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霓?”沈乐不太确定地问了句。
唐老鸭抱着沈慕,点了下头:“是我。”
找了许久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有些奇妙。沈乐与唐老鸭双眼对视,鸭嘴的笑弧很大,跟郑方霓冷静的声音不太搭。沈慕也看不惯,一手捏住鸭嘴,挤歪了唐老鸭的腮帮子,“daddy你不能出声。”
沈乐更想笑了。
郑方霓没有感觉似的,岿然不动。片刻,向沈乐伸出鸭掌:“走了。”
“啊,嗯。”沈乐掩唇遮笑,看向黄嘉霖:“那我们走吧?”
黄嘉霖还沉浸在郑方霓扮鸭,沈乐适应良好的震惊中,忙道:“不,你,你们先走吧,我自己回去。”后加了句:“不做你们家的电灯泡。”
沈乐没强求,搭上郑方霓的“手”,提起裙摆,跟着鸭子迈步。鸭子摇摇摆摆,沈乐边忍着笑,边抓紧了松软的鸭掌。
一路吸睛,鸭子右手抱着俏丽的小女孩,左手还牵了个漂亮女人。有胆大的凑上来,刚要开口,郑方霓掷地有声:“滚。”
沈乐侧身贴着郑方霓,没阻止。
回到房间,沈乐大松口气。这里是新郎化妆、换衣服的地方,比寻常房间大,边上有张沙发,上面铺着郑方霓的西装。
沈乐环视四周,郑方霓放下沈慕,摘了头套,脱了上半身的玩偶服,拍拍沈慕的头,道:“慕慕,去把门锁上。”
“好。”沈慕很听话,一蹦一跳去锁门。
沈乐闻声,转头回望。
郑方霓额发都湿了,贴到一块,耳鬓和颈侧都铺了层汗,脉搏偾张,呼吸深长,双眼如炬盯着沈乐。他只穿了件背心,露出锁骨、胳膊和手臂,随着呼吸舒张又紧绷。
沈乐心跳作响,没动,但沈慕研究门锁的动静有点大,刚想看看,就被郑方霓上前一手扶住后脑,抵上嘴唇。
柔软、有温差,忽热起来,像点燃漫火的火星。没有轻吻,没有讨好,不留余地地伸进来,直接搅个天翻地覆,胸膛紧紧贴着,心口滚烫。
吻到深处,唇被揉碎生疼,连唾液都吞不及。
沈乐双手攀上郑方霓的臂膀:“唔……”仰点下巴讨巧,同时五指掐紧。
吻得越紧促,沈乐就掐得越实,指节发白,好像借此回报郑方霓。但由始至终,郑方霓脸上不见一丝急躁,目光笃至,专注得可怕。
手从后脑勺抚下,手指半插进长发,缓缓带过。掠过肩,抚过背,最终搂住腰,深长喟叹:“为什么不能只给我一个人看?”
间隙沈乐终于喘上口气,倒在郑方霓怀里。
沈慕好像看准了时机,这时跑来告诉郑方霓:“daddy,我锁好了。”然后又乖乖来到沈乐身边,扶着他,做保护似地瞪了郑方霓一眼。
郑方霓单手抱着沈乐,将脸埋进颈窝,眷恋嗅闻。沈乐身上有股香味,像甜香,淡淡散发着。手心贴向他的背,感受到一颤一颤的悸动。
极度迷人。
郑方霓的房间就在楼上,搭电梯很方便,但沈乐住在别栋,郑方霓说一起过去。
“这两天你们跟谁一起住?”郑方霓换好衣服出来,见沈慕趴在沈乐腿上昏昏欲睡,收慢脚步和声音,过去将姑娘抱起。沈慕迷蒙着眼,抱住郑方霓脖子,嘟囔:“好困。”
郑方霓轻声回:“嗯。马上就回去了。”
沈乐坐在沙发,长发随意搭在肩膀,温润地,像朵轻柔的黑色绒花,嘴唇熨红,张开似艳丽的蕊。他说:“既然你那里方便些,就上去吧,我也有点累了。”
郑方霓盯着他半会,才道:“我叫人拿点东西上来。”说完,朝沈乐伸手。
沈乐没问他要拿什么,稳稳抓住他的手,站起,肚子便凸显出来,小半圆弧,看起来特别可爱。
郑方霓紧了下手。
沈乐疑惑望他:“嗯?”
郑方霓摇摇头,眼色深切,像垂着眼帘的狗,道:“我们走吧。”
回到郑方霓住的房间,等沈慕睡了,沈乐在浴室脱裙子的时候才回味过来。
解开颈脖绑带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睛看向镜子。
长发、淡妆、长裙,套在他身上好像并无违和感。沈乐想,郑方霓喜欢吗?
应该很喜欢、非常喜欢。
沈乐将郑方霓叫进来时,不停回答自己,郑方霓不会、不能不喜欢。
“方霓,过来帮我把裙子脱了。”
郑方霓拖了一会才进浴室,眉头浅皱,见沈乐拨开长发,裸背朝向他。当即捂住半张脸,无奈叹:“不要再勾我了。”
沈乐一顿,转过来,悟道:“原来我在勾引你?”
郑方霓一窒,说不出话。
“那你就是喜欢我这样穿?”沈乐走过去:“我鼓了好大的勇气才敢穿成这样,方霓。”说着,将郑方霓遮掩的手拿下来。
眼神十分无辜,摸了摸郑方霓的脸,达到目的的笑意渐渐融化开来:“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
郑方霓几乎咬着后槽牙,抓住沈乐作乱的手:“不要,我会忍不住。”
答案都知道,沈乐非要他说出来,他怕一开口,就很难再忍住。摇摇头,叹气:“转过去,我帮你脱。”
“哦。”沈乐垂眼听话,转过身。怕郑方霓不知道似的,道:“先解了脖子的绑带,然后拉链……”反手从腰间摸到胸侧,边说:“拉下来就行。”
郑方霓沉眸,目光随着沈乐的手移动。这些明明都能自己做,却还要他来。郑方霓走前一搂,大手攫住沈乐的喉结,低头,亲吻雪白的后脖。
很轻,羽毛掠过般,却惹得沈乐浑身一颤。手心的热度和湿度,好像桎梏了他的呼吸,影响了心跳。
“别紧张,我什么都不会做。”郑方霓亲吻脖子、发丝,到肩膀、肩头,一处一处,标注般落下吻印。
也踩在了沈乐心上。
“方霓……”声音微微发颤。
“我只敢这样,乐乐。”郑方霓低沮道:“求你不要考验我。”
“那怎么办?”沈乐闭眼睛,也懊恼:“我湿了。”而后提起裙摆,说:“不信你伸进去摸一下。”
郑方霓停下来。像凝固了似,顿了片刻后,不明意义地用头拱了拱。
沈乐说:“没有考验你,我过来找你,就是因为……想你了啊。”
话音落下,郑方霓半天没点反应,脸埋在他背后,气息缓重。沈乐耳尖开始发烫,焦灼和羞窘像燎火一样从脚底爬升,忍不住一激灵,道出心里真正想说的:“我想要你老公,操进来好不好?”
沈乐体质特殊,怀孕之后受各方面影响,女性的性器官会变得比正常要肿大和敏感,存在感非常强烈,通常走路磨到,或者洗澡一碰都会湿。沈乐将这种异常接纳为孕期反应,心底没想让郑方霓知道。
但在郑方霓确诊伴随症那天,他就变了——车上那个吻,直接将他吻湿。
之后这种“异常”越渐明显,对他的生育身份带来深重压力。
他是怀了孕的“女人”,是妈妈,好像都是事实。
在机场送走郑方霓,心中空落落,沈乐突然明白。他愿意怀的,在他们的爱中孕育的,家人所祝福的,又何必再绕回去钻牛角尖。
现在不一样了。
沈乐参照诊所挂号的女人接了头长发。回去见孩子,沈慕亮着眼,一眨不眨,第一句便是:“好漂亮。”从早到晚都是赞美,小花雀似的黏着人念叨,让沈乐没舍得拆,又不禁想,郑方霓是不是也喜欢这样?
黄嘉霖让他去找,道:“我也想旅游散心,我跟你们一起去。”
怂恿着,连沈乐忍不住兴奋,他会怎么想?
反观郑方霓,却自持得让人恼火。喉咙滚两下,手顺着裙摆开叉滑进去,熟练挑开内裤边缘,指关节轻轻一抵。
“唔。”沈乐打了个哆嗦,背靠郑方霓微微挺胯,带着邀请意味。
郑方霓拨开两片肿肥的肉唇,呼吸变得又粗又重,声音没了刚才的沮丧,隐隐发狠:“哪里湿了?”不满意、挑衅般一边摸出水声,一边说着与事实不符的话:“都没怎么湿,怎么就难受?”
沈乐羞耻得红了眼尾,却被郑方霓摸得酥掉一层皮,只能忍住呻吟,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但很浅,就在肉洞外面摸了一圈,连阴蒂都没玩。沈乐顾不上提裙摆,抓住郑方霓的手放到更里面,自己夹着磨两下,瘙痒难耐,喘了两声:“你不想吗?”说着眼红泛泪,觉得郑方霓冷静得过分:“你都不想的吗?”
自从知道怀孕之后,郑方霓就没再插入过。沈乐坦白了:“肚子大了之后,就很想要。那里经常会湿,变得很痒,什么时候都想要。”
郑方霓下手越发重,揪着阴蒂,手指轻易搅着肉穴进进出出,掌心摁着整个肉户搓摩。沈乐不知不觉岔开双腿,整个人倒在男人怀里,唇角濡湿,神魂颠倒般轻哼着:“唔嗯……”
他不见郑方霓的面色,却在他狠重、几近冷酷的奸淫下抖着身子高潮。脑子一片空白,身下淅淅沥沥,沈乐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喷了……”
潮喷的水湿了内裤,黏糊着郑方霓的手,他轻轻一勾,沈乐腿心一颤,余韵之下爽得不知所措:“方霓,别。”
“叫你别勾我。”郑方霓喑哑的声音像黑夜爬出来的藤蔓,渐渐爬到沈乐耳朵。舌头沿着耳廓一点点舔吻,牙齿轻轻蹭过敏感的耳骨。
他忍了很久,开声艰涩:“我有病的,乐乐。你怀孕之后,我更想把你干哭,想将你锁在床上,每天射满精液,流着我的东西大肚——你不懂,你身上那种孕态、气质,要命一样吸引着我,你的肚子、你的神韵、你的四肢,全部、全部都那么诱人。”
说出来不是他的本意,但没办法,他快要疯:“是不是很变态?但其实算好的,只要你不勾我,我就能控制住……”话没说完,就见沈乐就颤抖着捂住嘴。
郑方霓眼神一暗,道:“不要害怕,我不会对你那样做,全都是我的妄想,我太爱孕期中的你,比什么时候都可爱,也太特殊,所以,所以我很痴狂。”
沈乐无声流下泪,心跳和呼吸一样急促。半会才松开手,嘴唇轻碰:“你会伤害我吗?”
“永远不会,相信我。”
“郑方霓。”沈乐说话都颤着,泪流满面:“我很难受,但不要再强奸我,不然我受不了了。”
郑方霓心揪紧了下,松开裙底的手:“乖,我答应你。”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水汽蒸腾,白雾茫茫中,郑方霓跨进浴缸,勃起的性器粗壮直长,龟头红润,像头巨蛇慢慢潜入水里。水哗啦一声地溢出来,坐稳后,两手撑在浴缸边上,眼神黑沉地盯着跟上来的、光裸的沈乐。
那条裙子终于被他脱了下来,像撕开包装一样,露出了原有的样子。身材纤长,乳珠发肿,肚腹隆起,沈乐并着腿,说阴唇胀大了,走路都会磨到。郑方霓舌头勾了勾口腔壁,道:“我还没吃过。”
沈乐低头扶稳浴缸边上,肩膀上的卷发缓缓落下来,一只脚跨进浴缸。
“为什么接这么长的头发?”郑方霓抬手捻着发尾。
沈乐被热水蒸得发红,眼角尤其明显,看起来特别可怜:“他说我这个身高接长点好看。”
郑方霓琢磨了下:“是好看。”
沈乐另一只脚也迈进水里,郑方霓双手扶着他防滑倒,沈乐便借力将他往后一按。
郑方霓望着他,眼眸深稠。
几缕湿了的发梢贴在奶尖上,黑白交间,乳珠又红。郑方霓仰头盯着看,阴茎充涨,忍不住自己撸。
但沈乐不觉,弯身低头,在他额心落下一个湿绵的吻。
手里更紧一寸,双指箍实,套着柱身上下滑动。
沈乐的吻慢慢下来,吻在他的眼睛、鼻梁,像雕琢一件艺术品,仔细揣摩细节,唇就是他的画笔。沈乐准备要吻郑方霓的嘴,先说:“不能动。”
身子低下来,入了一半水,头发像黑色海藻般漂浮,脸上润湿,睫毛挂着水珠,菱唇一勾。郑方霓整只手裹住性器,点了点头。
吻过嘴唇,到下巴,又不同了——伸出舌尖轻舔了两下,试探似地含咬。
郑方霓一颤,低声哼吟:“乐乐……”
沈乐没理他,继续沿着喉结而下,又咬又舔,将郑方霓弄得越来越乱,气息急长。
他全身没入水里,呼吸喷在郑方霓的乳头上,感觉到男人身体一僵,肌肉绷紧,呼吸变得粗狠。
沈乐撩起眼帘看郑方霓:“下面好硬。”粗长的东西戳到他肚子,只能先将阴茎夹在腿间包紧,又抬头起来,嘟囔:“真的好硬。”顿了下,深吸口气:“先别插进去,光是这样,我好像就要高潮了……”没说完,应声抖了抖,握起拳头忍耐。
郑方霓单手抱住他,轻吻脸颊:“乖。”
沈乐仰脸呼出热气,双眸朦胧,长睫轻颤,湿透的黑色卷发一缕缕沾黏肩胛,笔墨般在他身上肆意渲染,层层勾画,流丽深幽。
——从郑方霓心底长出来的黑色花妖。
要结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