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留了一盏壁灯,昏黄的灯光伸延开来,只能看清沙发上两道模糊的人影。这次换郑方霓躺着,沈乐跨坐在他腰间,四目相对,气息滚热。
郑方霓抬手解开了他的背扣,乳罩脱下来先拿在鼻尖闻,汗液、沐浴液的香味混杂着沈乐的味道。郑方霓吸口气,随手放开那件内衣,“乐乐,过来。”
沈乐睁着双湿透的眼,温柔又惹怜。他看看郑方霓,又看看旁边放着的草莓,低下头,抹了下眼角。然后抬臀立起身,跪着去够那些草莓。
延展的腰身就像是月,映照着散淡的暖光,盈盈生辉。看起来活力、饱满,赤裸而性感。郑方霓凝视着上方的人,胸前的乳肉丰满,两枚乳珠坠挂着,他挂念,刚才没闻到有奶味。
沈乐捻了颗比较大的草莓,忍着羞耻,跨到郑方霓脸上。肉都有点肿了,沈乐不敢放太里面,虚虚抵在穴口,夹着臀慢慢跪坐下来。怕草莓半途掉了,沈乐仰着腰,双手试探着郑方霓在哪,笨拙又认真地想将草莓送到嘴巴。
郑方霓没帮他,光看着,让他摸索,让他投喂。他盯着悬在上方的饵,越看、越近,沈乐微小的动作、喘息就越放大,落在视觉听觉,郑方霓连呼吸都难过。
终于忍不住,那颗陷在缝里的鲜红的莓果迟迟不落,郑方霓紧攥起拳,哑着声音道:“乐乐,给我吃。”
沈乐嘤咛两声,为难般开口:“好滑,夹不住,坐下来就会掉。”
他也不想,但里面太湿滑了,以为夹了男人的性器般,骚得流水。沈乐觉得挺不要脸的,纵欲让他的身体有了很大变化,有时太过分,连他都觉得害怕,但身体会自适应般,越发沉迷。
光想想,沈乐捂住嘴巴,已经不敢坐下去。
太湿了。
正准备掉下来,郑方霓抬起脖子,埋进他腿间,将没办法送到的草莓吃进嘴里。沈乐蓦地一松,穴口带出来的淫液淅淅沥沥,湿了郑方霓满脸。但男人忙着吃,嚼了两下吞进肚子里:“还要。”说完又舔了一把,舌尖插进肉洞里,嘬出水声。
沈乐软下来,岔着腿不知所措。郑方霓躺回去,吃得满嘴湿淫。沈乐呼吸深重,崩溃般抬点胯,冒出眼泪来:“那你放开呀,唔,哦……好……”舌头退出来了,转而舔弄阴蒂,通常是个示好的信号,沈乐抖着腰,颤颤道:“嗯……还让你吃……”
郑方霓真没继续弄,沈乐长舒口气,又捻了颗草莓,第二次就能熟惯地抬腿,夹进里面,趁还没润湿透,指尖摸到郑方霓嘴巴,揉了揉,“嗯,吃吧。”确认过,臀部坐下来,就着热穴,温温柔柔把草莓送到嘴。
沈乐知耻的,不知所谓的放荡让他红透了脸。可是心潮澎湃、浑身战栗的触动又不可忽视地包裹着他,身心像吸饱了养分,满足、丰溢,渐而沉溺。
他低头垂眸,与正在看着他的郑方霓相视。就算在吃,他的目光依然在他身上,虔诚地、不分时刻地。当他是什么宝贝吗?沈乐直直望着郑方霓,又想,睫毛好长,眼尾藏着的小痣露出来,压低了,像快哭的样子。沈乐蓦地笑起来。
郑方霓看着,滚了下喉咙,吞下果肉,散发的酸甜味配合着沈乐的笑颜,觉得根本吃不够。尤其沈乐朝他笑,脸腮绯红,可爱又不自知。他开始冒汗,鼻间全是沈乐湿黏的味道,混着点草莓的香气,真是要命。
郑方霓喘了喘:“再喂一颗。”
沈乐怔了下,想起什么,弯身问道:“好不好吃?”
郑方霓睁着眼,点了点头:“好吃。”
看着幼稚得很,沈乐垂下眼帘:“都不想一下就回。”说着抬起来,伸手又拿了一颗草莓,抵到郑方霓唇间。郑方霓不满意地皱了下眉,沈乐没说话,双手撑后,抬臀挺腰,将吃肿了的、熟红的肉户完全露出来。
郑方霓呼吸一滞,不知是否草莓进嘴,唾液在不停分泌。
“看着吃会不会好点?”沈乐羞耻得浑身发红。像极了求交媾般,撑开腿,淫荡地将性器官展露出来给男人看。
郑方霓眼里冒着光,嘴咬进草莓,鼓起腮颊嚼动。
沈乐看着他的脸、咀嚼的动作,嘴唇闭合,不禁想象他给他口交时的样子,情动的、温柔备至的。那颗草莓就是他,被吃进嘴里慢慢吞嚼,汁水流出来,全部进了郑方霓肚子里。
想象让沈乐难以自持,他几乎自我高潮着,在痴淫和羞耻之间来回拉扯,明明郑方霓没对他做什么,他却软了腰,湿了穴。
太痛苦了。沈乐撑不住,坐在郑方霓胸口,捂脸啜泣起来。
郑方霓扶住他,“怎么又哭?”
沈乐眼泪不停冒出来,心乱如麻,“我,我……”郑方霓稳稳抓住他的手,“别怕。”
看,就算他不说,郑方霓也知道。
泪珠滚落,沈乐视线明晰起来,一双湿润的眼,垂着湿漉漉的睫毛,直勾勾望着郑方霓。嘴唇动了两下,才能出声:“想要你,想要得发疯。”
话音一落,郑方霓起身将他摁在沙发上。体位一换,郑方霓的汗滴下来,啪嗒,落在了沈乐脸颊。
沈乐怔怔看着他,脖子涨红,脸也红了,咬着牙目光凶狠,好像条被惹急了的狼狗。
咕。沈乐吞咽了下,滚热的潮气从脚底升腾,挠得心脏微麻。他张开口,“要接吻。”
郑方霓俯下身,将舌头送入。各种味道都有,沈乐吮了下,就被郑方霓深含到底,他顾不得满溢的唾液,挣扎着抿吻郑方霓的唇瓣。他们就像对方的源泉,舍不得地贴唇嘬饮着。
没来得及用套子,郑方霓扶着性器划拨几下就戳了进去。沈乐靠在沙发角落,难忍地咬紧唇,深喘着,目光忙乱中窥到粗壮的阴茎,无套的,能看见凸起的筋脉,根部重新长了点耻毛,下面的囊袋鼓胀,看着很满。
沈乐细吟两声,喘着道:“又,又长出来了。”无意义地晃了两下腿,补充:“阴毛。”
郑方霓闻言,低头看了下,“是。”也没受影响,继续挺胯完全插入。
到根了沈乐抖了下,绷紧片刻,等高潮的战栗过去后,才重新睁开眼,脸颊红红的,边喘边道:“下次脱了。”
郑方霓笑了下,摆腰抽插:“好,那你记得。”掌心贴到沈乐的外阴,“不过你没有,不怎么长了,只能你帮我脱。”
沈乐受着郑方霓的操弄,喉咙堵住了般,嗯呃几声。眼前一片白茫,头脑轻飘,好像活在了不同的世界,呻吟、性交,感受只有一根火热又粗长的肉棍,却浑身舒畅。
郑方霓操得深,囊袋几乎挤进沈乐臀缝,又没有套子,所有涨鼓和吮动密切又熟。郑方霓也爽得头皮发麻,龟头逼着宫颈的软肉,湿嫩窒热,烫得腰椎酥麻。他抹了把脸,将沈乐抱起来,在怀里顶操一会。
沈乐已经说不出话来,太深了,顶到满胀的地方,又疼又爽。憋了会,还是忍不住,吊住郑方霓的脖子说:“嗯,唔方霓,想,想尿。”
郑方霓顺势靠在沙发上,拍拍他的屁股,继续顶弄:“嗯,受不了了就抬起来尿。”
太羞耻,沈乐闭着眼摇了摇头:“不,沙发……”
“没关系,”郑方霓边顶边吻他惊颤的胸乳,“换掉就好了。”
“不,不要。”沈乐被郑方霓滚烫的唇弄得混乱,拼命摇头,只记不能弄脏,语无伦次说道:“慕慕、星儿要回来,不行,没有沙发,不可以……”
“哦,哦。”郑方霓抬头吻他落下来的泪痕,“别哭,那你转个身,尿在地上,我擦干净就好了。”
为了小孩,他们家客厅没有摆放茶几,沙发前只铺了防水加厚的爬行垫作为星儿的活动区,平日他们也会在垫子和孩子们玩游戏。沈乐一想到孩子,更不愿了,清醒过来将郑方霓的拔出去,“不,不在这弄了。”分开的摩擦感让他不禁弓背颤抖。
“唔。”郑方霓没法,只好抱起他,“那我们上去三楼,插着尿好不好?”
沈乐抖了抖,埋在他胸前:“去厕所。”
“好。”郑方霓抱着他去三楼的卧房。
不过没到浴室,郑方霓就忍不住将他落地,从后面掐着腰操弄。“乖,尿给我看好不好?我想看宝贝插着尿。”沈乐踮着脚,双手扣在背后,肚子圆鼓鼓隆起一个小弧,阴茎插进来的时候几乎崩溃,嗯嗯啊啊地惊叫。郑方霓扶着他坐到床边,两腿岔开,沈乐坐在他身上,也被迫打开双腿,整个人无力地陷在郑方霓胯间。
沈乐泪眼湿湿:“啊……”
郑方霓低头吻他背沟:“其实我想你能尿在我身上。”边说,边托着沈乐的臀顶胯,每下入得极快、极深,沈乐痛苦地仰头喘息,后脑酥麻,随着颠簸的快感,腹腔深处的憋涨越发惊骇。
“啊,嗯啊……”沈乐骑着肉棒,不省人事地索取着。不止宫颈,还有很深、很胀的地方,顺着性器重重落下来,一记深捣,沈乐抽搐着腰,急忙抬起来放尿。
“方霓呜呜,方霓……”
伴随着窸窣的放尿声,泄涌的尿液一股又一股,射得到处都是,郑方霓的阴茎贴着他的阴户,整根从头被浇透,湿淋淋,一股腥臊味。沈乐大口喘气,爽得腰根发软,直直瘫在郑方霓怀里,双目出神。
“好热。”郑方霓抱紧他,“都淋湿了。”
沈乐耳朵通红,郑方霓还在说:“宝贝好棒。”然后又将阴茎塞回去,顶了两下,发现满手都是湿的,还暖热着。
他痴迷地发出低吟:“真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