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梦到以前的事,睁眼醒来,沈乐还有点恍惚。视线落在沉静熟睡的郑方霓的脸上,眉眼深邃,鼻尖高挺,呼吸每下睫毛微微颤动。沈乐盯着看好一会,蓦地想起今天的任务。
不能惊动郑方霓,沈乐屏着气息从他怀里探出身子,静悄悄……没到半路,郑方霓的手就摸过来,眉头皱皱,呢喃:“嗯……去哪?”
沈乐惊了下,连忙安抚:“没,没要去哪,你接着睡。”
昨晚郑方霓在书房加班,什么时候回房的他都不知道,沈乐猜他睡了没几个小时,接着轻声说:“睡吧,我很快回来。”
哄了会,呼吸逐渐平稳下来,沈乐这才放心掀被子下床。
正值暑假,前两天他把孩子们送去谭芝华那里小住,这会不知有没有给母亲添麻烦,想着,他打了个视频,嘟嘟两下对方接起。
“妈妈!”
镜头还没稳定就听见沈慕的声音,沈乐笑了笑,刚想说话,镜头就钻进半张小脸蛋,白花花肉乎乎,还颤了下,沈慕有些着急:“星星呀,这样妈妈看不到的!”
郑星儿最近开始学讲话了,声音奶丝丝的,还有点不熟练的颤音:“要,要……妈,妈妈……”
“哎哟。”沈慕把她抱在怀里,“这样子嘛,小心口水哦。”手机摆正,沈乐终于看见两位小公主的模样。沈慕长大了很多,眉眼看着比以前更像郑方霓,今年夏天她剪了短发,隐隐有些英气,而坐在姐姐怀里的郑星儿还是肉嘟嘟,脸圆眼睛圆,一岁半了,可可爱爱的年纪,刚会走路没多久,和说话一样颤颤巍巍,挺着肉肉抖个不停。
“在干什么?”沈乐温柔笑着,推开餐椅坐下,手机摆在桌上,单手撑着脸,“昨晚睡得好吗?”
“好哦,不过星星哭了会,喂点奶奶就好了。”沈慕搂紧扒拉手机的郑星儿。
“那不是会吵到你?”沈乐说:“如果睡不好就跟奶奶说,换个房间睡。”
“没关系没关系,我觉得不吵。奶奶睡在我们旁边,星星超级喜欢奶奶的,而且她自己抓着奶瓶喝,好可爱,咕噜咕噜就喝完了,超级可爱!”说着闻了下郑星儿的发顶,一脸沉醉:“现在还一股奶味。”
沈乐的嘴角一直翘着,没放下来过,“好,星星也乖。”好像知道沈乐在夸她,郑星儿笑弯了眼,“妈,妈,妈妈。”
沈乐接着说:“今天是不是要去做陶艺?”
“嗯!”沈慕接话,“奶奶等下带我去,然后下课来接我。哦,daddy呢?想问他喜欢什么,我好做给他呀!”
“他昨晚工作太晚了,现在还在睡,不过啊,如果提前跟他说的话,会不会就没有惊喜了?”沈乐换双手撑脸,装作苦恼,“我也在想这件事。”
“是哦,那……”沈慕想了下,“那不行呀!万一我做出来他不喜欢呢?”
还说让郑方霓接着睡,沈乐权衡了下,还是说:“好吧……”起身,“那我把他叫醒,你问一问。”
“嗯嗯!”
沈乐刚爬上床,郑方霓就将他往怀里搂,沈乐一惊:“不行。”还在视频,他太了解郑方霓,就怕他摸上来,推了推道:“醒醒,慕慕找你。”
郑方霓听见声音,皱了下眉。沈乐接着道:“她问你要什么礼物。”把手机递到郑方霓耳旁,沈慕就喊:“daddy还没起床呀?懒猪咯!”
郑方霓的睫毛动了下,慢慢睁开眼。
郑星儿也含着口水,叫爸爸。郑方霓握住沈乐的手,把手机贴近,“谁要送礼物给我?”
刚醒,声音略沉,他盯着沈乐:“是谁?”手轻轻地挠两下,沈乐痒得缩了缩手。没办法,沈乐提醒:“这是视频。”还有,指了指自己,无声做唇语:“我也有啦。”
解决完沈慕长串的礼物审问,郑方霓挂掉电话,抱着人沈乐不愿起,脸埋在他颈窝,像抱了个抱枕。过了会,沈乐拍拍他:“你再睡一下,我要起来了。”
郑方霓抱着他不动。沈乐接着说:“还要不要礼物的?”
闻言动了下,闷声道:“什么礼物?”
沈乐想了想,搂上脖子,贴着郑方霓的耳朵说:“怕你没空,昨晚就给你做了个草莓蛋糕,放在冰箱里。”
闻言,郑方霓拱了下。颈脖被他的头发蹭得发痒,沈乐眯眼笑了下,“松松开,我要下去啦。”
窸窸窣窣、慢慢吞吞,郑方霓亲了下沈乐的颈侧,“早上好,宝贝。”
沈乐感觉到底下一暖,微微挺胯呼了口气,说:“起床了?”
“起了。”郑方霓舔弄他的脖子,说话含糊又黏。
特别痒,沈乐忍不住吞咽。这段时间郑方霓都在忙,孩子们又放假在家,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一起黏糊,尤其做了那个梦之后,唤醒了一些已经淡忘很久的、关于郑方霓的细节。
有些害羞,心跳有点快。他想,事到如今,他依旧会为他心动。
靠近回吻郑方霓的鼻尖,眼帘低垂,像朵羞怯的玫瑰拢住里深的艳色,低语:“那舔吧。”郑方霓指尖戳着阴核玩两下,沈乐颤了下道:“也好久,久唔……没做了……”话还没说完,郑方霓就已经撑开他双腿,手心握着整个肉户,挑拨湿润的肉穴。沈乐仰脸长叹,那口热源紧密地贴着,火团一样,细密地、滚烫地挑动身体所有神经。
里面的流液一点一点漏出来,湿了指缝,他能听到,湿黏的、色情的搅弄的声音。被摸太多了,在床上基本都有,沈乐已经尽量忍住别夹腿,紧拽着郑方霓的衣领,喘息湿热:“嗯,唔快……下去,舔……”
“很有感觉?”
沈乐皱着眉,还在忍,痛苦又快活地涨红着脸,渗了层细汗。郑方霓伸长舌头,舔湿脸和唇,像小狗一样——这种仅仅逗弄就能高潮的反应,让他很兴奋。“乐乐,我硬了。”
沈乐半睁着眼看他,点了点头:“嗯,弄吧,今天,今天就只有我们……” 难忍地喘口气,“多久都可以。”
通常,郑方霓晨勃比较麻烦。几乎是最久的,花样不多,但晨起的欲念很重,重到、久到沈乐不得不在这个时间做点别的事。
今天是例外。
沈乐全身光溜溜躺着,岔开两条腿,往下看两眼,又撤开目光,掩饰似地喘两口气。这两年养成了习惯,总会期待郑方霓舔他的时候。太过淫乱,沈乐不时会反省。
但往往,滚热的嘴唇含住那片肉唇,刺激密麻的快感迅速蹿升上脑皮层的时候,那种口舌湿含,滑腻勾挖的触感就成了他最想的东西。郑方霓太熟他,吮着阴蒂,舌头还划过边缘,把最痒的蚌边狠狠碾过。
“啊…啊……”沈乐咬拳挺腰,舒爽得一阵战栗。
彼此之间的默契,居然藏在一个荒淫无耻的吻里。可是好爱,根本无法多想,沈乐渗着泪,满脸春潮地看向郑方霓的头颅,耸动着,就像天生从他阴道里孕育出来的畸形怪物——莫名也将他变成了同类。
每次一看,沈乐忍不住抖着腰,浑身瘙热。完全被掌握、被牵引,裸露而淫荡地沉迷在口唇间,几乎熟烂。
郑方霓含得很细致,自上而下,拨弄过高肿的肉核,又滑到阴道口,滋滋地嘬出声来,流太多水了,吃到最后湿着下巴嵌进缝里,舌头挺进去又抽出,要命地操弄着。频率越来越快,沈乐呻吟着,腰胯战栗,双眼逐渐迷蒙,“嗯,啊唔……好舒服,嗯,好热,哦……”仰长了脖子,头颅陷在枕头里,两耳嗡鸣。
急喘着去了一次高潮,郑方霓上来亲了他一口,然后拿纸巾擦干,“我去洗下脸。”没等沈乐缓过来,就去了卫生间,很快又回来,直接架起沈乐双腿,埋在底下:“再弄会。”
沈乐愣了下,双手放在胸前,有点小紧张:“嗯。”
但郑方霓很了解他舒服的点,架着腿也不会钻太深,反而在外缘接吻式地吮弄,唇舌翻搅阴唇,吃出淫液就全部舔走,像品味一样,细慢地、浅薄地吞噬着,吃透他最隐秘的地方。
晨间,沈乐很中意这种完全浸透、酝酿般慢热的性交。
他不会挣扎,也不会在郑方霓中途去做什么的时候害羞跑掉。很喜欢、很喜欢,张着腿,眼帘半垂,满怀期待地被舔、满足地看着郑方霓边自慰边舔。沈乐笑起来,艳丽的玫瑰肆意绽放,慢慢夹住郑方霓的头,就像花瓣轻拢——
“能舔多久啊?”
闻言,郑方霓抬眼看了下,目光露骨又带着自慰中的欲念,闪着光,默默偏过脸,吻到大腿根,呢喃:“好爱你。”
郑方霓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但事实是可以很久。
睁眼闭眼,沈乐差点昏过去,底下的一直没离开过,食髓知味般,舌头卷着红肿的阴核,含了又弄,两片肉唇也高高地肿起,刺痒、密麻着痛。沈乐望下,双腿开始发麻,呜咽两声,道:“还没可以吗?”
“嗯?”郑方霓起来,好像怕来不及,急着又舔了遍肉缝,才说:“累了?”
沈乐颤着身子,难受地细喘:“有点,感觉去了好多次。”
郑方霓上去抱住他安抚,“没事。”
沈乐听懂他意思,眼睛湿润地眨了眨:“还要?”
“你歇会。”郑方霓亲亲沈乐的额头,“太久没做了,有点兴奋,等我射第二次……”说着,沈乐已经把住他还勃着的阴茎,问:“我帮你?”
搓了搓敏感的肉冠,整根在他手心里弹起,沈乐怔了下,手裹着上上落落,每下箍到底,揉着根部和精囊,动作十分熟练。
沈乐同样知道郑方霓喜欢什么,边撸边故意说:“刚才你舔得我好爽。”
“嗯?”郑方霓呼吸一滞,变得粗重起来。
“又湿又黏,去了那么多次,都肿了,夹着就有感觉……”沈乐轻声细语地说着这些露骨的话,自带燎火般,将郑方霓激得欲根涨红,眼神火亮。沈乐凑近,亲吻透红的耳根、脸腮、还有鼻子、嘴巴,一点点吻,一点点说:
“舌头舔进来的时候,好软好热……”
“你边舔边自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会不会像我一样……”
每声每句,对郑方霓来说,就是最浓烈的春药。他喜欢什么?
沈乐握着那根肉棍,很轻地笑了下。郑方霓怔愣看着,被充分爱抚过的玫瑰展露出娇艳的神采——沈乐半抬眼,润红的唇开合:“好喜欢被你舔。”
郑方霓咬紧齿关,握住沈乐的手撸。
沈乐做爱时青涩的、直率的、半含羞怯的“喜欢”,他喜欢……郑方霓紧闭着眼,脑子里回旋着沈乐的话,温热的唇,手腕律动,一切美妙。
“唔……”郑方霓泄出来之后,还带着沈乐的手上下捋了遍,把精液都揩到他手上。
沈乐没嫌弃,不过实在太久,小小埋怨:“都弄多久啦……”
“再弄弄。”郑方霓还在回味。
“郑方霓。”沈乐瞪他一眼。
“嗯,就一会。”郑方霓下去,沈乐没来得及拦住,转眼就被架起双腿,惊呼:“不要疯了!”
“十分钟。”郑方霓低头含住。“唔……”沈乐一颤,熟悉的热度又开始向上卷,湿软又撩人,他忍住,颤道:“不,不行。”
“那就五分钟。”郑方霓轻轻含吻,全部都肿了红了,看着可怜,但又很可爱。“别……”沈乐捂着脸,绝对不信郑方霓所说的五分钟十分钟。舌头舔过,猛地一激灵,想起什么,挣扎着起来:“不,不要了……你快起来,都好久了!”
“唔?”郑方霓疑惑看他。
“有,有给你的礼物。”沈乐边颤边道:“我觉得你会喜欢。”
“但是如果太肿,就吃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