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方霓说的视频,是在沈乐孕期里录下。一部分是屋子里外的监控,另一部分是他哄骗又求,得来的。
沈乐反应了会,才明白郑方霓的意思是要一边看自己的性爱视频,一边让他帮忙自渎。才说不怎羞耻,马上脸就烫得发红,他看着郑方霓神情不见异样,黑瞳深敛,专注地跟他商量。
那天也是。沈乐想起,那晚被他半哄着抱到镜头前。“我很想和你留下回忆,它是我们最后而又唯一的孕育生命的过程。”郑方霓说得冠冕堂皇,又十足诚恳,让沈乐无从思考。
“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问。
郑方霓抱紧他:“因为很珍贵。你带着我们的‘联系’,又可爱又珍贵,让我很着迷——我不可能让你再怀孕了,这次是最后一次。”
“可是……。”沈乐摇了摇头:“拍这种视频……太奇怪了……”
“嗯,我也很紧张。怕会被你讨厌。”郑方霓抓着沈乐的手摸胸口,心跳咚咚响,沈乐怔怔,摸完男人又握住他的手,将它放进他的腿间,已经湿透,像蛇一样顺滑进去,嵌着缝隙蠕动翻卷。
郑方霓吻他,搅弄腿心的水渍:“给你骑一下,我们再考虑要不要拍,好吗?”
沈乐梗直腰,毛孔竖立,浑身过电般阵阵惊颤。他害怕,又不可自拔地沉迷,想要更多,更深,有时也会怀疑,是怀孕让他变成这样,还是本性是这样。双腿慢慢夹紧,他和郑方霓的手交握一起,成了温热的道具,卧在阴户被反复磨蹭。
郑方霓吮着他的唇,把他的舌从口腔勾挖出来,舔着交缠,又含住,珍贵地细咂着。
腰不由自主动起来,用凹凸的指节抵着肥厚阴蒂顶弄,沈乐艰难地忍着呻吟,汗水和泪一同沁出来,打湿了整张脸。满心无法诉说的委屈和贪欲,想要,水流出来沾满了手,又湿又黏。
“你……好过分,呜……”沈乐喘气,急着道:“……拍,拍,插进来,插进来拍……”
记忆到这里就断了,太多画面和声音,整个人轻飘飘,像置于云中,神志昏昏。现在郑方霓说起,才完全醒悟,沈乐微微睁大眼,郑方霓低下来亲他眼角,“吓到你了?”
沈乐感受嘴唇温度,心脏像打鼓一样。“不是……”紧张、惊讶,但好像意料之中,对他来说,这种出格放荡的事每件都和郑方霓有关。沈乐摇摇头,垂下眼。末了,抬手开始解纽扣。
他没看过那个视频,张望了眼睡觉的星星,没有醒来的迹象,松口气,抓紧脱下睡衣,又叫郑方霓打开时小声些,窸窸窣窣,把红艳奶尖露出来,看得郑方霓直愣愣。
“不是要?”沈乐红着脸瞪他。
郑方霓胸口一阵滚热。指腹抚过沈乐烫红的眼尾,声音低哑:“真乖。”沈乐刚想挣起来,郑方霓就压在他身上,掌心覆在松松软软的肚子,“你对我好好。”说话幼稚得很,“好好。”
沈乐重重呼吸,“那要还是不要?”
“好开心。”郑方霓答非所问,含着笑,低下头吻了吻肿起的小乳头。就算羞得脸孔通红,咬牙切齿,还是会水汪汪地回应他。
小心翼翼藏着的、细水长流的,郑方霓发现,其实更想要的是沈乐予取予求的爱。
不要太可爱。
两人在被窝里面对面地抱着,郑方霓拿着手机,沈乐只能握着那根东西,时不时瞄他两眼,熟练地捻动紧熟的龟头。手心实在烫,他不敢直视视频,但呻吟声,还有他不停求郑方霓慢些、快些的放浪淫词,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细微的黏腻水声萦绕在耳边,挥不走。
“嗯,嗯呃……方霓,哦,啊到,到了,深……再深点,快,顶顶里面呜……哦,这里……”
沈乐耳热脸热,手势微颤,恨不得捂住耳朵。
郑方霓亲了亲耳尖,好像对他的反应感到愉悦:“不看看?”
沈乐闻言,嗔怪着瞪他一眼,“看,给我看。”说着,把手中的东西一放,不管了,拿了手机,在郑方霓眼下直勾勾盯着视频看。
画面里,沈乐双腿大开地坐在郑方霓腿上,哭得满脸泪,底下被干得又水又肿,粗长凶狠的阴茎一下一下挺进肉洞里,囊袋抵着股间,腰肢晃动,着迷地坐在男人身上抽搐驰骋。
沈乐一看就屏息沉目,好似难以置信视频里的自己。淫荡、渴望被填满、贪恋快感,他记得,那时候已经泄过了两次,是他要不够,又去求郑方霓,才被哄着录视频。
“帮帮我。”郑方霓乖顺地求,牵起沈乐的手握住柱身。
沈乐没好气,像玩玩具一样顺手弄着。
视频里的自己在男人发狠的抽插下高潮迭起,隆着孕肚,在男人内射时候仰长了脖子,颤抖着,张嘴却说不出话,被射满后脸色像不知熟的涩果重新盈润了般,焕发着艳红。
没离开太久,又被勾着卧到床上,火热的肉根再次顶进,插得又深又狠,把穴口的精液挤流到股缝,两片肉唇沾满了白白亮亮的淫液,脏乱黏腻,声音听起来十分厚重。
沈乐忍不住喘了两口气,浑身燥热。突地,手心一湿,就打了个战抖。表情有点懵:“射了……”
很奇妙地,好像与视频中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重合了一样,他同样闻到性交精液的味道、感受到怀抱的温度,甚至郑方霓的嘴唇印在他的额心,眷恋绵绵地贴着他。
仿佛也被射满了。微凉满胀的精液混着淫水射进他的子宫里,阴道里收缩绞紧了喷涌的阳具,火热,又烫,弄得极舒爽。
咕咚。沈乐吞咽了下,眼睛盈着一层水光看向郑方霓。
郑方霓脸色也红:“我拿纸巾过来。”说着伸手到床头柜。
沈乐攥着满手精液,不知怎么地摸上胸口,心脏的位置。
郑方霓翻身回来,就看见沾了精液的指缝夹着红彤彤、肿成小粒的乳珠,白色黏液挂在上面,有点像溢出的奶汁。郑方霓真被沈乐搞死,深吸口气,凑前张嘴含住。
不知羞耻,不知餍足。沈乐阖眼亲吻他的发顶,胸脯喂着,真是无药可救。
郑方霓买了很多育儿必备,摇篮、餐椅、婴儿车……网上推荐的几乎全入,但唯一犹豫了下,摇奶器就缺货候补了。沈乐不懂,但郑方霓一脸打了败仗的样子有点好笑,他说:“买其他的?”
郑方霓摇摇头:“那牌子最好,一转眼就没货了。”他做了很多功课,对这个牌子情有独钟,而且有小马装饰的,摇起来的时候会跑,沈慕也喜欢。“不过可以先买另外的替代。”点点手机,又下了一单。
沈乐无奈,看了眼婴儿床上的星星,还在攥着小馒头似的拳头睡。她现在才一个多月大,脸和五官渐渐饱满,谭芝华说长得像郑方霓,但郑方霓看来看去还是说像他。沈乐笑:“这么小,能看出什么。”
郑星儿醒着的时候,经常被沈慕围着,逗笑了她也笑,逗哭了沈慕比谁都要着急,养成了急迫性。听见星星有动静就冲在前头,包括不知几次门都没敲闯进父母的房间,哒哒哒,目不斜视奔向小床。
“星星哭了吗?”沈慕光着脚,睡衣凌乱的。
郑方霓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头发也乱,勉强冷静道:“没有吧?”手悄悄拍了两下隆起的被窝安抚后,压实了被角。
“那我是做梦梦见她哭了。”沈慕有点委屈,“怎么这么让人担心呀?”
郑方霓捡起睡衣穿好,下床摸摸沈慕的头,“妹妹不怎么哭,你不用担心。是不是睡不着?想自己一个人睡还是跟我们一起?”
沈慕闷声道:“能不能一起睡?”
郑方霓点头,“当然可以,那我们去热牛奶,喝完就睡,好吗?”
没那么难过了,沈慕勾起笑,“好,好。妈妈呢?”她才察觉沈乐藏在被子里,声音马上放轻,“他睡了吗?”
“嗯,睡了,我们轻点。”郑方霓牵着沈慕出去,关上门前,目光深长地看了眼床上。
等他们回来,沈乐没再盖紧被子,但脸色泛红,好像被憋坏一样,微微喘着气,朝沈慕笑了笑。“妈妈。”沈慕过去,“是不是我吵醒你了啊?”
沈乐抱抱她:“没有,是我自己醒的。”
沈乐气息凌乱,身上的睡衣也没扣好,露出点点红粉。沈慕盯着看了几秒,抬起头,若无其事地回抱沈乐:“哦哦。”
有股奶味,沈慕忍不住擦了下嘴巴,是不是她刚刚喝的牛奶还没擦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