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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抑制不住:真的假的,你会害怕这个?

成为藤蔓触手的祭品后 双面煎大鳕鱼 3410 2026-07-27 07:53:37

浴室里雾气氤氲,看不太真切,甄野瞳眸转动,看见了浴缸的轮廓,却没看到人在哪。

他下意识往浴缸脚下一瞥,看到了一坨堆叠的东西。

肉.色的,有着明显的皮质感,很大一滩,眯着眼仔细看,竟然还看到一副五指手套。

人的大脑在见到超出认知的物体时,总会先和日常里的东西联系上。

甄野以为那是一副肉.色的塑胶手套。因为五根手指,根根分明,里面明显是空的。

可他往“手套”的接口去看,却发现,没有接口。

是完整的,连着手臂和肩膀。

就像是从哪里剥下来的一层皮……

甄野大脑宕机,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小时候看的科普。西藏密宗把水银倒进少女头顶,完整剥下人皮做法器的恐怖历史。

他张着唇,爆发出尖叫。从他窥见到出声不过一秒钟,浴室门“砰”得关上。

甄野站在门口,神情慌乱,失魂落魄,不知自己是该拽门看看还是赶紧跑开。

那是什么……

哪来的皮,谁的皮,难道是容屿——

容屿被害了!

蓦地,曾经看过的杀人分.尸惊悚片,疯狂地涌入大脑。独身在家的富豪被人绑架报复,在浴缸里惨遭杀害……

这时,门里传来了脚步声。

甄野僵硬的身体被迫动起来。他不知哪来的勇气,抄起床边的台灯,朝正在开启的门猛得砸去!

然后转身疯狂逃跑。他要报警。

还没跑两步,却被什么东西勾住脚腕,猛然往后一拽。

甄野失去平衡,扑倒在地毯上,惊惶地转过头,那道漆黑庞大的身影已经覆盖下来。

他看清那张脸,有着一瞬间的惊喜,刚要出声喊“容叔叔!”

这时,男人蹲下来,右手铁钳般捏他的脸颊,从口中射出一条黏腻黑褐的触.手,对准他柔软微张的唇,捅了进去。

触.手扭动着,撬开甄野的牙缝。他吓得大喘气,惊恐失措地挣扎支吾,“不要,呜,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呜呜——”

紧的喉头一松,被触枝强行抵开,黏着腥甜的树木液就这样违反他的意愿,强行喂进食道里。

青年在失去意识前,眼角流下一滴脆弱不甘的泪,口含触.手,含混地发出微弱求救,“叔叔救我……”

触.手缓缓撤出,在青年翕开的粉色喉咙间,拉出几条细细的银丝。

他瘫软的身体,彻底倒进男人强壮的臂弯里。

容屿在他身侧跪下来,淡然吻了下的额头。再换上正常的舌,将他一塌糊涂溢着唾液的唇角,舔得干干净净。

容屿瞥向一侧,青年的手指无力张开,露出一个丝绒小盒子。

他这才表现出些许歉意。

对着失去意识的omega说:

“对不起宝宝,刚才不对,我们重来好不好?”

刚刚,它用树液里的有效成分,消除了甄野的记忆。时间段不长,顶多只有甄野从进门到偷窥的两分钟。

容屿把他抱到外面,放在沙发上,让他自然苏醒。

五分钟后,甄野醒来了。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睡在沙发上,有些迷惑。

最近太嗜睡,他都开始随地大小睡了吗?真的该请假一天在家,睡个饱。

甄野看到手里的珠宝盒,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连忙站起来,去找容屿。

来到浴室门前,他掀开一条缝,顿时对上男人幽深的眼睛。

容屿微笑了下,“过来。”

甄野镇定自若地走到浴缸前,“年前赚了点钱,买了个新年礼物给叔叔。”

容屿松懒地靠着浴缸,翻过手掌。

甄野低眸,把宝蓝色小盒子放在他宽大湿润的掌心。

然而这男人不止要礼物,人也要。拽着他的手,直接把甄野拉下来。

小兔子噗通一声,掉进浴缸里。

甄野气恼地锤他一下,“你干嘛?”

容屿笑着端详他一眼,随后就把人压向浴缸壁,呼吸热炙地吻上去。青年衣衫尽湿,仰着脸不住地喘,被迫接受他的掠食。

甄野在家穿得薄,衬衣湿到了胸口,贴着皮肤的那层小背心自然也进了水。被热水一冲,鲜而嫩的奶味随着水流冲波的节律涌进浴缸,激发出让人馋涎欲滴的香气。

甄野惊慌失措,想捂着胸膛,但又怕暴露秘密。

容屿啃着他的唇,轻瞥一眼,随后笑了一笑,强行拽开他遮挡的手,低头深嗅了一下他的衬衣。

好甜,好新鲜的奶香。

比他偷换来的背心,味道更浓郁。

他抑制不住地衔住那薄薄衬衣的一角,唇抿住布料,牙间一挤,布料里的浴池热水顷刻间涌来。

“咕咚。”

清晰的吞咽声。

甄野面红耳热,羞得简直要发疯,胡乱推着他的脸,“你干嘛喝洗澡水,不许喝了。”

容屿捉着他的手,按到自己怀里,然后轻笑着咬住他的唇:

“水里有你的味道。”

甄野紧张地肩膀一僵,心说他不会尝出来什么了吧。

容屿轻叹着说:“宝宝,你好像我的泡腾片。”

奶味的。

补钙。

甄野:“变.态啊!”

·

闹归闹,容屿的手却很稳,左手里握着珠宝盒子,一点没沾湿。

他从浴缸里出来,转眸看向对面的淋浴间。透明玻璃里,青年正在哼着小歌冲澡,一双长腿修长细腻,脚趾在瓷砖上轻打着拍子。

一切都很正常。

容屿垂着眼眸,掩去眸底的深暗。就是这样,这样才对,他的小兔好不容易买了礼物给他,整个过程应该愉快高兴,而不该被一个不堪的事实打破。

虽然是欺骗。

但他觉得有必要维护日常生活的平静与温馨。

他享受这样的平静,不希望被任何意外打断,包括他自己。

甄野注意到背后炙炽的视线,涂沐浴露的手停住,转身,索性拉开玻璃槅门,朝外面摇了摇翘圆的兔臀。

“叔叔来洗吗?“

容屿笑,“好。”

没一会儿,甄野双手撑在玻璃门上,哭得哼哼唧唧。热水冲刷蜿蜒,他在玻璃那片哈出一大片模糊的白雾。

又续摊到卧室里。

甄野双臂交错,抓着男人脊椎线条隆起的背。他躺在漆黑深色的床铺里,整个人不断下陷,抬头时,几乎都要快看不到天花板。

好不容易扒着男人的肩膀,下颌搭着,喘了口新鲜空气。视线渐渐对焦,天花板的镜子里正一览无余地展露着他俩的行径。

甄野感觉到胸口热热的,有水流出。他一下子从混热里清醒,连忙推了推容屿,紧张地跑下去。

他跑到浴室里,在脏衣篓里扒到自己的小背心,赶紧从头上套进去。

他是背对着浴室门的。

门口一响,外骨骼混着人类的脚步声,踩在湿水的瓷砖上,转眼到了背后。

甄野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大掌掐腰捏住,对方两只手抓着他往后一摁。

琥珀色的瞳眸,陡然放大,纤细的腰身猛得哆嗦了下,颤巍巍地弯折。

他低着头,颤着肩膀,双手紧紧抱住了胸口。

小背心里的薄海绵垫子,全被奶浸了。

·

孕期的初乳是淡黄的,有时甚至比较透明,跟稀水一样。

甄野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因为看表情,容屿似乎完全没发现他的秘密。

甄野有点心虚,搞完之后便到处乱看,看到了浴缸里剩下的水,主动提出:“叔叔,我帮你放水吧。”

容屿找来自己的薄羊毛衫,让他像小宝宝一样抬起手,帮他穿上,低头咬兔耳朵逗他:“刚不是帮我放过了吗?”

甄野羞得掐他腹肌一把,“你好坏,我在跟你说浴缸水。”

“那个啊,”容屿轻描淡写说,“留着吧。”

“怎么,你还要泡吗?”

“留着浇花。”

太节省了,甄野想,不愧是植物系,用水这方面都好环保。

穿上宽松舒适的居家服,甄野感觉轻松多了。他做得腿软,有点不想走,转过身双臂挂在男人脖子上,软声撒娇,“叔叔,你抱我出去。”

容屿把他抱到床边坐着。

甄野盘起腿,手撑着脸打量着这个古怪的房间,“话说,每次来我都想吐槽,这卧室不像是人住的。”

容屿脊背一僵,扣衬衫扣子的手停住,转脸笑道:“有这么夸张?”

“有啊,你屋子都没窗户,好奇怪,跟个监狱一样。”小兔子控诉着,“我每次进来都分不清白天黑夜。”

“不太方便开窗。”男人干净修长的指骨,慢慢扣着衬衣。

“为什么,你怕有人破窗而入?”甄野异想天开。

容屿笑,“你就当是这样吧。”

甄野往床尾爬了爬,趴在床柱上,表情讶异地问:“真的假的,你会害怕这个?”

容屿还没说话,甄野就自动帮他圆起逻辑来,“噢,其实也正常,是个人都有ptsd,说不定你小时候经常被不打招呼开门开窗,于是不想要窗户了。我也会这样。”

抬头望了望天花板,倒映出两人的影子。

甄野忽然说:“要不这样吧。”

“嗯?”

“你把窗户往上开,就不会害怕了。”

容屿:“往上?”

“对啊,”甄野抱着自己的膝盖,奇思妙想道,“你不是怕外面的人伤害你吗,那你就在天花板上钻个洞。洞外没有危险,洞外的世界,是我的房间。”

“这样光能穿过我的房间,照到你屋里,你也不会害怕了。”

洞外的世界,是我的房间。

洞外的世界,没有危险。

这恐怕是它听过,最浪漫,最近似于爱的一句话。

贝母扣在手中掰断,滴答掉落在地上。容屿垂敛着眸,侧过脸看向无人的墙面,他脖颈通红,小臂微颤,感觉身体里的触.手们正汹涌蠕动,即将要冲破皮肤,涌向他可爱的omega。

他深深地换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所有悸动。

然后转过身,一如既往地温润无害,应道:“好,都听你的。”

翌日。

容屿真的叫工人上门,测量,评估,然后找到非承重点,在楼板上开了个洞。

那洞的位置靠近二楼甄野卧室的小露台。因而早上的第一缕阳光,能正好穿过圆圆的洞,斜着照在容屿的床。

但容屿还是坚持给洞,加了个铁盖子。

他说:“你的房间一定要有门,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打开这个洞。”

甄野觉得他应该是为了安全考虑,毕竟地板上有洞,万一半夜梦游掉下去也很糟糕。

于是他们约定好,甄野白天在家时,就把盖子打开,晚上睡觉就关上。

可甄野不知道,每天晚上都有密密麻麻的触手攀爬在天花板上,轮流凑到盖子那里,嗅他的信息素。

他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他高兴,老容也舒服。

还有五天除夕夜,甄野决定给公司放假。放假的第一天,他就在家睡了整整一天,醒来时,外面细雨朦胧,草坪森林里飘荡着丝带似的白雾。

甄野洗了洗脸,为了不弄湿半垂下来的兔耳朵,他给毛绒绒的焦糖色兔耳,戴上了奶蓝色大肠发圈。

他正在洗脸盆那,忽然脚下一阵地动山摇,远处传来“轰隆”的闷响,像是大地鸣颤。

“卧槽,地震了!”

甄野鞋子都没穿,疯狂往楼下跑。

跑到楼下,却看到容屿若无其事在那饮茶。他都要出去了,还转了个弯回来,把男人拽走。

“别喝了地震了!快跑啊。”

容屿一胳膊揽住他的细腰,勾回来按在怀里,“别慌,不是地震。”

甄野惊慌,“那是什么?”

容屿低眸瞥见他戴的兔耳发圈,心情畅快,伸手捋着兔耳根的软毛,使劲捋了两把,好软好爽,可爱得想把他嗦秃,“是我的花。”

“花?”

“嗯,”容屿探出猩红舌尖,缓缓舔了下兔耳内道,“你肚子里是我的雄花。雄花很小,雌花比较大,所以养在外面。”

大,有多大呢?

甄野此刻还对他的话没有实质性的感受。

等甄野推开门,看到远处草坪下隆起一个五米高的大包——有什么东西正在雨水中急遽积蓄力量,等待突破地表。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不敢置信地转头问男人:“你特么别告诉我,我要和这玩意授粉?!”

作者感言

双面煎大鳕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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