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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番外4.7

离婚倦怠期 JAAI 4373 2025-10-05 08:38:47

沈乐真的累惨,在浴缸睡着后,无论郑方霓怎么弄他都不醒。他看着沈乐后脖,就着水来回操插双腿。沈乐没有反应,什么都不知道,男人的猥亵只是一阵阵水浪扑涌。睡在水里的他就像一株美丽的水生花,面上安眠沉静,看不见的底下却骚淫地汲取着男根。

“乐乐。”郑方霓含着他的耳垂,喘息着,一路吻到脖子、肩窝,手里玩弄弱小的肉芽,一遍又一遍喊着沈乐。

然而嘴唇紧闭,只有浅淡的呼吸声,眼睫湿透,怎么叫都没有回应。

郑方霓将他翻过来,托着头,含着唇缝,细品抿嘬。采蜜之前,都要做番功夫的,要温柔细致,凿开第一道口子,然后甘蜜就会自己流出来。郑方霓爱极这种予取予求的入侵感。勾完沈乐的软舌,抱着身体一番搓摩、舔吻,很放肆。

“帮我洗。”郑方霓肆无忌惮,对着个失去意识的人说话,却当他默认。

牵起沈乐的手,沉醉地抚摸自己胸口,大腿伸进沈乐胯间。腿、手,甚至躯干,他们抱在一起贴紧了上下颠蹭,乘着水流摩擦搓洗,把昏睡的沈乐颠得皱眉闷哼,暖水和肉体挤压到阴囊,爽得郑方霓叹了两声。

此刻浴缸里,男人抱着具身体随意奸淫,用它搓摩自己各处,脸上痴迷。他不敢让沈乐知道,也没有跟任何人说,他没办法变好。

“乐乐。我又要射了。”郑方霓再次吻住肿了的唇,自当迷醉地告诉沈乐:“你会要的吧?”

从水里捞出沈乐,浴巾一裹,抱回床上。

滚烫硬实的阳根,明晃晃杵立着,筋肉狰狞,转眼就来到沈乐面前。红肿的唇瓣微张,呼吸深长,什么都不知。

“好乖,真的好乖。”郑方霓跪在他身侧,垂眼痴笑着。

偾张潮热的肉冠捅到唇缝,试探又恶劣地压了两下。吃不进去,郑方霓就挺开沈乐的牙关,顺势将龟头喂进。口腔湿软黏绵,舌尖无意识蠕动两下,睡眠中的沈乐皱皱眉,呜咽着嘬了嘬。

马眼发麻,郑方霓颤了下,抹脸掩住爽快的呻吟。

慢慢地,他心里也凿开了一道口子。自然流露出来的,是很久以前服从过的瘾。

腰胯耸动,无反应的沈乐流了满嘴口水,湿淫又狼狈,却把他勾得死去活来。“宝贝。”郑方霓低吟,像黑夜中传来的一阵风声:“会好的。”

他会变得更好,藏得更好。

郑方霓不舍得插坏沈乐。挺直腰,手指夹着冠部搓弄,过了会,下腹收紧,将精液全射进沈乐嘴里。有些射在外面的,沿着嘴角滑落,郑方霓垂眼,沉静握着阴茎,龟头在唇边画了几圈,将外漏的揩走,又塞回去。

过了不知多久,郑方霓拔出来,伏下身,吻住满嘴精液的沈乐。舌头勾连,搅弄黏糊,肮脏又恶心,各种味道都有,沈乐无法呼吸,只能被迫吞咽着惊醒。

“唔…唔……”沈乐红着眼,浑身无力。郑方霓的舌头还压着他,把没吞的黏腻的精液勾弄到腔壁,再含着亵玩。沈乐呜呜咽咽,一点一点将男人的东西全部吞掉。

郑方霓入迷吮着他的嘴唇,沈乐受不住咬了一口。郑方霓疼得松开,抬眼一看,沈乐用手背抹去唇边的粘液,鼓红着脸:“我要喝水!”

郑方霓愣了下,顺从道:“好,好。等下啊,我现在去倒水。”

他回来时,沈乐都快睡着了,郑方霓扶着他喝了点水,低声哄哄,拍拍背,人很快又睡去。

郑方霓抱着他,睡不着。一直抱到受不了,将药膏抹在肉根,撑开穴口慢慢插了进去。里面还有点东西,湿湿黏黏,他这才想起来,没给沈乐洗干净。

不知哪里戳到了他,突然觉得内疚,退出来,转而乖巧给沈乐上药。药膏拿来,郑方霓盯着沈乐紧夹的三角区,喉头滚动了下。

欲望无止境,他哪里都想要。

僵滞半会,还是将药放到一边,拿起杯子,往凹陷的阴户倒了点水。沈乐迷糊嘤咛,扭身想松开双腿,却被郑方霓两手制住。

“水都漏光了。”郑方霓眼光凛凛,勾唇笑道:“我就想喝点水。”

渴了。

再倒了点水,一小汪,在腿心盈盈颤颤。郑方霓恳切又不知所谓地靠近,心跳疯狂。他要含着肉,将那处水源饮尽。

伏在腿间,将肉芽卷入口腔,喉咙一滚,嘬饮发出声。咕咚,咕咚。一点点水,喝得像琼浆玉露,又含又吸,怎么都不完。

熟悉的热浪喷发,沈乐意识又醒过来,抽泣着:“呜…唔,呜呜……”

又热又痛,身体累得动不了,但肉逼快感不停,越来越多、越来越敏感,像将他架在火上烧,火星滚涌,没停、没停地烙他里外。

“呃,又,又要,呃啊……”混沌不醒,像蛆虫般激烈扭动,摁着郑方霓的头,撑开腿,猛一挺腰,尖叫拉长:“啊,啊……”震颤着泄出一滩,不知是水,还是什么。沈乐受不了,眼泪唰唰流下来,沙哑地哭出声。

郑方霓抱住人,亲热哄着:“不弄了,别哭,我不弄了。”

“郑方霓,你什么做的?”沈乐哭骂:“要不要睡了?我好累,别搞我了。”边哭,边翻身,迷迷糊糊,身体还浸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求你不要搞我了,不要了。”念叨几下,蜷缩着,含着泪昏昏欲睡。

“好,好,我们睡觉。”郑方霓看了眼时间,估计没多久就要天亮,脸埋在沈乐肩窝,深深一吸:“睡觉了。”

第二天临近中午,郑方霓去厨房做饭。原以为沈乐会生气,想办法想得出神,连沈乐来了厨房都不知道。

“做了粥?”沈乐从后搂住他,脸颊贴在后背。

郑方霓脊背一顿,放下勺子,握住腰间的手,心脏怦怦跳起来:“嗯,容易消化。怎么醒了,是不是我吵醒你?”

沈乐摇摇头蹭了两下脸,没睡醒打个哈欠:“早就醒了。”

心跳突地漏了一拍,郑方霓转过身,说:“难不难受?”

沈乐哼笑了声,听得郑方霓头皮发麻。他反搂住沈乐,说:“难受就上去再睡会。等会我拿上去。”

“不用了,你不是帮我上过药了吗?我觉得还好,没有很疼。”

早上郑方霓又帮他上了一次药,占便宜把沈乐占醒了,沈乐顺势装睡,看郑方霓想做什么。还好只是上药,还很认真,不知怎么气就消了。

“方霓。”沈乐摸郑方霓紧张的下颌,指尖抚过绷平的唇角。

但如果想惩罚郑方霓,有的是方法。

“我来想问,你把那对丝袜放哪里了?”

郑方霓黑着脸,看着沈乐穿上那对肉色丝袜,身上套件宽松t,当作无事地晃荡。那双腿被涤纶丝包裹,又薄又光滑,腿部线条朦胧而肉感膨胀。估计一摸就能硬,郑方霓双目黑沉,跟着沈乐上楼、下楼,坐到餐桌。沈乐没说一句话,专心吃早饭,郑方霓看了看他,低头舀了两下粥碗。

中午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一截截的温暖柔和。两人之间有默契的沉默,还有心照不宣的意图。

直到沈乐吃饱,坐了会,看着郑方霓越来越苦闷的眉心,忍不住笑了声。

郑方霓无奈道:“别笑我。”

桌底下一直扰动的脚向下压了压,那硬鼓的东西愈加搏动。硌得脚挺酸的,沈乐随意道:“那不弄了。”

从吃粥时候就开始揉,现在腰酸腿软,刚要收回,郑方霓更快一把握住,捻了两下脚心:“别,继续。”

“不了。”沈乐回绝。

但男人的手抓得更紧,扣住了脚踝,开始躁动:“不用动,乐乐,就这样,我自己也可以……”边说,边握着脚挤压肿胀的性器。热度、硬度漫不经意地、暧昧地透过那层薄丝传到脚心,沈乐脸烧起来,羞怒道:“你不要……太不要脸……”

“是你来撩我。”郑方霓反常地责怪起来:“我也不想,是你非要来招惹。”

沈乐耳朵都红了:“什么……”

郑方霓见他说不出什么,隐隐笑了下,一手握脚,一手拉下裤头,将粗热贴上摩擦。沈乐一烫,打了个战抖。看着专心捣弄的郑方霓,突然涌出股奇怪的愉悦感。像细流,缓慢、充沛,一点点将人滋润透彻。

最后碗都来不及洗。

沈乐双手撑着桌沿,往后仰头,抵着郑方霓深重的吻,烫得不行。好不容易喘口气,舌头就更用力钻进来,搅得口水四溢。郑方霓箍住他的腰,将粗硬挤进双腿间,发出舒畅叹息:“又滑又软。”

沈乐吞咽,喘着粗气,没有反驳。

郑方霓摸了大腿又捏屁股,抓拿揉捏,似乎很满意涤纶丝包裹的更丰厚肉感和滑嫩,近乎痴迷。他舔着沈乐的耳廓,掌心力道越发重,几乎是抓掂着翻起肉浪。丝袜质地细薄,捏起一荡,藏着的嫩肉好像就要顶破而出。

沈乐缩着肩,整个人抵靠在郑方霓怀里,身体像着了火一样滚烫,情潮难忍,竟不自觉扭腰夹腿,像水面透气的鱼,来回摆动。

顶了下潮湿的袜裆,郑方霓笑:“湿了。”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转一晃,沈乐就被抱上餐桌,面对郑方霓敞开双腿。郑方霓用指甲抠扯丝袜裆部的缝线,很薄,手指一勾,丝线就烂开一道口子。“叫你不穿内裤。”郑方霓像是责怪,但又矛盾地赞叹:“真好看,真是好看。”

红肿冒顶的肉唇根本包不住。郑方霓伏下身,埋头在裤裆狠狠吸了一口,侧脸贴着丝袜蹭摩,虔诚又猥琐地索要。舌头沿着肉缝从下自上舔一遍,嫩出水了,嘬两下丝袜,不够,像条狗一样伸长舌头舔舐,舔水、舔肉,饥渴每处。

沈乐习惯再习惯,也羞出一身汗。水潮发涨,一直流不尽,快感像拍浪一样反复冲刷,下腹第一次因为纵欲过度而发疼。沈乐喘气,难受又沉溺,手摁在郑方霓头上,张嘴淫叫:“方,方霓,嗯呃,到了,快,再一点……”脚尖绷直,一股淫液流出来,沈乐抖着腰吸气,白肉颤颤,丝袜早就晕成一块块。

郑方霓咂了几回,猛地起身,撕开腿心那层丝袜。一朵烂红的肉花,惊恐地皱缩着,吐露花汁,腥臊的气味氤氲,直冲鼻尖。郑方霓直勾勾看着,破洞之中,还有鲜活又湿嫩的春色。

喉咙滚动,郑方霓手掌覆上,揩摩一把,沾满了汁液。他握拳嗅了嗅,长舒口气:“是我的。”

沈乐没听清,下一秒就被郑方霓抱进怀里,声音在耳边道:“我要进去。”咕咚,明显一声吞咽,沈乐愣了下,心脏狂跳,耳朵好像有东西在爬,浑身战栗。

被捅开的更深的快感,和郑方霓的声音一起,同时在他体内炸开。沈乐脖子涨红,咬唇摇头,说不出话来。桌脚开始一颠一颠地发出响声,沈乐含着那根粗硬,无力又颤抖不止。

“啊,唔,唔……”又开始了,沈乐尽量缩小,缩在郑方霓怀里,小幅度地痉挛颤抖。呼吸急促,缺氧似地翕动鼻翼,脆弱惹怜,唯独春情红晕映在脸上,既痛苦又快乐。

郑方霓啧了声,挺腰夯进,受不了:“还这么紧。”

深深一挺,全根没入,顶着那处软嫩娇小的宫颈戳弄,想捣开,想把精液射进去,然后受孕,十个月后他们第二个孩子诞生。

郑方霓握着沈乐的腰,沿下捏臀,细滑的丝质不知怎么变得黏黏糊糊,黏住了掌心,都松不开。肉穴又挤压着,吸得他酣畅爽快,反复抽挺。沈乐受不了那种又深又急的操弄,两条腿颤颤巍巍,下腹止不住一股涨疼。

“唔,呜……停,先停……”沈乐吊着郑方霓的脖子,哭腔求饶。

“乐乐。”郑方霓啄吻沈乐的脸,一下一下,密集又热切:“还要射进去吗?”

“嗯,嗯。”沈乐糊涂,先应了郑方霓的问题,才提:“等,等下,唔,停啊,停一会……”他感觉快不妙,肚腹鼓胀,满满当当的,止不住过电般的战栗。越插越涨,宫口被顶得直颤,穴肉紧嘬,连沈乐都迷了这种爽得发麻的快感,双乳硬翘,耳根酥麻。

沈乐被操得失了神,随着郑方霓顶弄,储蓄已久的涨感突然清晰起来、急速涌流。

“不,不……”沈乐又爽又怕,哭了几声,只能死死捏住郑方霓的胳膊,咬牙深喘:“别,呜呜……不要,不要尿……”

怎么能止住。

“尿出来宝贝。”郑方霓倾身压向沈乐,腰臀绷紧,加自重往里拱。“啊,不,唔啊……”沈乐被捅得泪花溢溅,实在忍不住了,腰一松,随着哭吟和痛苦又爽快的叹息,漫出一股淡黄骚尿。一部分尿到地上,一部分则湿了屁股的丝袜,股间浸凉,突然就涌上一股强烈的尿床羞耻。

沈乐边尿边哭,乱打郑方霓:“呜呜……”

身上的人兴奋得两眼发直,肉具充涨,抽插十几下,再深深抵进,一抖,精液浇灌在里面。沈乐胡乱摇着头:“唔,射,射了……”

咕。又一次明显的吞咽声。

“宝贝。”郑方霓抱着沈乐落地,温情贴着他的脖子,双手紧搂。

沈乐站着都没力气,靠着郑方霓勉强站稳。还在流淌的腥尿沿着大腿根而下,浸润丝袜的凉感特别明显。沈乐抽泣着颤颤,把蜿蜒的酥痒咬牙压在心底。但排尿后的余韵勾连着阴道,郑方霓挺腰一送,双脚就不自觉颤抖着踮起脚尖。

沈乐一怔,随后喘息破碎:“别,别来……唔,呜……”那根东西又深又狠,再次直捣穴心,惹得沈乐阵阵惊颤。他看了眼郑方霓,流着泪,为甘愿的自己感到可耻和欣慰。

“做,做吧。”

他是矛盾的。矛盾地喜欢一个人,喜欢心意相连,也要喜欢身体相通,不再是他自己的。

郑方霓瞳孔兴奋缩着,眼尾飞扬,嘴唇烧干似地发红:“真要?”

沈乐点点头,似乎觉得不够,又说:“做你想做的。”

刚说完,郑方霓就一把捧起沈乐的头,啃吻他的唇,情绪暴烈,像刚出笼的野兽:“乐乐宝贝。”发了疯地黏糊肉麻:“宝贝也让我尿一尿。这样就是我的。”

沈乐惊颤,垂下眼,头皮止不住发麻。郑方霓的声音继续缠上来:“不舍得尿宝贝的穴,我尿外面好不好?把它浇一浇。”

沈乐羞耻难忍,彻底闭上眼,埋在肩窝哼了声:“嗯。”

郑方霓笑了,喉咙低沉的笑声流入沈乐心底。肉根从洞穴拔出来,湿黏的液体也分了几道,慢慢流入丝袜,晕出痕迹。很出格,却又不那么意外。沈乐攀着郑方霓,像攀扶他的救命稻草,紧紧地,入肉入心。

郑方霓握举着阴茎,马眼对着翕动红肿的穴口,还在酝酿。沈乐就抱上来了,乖得像树袋熊。

“哥哥。”乖熊会叫人,会毛茸茸地将人暖化:“尿进我里面吧。”

郑方霓呼吸一沉,整张脸绷紧,面无表情地直插进去。沈乐唔了一声,扬起脖子,还没到里面,肉棒就跳了跳,喷涌出一股热液,接连击打在肉壁上。水流急冲,射得比精液还要深、要透,堵不住的很快从缝隙里流出来,蜿蜒着,把双腿的丝袜淋湿。

“好多,热……”沈乐敏感地发着抖,与精液内射截然不同,冲刷的快感和热度直接在体内爆发,小腹涨鼓,甬道和宫腔竟有种真正充实的满足感。

尾椎一酥,肚子抽搐毫无预警地高潮。沈乐挺胯拱腰,像餍足的猫,舒爽伸展着,眼角落泪。

他烂了。袜尖湿透,踩着湿淋淋,脚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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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有雷撤退

作者感言

JAAI

JA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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