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蒋厅南没过几天就上班了。
阮言暗戳戳松了口气。
倒不是他不喜欢和蒋厅南呆在一起,实在是Alpha好像有肌肤饥渴症一样,总是要和他亲亲抱抱。
就好比阮言明明在沙发追剧,蒋厅南就抱着一筐水果坐过来,一开始离阮言还有段距离,目不斜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阮言偏头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蒋厅南从果篮里拿了一颗车厘子塞进嘴巴里,很快,阮言就再次把脑袋扭过来。
果篮里的水果都是阮言爱吃的,小兔子被吸引了注意力,眼巴巴的看过去。
蒋厅南趁机坐的离他又近几分,“吃吗?”
男人语气很礼貌。
阮言点点脑袋。
“宝宝坐过来一点,我喂你。”
阮言又看了蒋厅南一眼,犹豫了一下,屁股往旁边挪了挪。
蒋厅南捏了一颗草莓喂给阮言。
吃了一颗,阮言放松警惕,又靠蒋厅南近一些。
蒋厅南就这样钓兔子。
没几下,兔子就上钩了,乖乖坐在蒋厅南身边,一口一个草莓。
蒋厅南喂了半框,手却不老实,一开始是揽着阮言的腰,渐渐往下,慢慢揉捏着。
阮言不乐意的扭了扭,等他吃饱了,正要走的时候,蒋厅南用力搂住他的腰,“吃了就要跑,哪有这么好的事。”
阮言仰头眨了眨眼。
蒋厅南低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头,“乖,亲一亲好不好?”
只是亲一亲吗。
阮言犹豫了一下,乖乖撅起嘴巴给Alpha亲。
好乖。
Alpha在心底感叹一句,随即低下头,用力的吻上去。
蒋厅南每次吻他,都像是没吃过肉的狼一样,那么凶,好几次阮言都觉得自己的舌头要被咬下来了。
“唔……”
唇腔里满是草莓味,蒋厅南平时对这种酸酸甜甜的水果没什么兴趣,今天却觉得是这样美味,他恨不得再吸的多一点。
兔子拼命挣扎着,到最后这只狼终于松了口,阮言的嘴唇已经红肿起来,红亮亮的。
蒋厅南眸色深深的盯着。
阮言捂着自己的嘴巴,红着眼睛瞪着蒋厅南,“你每次都这么凶。”
他说话声音嗡嗡的。
蒋厅南一方面觉着好笑,又觉得可爱的要命,恨不得立刻抱着人回床上。
但那日做的太狠了,兔子有点怕他。
蒋厅南只能忍耐着。
他再次把阮言捞回来,声音含糊,“再亲亲,宝宝。”
又过了一周,蒋厅南终于上班了。
早上他洗漱好,又返回卧室,床上的人还在睡着,一截白玉似的胳膊伸出来,上面都是斑斑驳驳的吻痕。
蒋厅南接捏住他的手腕,低头亲了亲,又塞回被子里。
阮言睡的轻,这么一点动静就醒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这些日子的习惯,让他下意识伸出胳膊,要蒋厅南抱他。
蒋厅南心软的一塌糊涂,恨不得立刻把今天的工作推了,在家陪他的Omega。
最后还是勉强留了一丝理智,蒋厅南声音温柔,“宝宝乖,我去上班,你再睡一会儿。”
上班?
哦对,蒋厅南今天要去上班了。
阮言清醒了一点,打了个哈欠,坐起来,声音软软的,“要我给你打领带吗?”
蒋厅南眼睛一亮,“宝宝你会打领带?”
阮言缩回进被窝里,“不会,随便说说。”
蒋厅南失笑,低头又亲了亲他的额头,“睡吧。”
阮言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又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快中午了。
很久没睡这么久了。
平时蒋厅南在,早上是肯定要把他叫起来吃早饭的。
他揉揉眼睛,从被窝里爬起来。
之前蒋厅南在,他还没觉得什么,现在男人去上班了,Omega才念起他的好了。
蒋厅南会抱着他去洗漱,给他穿衣服,在阮言还迷迷糊糊的时候,已经被蒋厅南收拾妥当了。
一边念叨着Alpha一边洗漱完,阮言下了楼,餐桌上的饭菜已经摆好了,虽然他起的晚了点,但饭菜还是温热的。
阮言坐下后吃了两口,手机就震动起来。
蒋厅南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阮言赶紧咽下嘴里的东西,点了接听。
“宝宝,在吃东西?”
阮言点点脑袋,给蒋厅南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色。
“多喝点汤,冰箱里的冰淇淋不要多吃,昨天已经吃很多了。”
蒋厅南嘱咐他。
阮言再次把镜头转过来,白白嫩嫩一张脸怼着屏幕。
蒋厅南光是看着,就觉得身上一股燥热。
他声音微哑,“宝宝,我想你了。”
阮言脸忽的一红。
诶呀,这蒋厅南怎么这样。
他们才分开不过几个小时而已。
真是……
他正要说什么,忽的听见手机那头传来敲门声,阮言吓了一跳,赶紧把电话挂断了。
蒋厅南看着暗下去的屏幕,皱眉,抬头冷冷的看过去。
“进来。”
秘书心头惴惴,抱着一堆文件走进来,看蒋总面色冷的可怕,心头一跳。
“蒋总,这些是要签字的。”
蒋厅南沉沉的看了他两眼,吐了口气,“拿过来吧。”
挂了电话,阮言的脸还有点红,他很怕和蒋厅南亲密的话被人听到。
吃了个半饱,他就不太有胃口了,起来准备去冰箱里拿瓶果汁,站起来的一瞬间,忽然觉得头有点发晕。
阮言重重的喘了两口气,感觉胸口像是堵着什么,呼吸发重。
呼吸越来越急促,头更晕了,阮言抬手按住了桌案,险些没直接摔到地上。
脖颈后的腺体更烫了。
等等……
这几天每天都和蒋厅南在一起,他差点忘了发情期。
阮言挣扎着重新坐回椅子上,低下头,趴在桌子上喘息着,稍微恢复了点力气。
他下意识的想给蒋厅南打个电话。
这是Omega的天性,发情期会渴求Alpha的安抚。
可刚拿到手机,阮言又犹豫了。
他一向是个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的性子。
蒋厅南今天刚刚上班,刚才又有人敲门,说不定是正在忙呢。
阮言的手又缩回来。
缓了一会儿,身上渐渐有力气,阮言踉踉跄跄的回了房间,从衣柜里把蒋厅南的衣服拿出来。
衬衫,外套,甚至还有领带,被阮言一圈一圈绕在手腕上。
周围都是Alpha的味道。
阮言把自己埋在这种味道内,这才觉得稍微舒服点,他吐了口气,恨不得变成兔子在窝里打滚。
可迫于发情期的作用,阮言没办法变回本身,他只能不断的用脸颊蹭来蹭去,在蒋厅南的衬衫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泪痕。
下午的时候,蒋厅南提前下班回来了。
起因是他给阮言打了七八个电话,都没有人接起,最后蒋厅南耐不住了,抓起钥匙就走。
推门回家,别墅里笼罩着一股橙花味。
浓烈的,遍布在每一个角落。
蒋厅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眸色暗下来,他抬手扯了扯领带,呼吸发沉,大步向楼上走过去。
路过餐桌的时候,看到了摔在地上的手机,男人眸色沉下来,加快脚步。
走到主卧门口,橙花味越来越浓,蒋厅南猛的推开门,在看得清床上的景象时,瞳孔骤然一缩。
阮言蜷缩成一个团,把自己埋在蒋厅南的衣服里。
自己的衣服,自己的Omega在筑巢。
这个认知让蒋厅南呼吸急促起来,他大步走过去,把人捞出来抱到怀里,阮言已经浑身成了粉红色,紧紧的攥着蒋厅南衣服,隐隐在发抖。
蒋厅南要心疼死了。
阮言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放出信息素,不断的安抚着Omega,阮言渐渐放松下来,靠在蒋厅南的怀里,睫毛抖着。
“发情期。”蒋厅南陈述一般的开口,他垂着眼,用自己的额头抵着阮言的额头,“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阮言唇瓣动了动,没吭声。
“有力气拿我的衣服筑巢,没力气给我打一通电话吗?”
蒋厅南的声音并不严厉,也并不沉重,好像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阮言睫毛抖的更厉害,好半天,他才小声说,“等你下班就可以。”
蒋厅南心底点着一把火,说不清是怒气还是什么,他咬着牙,却到底没忍心这个时候和阮言发脾气。
他抱紧人,几乎用信息素把他团团包裹,低头一下又一下的啄吻着阮言。
他含糊的开口,“言言,我真的,真的想扒了你的裤子,狠狠揍你一顿。”
诶???
发情期光是信息素安抚当然不够,蒋厅南从后面抱住阮言,对着他的后颈,咬了上去。
咬住腺体的一瞬,浓烈的信息素灌入,阮言一开始在发抖,而后神色像是茫然,瞳孔微微睁大。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而后身子微微软下来。
蒋厅南偏头,亲了亲他的脸蛋。
“宝宝,我们到床上再算账。”
这可不是一句好话。
可惜阮言这个时候迷迷糊糊的,也听不出来,一半是发情期的催使,一半是对蒋厅南的依赖。他主动搂住蒋厅南的脖子,把自己的嘴巴凑过去。
阮言的嘴软软湿湿的,亲在蒋厅南脸颊上,只让他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把人按在床上,蒋厅南目光深深的看着他,声音微哑,“宝宝,要乖一点,知道吗?”
平时阮言在情事上总是躲避多一些的,但今天却格外主动。
饶是如此,蒋厅南也没有饶了他。
在满室的信息素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的很快。
阮言像是一块海绵,被榨干水分,再被灌满充盈起来,再榨干,再灌满……反反复复。
直到第三天,蒋厅南推开门,去楼下餐厅,端了一碗热粥回来。
阮言半睡半醒间,被蒋厅南扶起来,一口一口粥喂着他喝。
粥是熬得软烂的蔬菜粥,一口又一口,阮言吃的很香。
这几天都是这样,阮言都是被蒋厅南喂着的。
吃不下太多的饭食,不是喝汤就是喝粥,可阮言的小腹却还是总是鼓起来的。
在发情期的时候,他恨不得一天都不从蒋厅南身上起来,现在发情期过了,想起那几天的事,才觉得面红耳赤。
他喝了粥,立刻往被子里一缩,躲得远远的。
蒋厅南笑了,“宝宝,你这算不算,吃乾抹净就要走。”
阮言只露出半张脸,眼睛眨呀眨的。
他现在感觉很舒服,和从前打抑制剂熬过发情期完全不同,没有那种空虚的感觉,只觉得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像是被泡在一团温吞的水里。
但他还是一副气哼哼样子。
“你打我。”
现在屁股还是肿的呢。
蒋厅南脸上的笑意淡下来了,“下次瞒我,我还揍你。”
话说的毫不客气。
阮言噘着嘴巴。
蒋厅南静静的看着他,语气格外认真。
“宝宝,你要记住,任何事,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
“下次脑袋记不住,就用屁股记。”
阮言哼哼唧唧的钻进被窝里。
发情期一过,阮言就催着蒋厅南去上班。
好像因为他耽误了蒋厅南工作是多么大不赦的一件事一样,实则只是不好意思单独和蒋厅南待在一起,会让他忍不住像是自己发情期的时候主动往蒋厅南身上贴的事。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两个人好像一天比一天黏糊。
阮言也没有了刚结婚的时候那种躲避疏离,每天早上,蒋厅南穿戴好衣服后,回到卧室,把阮言捞起来亲上两口再走。
阮言这个时候是没有意识的,迷迷糊糊的会说一句老公再见。
等中午后,阮言迷迷糊糊爬起来,吃了饭,再和蒋厅南打个视频电话,下午一般去画室画画,有时候会在沙发上看电视,等着蒋厅南下班回来给他带小龙虾。
这样美好而平淡的日子,早就让阮言把最开始对婚姻的恐惧抛之脑后了。
直到有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干呕了一下。
阮言愣了一下,身体本能的,他下意识摸了一下小腹,而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的站起来。
等等,他为什么会有这个动作?!
阮言眼睛都睁大一些,猛的意识到什么。
不会吧……
他立刻开始回想起近一个月的种种不对劲。
他好像确实没有什么胃口吃东西,连最爱的青菜小蛋糕都不想吃了,有点嗜睡,之前一般是睡到中午之前就能醒,现在都能直接一觉睡到下午了,如果不是蒋厅南给他打电话叫醒他,直接一口气睡到晚上也说不准。
还有……对,他情绪起伏很大,昨天正看着一个电影,忽然某个点被触动了直接就哭出来了。
最关键的……他肚子好像大了。
阮言吓得赶紧去镜子前面反复照镜子看了看。
小腹是稍微圆了一点。
亏他之前还以为是胖了,原来是——
怀孕了!!!
大彻大悟,大彻大悟啊!!!
傍晚等蒋厅南下班,看到的就是万分严肃坐在沙发上的兔子。
他挑眉,“怎么了?”
阮言语气很严肃,“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不对,这语气不对。
蒋厅南飞速在脑海里反思最近自己有没有做的过火的事。
没有吧。
上上次做的过火了一点,但谁让老婆把耳朵尾巴放出来勾引他。
上次在落地窗前做,老婆一直在哭,但那也不怪他啊,老婆一害羞浑身上下就是粉红色,谁能忍得住啊。
还是他偷老婆内裤的事被发现了。
蒋厅南神色沉重的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
阮言清了清嗓子,不等他开口,蒋厅南先一步道,“老婆我错了,但我真的不想睡书房。”
阮言,“……”
他瞥了蒋厅南一眼,“什么啊,我就是要告诉你我怀孕了。”
蒋厅南舒了一口。
哦,怀孕啊,吓他一跳,他还以为是——
等等!!
什么??
怀孕了??
蒋厅南几乎是蹦起来,Alpha鲜少有这么震惊的时刻,他声音都微微发抖,“宝宝,你说什么?”
阮言郑重其事,重复了一遍,“我怀孕了。”
蒋厅南僵在原地足足几秒钟。
阮言一开始还有点高兴,可看蒋厅南的表情,他顿时噘起嘴巴,“蒋厅南,你什么意思,你不想要我的孩子。”
蒋厅南终于回过神,赶紧摇头,“当然不是,怎么可能呢宝宝。”
他没说的是。
当初在医院检查,因为阮言的腺体发育的不好,这几年又过度使用抑制剂,身体不适合受孕,所以蒋厅南一直在背地里偷偷吃避孕的药。
怎么会怀孕呢。
蒋厅南现在什么心情也没有,只担心这个孩子会影响老婆的身体。
他拧着眉头,“宝宝,我们先去医院。”
蒋厅南伸手要去拽阮言的手腕,可阮言却反应很激烈的躲开了,再抬头,他眼睛红红的,“我不去!你就是不信我,你带我去医院乾嘛?你要打掉这个孩子吗?”
蒋厅南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可看着阮言掉眼泪,他又心疼的不行,赶紧哄着,“不是,宝宝,我们去医院检查你的身体……也检查宝宝的身体。”
阮言抽了抽鼻子。
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那好吧,我想穿天蓝色那件外套。”
蒋厅南舒了一口气,立刻站起身,“我去给你拿。”
哄着劝着,总算带着小祖宗去了医院。
一通检查下来,医生看着化验单,语气很平淡,“没什么大问题,是假孕。”
蒋厅南一怔,“假孕?”
“你的爱人是垂耳兔Omega,兔子的特点你不会不知道吧。”
蒋厅南沉默了。
他大概知道一点,就是涉的比较快。
“大部分兔类Omega都会有这个特点,假孕,起因是你平时经常抚摸他,舔他,这些都会造成他假孕。”医生推了一下眼镜。
蒋厅南回头,看了一眼玻璃门外乖乖坐着的阮言,正和隔壁一个小孩玩着猜拳。
自己还是个小孩呢,怎么能生孩子。
“那这个会对身体有影响吗?”蒋厅南只关心这个问题。
医生摇摇头,“都说了是假孕,又不是真的怀孕,没什么影响,只是他的激素与生理意识都会认为是真的怀孕,所以会有一些孕期的反应。”
蒋厅南皱眉,“反应?会孕反吗?”
“有概率会,看个人体质,还有情绪波动之类的,哦对,再过几周,可能会涨奶。”医生语气平淡,“不过你放心,假孕周期不长,你要注意的是在这段时间内减少对Omega的亲密,可以缩短假孕的时间。哦对,但是你不用告诉他假孕这件事,让他自己过了这个劲儿就好了。”
蒋厅南点点头,记下了。
临走的时候,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医生,我爱人说他肚子大了,这个会显怀吗?”
医生头都没抬,“胖的。”
蒋厅南默默的走了。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蒋厅南去走廊里把自己家的小朋友领走。
阮言乖乖的跟着他。
“医生有说孩子怎么样吗?”
“挺好的,你自己感觉呢。”
阮言笑眯眯,拽着蒋厅南的手,“我感觉也挺好的呀,但是你摸摸他嘛,你都不摸。”
蒋厅南只好伸手摸了摸阮言的小腹。
嗯,是胖了点。
阮言还在念念叨叨的,“你说,我会生出一个小兔来,还是小狼呢。”
蒋厅南不想让他过多谈论那个本就不存在的孩子,他岔开话题,“晚上煮火锅好不好?”
阮言一秒被吸引注意力,“好啊好啊。”
他又紧接着问,“你说孩子像我还是像你。”
蒋厅南无奈了,“都可以。”
阮言不走了,停住脚步,不乐意的开口,“你为什么要敷衍我,其实你根本不喜欢这个孩子对不对?”
蒋厅南没招了,赶紧改口,“像你吧,你长得好看。”
阮言跟变脸似的,美滋滋的,“那当然啦。”
他没走两步,突然又“诶呦”一声,“孩子踢我了。”
蒋厅南,“……”
这么小就会踢人,怕不是哪吒。
阮言眼睛亮晶晶的问蒋厅南,“大夫有没有说孩子长得快?我肚子都鼓起来了。”
蒋厅南直接戳破,“大夫说你胖了。”
兔子被打击到了,震惊的,微微张大嘴巴,“什么……”
“现在估计也不是踢你。”
蒋厅南直白开口,“可能是胃肠蠕动。”
“蒋!!厅!!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