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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小兔下蛋:正好烫熟了给您吃

成为藤蔓触手的祭品后 双面煎大鳕鱼 3510 2026-07-27 07:53:37

甄野毛病很多,其中一项便是喜欢路径依赖。

碰到难搞的问题,别管内容是什么,先来一发爽爽。如果一发不够,那就两发。

这或许是x瘾患者的通病,擅长通过满足多巴胺来拖延问题。

但他也没什么解决办法,毕竟人类的大脑天生如此——比起前进,大脑更爱在原地躺平。

甄野现在心里不得劲。由于常驻心理委员小棍目前失踪,他只能从容屿身上寻求慰藉。

在外工作的时候,冷淡矜持那都是外面的事,回到家谁不想急头白脸扑到大扔子上,做个全套洗面奶。

甄野仗着轮椅跑不快,往前一扑,嵌入容屿怀里,“容先生,好不好嘛?”

他现在撒娇很熟练了,偷偷用胸肌擦脸的小动作更是爪到擒来。容屿下瞥一眼,兔眼珠滴溜溜转,偷感很重,但又不舍得离开,贪吃的小模样可爱极了。

容屿笑着,刮了下他挺直的鼻梁,“那你随我去泡温泉,一会身子就热了。”

“只有泡吗,不做点什么吗?”甄野故作无知地问。

容屿指节温柔梳了梳他的碎发,“看情况,时间不急的话,可以。”

看情况,那就是八九不离十。甄野得到应允,满意不已,主动亲了亲alpha的下颌,“谢谢叔叔。”

甄野站起来,上楼去准备泡温泉的干净衣服。

杜瑞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再看看正默默摸着脸的alpha,讶异地抬起眉毛。

别家的小情人,都是低眉顺眼,婉转承欢。咱们家这位甄少爷怎么是倒过来的?

哪有主动找金主索求的道理。

这不成金主给情人提供性资源了。

倒反天罡。

杜瑞琢磨出点奇怪,但也只是想想。他一个打工人管那么多干嘛,反正他们老爷乐在其中。

前日,老爷听说甄少爷脊椎疼,隔天遂喊工人过来,把许久不用的温泉池清理干净,重引泉水,打算给甄少爷缓解伤痛。

老爷关照甄少爷照堪称细致入微,仿佛真当成自家孩子。

便是老爷的亲外甥,林赫烨林少爷,老爷都不曾如此上心。

当然,甄少爷对老爷,也是一心一意。

杜瑞瞧着甄野下来,甄野拐进半开放式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些水果,做了两份果饮。

“容先生请我出去泡温泉,那我也请容先生喝饮料。”

一杯杨枝甘露,一杯青柠话梅。甄野做得细致,功夫完全不省,用西瓜做个小兔子,插在杯边。另一杯则放了西瓜做的树。

做完,甄野有些小得意,没想到自己辞职之后,出餐手速仍然快速利落。他端起餐盘,给容屿展示:

“叔叔,看!”

容屿笑,“宝宝好厉害。”

甄野得了夸奖,兔耳朵竖到天上,“您等会一定要给我个面子,喝光它。”

容屿眸色渐浓,意味深长地说:“我一定会多喝点的。”

小兔水。

准备妥当出门,却未发现备车,顺着大宅东翼走向密林里,前方豁然开朗。

幽林野外之中,青石板路通向鹅卵石砌成的温泉水池。水池一半在外,一半掩在小木屋内,水蒙蒙的热气从木屋的窗口飘出来,如同仙境。

甄野惊讶,“我们家居然还有温泉?”

这庄园设施太齐备了。

容屿神情温和,听他称呼“我们家”,眼底笑意更深,“当然有,屋顶是伸缩的,雨天不会淋到,晴天还可以挪开看星星。”

天啊,真好。

甄野之前落寞的心情,轻飘飘地浮动回来。

不敢想在这种地方做会有多爽。

泡得浑身软塌塌的,再被透到底,一定能累得睡一场无梦好觉吧。

不过,这地方看起来有点偏,会不会有野生动物闯进来。或者蚂蟥什么的,听说那玩意会钻到身体里吸血,拔也拔不出来,很恐怖。

甄野边胡思乱想,边换衣服。等他出去时,容屿已经入池。

容屿听到拖鞋拖沓声,转过头,视线微微一顿。

甄野没有泳衣,也没有专门泡池子的衣服,便穿了简单的短裤和白T。南山位置特殊,温度比同纬度高一些,但偏冷的空气仍把那双长腿沁得发白,显得格外白皙。

唯独那双脚趾,圆润泛红,让人想一把抓着脚踝将他拽进池水,一根根嗦过,听他婉转的喘声。

甄野的身上有着毫不费力的欲感。不是庸俗的妩媚,而是懒散的,天然的,把欲求当做家常便饭天经地义的洒脱。任何一个alpha,窥见到他这一面,都会忍不住扑上去,祈求着和他痛痛快快销魂一场。

容屿缓缓转开目光。

小兔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对雄性的吸引力,更不知道他心中久久盘旋的念头。

他想埋进他水润滚烫的身体里,七天七夜也不出来。

对榕树来说,没有什么比漆黑温暖潮湿的环境,更适合生长搏动的了。

足尖没入温烫水面,冷热交替下,甄野控制不住颤抖了下肩膀。他慢慢坐进水中,往身上泼着水,适应着对他来说有些过烫的温度。

水池很清澈,顶灯映照下来,能从波荡的水面折射,看见池底放置的大大小小的蛋。

甄野好奇,摸了一个鹌鹑蛋出来。

“是温泉蛋,你饿了可以吃。”容屿道。

甄野还真有点饿了,旁边放着餐盘,他便转了个身,趴在古朴的石头壁上剥蛋。一口咬下,细腻滑嫩的蛋液流进口齿,有种原始的美味。

他剥了一个,递给容屿。容屿瞥了眼他的指尖,慢悠悠地笑,借着他的手指吃下去。

甄野对他的目光无知无觉,异想天开地闲聊道,“说起温泉蛋,我以前高中的时候,班级里有个omega是一只鹦鹉,会下白蛋,然后放到保温杯里,用学校的开水煮着吃。”

“哎呀,我要是鸟类omega就好了,我可以现场给容先生下个蛋,正好烫熟了给您吃。”

可惜兔子是哺乳动物,不会下蛋。

所以甄野也就是随口一说,当个玩笑话。

可惜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再剥了鹌鹑蛋递过去时,容屿不吃了,只垂着眼眸,捏在手里,当个珠子盘着玩。

甄野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端起柠檬话梅茶抿了一口,咬掉上面的树西瓜。然后从水下慢慢靠过去,分开长腿一下子坐到容屿腿上,把他困住。

甄野和他面对面:“容先生,我有事情想问你。”

容屿扶着他的腰,在掌心感受他细腻柔韧的腰肢,心不在焉道:“你说。”

甄野贴趴在他胸口,像在研究他似的,盯着他俊美的脸,“您真的是高级异种吗?”

容屿的眸光很轻地闪了下,“小兔很介意?”

“那倒没有,”甄野想了想,说道,“只是那天我跟你一块睡觉,看到您的触手了。一直紧紧勒着我的腰,都不让我去上厕所。”

“有这种事?”Alpha笑着,明知故问。

“有!”

“那怎么办,”容屿状似难办,“下次碰到这种事,小兔只好直接尿我床上了。”

“??!”

这人怎么这样!

甄野脸上热得像发烧,急于辩白,说话都结巴起来,“我才不会。而且我,我上次在宾馆里,也没有弄脏床单,只是在浴室地板上……总之都是您害的!是您不打招呼进来,把我刺激到了。”

兔子的秉性是这样的,感到舒服,或者兴奋的时候,很容易尿。

所以许多养兔的家庭,都会禁止小兔子爬上床单。因为床太软太舒服,兔脚踩在上面一激动就要滋尿。

这是兔的生物特性。

很丢人。

甄野只是兔子血统,并不能完全变成兔子,他主体还是人类。人和动物是有区别的,甄野觉得,自己必须要控制,不能真的随便滋尿。否则,那样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可偏偏这alpha就是想勾.引他做兔兔兽。

“噢?小兔被刺激到会排泄吗?”容屿在水下循着他的腿,从宽松的短裤裤管里伸进去,伸出一根中指。面上却一副正人君子,谦虚询问的样子,“我没有养过兔子,还得小兔教我。”

教你个大头鬼!

甄野咬着下唇,小腹收缩。你这不是挺熟门熟路的吗。

“……您不要转移话题,”差点被坏家伙带跑偏,甄野坚持地问,“容先生整天‘探索’我,可我也想了解您。我不会反抗,那您也要专注地回答我的问题。”

温泉的水汽把这男人的唇蒸腾得猩红,他轻启薄唇,有几分玩味:

“不反抗?”

“只要您配合我。”

“好。”

嗯?很干脆嘛。

甄野刚准备高兴,却听到对方慢条斯理提要求:

“那我要吃小兔下的蛋,一个蛋,一个问题。”

甄野:“?”

甄野:“您搞错了,我刚才只是说着玩的,我真不会下蛋啊。”

他不都说了吗,他要是会下蛋就煮给容屿吃了,他很大方的。可这不是身体条件不允许嘛。

“可以下。”容屿说。

甄野刚要继续反驳,忽然感觉不对,一个圆嘟嘟的东西抵到深谷里,先是指节开路,再是推着缓缓滚入。

……鹌鹑蛋!?

甄野紧张地收紧肌肉,被年长的alpha拍了下兔屁,淡然地命令,“放松,不要关注那里,现在你的重点是了解我。”

可恶,就这样被对方抢走主导权。

甄野哽着喉咙,忍着脊背蔓延上来的微妙酸意。好坏,他怎么想不通非要问,这下可好,生歹直道要成煮蛋的关东煮机器了,呜呜。

“……那第一个问题,容先生您今年贵庚?”

容屿意外地望他一眼,然后低下头,贴贴他发汗的颈侧,“换一个问。”

Alpha的贴近很像某种大型犬,甄野摸了摸他的头发,拨开发丝,居然发现发根是深绿色的。他说他是树,不会头发都是树叶变的吧。

“不让问,您难道是年纪很大?看着也不像啊,”甄野猜测,“您不会有四十岁吧?”

Alpha摇头。

“五十?”

Alpha摇头。

“……六十?”

Alpha摇头。

“…………总不能八十岁了吧?”

Alpha探出绮红的舌尖,长长地卷上甄野耳廓,气息湿漉漉,“没那么年轻。”

“??!!”

甄野坐在他腿上,整个人眼晕犯懵。他盯着那张年轻俊美,温和清隽的脸,从头盯到尾也没有半丝皱纹的痕迹。

更别提被他坐着的,勃勃生机的大树根了。

连八十岁都觉得年轻,那总不能是三位数吧……

这是什么老树精!

甄野支吾半天,得出一个重要结论:“……那我以后不叫您叔叔了,应该叫爷爷。”

容屿微妙扬眉,不冷不热地笑了声。他起了坏心,故意颠起腿来,“前天叫叔叔,昨天叫daddy,今天又要喊我爷爷。小兔崽子,我一个人当不了那么多角色。”

颠簸中,里边的鹌鹑蛋缓缓上下滑动,把甄野吓得并拢起腿,连忙哀求两声。他怕那蛋滚到拐角处,再跟上次套似的掏不出来可就完蛋了。

“那好吧,我,我换个问题,”甄野气喘吁吁,字不成句,“容先生上一次和omega拥抱,是什么时候?”

说完,他偷偷地瞟容屿的神色。

这个问题包含私心。

虽然如今容屿身边只有甄野一人,甄野还是好奇,他和上一任omega分手时,是多久之前。

仰起头,背肌靠在浴槽边上,容屿慢慢放松着肌肉对水压的抵抗,望向水汽氤氲的天花板。水雾流动宛如轻纱卷幔,仿佛指尖拨开烟雾,便能看见一道执倔的身影。性情激烈,久远而褪色……

“大概是八十七年前。”他说。

甄野心里嗬了声,起手就是八十年啊。

“那对方是您的青梅竹马?”甄野用了个比较中性的词,试探着问。

“青梅竹马?”闻言,容屿好笑地看着他,“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说的是我母亲。”

甄野呆了下,紧绷的胸腔忽得松懈下来。原来是树妈妈。

“看来您的母亲很温柔啊,我妈妈以前在世时,也经常抱抱我。”

容屿神情悠远,似乎回想起什么,轻轻地摇了摇头:“他才不温柔,他脾气很暴躁,被我父亲蔑称是‘驯不服的野马’。他生平头一次拥抱我,是为了捅我一刀,报复容家。”

甄野焦急地问,“那您当时有没有受伤,躲开了吗?”

“没。”Alpha轻描淡写,比omega大一圈的手掌,缓慢地从尾椎骨抚摸上去,按在甄野的后背心,仿佛把人牢牢控在手中。

“我以为那天他会带我离开,所以我和你一样,没有反抗。”

和你一样。

什么意思?

甄野读不懂这句话下的深意,他只本能感觉那手冰得瘆人,浑身不由得战栗起来。

作者感言

双面煎大鳕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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