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异常炎热的夏天过去，沈乐肚子好似在某一天之后开始肉眼可见地长大，从小小山包变成圆滚滚，郑方霓每天都要听几遍胎心，搞得比沈乐还紧张。家里没请外人帮忙，孕期的大小事基本都是郑方霓来理，沈乐就像上学一样，按照郑方霓给的时间表作息，吃什么、做什么都无需他担心，因此多了很多自己的时间。
郑方霓对他说：“你每天要做的就三件事，一是安排自己想做的事，二是准时睡觉，三是抹油。”
于是沈乐报了个线上的绘画课程，每天一两节课，上完就整理笔记，能过大半天。最近绘画课快上完了，他又去报了英语课重新熟悉单词语法，沈慕艺高胆大要和他斗词汇量，他应下，郑方霓就来做裁判，不应下，就说明有别的事想做。
郑方霓给沈慕买了皮克斯全部的动画电影，随便点开一部，放下遥控就径直走去卧房。bobi跟着郑方霓想要进去，被郑方霓伸脚挡在了门外。
bobi委屈闷哼两声，门关紧闭，圆溜溜的眼睛转转，过了会还是跑去沙发窝到沈慕怀里。
沈慕很习惯，将它一抱，道：“daddy要去安慰妈妈，我要看动画，你就在这里哦。”
房间里，男人熟练地解开沈乐的衣扣，他现在肚子很大了，只能穿很宽大的睡衣。郑方霓边解边问：“哪里不舒服？”
鼓起的柔软的乳房颤巍巍露出来，奶尖鲜红，好像被掐了一样。
沈乐身体一颤，脸颊发烫：“溢奶了……有点痒。”
郑方霓沉眸，手轻轻一拢，将娇嫩的奶肉攥在手心里熨热。“唔……”沈乐身子如同拨弦轻颤，抖个不停，未脱下的睡衣就挂在他的臂弯，只露出上半，软腻又粉。沈乐低着脸，喘了口气：“帮我……吸出来……”
“乖。”郑方霓哄着他，低身含住那颗红润的奶头。
沈乐比较特殊，怀孕中期就开始泌乳，比正常的早很多，乳房平地隆起，比没怀孕之后还要大好几倍，涨得他难受，奶水积多了会疼，只能定期叫郑方霓将奶吸一吸。
刚开始郑方霓心疼居多，守规矩吸空奶子，再抱人安慰。但渐渐地，两人都觉出些不对劲，四目对视，沈乐羞得浑身战栗。郑方霓吸着他的奶水，仰视他，就像感恩哺育般，身段放得极低。目光中浓重的意欲和虔诚让他脑子混乱——他正在喂养的这个男人，是他孩子的爸爸。
一种类似不伦的刺激，让沈乐毛骨悚然。尤其底下还流着不知廉耻的淫水，想念男人又长又硬的肉棍，想念粗重的喘息，和他宽厚暖热的怀抱。
又开始扭捏，沈乐原想让郑方霓算了，别吸了。但郑方霓舌尖一转，勾住奶洞嘬了嘬，沈乐重重一颤，用拳塞住嘴巴。
“啊……”
菇滋菇滋……
郑方霓吃奶的声音，和下面黏腻的水声很像，沈乐昏昏然地想，郑方霓迟早都知道，他的肉穴发水，鼓涌着湿了内裤。
沈乐抱住郑方霓的头，眼泪顺势落下来。“方霓。”手轻拍，声音喑哑：“我下面也痒。”
在这个孕期，他不知说了多少遍“痒”，越说越多、越顺，好像被禁锢在这个房间里成了快感的奴隶，没别的事做就想做爱，没其他，骑着那根恼人的肉根上上下下，活在性交中。
郑方霓满嘴奶肉，分开时嘴唇轻微地啵了一声，整个乳房被吸得发红，水渍淋漓，还有另一边没吸，郑方霓抬眼看了下沈乐，说话的气息抚过浸凉的奶头：“还有另一边呢？”
对视上了，沈乐马上错开目光，心跳加重，喘口气，低头摇了摇：“不，不知道……”
郑方霓手伸到下面，隔着裤子摁了摁他腿间。沈乐马上抬起头，一张脸红彤彤，发着颤，激动得落泪：“唔，不，呜……不，不要这样捏……”
郑方霓扶着他，哑声：“小心肚子。”
闻言，沈乐看向隆得高高的肚子，反应片刻，眼泪一下奔涌而出。他哭出声，把郑方霓砸个懵，手忙脚乱地抱着人不停安慰。
郑方霓简直后悔死，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不停道歉。
“是我不好，不逗你了，想做什么，嗯？”郑方霓叹着气抱他、摸头，轻声哄：“是不是太痒所以哭？没关系啊，老公都帮你好不好，宝贝只要开心就好，我错了对不起，以后都不说你肚子了好不好？我们不哭了。”
泪水打湿了沈乐的脸，腮颊潮红，一副被欺负坏了的样子。
郑方霓继续哄：“是我错，你说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害怕，医生说这些都是正常的，不需要担心，是我没好好照顾你，我再努力好不好？”郑方霓吻了吻沈乐的眼角，舔走一点眼泪，又说：“乐乐，跟我说说话吧，好不好？”
“不要不理我。”
这些话就像一阵风，将沈乐那股莫名的情绪吹散得一干二净。
情绪来去极快，沈乐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宣泄后便又有了底气，哭腔未散，听起来委屈又霸道：“要吸奶，要操进去，我每天想着要，但不好，这样不好，所以上课来占满时间，可是，可是……”手搭在肚子上，说话凄凄：“它，它让我想要，我控制不住，好奇怪……真的好奇怪啊，方霓。”
“嗯，所以不怪你，我们是正常的，只是它比较奇怪。”郑方霓覆上沈乐的手，孕肚高隆，撑得又圆又大，郑方霓看着，心不住自责，低头抵住沈乐的额心，真心道：“是我做得不够好。”
这次之后，无论沈乐想做什么，郑方霓都陪着他做。奶头痒了，要吸重些，郑方霓就含住全部乳肉，大力吸吮，都被吸得变了形，郑方霓舌头刮蹭着硬涨的奶头，咀嘬奶肉，像要吃掉般疯狂。不过肚子太大，已经不能大开大合做爱，郑方霓为了满足沈乐，晚上前胸贴后背地抱着他，将阴茎塞进去一点细细磨蹭。
当然这种性爱完全顾不了郑方霓的，纯粹是沈乐的性抚慰，肥厚肿大的阴唇磨了解痒，小洞插两下就能安稳入睡，甚至高潮都不用，更像是心理安慰。
早间的亲吻也逐渐演变成钻到被窝给沈乐换内裤。
买了好多内裤，为了穿脱方便买的都是绑带。款式很花哨，洗新内裤时郑方霓才知道，沈乐买的大多是女式内裤。蕾丝、丁字、开裆各种，颜色都是白色，少有几件红黑粉。
穿上简直不要太爆炸，各种意义上的。
早晨郑方霓都摸摸沈乐腿间，然后下床拿内裤。沈乐揉着眼醒过来，然后就像小宝宝一样打开双腿，任郑方霓将屁股底下的内裤抽出来。郑方霓还会揉成一团，放在鼻尖下嗅闻，和每个早安吻一样惯例寻常。
如果郑方霓有别的事先起来没顾上沈乐，沈乐就等忍不住了，让郑方霓给他隔着内裤舔。
这样的时候，换上的内裤都是不多见的粉色，纯棉的，荷叶边侧缝，看起来隆重、像份礼物。
湿答答，布料勒出线条，外阴肿圆鼓囊，中间的凹陷的缝隙一清二楚，舌头舔上去，厚重一嘬，又笨又色。郑方霓下巴全部嵌进，隔着棉布嘬深、重重一吸，水滋滋的声音和沈乐难耐的哼吟随之响起。这样舔的味道很浓重，郑方霓几乎抵着穴口嘬饮，含着整块布湿淋淋，沈乐清晰感觉到舌面的温度，阴蒂突突跳动着，被玩得透不过气。
沈乐嘴角流着口水，眼神迷离。湿了的内裤硌着敏感的肉，吸一下，湿热刺痒，又挂念起滑腻灵活的舌头。但肚子太大了，他自己脱不下来，只能踢踢郑方霓，喘着气：“要脱了舔。”
郑方霓顾他就像顾小宝宝，边哄边照做：“嗯，乖。老公给你舔，爱你。”
后面沈乐也想郑方霓穿，郑方霓二话不说，顶着件十分逼仄的女士丁字裤给沈乐看。单薄的内裤被撑爆，粗硕的龟头从裤头露出来，很不和谐、很变态。但沈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慢慢地，双颊鼓满，笑得不亦乐乎：“好奇怪，不适合你。”
郑方霓看他开心，也乐得像傻狗。走前去，手撑在床边，脸靠近，“那你给我买大些的。”
沈乐眉眼弯弯，笑起来像秾艳的花。
“买大就看不到这个啦。”沈乐轻轻弹了下，那饱满巨硕的东西抖了抖，泌出点透明液，像被欺负出来的眼泪。沈乐握住柱身，拇指指腹覆在上面。
低下头，另一只手将掉落的碎发挽到耳后。沈乐张嘴，像吃冰淇淋一样吮了下最顶端。很轻，却到位地将清液全部舔走。
郑方霓只觉得下腹胀痛，喘着粗气，应道：“嗯，那就不买。”
他们的生活越发简单，在漫长的孕晚期，郑方霓不止一次在深夜中惊醒，摸到温热的沈乐才松口气。时间好像很长，但又很短，他有很多话想对沈乐说，多到一辈子说不完，但又顾虑什么，生怕说完了就好像全部结束了。
给沈乐拉紧被子，调整他的睡姿以免压着肚子，郑方霓算着他今晚睡了几个小时，起夜尿多少次，明早要补充哪些营养剂，想了会，迷迷糊糊间察觉沈乐要醒过来上厕所，便又睁开眼睛，扶他起来。
今年夏天热得不寻常，冬天也变得迟来。
“买回来啦？”沈乐见郑方霓拆开快递箱子，问。
“嗯，两个，你一个，慕慕一个。”郑方霓拿给沈乐看。
“很好看。满意。”沈乐笑。孕晚期他水肿得厉害，脸胀鼓鼓的，笑起来很臃肿。
郑方霓凑前亲了他的嘴，“你也很好看，可爱。”
沈乐拍了下郑方霓，脸红红：“是啦。”
距离圣诞节还有一个月，冬天还没真正到来，沈乐就点亮了院子里那棵杉树的星星灯。
他得要提前点，因为圣诞节前，他的预产期就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