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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番外4.5

离婚倦怠期 JAAI 3083 2025-10-05 08:38:47

郑方霓的性癖很奇怪,沈乐一向知道。但没想经过几年,只会更奇怪。

“你……”沈乐双耳赤红,整个人背靠在郑方霓怀里。大腿开敞,暴露着私处,郑方霓像把尿一样勾住他的膝窝。他们面前是露台的落地窗,外面一片黑,只有玻璃窗映着人影。沈乐身上穿着衣衫,却双腿大敞,赤裸不堪。郑方霓分明什么都没穿,看起来却比他正经。

太过羞耻,沈乐不敢多看一眼,颤声控诉:“不要这样……”

“别怕。”郑方霓安抚性地吻了吻他的耳朵,手伸下去,贴心地为他遮住最耻秘的地方:“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摸的。”

沈乐吸口气,羞耻得脸热,目光不知往哪里放,无意扫到底下正敞开的大腿根,和覆盖的手。暖热的,手心紧贴着外阴,好暖。

心跳极快,沈乐问:“怎,怎么摸?”

“宝贝,你看着。”郑方霓嘴唇贴在耳边,声音低沉温柔。沈乐屏着口气,看郑方霓五指玩似的拨弄湿热的肉唇,一阵麻痒。胸膛挺起,羞得不敢再看一眼,男人还在玩他的穴,手指夹住嫩肉,上下揩摩,没一会就出水。郑方霓情迷道:“很快就湿了。这个时候你还在睡,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他的身体有多淫荡。被玩两下就湿,人却还在睡梦中。

沈乐大喘口气,闭着眼摇了摇头:“不要说了……啊……”指头捻着鼓起的阴蒂,又压又搓,激烈快感像电花一样噼噼啪啪炸开,手指还缠着底下的穴口,打圈进入一点,又退出来,耐心地试探他的张口。

“通常这样,你就醒过来了。”郑方霓吻沈乐泪湿的眼角,按压进去半个指节,搅弄湿透的肉穴,勾出来一点淫水,笑了笑:“嗯?宝贝,睁开眼看一下。”

不想看、不想看。沈乐这样想着,却鬼使神差睁开眼,睫毛颤颤,看着男人的手指像性器那样插进抽出,细长一根,淋满了透明液体。抬眼看向玻璃,他就像个玩具一样,衣衫不整,张腿被玩,颓软地流水。沈乐莫名呜咽了声,说不出一句话。

腿根本关不上,那道口子被男人勾得湿淋淋,没有别的助兴,沈乐最后抽着肚子,挺腰去了一次高潮,流了一屁股的东西。郑方霓揩走一点,当着沈乐的面舔到嘴里,咂了下:“还是热的。”沈乐再也忍不了,抽着气捂住郑方霓的嘴:“你不要,不要老是这样。”

郑方霓舌头在嘴里画了一圈,沈乐明显感觉他在品,耻红了脸和脖子:“真……真是变态。”

郑方霓点了下头,大方承认。沈乐放开手,郑方霓就贴过来讨吻:“每次摸完都这样做的。宝贝,你好香。”

狗狗一样的湿吻,舌头伸出来,沈乐就要张开嘴,与它舔吻。舌面滚烫粗粝,夹着刚才淫液的腥,交互舔弄,口水溢了大半。沈乐吞咽着,溺水般张口换气,动弹不得。

嘴巴和舌头被吸到刺麻,沈乐后知后觉,用力挣开,但郑方霓像头不知所谓的猛兽,紧嘬着,一手钻进领口,箍着他的胸乳,摸了又揉,一手玩弄敞开的阴户,索要不止。背后那根滚烫的肉棍不时弹到他尾骨,又麻又颤。沈乐终于哭出来,细弱地呜呜,好可怜,但郑方霓不放过他,贴着他的齿关,一直吸嘴里的唾液,舌头不停推拒,被迫搅弄男人的舌。

“啊……”沈乐身形微颤,猛地夹紧郑方霓的手,脚饰晃荡。

铃铛糟糕凌乱地响了一阵,双腿打着颤,全湿透。郑方霓慢慢从腿间抽出手,看了眼:“敏感了好多。”不知怎么,他望向对面的玻璃窗,眼神渐深,他怀抱着瘫软的沈乐,下巴搭在他肩上,轻轻地吻了下潮湿的脸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沈乐迷糊,反应了下才慢吞吞说:“养了好多天。”

郑方霓抱着沈乐躺到床上:“做了什么?”

沈乐全身泛红,包裹在宽大的白色衬衫中,娇艳淋漓。他缓着气,一点点吐字:“用药棒养里面,会软些。”

郑方霓一顿,解开他的衣衫,敛神看着逐渐露出的裸体,边问:“养来做什么?”

沈乐胸膛震颤,含水的眸子盯着郑方霓,一眨,又满盈一点,眼波荡漾。他们对视片刻,沈乐自觉道:“养来跟你做爱。”

暖光照映,从中生长出的身躯干净赤裸,肉体呼吸的舒展和弹动,一上一下,颤动着。他就长在他的心尖,长进骨肉,牵一牵,动一动,就浑身发疼。郑方霓长呼口气,唇角和肌肉依然紧绷,说:“我要怎么办乐乐?好想、好想……”像念着咒,低沉反复:“好想好想把你吃掉。”

沈乐的心快要跳出来,耳朵嗡嗡。抬脚,铃铛又响,沈乐红了脸,慢慢扣住郑方霓的腰,向他张开双手,开口:“来。”

一瞬,他就被男人拢在怀里。重量倾压,嘴唇像火舌一样燎遍颈脖、胸口、胳膊,又咬又吮,嚼进嘴里品尝。沈乐全身刺痒着痛,骨头酥了又疼,冒着汗呜呜咽咽,破碎地呻吟:“啊,呜唔……”郑方霓咬他,恶狠地侵犯着他。身体颓软,皮肤被刺,牙印和吻痕一点点,像刺青一样落在每处。肩头被吻红,沈乐颤着说:“不要太疼。”

说完男人就覆上他的胸口,包住那点乳粒,含嘬出声,舌头仔细地逗弄着,有听话服软的意味。乳头喂养着,沈乐热出一身汗,底下更是湿了一片。贴着郑方霓滚热的肉具,穴口翕动,好像闻到味了。沈乐抬臀,提起来主动磨蹭。

郑方霓感觉到,收腹沉腰,边吻边含糊道:“要进去吗?”冒着热气的龟头就在杵在道口,有意地戳弄着湿淋淋的软肉。

“嗯唔,进,进来。”沈乐抱着郑方霓的头,难受地张嘴喘气。

“乖。”郑方霓奖励似的,握着阴茎慢慢送入。

没有隔着橡胶,滑嫩又水,擦过层层襞褶,顶满甬道,郑方霓臀部一沉,直接插进最里。肉穴疯狂颤动,无措地吸嘬、吞咬着,爽得他后脑发麻:“好紧。”

又满又涨,沈乐脖子梗直,难忍这种十足撑满的感觉,急促呼吸。

郑方霓忍着等他适应,沈乐无声不停流泪,双方就这样抱着、等着,只有里面吸吮、发胀,活生生地疼,活生生地吸吮。郑方霓摸到沈乐半硬的小肉芽,夹着撸动:“疼不疼?”

沈乐呼气摇头,被撑满的感觉太过强烈,也太热,底下像蓄了火,正透过阴道滚涌。包着郑方霓的性器,无比清晰每一下跳动、每一处筋肉,沈乐难受得像万蚁噬心,手揪着床被,深呼吸:“动一下。”说完就颤抖着缩在郑方霓怀里,再也说不出话。只有哭,无套插进来,深痒得想哭。

郑方霓直起身,把着挂在腰间的双腿,喘着粗气退出一点。沈乐跟着睁大眼,咬唇呻吟:“啊……”

只是一点摩擦,就能让他舒爽得想要挺死过去。

郑方霓盯着他,底下湿热嘬紧,难耐地啧了一声。下身一挺,肉冠又顶了进去,抽插之间,幅度越来越大,挺到最里总会停一下,满足性癖地感受宫颈的紧缩。沈乐仰躺着,眼角不断渗泪,鼻息沉热,混乱吟叫:“好,好深,里面唔,顶到了唔呜……”

男人的肉具像种刑罚,深嵌在身体里,无法控制它膨胀驰骋,每每擦过,就像要了他的魂,冲撞着,痛苦又快乐。让他胀痛,让他难受,让他想死一样要得到解放。

沈乐哭得接不上气,扭动着腰肢,断断续续道:“呜呜,这样唔,快,快射……”

郑方霓呼吸深沉,腰腹绷紧,压着声音道:“射哪里?”

沈乐心跳快得不行,胡乱蹬腿,一边哭骂一边用手背擦泪:“里,里面,射到我里面……”

真是要命。郑方霓顶着水汪汪的肉穴,又湿又重,插一次就流一趟,来来回回,倒不想射,只想一直插在里面,一直看沈乐为他哭泣疯狂。郑方霓再顶进,宫颈熟软,颤动着嘬他龟头,快感密麻,窜电一样直冲下腹和后脊。郑方霓不得不停下来,深长呼气:“再说一次?”

阴茎就在里面,鼓胀发烫,沈乐被操得眼泪一股股,哑着声喊叫:“射进来,射小穴里面,快,快点呜……”

郑方霓腹部一紧,咬牙切齿:“怎么就要射。”将沈乐双腿架到肩上,让小腿夹着他脖子,压着俯前。眼神狠厉,但出入依然温柔。沈乐被他压着腿,泪眼婆娑,特别可怜,他看着他,瞳眸黑亮,问:“怀孕了怎么办?”

一下一下挺进,沈乐身体随着动作颠簸,脚踝的饰物碰响,叮零叮零,就在郑方霓耳边,像在传达主人的喘息。

夹腿之后里面更加胀痛,肉根深凿,宫腔发烫又舒爽。沈乐受不了,哭噎着回道:“不会怀,我吃了避孕药,就,就算怀了,生下来吧,方霓,我们再生个孩子。”

郑方霓深深吸了口气:“你要了我的命吧。”说完挺胯一送,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烫得宫颈抽紧,浑身发抖,沈乐绷直身子,抠紧身边能抓的东西,一股浓精注进腔内,所有麻痒刺痛散开来,仅剩的力气化为一缕烟、一把沙,飘然荡漾。

沈乐累得动弹不了,郑方霓放下他的腿,上前抱住,怜爱地一下又一下咀嘬他的嘴唇,做错事一样乖巧。沈乐好累,任凭郑方霓将他侧躺,后背贴着胸膛,温存地抱了一阵。沈乐喘气缓神,郑方霓依然眼神亮堂,吮吻他的脖子,说:“好舒服。”

沈乐声音嘶哑:“没问你。”

“乐乐。”郑方霓抱着他,刚射过、半软的东西一点点磨蹭肉缝,语气紧要:“我好爱你。”

沈乐一愣,没忍住笑了笑。累得眼皮打架,还拉了下郑方霓的手,说:“我要睡一会,别插太疼。”他刚开车回来,精神不够,很累。

虽说如此,但郑方霓插进来的时候,沈乐还是难以抑制地呻吟颤抖。侧躺着操,抽插幅度很小,感觉细密悠长,又暖又涨,也不知里面的精液会被捣成什么样。沈乐在一阵濡热中昏睡过去,汗湿淋漓,黑发湿黏缠绕,脸庞显白。

郑方霓又射了一次,抽出来时沈乐闷哼着半睁开眼。

“醒了?”

“什么?”沈乐感觉有东西,迷蒙地摸上耳朵。

手心一拢,一朵花形硕大、开得极灿烂的白玫瑰顺着耳鬓掉下来。

郑方霓刚好接住:“别。”摸了摸扰乱的湿发,慢慢一点一点抚到耳后,沈乐茫然眨眼,脸颊晕着红。郑方霓笑笑,重新将花戴到沈乐耳上。

花色不是十分艳丽。

但姿色却是风情万种。

“人比花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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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谁懂啊啊,不行了,我要去缓缓(扶墙)

这还是没过分的(脑子里还有更emm的)

到底一天天在想啥!(摔)谁说要射那个鸟的,哐哐撞大墙,画面一直挥不走!

我的妹妹,好像不是那么重要了(泪目)

作者感言

JAAI

JA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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