我们现在已经一笑泯恩仇了。”
骗人的。
其实是一睡泯恩仇了。
现在阮言还觉得像是有异物感一样呢。
阮父瞪着他,“你最好老实点,我告诉你,你真把人惹了,我可不去给你收尸。”
阮言笑眯眯的,“放心吧爹。”
不用你收尸。
就是可能得准备参加儿子的婚礼了。
“晚上,商会有一场晚宴,特意给蒋督军下了帖子,你也去,好好敬督军两杯酒。”
阮言不乐意了,“上次我不是敬酒了么,他不让我喝呀。”
“那是场合不对,总之你听我的,今晚你务必去!”
哼!
美死他个蒋厅南了!
被他睡完还要给他敬酒!
阮言气不打一处来,一扭头,气哼哼的回房间了。
阮父扬声喊,“晚上必须去!”
晚上的酒宴人不少,毕竟有新上任的督军到场,不少人都想借机刷个脸熟。
估计只有阮言这个小少爷不想去,磨磨蹭蹭的,最后还是被阮父硬拽着去了。
大厅内灯火通明,台上还有人在唱歌,阮言随手从侍者托盘上拿了一杯酒下来,才刚抿了一口,就被阮父拿走了。
“祖宗,你真当是来玩呢?”
阮言,“???”
他被阮父拽着,越过人群,直接走到了最中央的位置,看到了被簇拥着的蒋厅南。
大概是刚从军部出来,男人身上还穿着军装,显得身姿挺拔利落,他微微扬起下巴,并不显得傲慢,只带着几分睥睨的冷漠。
而后目光一转,看到了阮言。
一瞬间,如同冰山融化一般,男人眼底泛起温柔,微微勾了一下唇角,然后直接越过众人走过来。
“阮老板,哦还有——言言。”
男人慢条斯理,咬文嚼字的打着招呼。
阮言咬了咬牙,重重开口,“是阮言!”
蒋厅南当作没听到一样,淡淡一笑,“真巧,又见面了。”
阮父在身后推了阮言一下,“我家这个小孽障说,和蒋督军曾经有些不愉快,特意来给蒋督军陪个不是。”
爹地啊。
你要是知道我现在身上还都带着这只狗啃的印子,你也会觉得我命苦吧。
对上蒋厅南好整以暇的目光,阮言暗自冷哼两声,众目睽睽之下,他直接拿酒递给蒋厅南,“我年轻不懂事,惹了督军不痛快,督军今天喝了酒,咱们就两清了。”
一番话说出来,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谁?谁喝???
阮父气的差点没当场到底。
真是要被这个小混蛋气死了!!!
让他去赔罪,他可到好,直接让蒋督军喝上酒了。
阮父胆战心惊的,真怕蒋督军直接掏枪出来。
谁知道下一秒,就看见蒋厅南笑着,把酒接了过来,却没有喝,“不能两清。”
蒋厅南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
“阮言,不能两清。”
去他妈的两清。
他和阮言怎么可能两清。
他们得纠缠一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
旁边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这是人家蒋督军没给面,心里想着这个阮少爷估计要完蛋了。
阮父脸色也不太好看。
蒋厅南却反而笑了一下,语气温和,“不要直接喝酒,那边有蛋糕,先吃一点垫垫肚子。”
阮言别过头,不理他,直接走了。
阮父僵在原地,有些尴尬,犹豫了一下,上前开口,“督军见谅,这孩子就是被我惯坏了。”
蒋厅南摇摇头,“我和言言没有误会,他是随口说笑的,阮老板不必忧心。”
酒过三巡,有人凑了麻将桌,请蒋督军上位。
说是打麻将,其实就是变着法送钱呢。
蒋厅南对此没兴趣。
他明里暗里找了两圈,都没看见言言的影子,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走了。
只是阮父已经落座了,蒋厅南为了给未来岳丈一个好印象,也跟着坐下。
打了两圈,蒋厅南愈发不耐,正打算让副官直接去找人,谁知道这功夫,阮言自己回来了。
他大概是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喝了点酒,脸颊红扑扑的,一双眼睛隐隐泛着水光,漂亮的要命。
蒋厅南光是看着,都要挪不开目光了。
好漂亮……宝宝。
阮言却瞪了他一眼,不想让蒋厅南的目光太明显,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
可蒋厅南这厮根本不懂收敛,目光直勾勾的落在阮言身上。
又一圈结束,阮父站起来,拍了拍阮言的胳膊,让他坐下来玩。
如果是平时,阮言定然直接拒绝了,但他今天喝了点酒,看着对面的蒋厅南格外不顺眼,冷哼一声,直接坐下来。
刚刚还显得不耐烦准备要走的蒋厅南又笑了,身子往后靠,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额头,目光根本从宝宝身上挪不开。
旁边一个老板抽出烟来自己咬上,又殷勤的给蒋厅南递过去一根,蒋厅南摆了一下手拒绝了,又冷冷的看着他,“你的也掐了。”
那老板愣了一下,赶紧把烟抽出来掐灭了。
两个人刚在一起的时候,蒋厅南也抽烟。
没办法,在码头扛包太累了,有时候抽抽烟能解乏,但阮言闻到过一次,当时就把蒋厅南推开了,说他臭。
蒋厅南去冲了三遍水,最后也没抱上老婆,从那天开始就戒烟了,碰都不碰,生怕再被老婆嫌弃。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阮言,可阮言根本没看他,低头瞅着自己的牌。
蒋厅南随手打出去一个幺鸡。
于是,当天的牌局情况就变得很复杂。
桌上的其余两个老板拼命的想给蒋厅南喂牌,蒋厅南却一个劲儿的在给阮言喂牌,几场打下来,竟然是阮言打的最舒服,面前的钞票都堆成山了。
眼见着阮言打了个哈欠,蒋厅南立刻说,“行了,今天就到这儿。”
蒋督军都发话了,谁敢不从。
牌局散了,酒宴也散了,阮言却没走,只是让小厮给阮父带了一句话,自己就偷偷摸摸跑到楼上去了。
一楼是宴会厅,二楼是客房。
推开门,男人立刻抱住他,胡乱的吻落在阮言的脖颈,喷洒的热气带着细微的痒意。
这种像偷情一样的感觉让阮言感觉格外刺激。
他被蒋厅南整个人托着屁股抱起来,他也搂着蒋厅南的脖子,抱着他的头,喘了两口气,却又还是觉得有些生气,在蒋厅南身上锤了两下。
蒋厅南懵懵的抬起头,“宝宝,怎么了?为什么打我?”
阮言瞪他,“打你就打你,你不能打吗?”
蒋厅南不吭声了,埋头自己吃自己的,任由老婆打他。
阮言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衬衫,扣子已经完全解开了,变成了自助餐。
没过几分钟,阮言把蒋厅南推开,“行了,差不多了,一会儿我爹要找上来了。”
蒋厅南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还要回去?”
阮言自顾自的扣扣子,“我当然要回去。”
不是?
真跟他偷情呢。
蒋厅南憋屈的咬咬牙,“那你说了吗?我们两个的事。”
阮言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诶呀,我这不是还没找到机会嘛。”
蒋厅南沉下来,阴测测的看着他,“宝宝,你不会是在耍我,你根本就没想说吧,也没想和我结婚?”
阮言瞪大眼睛,一副恶人先告状的样子,“蒋厅南,你怎么这么想我!我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嘛!”
以前不知道。
现在看起来有点像。
蒋厅南沉着脸不说话。
阮言赶紧凑过去,亲亲他,哄哄他,“你别急呀,这种事急不来的,我这不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么。”
蒋厅南冷哼,“这种事要什么机会!我直接抬着聘礼上门就是最好的机会!”
他黑沉的眸子盯着阮言,“你根本没想给我一个名分是不是?”
阮言,“……”
他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最后干脆把胸前的衬衣扣子又解开了,“吃吃吃,你吃吧吃吧。”
吃总能堵上蒋厅南的嘴了吧。
谁料蒋厅南此时还挺有骨气,头一别,“言言,我和你在一起又不是为了这个,你难道以为我每次见你只想和你做吗?”
这话从蒋厅南嘴里说出来真是显得格外违和。
阮言用小腿蹭他,哼哼唧唧的,“那你到底做不做嘛,大不了我今天不走了,在这儿陪你,好不好?”
蒋厅南还是垂眼不吭声。
阮言随意看了一眼,目光顿在不远处的衣柜里,像这种高级宴会厅,客房衣柜里应该有备用的衣服。
他微微压低声音。
“如果我说,我穿旗袍给你看呢?”
蒋厅南立刻看过来,两个眼睛像放光一样,目光炯炯的盯着阮言,“宝宝……”
阮言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来一个成衣店,虽然父亲觉得这样没出息,但阮言觉得,只要是做自己喜欢的事,都是有出息的。
他画过很多成衣的草稿,男士的西装,女士的旗袍……但阮言从未想过,自己也有穿上旗袍的一天。
旗袍上的粉色显得有些艳俗,但此时此刻穿在阮言的身上,却并不显得俗气,反而带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感。
他背对着蒋厅南,让蒋厅南帮他系扣子。
真是多此一举的行为。
毕竟蒋厅南从来就只有给他解开扣子的份。
蒋厅南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痛阮言一样,他轻手轻脚的帮阮言系好扣子,又搂着人的腰把他按在床上。
阮言微微仰着头,吐了一口气。
他的腰被蒋厅南的大手按的很紧,从大腿根往下,是旗袍的开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阮言还真的很适合穿旗袍,毕竟他的腿那么直,又那么白那么细,好多次蒋厅南把头埋进去,又啃又咬的。
他爱惨了这里。
阮言眼尾泛着红意,声音像是掺了糖一样,“蒋督军,我家的生意,就拜托您了。”
这幅场景,再配上这句话。
好像蒋厅南真是什么风流成性的军痞子,为了一己私欲,在这里威逼别人。
男人的大手顺着阮言的小腿往上摸,声音微哑,“哦?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阮言背对着他,腰塌下去,语气很乖,“蒋督军,我会听话的。”
这幅姿势看的蒋厅南手痒痒,很想拍下去两巴掌,可他还是忍住了,毕竟以他对这个小祖宗的了解,如果真的打上去,恐怕阮言会一脚直接踹过来。
意乱情迷之时,忽然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响起来。
两个人都是一僵。
阮言立刻坐起来,看着旁边的蒋厅南,“你没让人守着?”
不等蒋厅南说话,外面已经传来阮父的声音,“言言,言言你在里面吗?”
而后,就是副官拦住他的声音。
“阮老板,督军在里面,请不要扰了督军休息。”
阮父冷哼,“那我儿子的袖扣,为什么会掉在门口?”
屋内床上,阮言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完蛋了!
这次真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