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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重回老公贫穷时 夭甜怡 5172 2026-05-20 08:04:52

阮言气鼓鼓的,“什么叫这种?我们现在也没怎么样啊。”

而且蒋厅南装什么装,自己的哪一部戏他没看过!

蒋厅南低吼,“还没怎么样,他都要摸你手了,还离的那么近。”

他阴沉着脸,不由分说的开口,“不拍了,跟我回家。”

早就说不该让阮言出来拍戏,娱乐圈鱼龙混杂的,把他家宝宝都带坏了,出来演戏给别人看,那些人配看吗?

不如在家和他演,什么警察小偷,医生病人,老师学生,军官戏子,他都能演!

阮言懒得跟他说话,“你快回去吧,晚上也不用来接我。”

蒋厅南立刻抓住他的胳膊,语气不悦,“宝宝……你还要回去和他拉手?”

什么拉手啊……

真想把蒋厅南的脑袋当皮球踢。

两个人在这里待太久,怕导演他们一会儿找过来,阮言没招了,只能先哄哄这个醋精。

他踮起脚尖,在蒋厅南下巴上亲了一口。

转身正要跑,反而被蒋厅南拽过来,搂着腰,扣在怀里,低下头很凶的吻上去。

好像要用切身实践告诉阮言,这才叫接吻一样。

好在蒋厅南知道是在外面,没有太过火,没多大一会儿就松开阮言,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低声,“最多再一个小时。”

阮言真是没招了。

蒋厅南从小就这样,像是喜欢圈地盘的狼一样,占有欲很强,阮言小时候如果和别人玩的好,他不舍得对阮言凶,就暗戳戳去警告对方。

阮言一开始还没发现,直到后来察觉到都没人愿意和自己玩了,他去问那些人才知道真相。

气的阮言把蒋厅南的东西打包成箱子一股脑扔出去。

是的,两家虽然是紧挨着,但蒋厅南脸皮厚,用找借口住在阮言这里,一来二去,堂堂正正登堂入室了。

这下可好,被扫地出门了。

蒋厅南急的,最后爬到后院那颗大树上,去敲阮言的窗户,恳求似的开口,“宝宝,宝宝我错了,你别撵我。”

后来两个人怎么和好的,阮言已经记不得了,毕竟从小到大这样的事太多了,蒋厅南纯属只会道歉但不会改,每次都恨不得给阮言跪下,回头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蒋厅南的目光太有压迫性了,韩越几次表情动作都摆不好,最后导演摆摆手,说改期下次。

提前下班了,导演有心想撺个饭局,请蒋总赏光,蒋厅南直接拒绝了,“家里还有事,回去要给老婆做饭。”

默默站在一边的阮言脸上一红,心里暗骂蒋厅南又往自己脸上贴金!谁是他老婆!自己给自己升咖。

导演搓搓手,笑眯眯的,“好好好。您忙您忙。”

同时在心里暗暗震惊,没想到蒋总年纪轻轻,竟然都结婚了。

阮言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和导演他们挥手再见后,转头悄咪咪的溜进了地下停车场,蒋厅南开着车在那儿等他。

“宝宝,我们去超市买点东西,回去我给你做饭。”

阮言冷哼,“算了,你前面靠边给我放下来吧,蒋总都结婚了,我可不敢和蒋总有什么瓜葛。”

蒋厅南赶紧开口,“宝宝,在外面让我装装还不行吗?”

阮言奇了怪了,“人家都是装大款,装有地位,你装结婚乾嘛?”

蒋厅南理直气壮的开口,“没老婆的男人没出息。”

阮言,“……”神经病啊。

他扭过头,一句话都不想和蒋厅南说。

阮言心里还憋着气呢,昨天和蒋厅南说了那么多遍,别咬别咬,蒋厅南一上了床就跟聋子似的,听也听不见了,眼睛里似乎只剩下了阮言,直接把头埋在他身上。

胸前有好几个印子,导致今天阮言不得不穿高领衣服出门。

两个人的关系家里也是知道的。

就是读大学时的一个暑假。

阮言和爸妈去海边玩,换上泳衣出来,阮母随意一撇,就看到阮言的后颈有一个红印子。

她心下疑惑,故意走到阮言旁边和他讲话,一副不经意的样子仔细打量,最后忍不住勃然大怒,“言言,你脖子后面的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

当然是蒋厅南这个狗留下来的印子。

紧接着,蒋厅南先是在自己家里挨了一顿揍,又去阮言家门口跪着,又回家挨了一顿揍,又去跪着。

晚上阮言偷偷跑出去给蒋厅南上药,忍不住说,“怎么感觉你胖了,”

蒋厅南嘴角疼的“嘶”了一下,“可能是被打的浮肿了。”

阮言,“……”

所赖两家人关系还不错,最后也都默认了两个人的关系。

蒋厅南恨不得当时就拽阮言去登记结婚,但阮言还想着多玩两年。

也不知道蒋厅南怎么这么恨嫁,声称不结婚就是没有名分,没有名分就是没出息的男人。

他总有自己的歪理邪说。

……

阮言想吃火锅了,去超市买了一点食材,回别墅后蒋厅南去洗菜,阮言就坐在沙发上看剧本。

最近他档期很空,经纪人就给他接了一个男5号,戏份很少,主要也是阮言平时要求太高,稍微一点的亲密戏都不演,很多角色只能白白流掉。

蒋厅南怕他饿,先洗了一点水果过来,凑过来拿了一颗草莓喂到阮言嘴边。

阮言凑过去咬了一口,“大胆贼子,谁允许你喂朕吃东西。”

蒋厅南气乐了,他瞥了一眼,阮言这次饰演的是一个傀儡小皇帝,合着这点脾气都撒在他身上了。

他又喂了一个,手指故意的戳了戳阮言的嘴唇,笑着说,“陛下的嘴真软。”

阮言,“……”

来人啊把这个涩情狂拉出去咔嚓了。

哦,咔嚓上面的头就可以了,下面的留着,他还有用。

“你公司不忙吗?”阮言扭头看他。

蒋厅南把老婆剩下一半的草莓吃掉,才慢条斯理开口,“有事直说。”

阮言发现两个人太熟了也不好,从小一起长大,对方一个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过两天要进组了。”

看着蒋厅南瞬间沉下去的脸,阮言赶紧开口,“不会太久,这次很短,就一周。”

蒋厅南不由分说道,“我也跟你进组,我看人家不也有家属跟着一起的么。”

阮言心说你算哪门子家属,但没敢说出口,不然蒋厅南说不定当场就要办了他。

“不行,片场很多代拍的,会暴露的。”

蒋厅南皮笑肉不笑,“暴露怎么了?我给你丢脸了。”

“诶呀你说什么呢!”阮言凑过去钻进男人怀里,噘着嘴吧,“你能不能做好大明星背后的男人,我现在在你事业上升期呢。”

蒋厅南冷嗤,“我站你前面事业上升的更快。”

阮言,“……”

他小脸一板,“哄哄你得了,没完没了啦,蒋厅南,咱们家是不是我说了算?”

男人不吭声了。

阮言故意往他大腿根摸,“老公,你最好了是不是?”

这是阮言的杀手锏。

往往叫上两句老公,蒋厅南就脑袋昏昏,不知东南西北了。

“我去探班总行吧。”

他抱着阮言,退而求其次,声音闷闷的,“好不容易不用异地,你又要走了。”

阮言心软了。

他也知道蒋厅南这两年为了他们俩相聚付出了多少,好多次他都怕男人过劳猝死了。

“来嘛来嘛,怎么能不让你来。”

阮言赶紧凑上去,像小鸟似的在男人脸上啾啾啾的亲。

蒋厅南大手托着他的屁股,不轻不重的揉捏了两下,“宝宝,那我什么时候能有名分……”

“诶呀蒋厅南,我饿了。”

阮言很拙劣的岔开话题,“火锅呢,我的火锅呢。”

蒋厅南气的牙痒痒,在他屁股上打了两下,“没良心的小混蛋。”

阮言不想结婚,蒋厅南知道是他心里还有阴影,他现在的父亲不是他的亲生父亲,阮言的母亲经历过一段痛苦的婚姻,而后才毅然决然的带着阮言出国,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阮言对待婚姻一直是逃避的一个状态。

蒋厅南没再逼他。

在去出差前一天,男人给他收拾行李箱。

有点幻视小学的时候春游,蒋厅南给他收拾书包。

阮言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书包,仰头问蒋厅南,“我什么都不拿吗?”

蒋厅南刚收拾好两个“炸药包”,正好一个肩膀背一个,“我拿着就行了,你什么都不用拿。”

从小就把老婆照顾的很好。

“这个是护颈的,你低头玩手机的时候要记得带上。”

“这边是睡衣,这个袋子的是你的内裤。”蒋厅南犹豫了一下开口,“不然你别洗了,每天晚上我过去给你洗内裤。”

“……”阮言让他滚。

蒋厅南那是正经洗内裤吗?

阮言还记得小时候蒋厅南站着板凳给他洗内裤洗袜子的场景,后来他大一点,知道这样不好,就不让蒋厅南洗了,为此蒋厅南还很有骨气的和他冷战了三个小时。

实则是阮言中午睡了一觉起来。

蒋厅南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等两个人在一起后,蒋厅南又光明正大的把洗内裤的权利夺了回来。

史称“内裤大战”。

晚上,蒋厅南拿着明天阮言就走了这件事做借口,几乎快把阮言吃了。

阮言在别墅住的少,所以一直也不知道,别墅里有单独的一间房,布置的有点像跳舞的练功房,四周都是镜子,还有在天花板,也是一整面的镜子。

这样的房间能用来乾什么,不言而喻。

阮言实在没想到,蒋厅南能有这么变态,他单手抱着自己,面对着镜子,让阮言指给他看。

阮言在哭,他身上微微抖着,浑身都透着粉红色,蒋厅南看着镜子里的他,眸色幽暗,声音也随之沉下来。

“不指的话,就还可以再吃一点,对不对?”

听着蒋厅南的话,阮言要气死了,他拼命摇着头,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开口,“老……老公……求……”

蒋厅南很温柔的笑了。

“宝宝,这个时候叫老公可没用了。”

最后,他到底还是握着阮言的手,逼他去摸,阮言又羞又臊,觉得停不下来,明明晚上没吃多少,却总是隐约有一种肚子涨涨的感觉。

快天明的时候,蒋厅南才抱着阮言去洗澡。

阮言已经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蒋厅南垂眼看他,只觉得心底有无限怜爱,他低下头,滚烫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阮言身上。

宝宝,他的宝宝……

阮言睡的很熟,像是不知危险的,摊开肚皮的小兽,蒋厅南的坏心思又浮现出来,趁着言言睡着,他微微低下头,咬在他的腿根。

……

拜蒋厅南所赐,阮言是带着一身痕迹进的剧组,最近天气还很热,他只能每天穿着长袖长裤出门,有好些人都在背后说他装酷。

“他就是阮言?”

男主的扮演者林浩是最近的一个流量生,家里做点小生意,经常以二代自居。

前一段时间有个广告,他一直在撕,没想到最后甲方竟然看中了阮言,更过分的是阮言竟然拒了,这让林浩更难堪,觉得阮言是故意下他面子住宿他。

林浩冷哼一声,“不就是有张脸可以看吗?”

实际上阮言根本不知道有这号人。

他平时只专注演戏,毕竟他是真的热爱,又不是家里缺钱,拍广告拍综艺挣得那点钱,不够蒋厅南给他半个月的零花。

所以暗中得罪了什么人,他实在无辜。

此刻他正坐在小马扎上等戏,拿着手机和蒋厅南在聊天。

【宝宝,我可以去找你吗?我想去探班。】

阮言冷哼一声。

凭他对蒋厅南的了解,一般蒋厅南问出这句话,就证明他估计已经在片场外面了。

男人一向是先斩后奏。

阮言给他回了一个【小猫给你一拳】的表情包。

很快,助理叫他,该上工了。

阮言应了一声,随手把手机塞进包里,站起身走过去。

这场戏是他和男主的对手戏。

阮言作为一个傀儡皇帝,正被男主饰演的摄政王欺辱。

“像你这样的皇帝,也配受万民俸养?”

摄政王把他压进水里,踩着他的肩膀。

这场片段不是重头戏,采个几秒钟的景就可以了,可林浩偏偏故意的,每次都是表情做不对,卡了好几次。

虽然这几天天气热,可水里还是有些凉的,一遍两遍还好,耐不住五六遍的往水里跳。

到最后导演都有些不耐烦了,说这段切了算了。

林浩笑笑,“别啊导演,我觉得这段戏挺有意思的,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马上就调整好。”

说着,又转头对着阮言笑笑,“阮言,不会生气吧?”

化妆师正在给他补妆,阮言闭着眼,声音很冷淡,“我生什么气,你演技不好,你的粉丝才会生气吧。”

就这么当面怼回去,周围都安静了一瞬间。

助理在旁边更是倒抽一口冷气。

林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最后很勉强的笑了笑,“你真会开玩笑。”

阮言冷嗤一声,没说话。

蒋厅南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片场的人太多,阮言又被一次次下水折腾的不行,有些头昏脑胀的,一时没看到蒋厅南。

“蒋总来了,欢迎欢迎!”

导演赶紧把自己的主位让开,请蒋厅南过来坐。

蒋厅南是带着蛋糕奶茶来的,都是言言爱吃的牌子,原本是脸上挂着笑进来的,待看清楚阮言有些狼狈的样子,顿时沉下脸。

副导演已经在那边喊开机了。

“噗通”

阮言摔进水里,正要爬出来的时候,摄政王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

明明知道是演戏,但这幅场景看的还是让蒋厅南眼皮突突直跳。

他深呼吸一口气,声音有点冷,问旁边的导演,“拍了多久了?”

导演莫名有点发憷,“这是第七遍了。”

蒋厅南笑了,只是那笑容冷的可怕,“看来导演脾气还真好,拍这么多遍也不发火。”

导演不明所以,讪讪一笑。

“抱歉抱歉。”

林浩摆摆手,扭过头,“导演,情绪还是不到位,我们再来一遍吧。”

不等导演说话,蒋厅南大步走过去。

林浩看着迎面走来的男人,贵气逼人,面容冷厉,一副十分不好惹的样子,他自觉看人有几分准头,立刻端上一副笑容,“您是……啊!”

话没说完,蒋厅南一脚把他踹下池塘。

所有人都没料到有这么一幕,干脆利落的一脚使周围都安静下来。

导演都从椅子上站起来,“蒋总……”

全场唯一镇定的只有阮言了。

他默默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暗暗在心底叹气,同时为林浩默哀。

林浩真是又惊又怒,实在不知道面前这位是何方大神,他从水里露出头,刚要上来,忽然被蒋厅南一脚踩在肩膀上。

男人淡笑,“这不是很简单吗?我也能演出来,你演技这么差,怎么当上男一号的,给了多少钱?”

这么直白的被点出来,又被这样羞辱,林浩涨红了脸,“你他妈有病吗?你到底是谁啊?”

话刚说完,没等蒋厅南发作,在后面默默看戏的阮言却忽然爆发了似的,过去很凶的推了林浩一下,林浩一个踉跄,又摔进去,呛了几口水。

阮言瞪他,“你敢骂他!”

敢骂我老公!

蒋厅南忽的笑了,冲阮言伸出手,“过来言言。”

事情发现到这步,还有什么看不懂的。

导演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怪不得上次……

原来阮言真是蒋总的人……

可既然是蒋总的人,怎么会仅仅只演一个男n号呢!

蒋厅南没那个心情管别人想什么。

他拿着一个大浴巾,把阮言裹起来,也不顾别人的眼光,直接抱起来,同时对导演点点头,“阮言请一天假。”

导演赶紧说,“好好好……”

蒋厅南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那个刚从水池里爬出来的林浩一眼,语气冷冷,“回去收拾东西滚吧。”

林浩瞪大眼睛。

什么意思……

蒋厅南懒得废话,抱着阮言走了。

很好,处理完林浩就到自己了。

阮言搂着蒋厅南脖子,心中惴惴,不知道蒋厅南打算怎么和自己算账。

蒋厅南一路上都没说话,周身气压很低,弄的阮言有点慌,他小声的叫蒋厅南的名字,蒋厅南应了一声,却没有再说别的。

刷卡进房间,男人直接把人扔进浴室,阮言自觉地把身上湿了的衣服脱下,蒋厅南调好水温,放了水,让他泡个澡。

阮言眨眨眼,“你帮我洗嘛。”

蒋厅南很想不理他,但阮言又软乎乎叫了一声老公,他立刻就缴械投降了。

认命的走过去,给阮言身上涂泡沫,想着刚刚发生的场景,实在是气不过,往阮言屁股上招呼了两巴掌。

男人手劲大,才两下就疼的要命。

阮言哼哼唧唧的躲。

蒋厅南更气了,掐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平时和我倒是厉害,不满意了抬脚就踹,不高兴了伸手就打,却到外面让别人欺负,嗯?”

阮言嘟着嘴,“我没有,那只是拍戏,我不想和他计较而已。”

蒋厅南咬着牙,“拍戏也不行,如果都是这样的戏,你趁早别去了。”

阮言立刻闭嘴。

蒋厅南憋着一肚子的火气,他从小就是这样,向来见不得阮言受一点欺负,初中的时候阮言和隔壁班里一个白人男孩打架,正好蒋厅南那几天夏令营不在,等他回来了知道这件事,但凡课间休息,就要去揍那个白人男孩一顿,平均下来一天揍七八遍,第三天那个男孩就被揍的受不了转学了。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在心里对自己说,言言是他的,如果被人欺负了,那就是他没能力没出息。

亲眼看见阮言受欺负,比用刀子剜他的心还疼。

他叹了口气,凑过去低下头,抵着阮言的额头,声音微沉,半是叹息,半是恳求。

“宝宝,我捧你吧,你想演什么就演什么,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蒋厅南不想要阮言再受委屈。

阮言“啾”的亲了蒋厅南一口,“我真得没有被欺负,蒋厅南,我只是喜欢演戏而已,又不是非要打拼出一个什么名堂。”

“如果你真怕有人欺负我的话。”

阮言眨眨眼。

“那我们结婚吧。”

作者感言

夭甜怡

夭甜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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