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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番外5.1

离婚倦怠期 JAAI 2705 2025-10-05 08:38:47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沈乐颤抖着醒来,下面被粗硬滚烫的东西占满,动不了,被插了几下,很快变成濒死一般的残喘。眼底漆黑一片,心率不停加快,背后的人缠上来,将硬挺的阴茎往里一送,激动得呼吸急促。

“乐乐,醒了吗?”甬道里肉襞丰弹、富有活力地吸绞着,郑方霓便知道他醒了。“本来想叫你起床的。”

沈乐全身颤抖,郑方霓揽抱着他,迷恋地嗅闻颈侧,像狗狗一样闻过之后就舔。

耳根湿热黏腻,沈乐捂着肚子,没办法回应,里面太多太满,皮肉滚烫,整个肉户被操得熟烂,肿胀不堪,挤进来的每下都像凌迟一般,将他撕开两半。

但郑方霓同时在吻他。脖颈后面酥酥麻麻,温柔地,把每个吻落在心尖,“好爱你。”

沈乐深喘不止,上下之间,像隔了一条鸿沟,他搞不清是哪边让他想哭、让他愈发惊颤。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习惯了这份割裂的痛苦。

同居之后,只要他在家,无论做什么,都会将郑方霓引来,郑方霓形容他是蜜罐,然后顺手脱下他的裤子,把手伸进温暖的蜜源,撩开两片肿大的肉唇,熟练地揉。

沈乐跪着,两手攀着墙面,忍不住泛泪。

他只是蹲下来捡个东西。

属于郑方霓的袖扣在手心里硌磨,沈乐扬起脖子,被迫抬臀,郑方霓捧着臀肉分开些,性具昂扬直进,咧开他紧闭的穴口。沈乐就像只雏鸟,无措地缩在郑方霓的怀里,胀大的龟头在阴道口恶劣地戳弄着,两片软肉被磨得又湿又痒,浑身发颤。沈乐喘着气,突然把住郑方霓的手,“别,别玩……”

郑方霓抱紧他,亲上来,舌头缠着他,口腔的唾液全部被他搅走,沈乐喘不过来,嘴角溢出,满脸通红。

他们做爱特殊在一点——足够慢。又或者说,太慢了。

龟头撑开穴口的涨感,皮肉相吸,搏动的肉棍活跃地跳动着,青筋充涨,每根碾过穴口的粗粝感、被侵犯的感觉都太清晰,沈乐全身发烫,两耳嗡嗡,灵魂好像抽离出来成了旁观者,为他的太不知耻而勃怒。

夏天甚至可以在玄关,一进门就被托住屁股,出去了一天,热烘烘的,浑身湿汗,郑方霓凑在胯间闻,似乎很开心沈乐能和他去约会,无视路上行人的侧目与他牵手。

鼻尖挺动湿软的肉缝,沈乐垂目,默许他撩开内裤边缘,握住他的腿,痴迷地将浓重的肉户含在嘴里。

又热又滑的舌头在搅动,勾完穴口,又大声地吸嘬起来,沈乐摁着郑方霓的头,肩头不停发颤。郑方霓耸动着吸吮,阴穴一缩一缩,肚腹沉坠,一股难言的倾泻的快感从湿烂的地方钻上来,掠过头脑四肢,猛地挺胯抽搐。

回过神来两眼发空,整个人满溢了般,水得不行,不禁呻吟:“嗯唔……”

爽的。他用女人的穴,爽了不知多少次,眨了眨眼,又落下泪来。

郑方霓特别爱他的穴,尽管没听他说过。时间越久,越沉溺,沈乐越慌,忍不住提议,“不然试试后面?”

也许男人根本不在意是前是后,边舔着阴穴,边将手指插进后面扩张,穴里淌的水慢慢润湿后面,又凉又黏,和女穴发出了一样的声音。沈乐咬拳颤抖,第一次害怕得大哭,好像将所有积攒的慌张无措宣泄出来,思维混乱,不讲理地哭喊惊叫。郑方霓连忙安慰,却搞不清他需要什么,“不哭,不哭了。”

沈乐就跟魔障了一样,有时会拿着镜子伸到下面,一条腿踩着马桶盖,撑开了仔细看。没关系的,网上那个咨询师说,先要接纳自己,了解它是什么。沈乐拨开长不大的小肉芽,露出细细的缝。那里凸出了两片小阴唇,小而红,被嘬肿了,两指打开,里面的嫩肉吸张两下,被惊扰了般。

沈乐看了很久。直到手指碰到肿高起来的阴蒂,抖了抖,突然有种沉重的疲累感,沈乐放下腿,扔掉镜子,忍住了呕吐的冲动,抱头蹲在马桶旁边,冰凉的瓷物冷得他缩成一团。

晚上他们大概率会做爱。

“不要用后面了,我不喜欢。”在床上,沈乐双手后撑着,仰脸与郑方霓接吻。郑方霓含着他的舌头,深吻到底,他忍不住颤抖,含混道:“不用了。”确认般重复:“不用了。”

郑方霓没发现,笑着深切地抱紧他,“乐乐。”手伸进肉缝里温柔摩挲,比平时的肿胀,一摸就摸出来了,怜爱地亲亲额角,问:“疼不疼?不然今晚不做了?”

沈乐回抱郑方霓:“是有点疼,你轻点来,好吗?”

郑方霓愣了下,“你好可爱。”说完又来啄吻他的嘴唇,迷恋地吸吮:“真可爱。”

沈乐深长呼吸,最终说不出什么。物具是要使用的,才能说明有它的价值。他已经练熟了一套,岔开腿,将露水湿湿的穴口交出去:“用这里。”

潮红的核被操得熟烂,阴茎与肉洞嵌合相连,只有那里才能感受郑方霓,全身上下痉挛,头脑空白,没道理地,他不曾掌控过它。

当他发现的时候,郑方霓紧扣他的腰胯,从未有过地深深挺进,戳着酥软的宫颈内射。一阵湿濡慢慢地、很满地传散开来,比进入的过程还要让他感知深刻——原来在很里面的里面,有开关,深处的热痒被润凉,丝丝麻麻,比舔肿还要舒爽。

腰胯不停颤,男人抽插残留的撕扯的疼痛和那股凉感区别明显,沈乐崩溃地抓紧床单,落下眼泪的同时,仰脸接住郑方霓的吻。

沈乐紧闭着眼,两条雪白的手臂搂紧郑方霓的脖子,嘴唇相接,津液肆流。郑方霓接着亲他的侧脸和耳朵,贴得太近,分不清是谁的汗,沈乐不小心尝到,长长地呼了口气。

翻了个身,沈乐脸埋在枕头里,窒息般隐忍声音,底下一次次被贯穿,郑方霓伏在他身上,胯骨拍打着臀肉发出啪啪声,抽打、抽插,都在疼,该是红了烂了,沈乐想透口气,抠紧枕头角,竭力般扬起脖子深闷痛吟。

交合的地方越来越黏,郑方霓挺胯送得极深,几乎每下都顶进宫口,沈乐攥拳实紧,急喘着,再也受不了,四肢拙劣地到处划拉要往前爬,像背了壳的小乌龟。

动物的既视感太重,沈乐一下哭起来,流了满脸泪:“放,放我……”

郑方霓一记抽送,囊袋抵紧,放声喟叹。

射精,又是射精,沈乐无能地抓着脑袋,颤抖着得了第一次潮喷。他无法思考,混沌地、浑身酥痒地哭泣。

很长一段时间,疼痛和悸动相伴相随,灵魂和本能一起坠进毁灭,他以为已经到了最无可救药的地步,已经不懂了。可是他总是爱郑方霓,支离破碎,还是深爱着他。

直到发现怀孕那一刻。

刚好郑方霓那几天要出差,沈乐没力气送他去机场,赖在被窝,揪着被子眨眨眼:“拜拜。”

郑方霓只好亲了亲他。

门关上,沈乐才将忍住的那口气呕出去,反胃,胸口沉闷,像堵了面墙舒展不开。郑方霓要出差,他们几乎做了一晚上,底下又热又痛,但沈乐习惯了,拉高被子,再睡一会。

只是以为累了,但下午开始发起烧,迷迷糊糊,郑方霓下飞机打电话来了,没接又打,吵得沈乐不得不摸出手机。

“喂?”声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沙哑,郑方霓有点担心:“有没有事?还在床上?”

“嗯。”沈乐闷闷地回了两声,“让我再睡一下。”

“乐乐?”郑方霓听他不回,心沉了沉,轻声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勉强你的。”

如果那时,郑方霓知道他这句话早该说出来,那天早上早该发现沈乐身体不适,没有出发而是留在他身边,又或者说,他早该发现沈乐的困境,那肯定,结果会不同。

沈乐发烧不退,去线上就诊,医生听他症状,不由得笑了笑: “怎么有点像怀孕了?”

沈乐脸色一下刷白,直觉过,但从医生嘴里说出来这个不可能性,他才真正害怕起来。马上叫了外卖,买了很多牌子的验孕棒,躲在卫生间里测了一支又一支。

洗手台一排验孕棒罗列开来,慢慢泛出两条红杠。沈乐死盯着剩余还没反应的两支,结果出来时,几乎站不住。

心脏怦怦直跳,脑子一片空白。还发着烧,站在冰冷的卫生间里,身体忽冷忽热,慢慢地,他蹲下来,缩在马桶旁边,满股尿骚味,却仍大力地喘气,惶恐地抱紧自己,想叫出声,但声音像消失了。哦对,他生病了,病了,所以身体才会坏掉,一下子全部,不留一丝缓冲地。

沈乐思绪极度混乱。

他做了什么?哆嗦着忍痛,又不知廉耻地让男人射精,亲手将这具丑陋扭曲的身体搞出了人命。

那他是什么?

从外面进来,又锁起卫生间,沈乐拿着镜子伸到下面,双眼发直地看,皮肉像常年泡在水里有点皱了,那两枚肉唇又红又肿,阴穴还没合起来,颤颤巍巍地露点红肉,烂的,又丑又变态,沈乐嘲笑着站了几分钟。

突然,崩溃地摔掉镜子,蹲下抱头,竭力发出声音。

如果那时,郑方霓听到那声嘶哑的哭喊,那他应该自觉,要从沈乐的生命里消失。

作者感言

JA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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