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也有过愿望。
他想要的也有很多,时间慢慢流逝,愿望慢慢实现,到今日即使再说过去,感受是前所未有的轻快。“我们来做吧。”沈乐的吻蜿蜒热烈,像火舌一样缠绕郑方霓:“还有一天时间。”
湿吻沿胸腔而下,沈乐逐渐退到郑方霓胯间,握住勃起的肉具。他抬眼看了下郑方霓,表情僵滞,不知在想什么。又低下头,把住那根东西晃了晃:“怎么不回我?”说完,张口将胀红泽亮的龟头含进嘴里。
他们口交有个共同点,含触的方式都很像接吻。沈乐比较喜欢软绵绵的龟头,嘴唇只包着肉冠吸吮,舌头纠缠打转,甜蜜又热切地吐了又含。有时口水来不及吞,会连着龟头一起吐出来,整根淋得水亮亮,色泽十分艳红。
郑方霓深呼吸,难言地捂住双眼。很想说,别搞他了,说不定会出事。但同时有另外的声音告诉他,这是被允许过的,可以渴望。他喘着气,腹肌随着沈乐的含弄上下起伏。
“方霓。”沈乐的声音水腻腻的,有点含糊:“……弄点奶油。”
听不清后半句,郑方霓正舒爽着,被丢空那瞬好像心也空了,急忙撑起身,垂着双湿润通红的小狗眼,委屈道:“乐乐老婆……”
名称合在一起叫就有种很幼稚、又黏人的感觉,沈乐双耳一红,“别这样叫……”他爬下床去拿即用奶油,这时郑方霓才看清他穿了套女式制服,上身白色短衬,黑色的蝴蝶领结,下面穿了条黑灰格子百褶短裙。他走得急,笔直的双腿从散开的裙摆里支出来,走动摇摆,一步步都像踩在郑方霓心尖。
郑方霓完全看呆,忘记了呼吸般,只有心跳咚咚鼓动着,吵得满脑子只剩一点想法。他紧紧盯着,哑声道:“好漂亮。”直起身,突然觉得,凭什么这么漂亮可爱的宝贝,他不能渴望?
想要才是常情。怕什么?
郑方霓吞下口水,看着沈乐将喷射奶油的盖子打开,可能没注意力道,猛地一摁就挤出好多奶油,手心装不住,白色蓬松的奶油从指间、手腕流下来,他慌慌忙忙,没多想就抬手将流落的奶油舔走。
郑方霓觉得身体里有团火,随着沈乐伸出来舔弄的舌头,一点一点侵食着他。心脏的声音,已经盖过了所有。郑方霓跳下床,捉住沈乐的手,粗糙滚烫的舌面沿着他舔过的痕迹,自下而上,像烙下一道印。
即用奶油从冰箱拿出来不久,冷的,但腕骨被郑方霓含着,又觉得烫。冰冷的奶油偶然从指缝滴落,随后又上来一股滚热的温度,让沈乐无所适从。他看见郑方霓额角冒汗,嘴唇好红,正迷恋、殷切地舔舐。
“方霓。”
沈乐的手去到哪里,郑方霓就嘴巴不离地跟着,指尖滑到胸口,他就低下头,握着手臂吮吻。沈乐步步向前,郑方霓就舔着步步退,沈乐没管他,按自己的想法,一边将冰凉的奶油涂在郑方霓胸前,一边引导他到床边,说:“坐下。”
郑方霓叼着他手乖乖坐下。沈乐羞红了脸,觉得他黏糊得很,但又很可爱,心情不怎么变得雀跃起来,“不能动。”
郑方霓给他舔好流下来的奶油,垂着眼尾,点点头。
沈乐弯身吮吻他胸前,将奶油一点一点吃干净。粉嫩的舌头在郑方霓身上滑来滑去,含着乳头,像刚学会喝奶的婴儿一样,眼珠转了转才松开。
“有感觉吗?”沈乐还在回味触感。
郑方霓屏着气,点了点头。
沈乐蹲下身,将剩余的奶油涂抹到郑方霓腹肌,沿着腹沟吮干净,又挖了一小块,飞快地看了眼郑方霓,就在心脏轰炸的瞬间,将奶油揩到硕圆的龟头上,然后伸出一小截舌尖,将奶油、连带分泌的体液全部舔走。
体温化开了奶油,一阵奶香。
沈乐盯着那根微微弹动的性具,接着又把奶油涂到柱身、根部、囊袋,每涂一处,就随着舔走,根部长了耻毛,奶油舔不干净,他就像小猫舔毛一样,舌面贴着粗硬的毛发顺着舔,上下来回,下颌骨酸得发麻。
沉稳鼓胀的囊袋吊在下面,再不快点吃就奶油就要全化,沈乐短促又急地勾着囊袋的褶皱舔弄,味道尤其重,逐渐吃出了耻感,眼圈湿湿,自觉好像变成了男人的抚慰器。但明明侵犯的人是他,沈乐弄不清楚,于是抬起眼帘,湿漉漉地看了眼郑方霓。
郑方霓从头到尾都在烧。喉咙干紧,气息粗重,整个人红透了,湿了层汗。
沈乐定定看了会,歪头笑了笑。双手还残留着点奶油,但已经无所谓,他笑着枕在郑方霓大腿根上,垂下湿湿的睫毛,摊开手心吮走了所有奶油。鼻间、口中的奶香氤氲一起,沈乐醉了般,红粉的脸颊贴着男阴蹭了蹭。
忍了许久的郑方霓突然一紧,颤抖着射了出来。精液弄脏了沈乐的头发和脸,但下一秒,郑方霓拖起沈乐,急急按住他的后脑勺,浑重的舌头蛮横地伸进沈乐口里扫荡,吃出黏腻的口水声,还有奶油味,悠长又绵软,郑方霓吃得入迷,手伸进裙摆,摸到真没有穿内裤,脑子里的那根弦啪地绷断。
“骚死了。”他无法控制自己,抓心挠肝地狠起来:“再骚点给我看,今天你去到哪,我就跟到哪,别想逃,别想。”
沈乐搂紧郑方霓,把答应隐在嘤咛中。
哪怕世界上存在很多可能性,两个人能够在强烈的情感中摇荡,逐渐成长成熟,恐怕仍要许多努力和运气。沈乐自认与郑方霓相爱,是挫折又幸运,无论结果如何,他理想中,还会有郑方霓的位置。
他想,郑方霓应该也是。
两人洗漱一番,郑方霓抓住他继续穿裙子,衬衫脏了就换了件郑方霓的,领结取下来,换上昨晚的腿环。
穿好,郑方霓上下打量半会,居然红了脸,说:“好看。”
“这件衬衫太大了。”沈乐张臂看了看,嘟囔:“松松垮垮,哪里好看?”
“你穿什么都好看。”郑方霓蹲下来,仰起头看他:“张开来。”
沈乐脸一热,对视的眼神太过坦荡、直白,他甚至不用思考。掀起裙摆,背靠在墙,沈乐低低喘了下:“嗯。”
下身还肿胀着,夹紧就显得胀鼓鼓的,没完全岔开就能看到冒头的肉唇。郑方霓撑开肉缝看,喷出的气息滚热又重,烫得沈乐忍不住揪紧裙摆,哼了声。
郑方霓笑笑,仰脸去接颤巍巍、像要坠落的肥肿的肉唇。他闻了闻,道:“一股味道。”
沈乐心怦怦跳,喉咙堵紧,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郑方霓一口含在嘴里。整口穴都被嘴唇碾摩,接吻式的搅弄和碰触,把里外的肉吮了个遍。沈乐小腿打着颤,难忍地蜷缩脊背,却仍努力地掀着裙摆,像为郑方霓摆好餐盘,方便进食。
唇舌熟练地勾挑,口腔的肌肉有力地嘬弄着阴核,口水泛滥后再吞咽,暖热湿黏,沈乐咬唇深喘,他被吃太多、太熟,不是太大强度的口交,甚至只能是种乐趣。他低着头,穴里止不住一直流水,郑方霓的舌头上下扫舔着,把骚水都搜刮走了,几乎整张脸埋进腿间,他看不见,只有口腔的耸动在不停缠绕。
快感一波接一波积累,沈乐长呼着气,脑子逐渐滚烫。他迷恋于这种情热,舒爽湿黏,最亲密的人卧在最隐私的部位,这种想象一次又一次地让沈乐获得高潮。沈乐舒服地张开嘴,双腿渐软,越坐越下:“嗯唔……”
越发觉得,他所沉迷的性,有多可怕。又有多美妙。
沈乐经常怀着矛盾的心情叩问自己。
但今天有点意外,他好像已经做出了选择。沈乐在厨房打开冰箱,把昨晚吃剩下的草莓蛋糕拿出来,郑方霓收拾完餐桌过来,看见了眉毛一挑,“把它吃完?”
沈乐用刀切了块,耳尖有点红:“嗯,不能浪费。”
郑方霓从后圈住他,蹭了蹭脸。明明没说话,对话也没故意往那种事上靠,但沈乐就是很平静地在餐椅上撑开一条腿,双眼迷离地看着郑方霓在他腿间吮舔。
肉蚌被舔开来,舌尖顶进湿软的穴里,郑方霓包裹着,温厚、细致,他很慢地享受着,紧紧把住两条腿,末日狂徒般。沈乐长呼口气,目光无意扫到桌上切好的蛋糕。
装饰的草莓裹了糖液,亮晶晶,还是鲜亮的红。
这抹颜色跳进了他心里,无措的双手终于按住了郑方霓的头,沈乐哆哆嗦嗦,痛苦又痛快地哑叫:“嗯,痒,好痒,含深点,唔……”
郑方霓兴起了也没插进去,干脆让沈乐撸出来,边弄边逼他说点骚话,沈乐双颊红红,支吾半会。
郑方霓笑:“昨晚不是说过么?还是你自己说的。我多喜欢,一听就射。”
沈乐哑然,手心握着滚烫的东西,却想早上才吃过,嘴巴还麻着。他捻了捻涨红的肉冠,说:“你还喜欢我含着这里,勾它的时候抖得最厉害。”
果然,郑方霓颤了颤,吸口气道:“嗯,还有呢?”
“还有?”沈乐看了下他,一边摸他阴茎,一边分享人最私密的性感受:“还有很多,比如说你很想插深点,用这里顶,顶着了舒服了就会激动。还有会用它顶我这里,”指了指肿高的阴蒂,“顶穴口,光是龟头插进去……”
沈乐这时停下来,眼神直勾勾盯着郑方霓因为他的话而涨红的脸,阴茎鼓胀,又热又硬。郑方霓的呻吟很隐晦,因为声音低沉,几乎以为闷在喉咙。但沈乐不知见过这样的郑方霓多少次,他的反应、情绪,所有他都铭记于心。
沈乐眉眼柔下来,“我很幸福。”他忍不住去抱郑方霓:“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觉得很好。”
郑方霓没想到会有这些话,浑身一紧,被沈乐满心的热爱激得射了精。
长久以来他所抱有的不真实感,渐渐被沈乐打破消弭;从未成立的永恒的联系,逐渐经由沈乐而建立;对未来的定位和愿想,也是沈乐指引他探索,郑方霓这时才觉得昨晚的梦,也许是场和过去的自己的对话。
郑方霓抱紧他,“我也是。”
沈乐笑了声:“我猜也是。”
没来得及收拾完昨晚沙发上的残局,沈慕就打视频过来说星星想要回家了,沈乐看着脸哭得肿肿的星星,像个发红的奶馒头,心疼道:“回哦,今晚就来接你们。”
“妈,妈……”还在抽噎着哭。
沈慕抱着郑星儿,有点头大:“再喝点奶奶睡觉觉好不好?”
沈慕哄完,沈乐哄,郑方霓收完乱糟糟的沙发,凑过去道:“哦,好红的小馒头。”郑星儿不知是不是听懂了,突然皱脸。
倒是不哭了。郑方霓再对着镜头亲了亲:“乖,很快来接你。”
郑星儿手脚扑腾,咿咿呀呀说了大堆听不懂的话,郑方霓却一一点头:“嗯嗯,好,星星好棒。”
沈乐笑起来,对沈慕说:“慕慕想我们了吗?”
“想。”
沈乐点点头:“我们很快来接你们回家。”
答应了女儿们,沈乐急着上楼换衣服,裙摆飘飘荡荡,大腿那圈腿环标志性很强,郑方霓实在挪不开眼。没上到卧室,他就在楼梯拉住沈乐,“穿这身真的很好看。以后再穿给我看好不好?”
沈乐转过身,他在上阶看着下阶的郑方霓,眼底的情绪透露得明明白白。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穿。”沈乐分开腿蹲下来,过短的裙摆根本遮不住光裸的阴户。他紧了紧郑方霓的手,“快点。”
郑方霓没问要快点做什么,只是看着那条艳红湿透的缝,想不出理由拒绝。
“坐下来。”
郑方霓低身,撩起他的裙摆:“很快。”
沈乐乖顺地撑开腿,垂下眼睫:“嗯,要……再舔。”
窗外阳光正盛,梯阶上的一双人影隐匿在光线后,他们赤裸又光鲜,知耻却荒淫,朦胧地呻吟、抱拥,像极一幕矛盾而浪漫的电影画面。性与欲之间,灵魂在交织,肉体只承载了最单一、直接的快乐。
不过是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