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提前预告过,双方都觉得可以的话,那么他们对待这件事的态度可以非常认真——性事尤其。沈乐有心想做,就不会让郑方霓落空,趁郑方霓还在收拾,他先上楼换衣服。
按郑方霓品味买的内衣,白色蕾丝长筒袜,配套内裤乳罩和蕾丝腿环,沈乐一件件套上身,末了扣上最后的腿环,就好像完成了礼物最后的包装。他直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再穿上刚才的家居服,把满身花边遮得严严实实。
接着低头洗漱,当家常便饭般。
沈乐不是不会,而是太迟会。而这种迟到只会孕育更甘甜的熟果——韵致和神思更上一层。郑方霓时时都觉得,现在的沈乐比以前更勾魂摄魄,不止是他还会害羞,会为性脸红,还是岁月积淀的丰满的内核,他不必以此为耻,乐享于床事的设计,每一环节都成熟地思虑过,他心动的,最后也会变成郑方霓心动的。
沈乐从后抱住郑方霓,用嘴送上一颗草莓糖的时候,郑方霓就知道再怎么慢条斯理他也不会冷静下来——因为实在太期待。他卷走那颗糖,舌尖尝到果甜,忍不住吞咽了下,糖果和舌头一起,甜腻到心脏发颤。
那根滑腻的舌头带着湿黏的温度,好像在他心里也留下了一道抹不去的水痕。郑方霓转身抱紧沈乐,舌头吮舔,沿着唇形描了一遍又一遍。
糖果早就含融了,沈乐偏过脸躲着呼吸,很快又被郑方霓缠着吻上,脸上和脖子都冒了汗,浑身燥热。他吞着唾液,间隙张嘴喘气:“唔方,嗯,方霓,等,不……”
郑方霓伸进他衣服里,从下至上,顿了顿,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什么时候买的?”郑方霓熟得不行,一摸就知道,“我记得没有这种。”有罩杯和背扣,郑方霓手拢住整只小奶子,想着之前沈乐泌乳,经常湿没办法,很偶尔的时候才会穿哺乳内衣,脱下来的时候,流出的奶痕也特别可人。
郑方霓不争气地臆想着,喉咙发紧:“还有什么礼物是我不知道的?”
沈乐的嘴唇红了一圈,湿湿地望着郑方霓。四目相对,周围好像凝固了般,所有流动慢下来,理所应当地在对方眼中看见自己。
沈乐目不转睛,湿透的睫毛微微颤动。他也不知道这张看了无数日夜的脸到底有什么魔力,年岁越长,喜欢越浓。沈乐抬手摸了下郑方霓眼尾的痣:“你不就是那个拆礼物的人吗?怎么还问我?”草莓糖的味道还残留在他唇上,亮晶晶一层,又红又润,看起来很诱人。
沈乐见郑方霓还在发懵,笑着提醒:“摸下去看看?”
郑方霓闻言,表情动了动,手熟练地伸到胯间,指腹贴着蕾丝花纹逐寸摸,逐渐沿下,直到整只手覆住阴户——连块底布都没有,整根手指夹进肉缝里,很快就被湿热的淫液浸透。郑方霓浑身僵滞着,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沈乐:“开裆的。”字眼说出来有点艰涩:“方便我吃?还是方便我随时操你?”
沈乐被摸就腰软,双手吊着郑方霓脖子,细喘着:“都……可以,不过要戴套,不,不想来回洗澡。”
要戴套。郑方霓哑声回:“套子放得太散了,要找。”
沈乐吊着他撒娇:“必须戴。”
郑方霓吞了下口水,底下勃起的东西突突直跳。可能沈乐也意识到了,他抱住他,心跳如擂鼓——他已经结扎,戴套对他来说不具备功用,更像是一种膜拜前要完成的仪式、自我束缚。他有些痴迷这种感觉,要够到沈乐内里,就要做点什么,类似信徒仰望前会完成叩礼,他同样站在低处,向信仰挚诚。
但这些荒谬的想法他从没有跟沈乐讲过,可能不知觉间被发现,然后又被理解了。
郑方霓舔了下唇,“好,但等我先吃完草莓。”
把人抱到沙发床,沈乐重心不稳,没挣扎起来就被郑方霓脱下整套家居服,挺立的乳罩花白,开裆内裤根本包不住红艳肥满的肉穴,阴蒂肿得老高,好像勃起的小肉芽。
但真的小肉芽在上面,小小软软,被包在布料里。郑方霓的视线直白又露骨,从头至脚看了遍,还捏了下小阴茎,又摸到大腿,脸色有点冷:“还穿了腿环。”
沿腿环摸了一圈,郑方霓挺直腰背,语气好像劝告自己,“先吃嫩逼的草莓。”
沈乐双手撑后坐起来,垂下眼,脸羞红了:“你不要说得这么直接……”他不敢看郑方霓拿了什么来,再抬脸的时候,就被郑方霓捏着下巴,喂进了一颗草莓。
“先尝尝味道。”郑方霓宣告般说完,下一秒就吻着他,咬掉了一半草莓。果汁的清酸微甜从唇间散开,混着唾液,沈乐被迫着咬碎,郑方霓便笑着卷走,就像吃走那颗糖一样。
汁液沾湿了唇角,沈乐下意识去舔,不知怎么又被郑方霓吻住,霸道地将他嘴巴舔了一圈,伸进口腔吮嘬够了才道:“干净了。”
不可能干净的。沈乐扬着脖子,郑方霓的舌头从耳根扫舔下来,他闻到草莓的酸味,居然和汗液差不多。胸膛上下起伏,男人捋下他的乳罩,没脱完,只露出两只小奶包,把奶尖含在嘴里咂弄,弄得又红又痒。沈乐迷迷蒙蒙地抓了下,郑方霓摁住他:“别脱下来,就这样。”
他爱这种不全露的、部分的欲盖弥彰。郑方霓迷恋地各吻了下两只奶子,目光沉沉:“宝贝真好看。”
细碎的吻一直落到发颤的腰胯,沈乐浑身发热,抬起屁股,无意识地、熟练地岔开双腿。内裤还穿在他身上,但毫无遮掩,肉蚌汁水丰厚,娇嫩得一嘬就红。
郑方霓自认在口欲方面很变态,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见了就想吃,比其他部位更具有吸引力,红艳烂熟,能够呼吸般的视觉动感让他止不住吞咽,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从喉间泛上来,回过神来已经抵在腿间。
郑方霓敛目看了会,喉咙不知滚了多少下。他指尖抚过沈乐的脸、锁骨,沿着胸沟一直往下,低下身,半跪在沈乐跟前,“乐乐,看着我。”另一只手则捻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含暖。
沈乐看着他吐出那颗水黏的草莓,很脏,很不干净,但齿间好像还留着草莓软烂的咬感和微酸的味道,忍不住吞咽。
他没合上腿,低头看着郑方霓将草莓抵进穴口,凸起的草莓尖很像龟头,半进到穴里,下意识开始挺腰摆胯。
“你真的,”郑方霓开口涩哑:“性感得要命。”
埋进他腿间,粗粝的舌头重重碾过肉缝,舌尖卷着最受不了刺激的阴蒂吮咂,沈乐发着抖,不堪重力跌回沙发,喘气呻吟:“唔,啊…唔……”脑子一片空白,好像要化在郑方霓滚热的嘴里,简直欲仙欲死。
郑方霓双唇夹住草莓,牙齿咬时掠过肉唇,咀嚼的鼓动、汁水泌出的丝痒感,密集又舒爽,沈乐闭上眼,仰起下巴吟叫:“唔呜,在吃,吃到了,哦,唔啊……”
双手胡乱晃,一时抠住沙发,一时又摁住郑方霓的头挺动。他能感觉到郑方霓吞嚼的动作、吸吮汁水的响动……就在他腿间,好像真的在吃什么珍馐美馔。满溢的甜腻的汁水弄了一屁股,郑方霓意犹未尽地吃完了一颗,沈乐已经抓不住沙发,身子瘫软,蜷着腰地喘息。
“来。”郑方霓抱着他躺在沙发,将两条腿架在肩上,把水嫩的肉穴抬高露出来。包住屁股的内裤打湿了,蕾丝织线染上果汁变成了淡粉色,和沈乐关节泛红的颜色很相衬。
郑方霓已经硬得不行,眼盯着翕动的肉穴,沉声道:“再吃一颗,就来插好不好?”
沈乐抓了抓汗湿的脖子,鼻息沉热,混乱又急促地呼吸:“我,我不知道……”
没有不知道,其实都想要,沈乐自暴自弃地想。
这次郑方霓用嘴塞进来,几乎是嚼碎了再混着穴肉吃。更加淫靡色情,舌头打着圈舔弄,要了命地将果肉果汁涂满整个肉户,再慢慢吮干净,吃透了。郑方霓吞咽时,沈乐真觉得被吃掉,惊叫起来:“不,不,要死了,方霓……哦唔,啊……”
被吃得死满,郑方霓的口舌吮动着,水声滋滋响,沈乐绷紧了脚尖,抵不住过于迅猛的快感,蓦地一僵,尖叫着泄了高潮。他难过地攥紧了拳,抖筛子般全身惊颤,忍不住哭起来。
沈乐哭得满脸泪,腰腹不住抽搐,好像坏掉了一样,他有点怕:“方霓,方霓,你过来抱抱我。”
郑方霓放下他双腿,抹去他的眼泪,抱起来圈在怀里:“嗯,我在这,别怕。”
沈乐眼泪又溢出来:“怎么会这样子,感觉好可怕,太……”泪眼看向郑方霓:“太爽了,呜……脑子里根本没意识。”
郑方霓抱紧他:“没关系,这样说明你很舒服。”他笑了下:“我也吃了好吃的草莓。”
沈乐还浸在余韵中,一时半会止不住眼泪,郑方霓便吻着他安慰温存。等沈乐缓过神,郑方霓琢磨着要去找套子,他记得一楼放了几个抽屉,但是为了不让沈慕发现,放的地方比较偏。
“乖,我去找套子,等我一下。”郑方霓准备起身。
这时沈乐才发现郑方霓的肉棒已经充血到发紫,又粗又硬地顶在腹前,龟头饱满水亮,还在泌液。沈乐愣愣看着郑方霓去找套子,哭过的眼睛有些干,眨了眨,不知怎么吐了口长气。
郑方霓找到回来,“只有三个。”说着撕开一个,整根几乎杵到沈乐面前,当面把套子捋到底。沈乐总觉得郑方霓的东西变大了,一边目测着,一边打开腿,“嗯,慢点来。”
“好,不急。”郑方霓脸色无虞,好像快要忍到爆炸的人不是他。
隔着橡胶的感觉远没有无套来得舒爽,他们都这样认为。戴套很可能只是他们床上的一种情趣。郑方霓每下全根入尽,但因为隔着套子,总感觉沈乐体内的颤动不够清晰。
“乐乐……乐乐。”郑方霓顶到最里面,再慢慢地、悠长地耸腰抽插。撑着宫颈,一点一点操开、感受,亲吻般温柔细致。
沈乐喘息着,被深处的操弄搞得满脸是泪,他哭得不能自已,不知为什么听着套子抽插的水声太过轻巧规律,竟渴望再重点、再快点。
“方霓……”沈乐伸手下去,胡乱地揉了两下,手指湿了再放进嘴里,张口让郑方霓看见。两根手指夹着鲜红的舌头搅弄,口水湿黏,拉出来的时候还挂了丝。嗫嚅着:“快一点,操,操重点……”
郑方霓眼神黑沉,送胯越发用力。
“唔,唔嗯……”沈乐嘤咛两声,两条白花花的腿缠上他的腰,双颊发红,流着口水吟叫。
“啧。”郑方霓掐着他的腰,退出又撞进,胯骨啪啪作响。湿软的肉襞把整根吸得紧实,郑方霓开始满足地感受每下缩紧的力度,甬道的尽头还有张会呼吸的小嘴,窒热肥厚,满满当当地裹紧了肉冠。
沈乐张着腿被撞击着,耳边响起沉闷而快速的响声,满意又知耻地挠着郑方霓的手臂,摇头呻吟:“嗯,顶得好深,唔……”
比无套时更激烈,沈乐木木地张着嘴,像条濒死的鱼,随着每次操弄而抽搐弹动,他受不了,指甲深深掐进郑方霓肉里,呼吸急喘。
郑方霓拨开他湿透的额发,挺胯送了最深的两下,沈乐睁圆眼睛,绷紧了身体,没有内射的感觉,很空,不好过,沈乐失望地一松,淫液随着抽出来的性具泄涌,整条内裤湿得一塌糊涂,不能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