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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番外4.8

离婚倦怠期 JAAI 1913 2025-10-05 08:38:47

原以为这样已经是最乱最糟糕的,但当沈乐被摁着腿穿上自选的蕾丝内裤后,情况失控了。

和之前那条不一样,情趣之处在于,它是条女士开裆内裤。前面一串珍珠,后面两片蕾丝布包臀,屁股一翘,两瓣大阴唇挤得圆鼓。就因为有点布,隐隐约约、欲盖弥彰,郑方霓更受不了。

沈乐跪趴在前,转过来时才发现郑方霓满脸通红,额头一层薄汗,呼吸又重又长。一下愣住,完全忘了逃跑。

“这么喜欢?”沈乐踢了下他。

脚掌踩在郑方霓光裸的胸口,还带着沐浴的湿气和温热。胸口柔软又有厚度,前掌碾了碾,沈乐也有点迷糊了,低头看了眼,嘟囔:“这不是都露出来,给你看了?”

那串珍珠还刚好嵌进缝里,颗颗圆润细巧,动一动,便识趣地按摩里面的肉,折磨得很。沈乐没把它们抽出来,反正郑方霓乐意看。脚趾故意搔刮乳粒,男人脸色越渐紧绷,沈乐看着,脸红起来:“你给的选项都太少布了,唔。”说到一半,中间的珍珠滑进穴口一蹭,抖了下,怨道:“就没其他。”

郑方霓梗着脖子不动,眼神紧盯着,开口沙哑:“你想要什么样的?”

四目相对,沈乐红了脸也不回避,脚趾夹着扯了下乳头,郑方霓一哼,沈乐才道:“有那种,吊带的。还有袜子那些。”

郑方霓抿唇点了下头:“好,我下次买。”

此话一落,沈乐就像柔软的棉花,捏揉、拍打,颠抛在空中,散着白絮飘飘荡荡。

满肚子都是东西,已经不允许再尿了,但还是好多,涨满了的酸。沈乐捂着肚子,在几番欲浪中湿透淋漓,满脸春情,麻木张着嘴呼吸,吟哦不止:“唔,好满,哦,多,好多……”

刚完一轮,郑方霓抓着他双腿,欺身上前,再一次捅进深处。里面湿软滚热,两人都绷紧了一刻,适应对方。郑方霓低下吻他,说着些不着调又认真的话:“你知道你有多漂亮?看着屁股就想摸,想操,乖,等下弄疼了就给你舔舔,活该给你舔,我多爱你。”

黏腻的水声很响,菇滋菇滋,他们没有这样不像话过,水淋淋,进出舒畅,肉襞摩擦又爽又麻,话没听进去多少,却记住了那句我爱你。“唔,唔…哈嗯……”沈乐说点什么,但张嘴就只能呻吟。

脑子转不动,被玩得只有交合意识,与阴茎摩擦,到深处狠狠咬紧,沈乐激动地抓住郑方霓双手,指甲深掐,急喘着气,破声尖叫:“要,要去……”说着,身体一抬,四肢僵停,性交的地方本能抽搐、弹动。

不会完的。

阴茎在他里面进进出出,没有歇止。珍珠随着操弄,滚进阴唇里,又滚出来压挤阴蒂。快感像充满气的气球,积累到极限,随着一记深顶,啪一声,浑身发抖,全身毛孔张开呼啸,像得了癔症,蜷缩脚尖,惊得眼泪连连:“哦,唔呜,好爽呜呜,里面,很多……”

全部都是男人射进来的。满死了,沈乐哭着,郑方霓又将他抱起来,叫他趴在落地窗,塌腰翘臀。沈乐两条腿颤颤,珍珠挂满了白色粘液,堵着流不出来。他能感觉,阴道里的流动,肚子满胀,知道郑方霓已经将他操熟,哭泣缺氧,他喘不过气,浑身颤抖,一碰就流水。

沈乐就像旁观者一样,知道一切。

但只能吸着气,啜泣着,伸手下去,将黏合的肉缝撑开来,高高翘起臀,眼角通红,往后看了郑方霓一眼:“进,进来。”

他被郑方霓箍紧腰,站立着,挺胸望向窗外,绿景摇曳,一道道阳光影子朝他投向目光,看他被男人搂在怀里,痴迷嗅闻啄吻,看他胯间进出着根肉具,淋漓湿黏,珍珠被顶了出来,泛着水光。

他是如此隐秘、又暴露。

沈乐知耻,眼泪没停过。握住腰间的手,再次吟叫出声:“唔,方霓唔,方霓……”

他要叫他。永永远远叫他。

后面这种纵欲的日子,黄嘉霖唤之为:小狗的发情期。他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事后隔了段日子再见沈乐,都看出些端倪。

结果应该是好的,黄嘉霖松了口气。

过了冬天,开春时,沈乐搬回广州住了段时间。原因是谭芝华下楼摔了一跤,脚踝骨折,入院,吴冲吓得高血压犯了,头晕眼花,入院,两个已过半百的老人家只能干瞪眼,拍床叫绝。沈乐一听,马上回了去。

沈慕交给郑方霓照顾,两父女在深圳家里,每天就盼着沈乐给他们打视频电话。小女孩离了爸爸想得不行,某人离了老婆,也想得不行。

实在想得紧,就请保姆住家几天,他哄睡了沈慕交给保姆,让她看管。自己就开车上高速,半夜敲开沈乐的门。

沈乐吓了一跳:“慕慕呢!”

“阿姨看着,放心,她们一起睡的。”郑方霓急得不行,喘了两口气就要搂人亲吻,沈乐费力推开,匆匆道:“你,你先进来。”

门刚关上,郑方霓就抱紧了沈乐,啄吻着,摸摸脊背的骨头,念叨几句:“好像瘦了。”

沈乐没好气:“哪里啊,每天吃好住好。”

一听,郑方霓酸得冒泡:“吃好住好,就没想过我们?”

沈乐觉得这话有点像怨妇,惊讶瞥了眼郑方霓,道:“你在说什么呀?我一日三餐都要去医院,刚才只是客套话,没听出来?郑方霓,你是不是喝酒了?”

“喝了酒哪里敢开车。”郑方霓又亲了几口,含着他耳垂,忍不住将人抱得更紧。沈乐痛出声:“你,你抱太紧了,痛。”

“谁叫你走了。”郑方霓重复强调:“谁让你走。”

“无理取闹。”沈乐挣他:“放开我。”

“我好想你啊。”郑方霓突然垂下头来,下巴搭在沈乐肩上,委委屈屈:“我真的好想你,每天都。”

沈乐深吸口气,缓缓吐出来。片刻,才道:“大老远过来撒什么娇。”

但最后劝服沈乐回去的不是郑方霓勤勤恳恳的“高速奔赴”,而是女儿的眼泪。小珍珠掉得扑簌扑簌的,眨眼就落一串,光看视频沈乐就心疼要死。

等吴冲康复出院,能把谭芝华照顾好之后,沈乐就马上回了深圳,抱着女儿紧紧的,不停说:“我也好想慕慕呀。”抱着摇摇晃晃,温柔道:“好想,好想呢。”

然后这个季度的小狗发情,应该是又气又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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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巨忙!本来想鸽掉这周的hh,还是写了,有点匆忙,见谅

然后是发现最近多了人在看,不清楚有没有看到这里,但很感谢阅读过的朋友(鞠躬

写得不好hh我知道问题在哪里,但得要多写才能克服。也看到批评,反思了下,但写这个故事我挺开心,这就满足了hh

“蹭蹭不进去”我真的爱!(顶锅盖跑

作者感言

JA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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