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吵架
沈乐也会和郑方霓吵架,只是不多见。纵使经历过离婚复合,感情深笃,但在某个时刻上双方还是有不相理解的地方。
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起因是沈乐想要独自去采风。
最近因为工作,沈乐灵感告急,刚好在网上看到新疆纪录片,打算自己去那边采风。没想到跟郑方霓一说,立马遭到否定。
沈乐红了眼眶:“凭什么你说不行就不行?”
“新疆那么远,又大,要花多少时间在路上?”郑方霓真不想他去,“你跟我说自己一个人去,如果中途发生了什么呢?谁能帮你?我要怎么帮你?”
“谁要你帮?”话赶话,沈乐也没了耐心,直言:“以前去多远都是我自己,你也没在,现在还不是好好的?你就是不讲道理,我不会听你的。”
郑方霓紧锁眉头:“那慕慕和星儿呢?不问她们?”
“我百分百肯定,慕慕她会让我去。至于星儿,我没办法做到最好,但我会跟她解释,让她理解。”
郑方霓道:“一个人去,有没有想过……”
“不用说了。”沈乐截断郑方霓的话,“没什么好说的,我走我的,你要是没空,我就把星儿接去妈妈那里,慕慕可以住校,周末你抽空去接就行。”
啪,房门一关。郑方霓大叹口气,过去拧了拧门把,锁了,脸色微沉。他敲敲门,半晌没回,内心焦躁起来,语气就不怎么好:“我还是不赞成你自己去,等我忙完手上的事再一起去行不行?”
“你忙你的,我去我的。”房内沈乐的声音闷闷。
郑方霓实在烦躁,公司最近在竞标,连轴转快二十个小时,头昏脑涨,居然弄成这个局面。
“先开门。”郑方霓再敲门,沈乐没回,气急攻心,冷下声道:“如果只是通知我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随你喜欢。”
2.冷战
以他们两个的性格,吵架后只会冷战。
晚上沈乐会锁门,但第二天早上,莫名其妙从郑方霓怀里醒来。他只表示沉默,起床连招呼都不打,面无表情,好像刚才的亲密惬意都是假的。
郑方霓忍着气,连续两天半夜撬锁,把老婆搂在怀里睡。
第三天早上,郑方霓下楼,沈乐早就带着星儿出了门,餐桌上放了一杯温奶,他直觉是沈乐留给他的,喝着微微甜,里面放了蜂蜜。
接着厨房有吃剩的面点和半只酥饼,郑星儿啃的牙印清晰可见。
一杯奶就让郑方霓迅速滑跪。上班让秘书排好工作日程,下班就去花店买了束粉色玫瑰,路上开车听到电台主持人聊天。
“夫妻最忌讳冷战,大家不说不说,拖着就小事变大事,酿成一根刺,就太影响感情了。最好当时就解决,有错就认,有事就说,越不说就越难挽回。”
郑方霓捏紧方向盘,暗自嘀咕,没有下次。
3.认错
回到家灯没开。郑方霓紧张去房间翻衣柜,一身虚汗,衣服没少,行李箱也没带,整个人如释重负跌坐在床上。
他打电话给沈乐。响了两声就接通,他马上道歉:“乐乐,我错了。”
沈乐抱着郑星儿回来,一大束玫瑰送到面前,有点诧异。
“老婆?”郑方霓从花束后探头,在电话里道过歉,还是又说了句:“对不起乐乐。”
过了半会,沈乐还没收下他的花,心情又紧张起来,“还在生气?”
郑星儿开始揪玫瑰花,两岁多小孩,粉雕玉琢的,瞧着妈妈的表情,拔了几片花瓣,奶声奶气道:“妈妈,送你。”
沈乐接下郑星儿的“花”:“谢谢星星。”
郑方霓不敢说话。
相视片刻,沈乐才道:“你的花,星儿代我收下了。”
4.和好
最后郑方霓帮沈乐做好了新疆计划。买了卫星电话,请了本地导游,还大手笔给导游换了台车,沈乐说他没事找事、瞎担心,郑方霓只道是是是。
不过要走开一个月,沈乐也舍不得。跟两个女儿睡了几晚,轮到郑方霓哼唧,他搬回主卧,就被从后压在床上。
沈乐想生气都气不了,郑方霓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句说他会有多想他时,心脏就会颤动,头皮发麻。
“你会不会想我?”
沈乐想到“如果”,蓝天、雪山、碧湖,壮阔巍峨之下,他只是一个人,渺小不堪一提。
但在某个人心里,小小的他就很重要。
“会啊。”沈乐咽下剧烈的心跳:“就像你想我那样。”
听得郑方霓耳根软,再次认错:“对不起,上次是我太忙,脑袋和心情都不好,说了不该说的话。”
沈乐摇摇头:“没关系。”
郑方霓压在他身上继续搂紧:“我没想反对你,只是离开太久……会有点怕,而且你还是一个人去,我很担心。”
沈乐反手拍拍他:“我知道。”顿了顿:“我也有不对……也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想转过来,但郑方霓压得很重,他被迫在他手底下接受抚摸,手指伸进紧闭的肉缝,再也忍不住,挺直脖子呼吸。
直到跪趴在床头,撅起屁股,很乖地双手揣在胸前,侧脸枕着枕头,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郑方霓捧着双臀吮舔,几乎整张脸埋进去。
又热又湿,沈乐咬住拳头,极度忍耐。
他开始想,如果郑方霓能陪他去……
不啊。连他自己都觉得矫情,暗自唾了一番,开口说话,声音沙哑:“方霓,快来。”
5.意料之中
旅行半个月,沈乐在伊宁见到了郑方霓。葡萄架下,他和主人家坐在一起纳凉,光斑在他身上闪动,看见他来,笑道:“你来啦?”
沈乐恍惚半会,直到郑方霓牵起他的手。
“怎么会?”他低声问。
沈乐闻到郑方霓身上氤氲着的成熟葡萄的香气,还有点酒味,甜而不腻。他不认为郑方霓轻易会醉,但看他眼神眷迷,唇角惬意而愉悦,也忍不住怀疑起来。
“你醉了?”摸摸好久没见的人,眼神舍不得离开。
郑方霓握住他的手摩挲:“没,等你呢。”
沈乐福至心灵,笑了声:“没人告诉我有人在等呀?”
郑方霓失笑,摇摇头:“怕你没空,我叫导游有时间才带你来,不然可能就在赛里木湖见了。”
想到什么,沈乐无奈:“总是突然出现,慕慕她们呢?”
“给妈妈带了,阿姨也在,没问题。”
女主人端来果盘,笑说:“过来坐。”木床上的男主人和孩子让了个身位,他们都招呼沈乐过来,让他有点脸红。
“算了。”沈乐暗道。
也不知算了什么。
6.关于毛毛
本来没想脱毛的,一是不在意,二是会定期修剪。但生了星儿之后,沈乐忽然就有了生理羞耻,看见郑方霓裸着出浴室,几乎红透脸。
郑方霓问他为什么。沈乐支支吾吾,拉扯了下才回:“那里,好多毛。”他捂住脸:“不止你,还有我……每次弄,那种刺刺的、又毛茸茸的感觉,好像蚂蚁在身上爬。”
郑方霓一怔,如遭雷劈,老婆不喜欢他的xx了。心碎得没再弄,等沈乐反应过来,郑方霓就给搬来一部激光脱毛机。
沈乐一脸惊讶:“这是要干什么?”
“脱毛。”郑方霓认真看说明书。
沈乐咽下口水:“自己弄吗?”
郑方霓看他一眼:“嗯。”怎么可能让他去外面私处脱毛,沈乐看清意思,红着脸点头:“那,那你来弄。”
就算坦诚相见惯了,沈乐还是止不住脸红心跳,因为比起做爱,这种带着极强性暗示的事更让他羞耻。而且他还穿着衣服,只裸了下半身。
郑方霓拿来胡须泡泡,第一步先要刮毛。他不着急,反倒是沈乐催他快些,脸色通红,说句话都不好意思大声说。
郑方霓忍不住笑:“这么紧张?”
“别说了……快点。”沈乐垂着眼,想夹腿遮一下,却被郑方霓摁住:“这样我刮不了。”手掌捂在私处,温热的,沈乐稍微一颤,便说不出话了。
他抬手遮住双眼,喉咙滚动两下,郑方霓笑意更深,俯身亲了下凸起的喉结。
沈乐惊颤,无意泄出吞咽的声音,耳朵红得更厉害。郑方霓笑道:“等下别乱动,怕刮伤你。”说完,紧迫的体温和味道撤开,沈乐像得以呼吸般,微张嘴唇。
郑方霓慢条斯理捋开他的阴毛,“泡泡有点凉。”挤了团白泡,顺着梳开毛发,指尖的温差、似有若无的侵犯感都过于熟悉,沈乐撤开手,无助地望向始作俑者。
他就是受不了这种熟悉感——只要郑方霓碰他,就会有反应,与生俱来般,为每下拨弄、亵玩而悸动。
做爱时他还能回避这种“清醒”,但现在不是,很羞耻,生怕郑方霓会发现。
这种太过熟成的淫态。
“紧张什么?”郑方霓说话温柔,笑着:“你也要帮我弄的。”
“嗯?”沈乐眨眨眼。
“自己弄不干净。”郑方霓边说话,边下刀剃毛。刮抹的声音滋滋拉拉,手指按着,刀片掠过的地方留下一点黑茬。
郑方霓手法很轻,刮不干净的逐点清理,沈乐呼吸频率愈发急促,肚皮起伏间勒出瘦薄的耻骨。生过孩子后,皮肉绵软,哺育期又瘦了很多,容易显骨头。
郑方霓细微地动了动眼神,转回来,继续专注剃毛,清干净阴户上的,还抬起他腿,仔细弄里面。
沈乐的器官特殊、又娇嫩,刮刀不好下手,稍微弄下,沈乐就泌出眼泪,闷声说别。
郑方霓抬头,露出黑亮的双眼。沈乐心脏怦怦跳,无措道:“我……”
“这么有感觉?”郑方霓声音低沉,跟望不见底的黑眸一样,让沈乐震颤不已。
都快哭了:“我不是故意……”
小东西昂起来,翕动的肉穴漏着淫液,湿湿滑滑的,郑方霓喉咙滚了滚:“忍忍。”
也不知是谁要忍,沈乐顺应着点了下头,捂上眼。
越不想被发现,就越容易露馅。沈乐自我唾弃,歪着头,眼前黑暗中想,为什么会这样呢?好害羞啊。
刮刀沿下,要全部清理干净,沈乐被迫架起双腿,掰开臀缝,被男人一点点、不放过每处地、细致地刺激,然后剥落。
他奇怪地产生了一种自我满足感。
想象有双手,它握着刀片,横向最娇弱的地方,爱意和锐利一起,矛盾杂糅,最后在红了的光洁的皮肤上落下吻和唾液。
沈乐偷偷看了眼郑方霓。
终于剃完毛发,郑方霓清理好,看看没有多余才抬起身:“要不要休息一下?”
沈乐合上腿,说:“不用……”剃光了有点不适应,发现郑方霓正盯着看,脸瞬间热起来,无措地瞥过目光。
郑方霓拿上凝胶:“凝胶有点凉,忍一下。”
沈乐:“嗯……”
郑方霓开了机子,等能量满够的时候,戴上手套开涂。阴户光秃秃的,肉厚兼白,连小阴唇都衬得深色了,他神情很专注、沉敛,但手指抹开的时候,有意伸进里面,贴着肉勾刮,出来时冰凉的凝胶热融,发出黏腻的声音。
沈乐捂着嘴巴,两眼湿湿地忍住呻吟。
郑方霓抹好后就开始打激光,因为用在私处,能量调得不高,手法又细致,所以过程中沈乐基本无感。
但难免脸红心跳,沈乐受不了,爬起来要去洗澡,但郑方霓更快将他抱起,沈乐两腿圈在他腰间,感觉到不对劲,“啊。”
郑方霓终于有点表情,轻笑了声:“宝贝你真的好可爱。”
“……”沈乐滞了半分钟,搂上脖子嘀咕:“这样很不正经啊。”
“哪样?”明知故问。
沈乐瘫软在郑方霓怀里,胯部贴着鼓起的地方,完全没办法,只能重复:“真的很不正经。”
郑方霓听笑:“不好意思啊,让你找了个不正经的人。”他亲吻爱人的头发,声调愉悦:“这辈子就请你多多担待了。”
7.关于毛毛2
轮到郑方霓脱就没那么简单了。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沈乐绝不会再做那种事。当然,现在也不会。
后续,郑方霓不怕死谏言:“别戴口罩了。”
沈乐冷冷扫了一眼,继续戴手套。
郑方霓半是懊悔半是遗憾:“不会再那样做了。把口罩摘下来吧。”
沈乐想了下,摇头:“不要。”
倔起来的眼神还有露着的红红的耳朵让郑方霓心跳加速,清了清嗓子才道:“好,好吧。”
沈乐涂泡泡时,手指很灵活,郑方霓再次不要脸地勃起,沈乐咬咬牙,上手握住粗硬的柱身上下来回。指腹揩过湿漉漉的肉冠,坏心地捻了下,又滑回根部,五指轮着玩精囊。
郑方霓被摸得飘飘然,忍不住又说:“上次弄到你脸上,对不起。”
沈乐脸瞬间爆红,怦怦地想着,幸好没听他说的摘下口罩。
不然很可能又要来一次。
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