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合期内,他们做爱频率维持在一周三次左右。喜欢通过身体交流来获得良好的情感反馈。
“唔……哈,唔,方,方霓……”沈乐背抵靠着门,挺胸颤抖。郑方霓吸咬的动作一停,温软地含住稍肿的乳粒,回应:“嗯,你说。”说话时双唇开合,惹得沈乐不禁含胸,勾住男人的脖子,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他的后耳根。
沈乐只是想叫他。
郑方霓知道沈乐不是真想说什么。亲了一口,直接扯开他挂在肩头的睡袍,就着沐浴后的暖香,将人摁在门后亲吻。很多时,沈乐允许这种突然但又克制的性爱。因为往往在他反应过来后,郑方霓会将主导权交给他,咬着他脖子的男人就会说:“乐乐,来。”
一副低伏姿态,伪装着,又真挚地握住他的手,说:“你想我摸哪里?”
喘着气,沈乐知道有不对,但他就是难以抵制,微微岔开腿,引着男人的手去摸最想的地方。手掌轻轻一裹,人就抖得不行,状似无意、正常地,没有淫荡放肆的指奸,而是照顾花一样,在外绕一圈安抚,拨弄,把敏感的地方揉遍,再一根根塞进手指,用丰厚鼓囊的外阴夹紧整只手。
郑方霓赤裸的身体很热,又比他高,哪里都被紧紧包着,根本逃不开。沈乐缩在他的怀里,仰脸喘息,眼里满片肉色,搏动着,青筋在郑方霓脖子好明显,似乎一咬就能刺破。吞了吞口水,沈乐攀上那截脖颈,张嘴说道:“进来。”说完,用力一口咬了下去。
疼痛和欲望在这一口爆发。
沈乐像被钉死了一样,僵直地站着,郑方霓正面托抱起沈乐,将他背抵在门上,稍前一点,沈乐就挺起胸脯,双腿应激地,活过来一样紧紧缠住郑方霓的腰胯。袍子宽松地垂坠在他臂弯,遮住了交合的地方,下摆飘抖,欲盖弥彰地透露着淫靡。
沈乐仰头呻吟:“好热。”
“到床上。”郑方霓压着他亲吻,双臂箍紧,忍着擦过腿间肉缝的快感,将沈乐抱上床。覆身上去前,沈乐脱了袍子,光裸地一躺,主动勾起膝窝让他舔。
郑方霓笑了下,摁下他的腿,说:“不舔你,不然到时你又太多了,难受会哭。有润滑液,等我戴个套子。”
沈乐没有说话,双眼水汪汪地凝望着郑方霓去找安全套,男人身肩魁岸,蜂腰窄臀,勃起的阴茎又硬又粗,红红的,柱身狰狞又凶地绷起青筋,龟头硕圆润湿,走动时候摇摇晃晃,像没开化的原始人,很吓人,不知廉耻。
但就在他面前戴套的时候,沈乐还眼望着那精壮的胸腹。这半年多,郑方霓健身加了强度,身材练得结实,体感紧仄又火热,沈乐真心喜欢,经常抱在一起什么都不做,都能去掉一两次小高潮。而且郑方霓也会让他摸,肌肉柔软,摸起来、吃起来,都和唇部一样。
这般直白易懂的食色性也,太晚发现,就很要命。
沈乐先提出来,说想换另一种方式。一是定期扩张有了成果,二是多了非纳入式的高潮,太多了,超额满足了高潮欲之后,反而越渐难受起来。实在太多,即便每次潮涌般的快感抽光了他的力气,身体却还在索要更多,越是到顶,越是积累,不知道什么时候口交或磨蹭都满足不了。
一开始郑方霓半信半疑,但后面把沈乐弄到一碰就湿,却怎么都含不出来时,他兴奋着,又相信了。前一天还买来情趣手铐,让沈乐用在他身上。
“我怕弄伤你。”一贯的求爱的低姿态。
沈乐坐在床沿,郑方霓就跪在他脚边,轻声跟他商讨:“反手扣住的话,我就用不了力,到时,全部让你来。”
沈乐摆弄那对手铐,金属碰撞发出叮叮的响声,在人声静默当中,郑方霓突然感到一股难以形容、陌生的耻感。他这样做,更像此地无银三百两。预感会被沈乐看穿,看透,他依然是那个欲念猖狂、爱意扭曲的性对象。
“方霓。”沈乐一叫,郑方霓随即挺直腰背。
“你觉得你需要这个吗?”沈乐反问。
郑方霓直直地、呆滞地凝视上方的人,哑口无言。
沈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睛半垂,睫毛阴影拢住了他的情绪。没办法窥得沈乐的想法,停顿过后,郑方霓忍不住攀上沈乐大腿,叩额祈求道:“让我抱着你。”
沈乐不得不承认,他也有劣根性。
双腿勾紧覆上来的郑方霓的腰,郑方霓一怔,润滑液还没来得及倒上,沈乐沉着声音说:“给我舔。”
郑方霓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片刻,也不问什么,弯身退下去给他舔。
早就摸过一遍,穴口湿润泛滥,郑方霓唇舌一嘬,沈乐就受不了地抽紧,双腿都往一边交叠,原本微敞的蚌穴挤成圆胖鼓肿,收口紧闭,他侧躺着,胸前握拳,像虾米一样蜷缩。
没叫停,郑方霓就用舌去嘬开那条肉缝,伸入舌尖,奸里面泡红泡软的嫩肉,肉感厚足,噗呲噗呲,嘴和下巴都湿透了。
熟悉的、习惯的快感从胀热的口腔产生,沈乐隐隐感觉高潮要到,“老公。”沈乐不知为什么要叫郑方霓这个称呼,绕过郑方霓头顶,重新敞开腿,嘴巴一喘一喘地动着:“全部插进来。”
太多,太熟。他已经被舔熟了。
下面水多得四处溅,润滑液进去,手指搅两下就不住发出水声,黏糊又吵耳,沈乐红着脸,不想相信这是自己身体的声音。郑方霓抓他起身,留下一片湿答答的印记。沈乐喘着气,抹掉那片水渍,然后揩到郑方霓脏乱的脸上。
眼角发亮,沈乐盯着郑方霓被喷湿的脸颊,说:“慢点进。”
“会的。”郑方霓面对面地抱住他,实现了那句“让我抱着你”。
他们就像刚学会性爱的懵懂情侣,连插哪里都要小心翼翼,郑方霓握着东西,找到道口还要划拉几下来回试探,顶入一点,确认有水挤出来才放心挺进,搞得沈乐全身羞红,眼睛不敢看了。郑方霓以为他害怕,停下来问:“怎么了?”
沈乐咬唇,摇了摇头:“没事,快点。”
郑方霓不敢妄动:“不舒服就算了?”
沈乐又摇了下头,呼吸困难似地吸着鼻子,张嘴喘道:“啊……”难忍地挺胯,“唔这……比扩张棒,热多了……”
郑方霓心脏突地滞了一瞬,耳朵嗡鸣,灵魂好像在某个瞬间离空了,返魂时,欲火更怒盛。郑方霓扣住沈乐的后脑,舔吻红唇,舌头滑下,恶狠又急地含咬下巴尖。一边挺身,慢慢凿开窒热丰厚的甬道,沈乐被他抱坐到腿上,从下自上,深深地,进到最深处,去到凋空已久的腔口,将它撑涨。
沈乐眼角流出生理泪,扬起脖子,细细地长呼一口气。都被撑满了,下腹酸胀难忍,阴道饱足,一点小地方,好怕会涨坏。沈乐一下子哭出来,开始对郑方霓的尺寸产生怀疑。“怎么会……变大……”好满,里面分泌很多,流不出来,憋得肚子好涨。
“别哭,老婆别哭。”
沈乐一哭就会夹紧,又热又缠人,紧涩地吸嘬着,郑方霓头皮发麻,筋骨发酥,无耻地爽得腰胯直颤。
“啊,啊呜,好涨……呜涨死了……”再也受不了,沈乐刚一提臀,久违的摩擦的快感一下从后脊冲上脑门,急喘一口气,瞬间瘫软坐了回去。郑方霓咬着牙,忍住继续挺胯的冲动,按着沈乐的腰臀,说:“乖,我来。”
沈乐呜咽一声,认了命地勾住郑方霓的脖子,急切求道:“慢点,慢点。”
郑方霓额头抵着额头地安慰沈乐:“好,好,别哭。看着我,别哭,嗯?”
沈乐抽泣几下,慢慢坐直,适应底下粗硬的肉具,烙铁似的,刺热难耐,烫坏了腹腔里面,混重地坠着。
郑方霓抱着他的腰,小小地顶入,抽出,开始缓慢操顶。硕大的龟头在里碾摩,柱身在外贴着两片薄嫩肉唇刮擦,一寸寸,缓慢悠长,极度磨人。“啊,啊……”沈乐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庞湿漉漉,呼吸急促。他能感觉到,有东西流出来,沾满了那个地方,郑方霓的阳根一入,就会发出羞耻的噗呲声。
又小又水,男人有多爱?沈乐眼神飘散,找不到身体的着力点,底下的粗硬钉死了他,只能攀附眼前这具身体,成为他的一部分。
一部分。他要他。
那根器物没停地、热切地混搅着,沈乐的腰被顶得又酸又软,充实的涨感随着男人的操顶,一点点从体内纾解,花心盈热,汁液肆流。他被郑方霓操舒服了,趁着阴茎抽出,抬起屁股,迎着郑方霓挺胯坐了下去。
“啊……好深……”沈乐长呼一口气,满足叹息。肚子轻微抽搐,索性双手挂在郑方霓肩上,敞开大腿蹲着,低头吮吻刚才留下的齿印,眼泪簌簌。
有很重要的一部分,在他选择和郑方霓在一起那刻起,就变得密不可分。
“方霓,舒服吗?”
郑方霓抽插一停。更用力地抱住,头靠到沈乐脸侧,近乎虔诚地:“很舒服。”
他们交合着,交颈相拥,肉与肉纠缠,像原生一体,诡异的色情浪漫。如果是幅画,那核心视觉是中央两人激放的抬臀交媾,人脸上表露单纯的欢愉,笑与哭,尖叫与哭喊,疯狂与痛苦,观众逐渐幻视画中一对异化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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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的脐橙(吆喝)
保真的脐橙(背篓放下)
内心:我的妹妹还遥遥无期(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