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77章

重回老公贫穷时 夭甜怡 5107 2026-05-20 08:04:55

“小少爷!”

后门被推开一个缝隙,青年略微有些圆圆的脸蛋挤进来,眨了眨眼睛。

小厮看见他都快哭了,“少爷您可算回来了,老爷在前厅等着您呐!”

阮言一听就炸毛了,紧张兮兮的问。

“他发现我跑出去了?”

小厮苦着脸点点头。

心说您用两个抱枕塞进被子里抵什么事,一掀开不就看到了。

阮言哪里还敢进去。

他爹三令五申不让他出门,说最近金陵城乱着呢,如果阮言敢跑出去,就打断他的腿。

呜呜呜他可不想当瘸子啊。

阮言纠结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要不算了吧,我先去韩秋那儿躲两天,等爹消气了……”

“小混蛋!滚进来!”

不远处传来一声爆呵!

阮言吓得一个激灵,差点腿一哆嗦坐地上,只见不远处,阮父气势汹汹的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拿着棍子的家丁,“小兔崽子,看今天我不打断你的腿!”

“……”

半柱香后,阮言可怜兮兮的去跪祠堂了。

打肯定是舍不得打的,阮父吓唬了小儿子一顿,把人罚去跪祠堂了。

跪了有一会儿,阮言把几个垫子叠起来,歪着身子靠着,忽然听见开门声,他一个激灵重新跪坐起来,看见来人是他的小厮平安,舒了口气。

平安提着个篮子,悄悄走进来,“少爷还没吃东西吧,奴才给您带了些糕点。”

阮言眼睛一亮,赶紧招招手。

“还是平安好,不过你别总奴才奴才的,都民国了,人人平等。”

平安笑笑,没说话。

拿了一块糯米糕塞进嘴巴里,阮言叹了口气,“我爹最近怎么回事,看的我这么严,这里不让去,那里也不让去,天天把我关在家里看账本,我都说了我不想接手他的生意,我想去做衣服!”

当初阮父把阮言送出国留学,想着学知识回来能接手家里的生意,谁知道阮言半路改去学了什么服装设计,回来非要开个成衣铺,把阮父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小厮安慰他,“这也不怪老爷,实在是这两天城里乱的厉害,听说新的督军要进城了,老话不都是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么,谁知道这位督军是个什么章程。”

阮言托着下巴,“谁啊?我怎么没听说?”

平安心说您天天不是在屋子里画画,就是想着偷跑出去玩,哪里关心这些事。

“新督军姓蒋,听说也是咱们金陵城出去的人。”

“吧嗒。”

手里的米糕掉在地上。

阮言瞪圆眼睛,“他叫什么?”

“蒋厅南。”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人不风流枉少年。

阮言出国留学之前,也曾招惹过一桩风流韵事。

他当时在私塾读书,但阮言不乐意听那些之乎者也的,经常偷偷翘课跑出去玩,有一次跑到码头那边,也就是在那次碰到的蒋厅南。

蒋厅南在码头扛包,穿那种短打,因为太热了,上衣敞开,那天日头大,阮言一眼望过去,男人汗水从腹肌的沟壑流淌,像是蜜色的一样。

他轻轻咽了一下口水。

好标准的人体。

阮言没有系统学过画画,只是自己摸索着来的,他想让蒋厅南给他做模特,所以故意往蒋厅南那边凑。

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熟了。

一个是做粗活的苦力,一个是金尊玉贵的小少爷。

阮言只当做玩,从没放在心上。

他说自己是穷学生,出来采风的。

可蒋厅南看也能看出来,阮言细皮嫩肉的,白白净净,一看就是家里娇惯着长大的,和他这种为了生计奔波的人不一样。

蒋厅南可以苦着自己,但绝不能苦了阮言。

他一个月赚不上一块银元,但阮言爱吃的糕点,一盒就要一块银元。

他不怪阮言娇气,只恨自己没能力。

除了陪在阮言身边的时间,其余的,他都出去做工,有时候一天做三四份活,挣的钱都给阮言买好吃的好玩的。

他想,他再攒攒钱,盖个新房子。

不好叫阮言这么无名无分的跟着他。

他要去提亲。

他要堂堂正正的和阮言拜堂成亲。

可直到有一天,阮言忽然失踪了。

老婆丢了。

蒋厅南快把金陵城翻过来了。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知道。

哪是什么穷学生,人家是金陵富商的独子,金尊玉贵的小少爷。

他呀。

叫人耍了。

越回想往事,阮言脸色越难看,最后哀嚎一声,捂住脸躺在垫子上。

后来他出国留学,一走了之。

好嘛!

现在人家摇身一变,成了督军了。

这叫什么。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自己这个负心人,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见他这样,平安担忧的开口,“少爷,您怎么了?”

阮言欲哭无泪,“叫爹把我的腿打断吧,我不想再出门了。”

平安,“……”

有了这么一桩事,阮言老老实实在家里待了四五日没敢出门,乖的不像样子。

可他不出去,阮父反而不乐意了。

“成天在家里待着像什么样子。”阮父说,“晚上我和商会的几个叔伯吃饭,你也一起来,这份家业迟早交到你的手上。”

阮言不想动,也不敢出去,“我不去,你不说我出门就要打断我的腿吗?”

阮父瞪他,“你现在不出去我才要打你!”

哇!

还有没有王法了!

到底拗不过父亲,阮言还是出门了,他喜欢西式打扮,一身灰色的马甲和西装裤,干净利落,头发抓了一下,帅的像小王子似的。

阮父一身长褂,冷哼说阮言穿的不伦不类,可眼底还是带着满意的笑意。

去的是城中数一数二的酒楼,今天是阮父做东,所以他们去的早一些,结果到了门口,小二却拦着不让进,说今天贵客包了整个酒楼。

阮父皱眉,“我已经提前订了。”

小二笑笑,“定金会三倍退还给您。”

阮言不乐意道,“谁差你们那点定金,你们酒楼这是不讲信用。”

小二只是笑,“楼上是贵客,谁也不敢怠慢。”

贵客?

阮言一个激灵,猜到了什么。

他立刻乖了下来,拽着阮父的袖子,“爹,算啦,我们换一家吧。”

阮父奇了,瞥了旁边自家这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一眼,正要说什么,就见楼上一个军官快步走下来,“是阮老爷吗?”

阮父一怔,心提起来,点点头。

军官笑了,“我们督军有请。”

阮言,“……”我命休矣。

阮父连连点头,“好好好。”

他往前走了两步,才发现儿子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阮父,“言言?”

阮言苦着脸,“爹爹,我肚子疼,我想回家去。”

不等阮父说话,旁边的军官先一步开口,“阮公子,我们督军说了,您务必要到。”

阮言,“……”死定了。

阮父在旁边看出了什么,上楼的时候,他不动声色的站在儿子身旁,低声问,“祖宗,你不会得罪过蒋督军吧。”

阮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爹,一会儿蒋督军枪毙我的时候,您站远点,别溅您一身血。”

阮父身躯一震。

来不及他多问,上了二楼,军官推开门,双腿一并,行了一礼,“督军!人到了!”

二楼雅间,一桌子的菜,却只有主位上坐了一个人,姿态懒散,男人并没有穿军装,一身黑色的风衣,闻言微微抬眼,眉目冷厉,直直的看过来,一寸不落的落在阮言身上。

果然是……蒋厅南!

时隔数年,男人的面容还清晰的烙在阮言的心头。

只是在印象里,从没有见到蒋厅南这样冷脸的样子。毕竟男人对他,总是哄着,捧着,蒋厅南稍微说重一句话,阮言就作天作地,恨不得把脸踹男人脸上才好。

屋子里一瞬间很安静,阮言几乎连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都能听见。

片刻后,蒋厅南站起身,慢慢开口,声音淡淡,“阮老板,久仰大名。”

阮父赶紧微微行礼,“蒋督军。”

他没注意到,在他行礼的时候,蒋厅南的身子微微侧了一下。

一番客套的寒暄后,几个人落座。

阮父想,今天能有机会攀到这位蒋督军,也算是幸运,只是不知道自家儿子怎么惹了这位真神。

他咳嗽一声,赶紧开口,“蒋督军,这位是犬子阮言。言言,快给督军问好。”

阮言苦着一张脸站起来,端起桌子上的酒杯,“蒋督军好。”

蒋厅南勾着唇角,似笑非笑的。

“言言好。”

???

您尔多隆吗?

是阮言!!!!

言言也是你叫的?!!

阮言觉得蒋厅南是故意给他难堪,他咬咬牙,大着胆子瞪着蒋厅南,没想到男人眼底反而带了几分笑意。

阮言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他愤愤的别过头,举了举酒杯,“我敬督军。”

正要仰头一饮而尽的时候,没想到男人的大手先一步握住他的手腕,拦下了阮言这个动作,“不用。”

男人的手掌滚烫,握在阮言的手腕上,像是铁箍一样。

阮言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可男人攥的更紧了,他不敢动作幅度太大,怕爹爹看出来。

“不用喝酒。”

蒋厅南又说了一句,顿了顿,低声,“先吃饭吧。”

阮言坐下后才发现,桌上居然都是他喜欢的菜色,阮言爱吃甜食,桌上一大半都是甜口的菜。

算了,管蒋厅南想做什么呢。

他先吃饱再说。

阮言一向是那种摔到了就直接躺下的性格,天塌下来有蒋厅南顶着呢。

看着自家儿子吃的头也不抬,阮父气的真想一脚把他踹楼下,来之前谁说的惹了蒋督军?现在却吃的比谁都欢。

想到这儿,阮父悄悄的抬眼看了看。

蒋厅南坐在对面,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还勾着唇角,落在阮言身上的目光,竟然显得有些……温柔。

阮父暗戳戳的觉得好像不太对劲。

中途,小二又来上了一道菜,是一碗海鲜粥,熬得浓稠鲜甜,光是闻着味就知道格外美味,粥被放在了蒋厅南手边。

此时蒋厅南正和阮父谈话,两个人都喝了一点酒,阮言就像是桌上的小孩子一样,插不上话,只管吃东西就好了。

他朝着那碗粥看了好几眼。

蒋厅南看似没在看他,手却把粥往旁边推了一下,刚刚好放到了阮言的手边。

阮言睫毛一抖,下意识看向蒋厅南,可蒋厅南却并没有在看他。

是巧合吗?

阮言抿了一下唇,最后把那碗粥喝的很干净。

饭后,阮父带着阮言准备告辞了,他喝的红光满面的,心想这位蒋督军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怖,刚刚交谈时,言语间也很客气,并且表明了,阮家的生意照常做,不会有人敢来为难。

往年,阮家通常要往上交一笔数目不菲的“保护费”,刚刚蒋督军也说了,以后不必要这个了。

阮父心情这个舒畅啊。

从酒楼出来,他甚至还哼着小曲,摆了摆手,“你先回府去,我要去商会一趟。”

阮言有些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直觉告诉他。

蒋厅南可不像那么好说话的人。

果不其然,拐了个弯,在下一条小路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面前。

门开了,还是那个军官下了车。

“阮少爷,上车吧。”

该来的躲不过……

阮言深呼吸一口气,咬了一下牙,英勇就义般……转身就跑。

似乎是早有预料的,军官淡笑的声音响起来,“子弹不长眼,小少爷考虑好。”

阮言身子一僵,他缓缓回头,黑色的枪口正冷冷对着他。

他仿佛被滴溜起来的小猫一样,瞬间老实了,灰溜溜的上了车。

车门关上,那个军官没有上车,只有蒋厅南坐在一侧,男人微微闭着眼,靠在车座上,似乎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不关心。

阮言是一向被蒋厅南惯坏的。

想想也是,蒋厅南连跟他大声说话都没有过,现在又跟他冷脸,又吓唬他。

阮言怎么能忍得住不委屈。

车厢内安静一瞬,而后响起低低的啜泣声。

蒋厅南哪里还能装下去,一瞬间睁开眼睛看过去,神色焦急,隐隐还有几分慌乱。

“你哭什么!”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阮言就哭的更凶了,“你跟我喊!蒋厅南你敢跟我喊!”

蒋厅南扬眉,正要在说话,可看见阮言的眼泪时,一瞬间又溃不成军。

他软和下语气,“我没有,我哪里跟你喊,是你上来就哭。”

蒋厅南拿帕子给阮言擦眼泪,可阮言却往旁边躲了一下。

男人的手在半空中停住,脸色阴沉下来。

“躲我,不让碰?”

蒋厅南最受不了阮言有丝毫躲避他的动作,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就是凭着一个念头。

他要找到他的言言。

阮言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阮言胡乱的摸了一下眼泪,忽然直接朝着男人腰间伸出手去摸。

蒋厅南鲜少的怔了一下,“宝宝,不在车上做……”

他还在这儿想美事儿呢。

眨眼间,阮言竟然直接把蒋厅南的枪抽出来。

蒋厅南面色一变,“你做什么?!”

阮言把枪对准自己,抽了抽鼻子,“用不着你吓唬我,我自己枪毙我自己,你满意了吧!”

蒋厅南真是让他吓得三魂没了七魄,咬着牙,直接上去把枪抢过来扔到一边。

哪怕阮言拿枪对着他他都没这么生气。

他大手攥住阮言的手腕,直接把人拉到怀里按住,抬手就往阮言屁股上盖了两巴掌。

清脆的声音炸响在车厢内。

阮言脸腾地红了,拼命的挣扎起来,“你敢打我,蒋厅南,你敢打我!!”

蒋厅南沉着脸,“你再拿上胡闹,我还揍你!不知轻重!”

阮言“哇”的哭出来,“是你让你的副官吓唬我的!”

蒋厅南这辈子,没什么害怕的东西,只怕阮言的眼泪。

在来之前,他想过很多,想着要不要把阮言关起来,想着看阮言心虚害怕的样子。

可在看到阮言的第一秒,这些念头都崩塌了。

他只想抱阮言,只想亲他。

蒋厅南还是认栽了。

他就是这么没出息,一直到现在,他都见不得阮言一滴眼泪。

折腾了一通,车内总算安静下来。

阮言乖乖的坐在蒋厅南腿上,任由男人给他擦眼泪,蒋厅南忍不住道,“你真是祖宗,咱们俩到底是谁错了,怎么又成了我哄你!”

眼看着阮言嘴巴一噘,蒋厅南赶紧改口,“是我错了,我错了宝宝。”

阮言抽了抽鼻子,“我当初也是事出有因啊,我也没想到我爹会那么急着送我出国。”

这倒是真的。

毕竟阮言就算是再狠心,也不至于一封信不给蒋厅南留。

当时战乱纷纷,有传言说要打到金陵城来了,阮父害怕封城,当天晚上,在阮言还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把人打包送上船。

等阮言清醒过来的时候。

轻舟已过万重山了。

他抬手搂着蒋厅南的脖子,“我真不是故意不告而别的。”

蒋厅南没说话,微微低头,用自己的额头抵着阮言的额头。

他心想,就算阮言是故意的,他又能怎么样呢。

他根本没办法狠心对阮言做任何事。

没能让阮言留在他的身边,不是阮言的错,是他的错。

是他蒋厅南没能力。

不过现在好了,一切问题都解决了,他得到了金钱,地位,理所当然的,阮言也应该是他的。

“乖乖。”

蒋厅南低声,“我明天去提亲好不好?”

阮言瞪大眼睛,“你说什么?!提什么亲啊,你疯了?”

蒋厅南脸色不太好看,“什么意思?你不想和我成婚?你还在玩我?还是你外面有了别的人了?是谁?”

语气阴冷,仿佛只要阮言敢说出名字,他就立刻去把人枪毙了一样。

“什么啊?”阮言推了他的胸膛一下,气鼓鼓的,“蒋厅南,你就这么想我是吧!!”

“那为什么不许我提亲?”

“你也太着急了吧!”阮言忍不住说,“你会把我爹爹吓坏的。”

蒋厅南低声,“是我莽撞了,那后天好不好?”

阮言,“……”

你的莽撞只值一天吗?

“不要这么急嘛,我爹还不知道我喜欢男生,我得慢慢和他说。”

不急?

怎么能不急。

蒋厅南恨不得现在就拽着阮言去结婚。

他深呼吸一口气,做着最后的让步,“那你搬过来和我住。”

阮言纠结的摇摇头,“不行啊……”

话没等说完,蒋厅南像是被激怒的野兽,掐着阮言的下巴,很凶的吻了上来。

抱着言言亲吻。

这是只有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早在见到阮言的第一面,他就想这么乾了。

蒋厅南吻的很凶,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怨都尽数发泄出来。

阮言往后躲。可蒋厅南一手搂着他的腰,根本躲也躲不掉。

不知道吻了多久,阮言只觉得舌头都是麻的,嘴唇好像也肿了。

他眼睛红红的,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蒋厅南低下头,又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言言,你以为我还会放你走吗?”

“要么,跟我回去。”

“要么,我上门提亲。”

阮言看着面前的男人冷厉的样子,才发现这真的不是数年前那个只会在码头扛包的蒋厅南了。

他是督军,说一不二。

阮言一头顶上去,狠狠的撞在蒋厅南胸膛上,“凶我,你就会凶我!你现在厉害了是吧,你可以随便欺负我了是吧!”

蒋厅南闷哼一声,没躲,反而抬手揉了揉阮言的额头,“我什么时候凶你了,你讲不讲理啊阮言,从见面到现在,我和你说一句重话了吗?是不是你一直在作?”

阮言瞪大眼睛,“你说我作?蒋厅南,你现在敢说我作了?”

蒋厅南真是没招了,任由阮言骂他,但他硬是没松口,又哄又劝的,最终还是把阮言带回了蒋公馆。

就像是一头狼,一旦盯上了猎物,就不会再松口了。

阮言没招了,只能给阮父打了个电话回去,还好商会那里安了一台。

“我喝多了,在……蒋督军这里住一晚。”

“诶呀没有,蒋督军没有为难我。”

阮言坐在沙发上,鞋子踢掉了,脚踹在蒋厅南的腿上,毫不客气,嘴上却应的乖巧。

“放心吧,我会对蒋督军恭恭敬敬的。”

作者感言

夭甜怡

夭甜怡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阅读模式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