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意外,但也不全算。郑方霓买完药回来,沈乐烧得额头和脖子都是汗,郑方霓喂完他吃药,想给他换身睡衣。问过了,但沈乐烧得糊涂,回答不了他,迷迷糊糊又睡着。郑方霓到底存没存私心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备好毛巾,解开了沈乐的衬衣。
衣服从机场回来就没换,郑方霓沉默着解开扣子,目光深沉,只听到他自己强烈的心跳声。他想到衣柜里的味道,还有沈乐的每件衣服,还有他的裤袜、内裤,和睡衣。他就像个入室猖狂的窥视癖,会将沈乐的一点一滴都看得仔仔细细。
包括躯体。
受过良好教养、具有理智的成年人都知道不应该这样做。解完所有扣子,郑方霓的手一顿,觉得微敞的衣襟里露出那截白嫩皮肤是在勾引他。随时随地,都有诱惑勾引。不仅现在,还有很多次很多次,沈乐跟他视频时暴露的脖子和领口,睡觉时微露的锁骨,还有小腿,笔直幼细,沈乐穿短裤时真的纤长又漂亮。
回忆中很多“勾引”,郑方霓无法控制不把视线停留、不将其当做妄想。不见面还好,就当是徒劳,但一见面,他就忍不住想要将手伸进沈乐的生活里,深深地将人握住。郑方霓反思过,但没有作用,因为他发现那不仅是性欲,更是凌驾于教养学识、惯常伦理的占有欲。
沈乐的大腿很白,腹腔因裸露而微颤,耻骨顶起薄嫩的皮肤,汗珠细密地铺在骨节上面,映着层水光。郑方霓意外冷静地抛下脱了的裤子,毛巾过热水拧干,将汗擦掉。毛巾一过,沈乐的皮肤就会莫名晕开一层粉红,郑方霓蹙着眉,用手摸了下泛红的地方。干了,滑的,腰腹的肉细嫩,所以红痕特别显。
往下一带,沈乐还穿着内裤,那里和他腹部一样平扁,随着呼吸颤颤。郑方霓看了眼沉睡不醒的沈乐,居然矛盾起来。有多想,就有多大歉意,从交往以来没有过,所以郑方霓最后停了手。
给沈乐换了身睡衣,自己在浴室弄了一阵,才回到床上抱着人睡,心情说不上好。
只是到清晨,很早,大概五点多钟,外面天色还没完全亮,郑方霓给沈乐探了热,退烧了,刚要松口气。
“唔。”沈乐还睡着,无意识地缩着手追着他的怀抱钻进来。脸颊和声音一样软嫩,安然惬意,看似很满足。
郑方霓就想,沈乐的毫无防备最是惹人,总是能平静地露出依恋的姿态、爱他的眼神,表现极度信任。
所以沈乐永远都不知道,他表面越是平静,内里越是汹涌。郑方霓试图做个正常的爱人,而不是只想将人拖到床上抵死交缠的恶徒。
但问题就在于,沈乐不知道,他信他。郑方霓摸摸沈乐安睡的脸,原就晨勃的东西快速挺硬,就像是理智和压抑瞬间崩塌的最明显的信号。
坏就坏在,沈乐太好了。
他想拥有这个全身心都是他的人,他的结婚对象,他的爱。
当然这个拥有是可耻的。郑方霓悄悄脱下沈乐的内裤,钻到底下打算要含时,真切发现,是极度可耻。那处隐秘,是沈乐最深、最细巧的花园——娇红粉嫩,惊颤着翕动,像知道被人发现了。
郑方霓甚至撑开那条缝隙,凑近了看,看得又细又久。很小,像朵未盛开而逼仄的花,肉唇薄嫩泛粉,阴蒂像蕊,底下阴道口还紧闭着。
郑方霓的脸都埋进沈乐双腿间时,嗅到了一股味道——体液和身体温度烘出来的,一股奇妙的暖热味道。完全不难闻,更像是沈乐身体深处的散发的饵。郑方霓放胆亲了亲,第一次吻在了沈乐最隐秘的地方。
这个变态放肆的吻弄得郑方霓异常兴奋。
以至于被沈乐发现,被打了一巴掌后,脑海里盘转的仍是鼓囊挤拥的阴户、巧小的阴茎。
他看着沈乐气得嘴唇发白,道:“你打我吧,我活该。”
沈乐好像快要哭,觉得郑方霓这番说辞好像了无责任一样:“你怎么能这样做?”话一说出来,沈乐就受不了,哭了,捂着脸都不想见郑方霓。
郑方霓捉住沈乐的手,说:“别难过,对不起……”一遍又一遍地道歉,郑方霓慢慢拉下他的手,看他泪眼朦胧,心疼道:“你的所有我都很爱。”
“它和你一样,都那么漂亮、可爱。”
沈乐以为自己听错,震惊又觉得荒唐,眼泪沿着鼻梁滚落:“为什么这样觉得?你不觉得它很丑吗?它是变态、畸形,怎么会可爱?”
“没有,没有你说的那样。”郑方霓亲吻他的眼泪:“很好看,真的。”
和梦里的郑方霓的话一模一样。
沈乐一愣,突然摸上郑方霓的脸。是温热的,“会痛吗?”沈乐捏住郑方霓的耳垂,又问:“清醒吗?”
“清醒。”郑方霓摸他手背,沉声说:“没有更清醒的时候。
“真的好看。”
有什么好看的?沈乐已经昏了头,手被郑方霓抓到唇边啄吻,柔软滚烫,燃起了一簇簇火苗似的,浑身发热。
“生日快乐,宝贝。”郑方霓边吻边露出笑容:“谢谢你给我的礼物,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
到底是谁生日?沈乐迷茫。
梦境和现实混了,他们也似乎接上了那场混乱不堪的交吻。郑方霓压着他的嘴唇抿吮,舌头勾进又退出,不接深吻,却类极交媾进出的动作,将沈乐勾得耳朵发热。男人的性欲,羞耻又热烈。沈乐没得反抗。
“这次”那么遥远又短暂,他怎么舍得推开?什么也认了,他就是做不到。
脱光所有衣物,沈乐紧闭双腿,咬着手腕承受郑方霓在他肚子上舔吻。男人的舌头滑润,像要一点一点吃掉他,害他抽搐,害他难忍地挺腹扭动。沈乐咬着牙蹬了两下脚,试图让郑方霓从他肚子上离开。
郑方霓钻上来,含住他耳垂,湿黏地说:“还有不到二十个小时,我就要走了。”
沈乐受不了,哭闹:“你再说,再说。”
“不舍得我?”郑方霓明知故问,又说:“我也不舍得你,乐乐,再给我看看好不好?”喷出的滚热鼻息从沈乐颈侧流连,手抚上不停颤抖的胸膛,看似用心地捂住那两颗生嫩微凸的乳头。
“唔,唔……”沈乐想要挣开,可是郑方霓温暖的大手在抚摸他,身体因受悸动而不自觉追逐,心跳很快、很快。
“让我看一看,轻轻碰一下好不好?”
耳边全是男人低沉迷欲的声音,浑厚胶黏的水声也不知从哪里来,舌头舔舐他的耳廓,来回来回,又咬他的耳尖,像是忍无可忍,挺胯向前,将那根硬棍直戳到他大腿根。
沈乐猛地一哆嗦,热汗淋漓,湿淋淋地攀着郑方霓的手,没办法出声。眼尾烧红,看向郑方霓的眼神像黏着丝,情绪浓得化不开。
勾引,怎么还会明晃晃地勾引。郑方霓呼吸粗重起来,像迷了什么一样,对着沈乐圆润的肩头又吸又咬,手捏着乳头,尽了温柔,还是把人摸得乱蹬乱挣,受不了了抖着哭。
这时郑方霓还说:“我就要走了,就要走了,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你?”
沈乐哭得更密,动作却慢下来,晕乎乎,像条垂死挣扎的鱼,不时踢郑方霓一脚,随后又紧紧地讨要拥抱。
拉锯,受罪,两边怎么都不到头。郑方霓鲜活的体温就在这里,贴紧了他,像火炉一样将他融化。把他带走吧,他要随自己的愿,跟郑方霓走。
“呜,呜呜……”沈乐悲伤地哭起来,死掐住郑方霓的胳膊,然后抖着打开腿。
不知什么时候郑方霓起来,伏在他腿间。
鼓拥的阴阜生涩又嫩红,肉缝紧小地闭缩着,两指稍稍一撑,穴口就开了,笨拙翕动着,看似对性一无所知。沈乐仰着脸急促喘气,眼泪好像怎么都流不完,满脸泪痕。
“乐乐,谢谢,谢谢。”郑方霓一边感谢,一边像狂徒那般急切焦躁地拱动他:“好好看,好漂亮。”
沈乐昏沉麻木,崩溃得不知哭泣,沉默地被男人摩挲畸形的性器官,指腹擦过薄嫩的阴唇,过电一样,沈乐不停颤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呜咽着:“摸,摸哪里……要弄,要弄死我了唔呜呜……”
没人动过那个地方。沈乐第一次觉得又恶心又舒爽,矛盾夹杂,搅得头皮发麻。
“不会,不会。”郑方霓怜惜起来,像哄,又像逼迫:“我亲亲它,把它交给我。”
他来嘬食甘甜的果。
“什……”嘴唇一含,沈乐猛地挺起身,睁圆眼看着郑方霓伏趴着,头埋在那处,异常滚烫,比他额头的热度还高。沈乐一瞬脱力跌回床褥,唇哆哆嗦嗦,脸和耳朵红得滴血,羞愤至极,却只能仰望天花,眼眨着泪。
“不要……不……不要……”
但郑方霓的舌头摆弄舔舐,像舔冰淇淋一样舔他的肉缝,上下来回,到顶了,勾弄凸起的阴蒂,舔到下面又戳进一点。沈乐胯部随着滑腻的舌尖而挺动,他控制不住,要紧地捂着口鼻,生怕自己发出什么声音。可是没办法,他快喘不过气来,畸形敏感的下体第一次被搞就爽得要了命,急速而孟浪的快感从肉户涌上来,四肢发抖,指尖和脚趾不自觉蜷缩,下腹像蓄了团火,马上要燃沸全身。
“啊,啊唔,好,热,热死了唔……”沈乐一放手,嘴边就溢出口水,头脑不清,一直在哭喊:“呜,呜呜,好爽,快,快要……”
郑方霓抵紧着嫩小的肉户,迟慢地、要狠地嘬出水声。舌尖浅浅戳着阴道口,转圈浑搅着,把穴口一圈都舔发红,里面本能泌出淫液,浇润着。
沈乐激得痉挛,本能夹紧腿,却发现郑方霓正在他腿间,没办法夹,便崩溃地摆起腰身,直直挺起胯部想要挣脱:“啊,啊,不要了……”
越是快到,越是心急:“不,不行,啊,要,要死了……”沈乐力竭一挺,没顶的快感从热处扩散,整个人像被抽掉了灵魂,沉重地垂下腰臀,瘫软着陷进床。
他的第一次高潮。腿心绵软,颤栗得心潮难已,垂眼看着郑方霓,湿润又柔。
郑方霓压上来亲吻他,嘴里有陌生的淫骚味,咸热难吃,沈乐呛了声,阴差阳错吞了不少男人的唾液。
“要不要?”郑方霓贴着他的唇碾,一句一句说:“我们又要隔一段时间才能见,我会想你,每次都很想你。”念叨几句,又返回来问,急切又恳求地:“要不要?我想,我想要你,要好不好?”
沈乐没有力气回答,颤颤闭上眼,双腿仍在发抖。
“乐乐……”郑方霓脸贴着他,上瘾似地,嘴唇不停乱蹭,鼻尖顶挤沈乐脸颊的肉:“求你。”
那是郑方霓第一次开口求沈乐。往后再低的姿态也够不到这初次的分量,在沈乐那时眼中、心目中,郑方霓应该是出色而完美,他会的、解决的、见识的都在他之上。所以没有理由,沈乐想,没有理由让郑方霓求他。
“……嗯。”沈乐很慌,又惊又怕,但还是允许了郑方霓。
郑方霓摆弄他的腿,沈乐心脏跟着扑通响,自觉没有任何心理预期,却又好像早就料到。什么梦和现实,在郑方霓手指戳进他长错了的畸形的肉器时,一瞬间崩散。
那不是他的器官,只是个物,长得像个洞,功能性地提供给某个男人罢了。
他不是女人,但不过是爱了个男人。沈乐大敞开腿,完整地表露出来,闭着的眼里早就满是泪水。借着淫液捣进第二根手指时,沈乐就忍不住放声哭,浑身哆嗦着,额头开始胀热起来。郑方霓再次低身,嘴一边润湿,手指一边插。不知什么时候,沈乐只知第一缕阳光升上来时,打在他身上的郑方霓的脸上,底下有东西又硬又软,滚烫地戳弄着他。
阳光照得郑方霓棱角分明,睫毛很长,挂着金辉,垂目温柔。但却是握着粗长巨硕的阴茎,挑开吸肿了的阴唇,沿着缝来回摩擦,将沈乐折磨得脸红急喘。
“我慢慢进去。”金光在晃,郑方霓的笑容好像在光影中摇曳。
沈乐紧紧咬着下唇,咬破了,一股腥甜润湿口腔,流着眼泪。终于他后知后觉发现,又发烧了。
发现的同时,郑方霓已经撑开他的肉缝,将粗硬湿涨的龟头慢慢挺进。滚烫的硬物如同一把利刃,生生刺进他体内,将他从中间劈裂。肌肉随着郑方霓的深入而绷紧,腹腔翻江倒海,手张开又蜷缩,无力地寻找支点。
“好痛,好痛……”沈乐已经哭不出来,全身发热泛红,胸口像压了重石,喘不过气。他是个处子,生涩、紧致,初次交合就像一场将人毁灭的仪式,阴道里面撑得死满,烙铁一般刺着他,痛得他想打滚。沈乐脸色发青,难忍地咬着手,迷迷糊糊地求饶:“痛,方霓,好痛……”
“太紧了。”郑方霓殷恳地进完全部,满心满眼,都是沈乐屈从的慌乱、痛苦。“对不起……”郑方霓惯常道歉,可底下的巨物仍一分一毫都塞满了,窄狭的肉壁胀鼓着,死命地绞着他,窒热难耐。
“痛就不动了。”郑方霓下身钉着沈乐,小心俯下去夹抱着他,揉弄阴蒂来刺激。面红耳赤的,眉眼都是喜意。
可能因为郑方霓表现太满足,沈乐昏沉的脑袋突然就忽略了痛楚,很奇妙又下贱地,被涨满,被顶入,被男人造访他的宫腔,并因此感到可耻的充实。
长期空长的器官不是为他而生,沈乐羞愤到昏头,是为了有朝一日被人插而生。他不知会变成什么样,打开腿,叫床,哭泣,一套动作练到熟练,然后吸紧阴茎,感受龟头的逼附。
下身一动,“唔。”沈乐啜泣,颓丧地想,然后里面会被操开。
郑方霓放轻了力度抽插,幅度很小,却见沈乐马上蜷紧了手指,他道:“宝贝,我会很轻,痛就说出来。”亲了下沈乐蔫巴的眼角,舌头卷过睫毛上的泪水,进而一下下舔舐、吮吻哭湿了的脸蛋。像条吃到肉,高兴地舔弄主人的狗。如果不动的话。
粗壮的阴茎缓慢深顶,很客气又强硬地擦过阴唇、内壁,水了就顶得深些,把多余的液体都逼出道口,郑方霓反手揩在鼓胀的阴阜上。上面还有根细小的芽,很小巧,摸了下沈乐就抖得不行,甬道收缩,吸得郑方霓头皮发麻,脊骨酥软。
便又去讨吻。沈乐累极昏沉地张着嘴,任由郑方霓搅弄他的口腔,舌头麻得收不回来,吸吮含咂,口水落了一枕头,沈乐没有力气哭闹、思索,他只想底下和上面都不要搞他了,太沉太热,像要将他搅碎,他成了坨烂泥,骚热不知耻,吃着浑重的肉根,烂了。
要问起长了年纪的沈乐他和郑方霓的第一次,实际是没有多大印象的,可能是记忆回避机制只让他记得他烧了两天,浑身酸痛,郑方霓的归程一迟再迟,后面还被提早回来的谭芝华撞见,鸡飞狗跳。
尽管如此,未来往后沈乐想过很多次“如果”,但都未曾设想过和郑方霓第一次发生关系时的“如果”。
他想,这样应该表示他没有后悔过。
有次沈乐跟郑方霓讲起来,为什么当时他们会这样急切又张狂,怎么就不清不楚、糊里糊涂地做了。郑方霓想了下,回答道:“因为你爱我啊。”
沈乐无语,没再问他了。反而自己在想,可能当初因为是异地,见面少,时间又短,所以习惯了紧迫着。
啊。沈乐突然想到什么,心跳脸红起来。
“怎么了?”郑方霓见他不对劲,凑过来瞧。
“没什么。”沈乐一把推开他,有些心虚。
被郑方霓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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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3(第一次)就到这里啦,这篇真是薅秃了脑袋hh
基本床戏差不多是这种篇幅(会很细,大家斟酌着看)
我挺想写不痛的乐乐,可是人设基调就在这里,如果有幻痛到真是对不起hh
突发奇想,想写小郑遇到长发、女性化的乐乐(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看小郑两眼发直的反应)啊哈哈哈哈
接下来随缘再见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