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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容先生的家属:宝宝真可爱

成为藤蔓触手的祭品后 双面煎大鳕鱼 4317 2026-07-27 07:53:37

甄野想,老榕树越来越霸道了。

居然只准他吃老容炒的菜,不允许他吃别人炒的。

连甄野自己炒绿叶菜都不行。

真希望全天下的家庭煮夫都能传染这样的觉悟。

金秘书把装满菜的篮子拿出去,让老板眼不见为净。他吁了口气,好险,差点引发一场争吵。

在植物人的面前吃其他人的叶片,会被植物人认为肠胃出轨。

大概植物人的恋爱,就是“我要做你胃里独一无二的天菜”。

金赞回病房的时候,阿桩也过来了。

阿桩是从警局回来的,他在警察局有不少朋友,消息灵通。他跟容屿汇报道:

“容先生,袭击者有精神分裂症,判刑也不会坐牢,顶多只是赔钱。但袭击者家里很穷,据说家徒四壁,他妈妈六十岁了还在打工,他还有个读研究生的omega弟弟。”

“他弟弟,甄少爷也认识。”

被意外点到名字,甄野这才得知,当日泼硫酸的服务生,竟然是刘斯菟口中那个被异管局逼疯的哥哥。

刘斯菟哥哥的情况,甄野零零散散听过不少。在他印象里,对方精神状态极差,时不时就会发病,根本没法正常工作。

甄野想了下,说道:“既然是精神病人,怎么会突然找到五星级酒店的工作,难道面试的时候不看简历吗。这其中逻辑不对。”

阿桩点点头,“甄少爷说的是,酒店人事经理已经承认,是有人层层托关系找他录用的。但他对嫌疑人的病不知情,他只是面试放水。但我不确定,他的话可不可信。”

现在警方要做的,就是顺着这条线索,查找幕后的主使。

但目前警方还没有线索。

这是警局那边的消息。

这时,金赞看了眼手机消息,冷笑了一声:“主谋是哪一派的人,我这边已经有眉目了。”

“是谁?”

“异管局。”金赞说。

他把手机收到的讯息,给其他人传看,解释道:

“万臻酒店前台当天曾经收到一则外面打来的电话,对方语焉不详,模糊地声称,让酒店小心点别出事。”

“我派人调号码去查,发现这是个公用电话。而监控显示,打这个电话的人,是异管局的贺啸承。”

自从上次被容屿责问,金赞做事愈发细致利落。事发短短24小时,他已经发动全部人脉力量,把能找到的监控和目击者全都过了一遍。

阿桩诧异:“贺啸承?他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他这个人很自负,如果要报复,一定会走所谓的‘程序正义’,不可能私下买凶。”

“应该另有其人。”阿桩进一步分析,“贺啸承应该是得知了消息,才偷偷打电话提醒。”

金赞接话道:“所以我说,主谋是异管局那边的人,而且肯定职位比贺啸承高。当天有一个过路车辆,行车记录仪曾经拍到贺啸承从一辆车下来,车里有个戴口罩帽子的男人。”

金赞越说眉头越紧,“根据车辆信息,我们怀疑,这个男人是叶关山的儿子叶临渊。不过从昨天开始,叶临渊就消失了,很可能是叶关山发力,已经私下里把叶临渊送出茂城,甚至送出国了。如果是这样,想要抓到他可就困难了。”

他无形中叹了一声。

这时,一道意料之外的声音给了他希望:“金秘书放心,叶临渊插翅难飞。”

金赞愣了下,眼睛亮了,“甄少爷难道有线索?”

甄野和阿桩围站在病床边,隔空对视一眼。于是阿桩露出了容先生受伤之后的第一个笑容:

“何止是线索,甄少爷已经命我把那个人渣绑起来了。”

容屿突然发话:“阿桩,这是怎么一回事?”

被容先生追问,阿桩遂把昨天叶临渊骚扰甄野,被甄野打到昏迷的事简述一遍。

“当时我还打算放他走,多亏了甄少爷直觉敏锐,察觉到姓叶的心怀不轨,让我把他扣下来。这才避免了人渣坐飞机连夜逃走。”

金赞忍不住眉飞色舞,高兴得绕着甄野转圈,“甄少爷真是帮了大忙了!”

头一次办事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老板这小情人性格这么果敢,闷声不吭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直接把主谋给逮到了。

金赞还想追问些细节,容屿出声道:“阿桩,带金秘书出去。”

金赞:“甄少爷——”

被阿桩一把拽走,在耳边提醒,“别当电灯泡。”

门关上,容屿招招手,把甄野牵到手里捏了捏纤细的手指,心疼道,“下次碰到骚扰,不要自己动手,让阿桩去揍。他块头大,抗揍。”

“哼,”甄野坐到床畔,愤愤道,“我还觉得揍他揍轻了,要是当时就知道他是主谋,应该买瓶硫酸泼他脸上。”

兔儿的脾性就是这样暴。

容屿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手,想让他消消气。

可甄野越想越气,眼眶不自觉气到发红,“这个人渣,欺负我不成,就要报复我alpha。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亏我同学都夸他有教养,父母怎么教的,教养都吃到狗肚子里了。这样恶毒,欺负我还不够,还牵连你……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叶临渊也不会伤害叔叔……”

他一阵自责,把事情归咎到自己身上。

容屿坐起来,把他整个抱到怀里,止住他的哽咽,“小兔,不准怎么想,和你有什么相关。刚才你听到了,他父亲是异管局局长,早与我有龃龉,他知道我比认识你早多了,不关你的事。”

甄野低着脑袋,还在情绪低迷地怪自己。

容屿温柔地打了个岔:“宝宝,你手机响了。”

甄野慢吞吞拿出来看,不知道看到什么,蹙了蹙眉,很是困扰的样子,便把手机关机了。

容屿看他这幅表情,已经猜出三分,试探问:“你朋友找你?”

甄野丧气道:“刘斯菟想通过我说情,但我不想理他。”

“为什么?”

甄野抱紧了容屿,“因为我站在你这边,坚定不动摇,谁也别想让你委曲求全。我自己也不行!”

容屿弯起唇,笑容止不住,“如果我心甘情愿为宝宝委屈呢?”

“你也不准!”甄野说。

容屿笑倒了,捧着甄野的脸蛋,把他按在病床上深吻。

护士走进来换吊瓶,看到输液管一阵晃荡,两个人在床上亲得难解难分,一脸姨母笑地退了出去。

唇瓣被吮.吸着,酥酥麻麻让人感觉飘在半空中。甄野被亲得双眼迷离,脚趾痉挛,舒服得喘不过气。

跟喜欢的人接.吻,感觉果然格外好,多巴胺都多分泌一些。

深吻过后,换成小口小口的吮,容屿怜爱地拨了下兔的发梢,告诉他:

“小兔,我有个决定,你听了不要生气。”

甄野眼眸湿漉,说话带鼻音,“你先说,我再看看会不会生气。”

容屿低下头,动物一样蹭了蹭他omega的脸,“你朋友的哥哥,我不打算追究,也不会索赔。他从小被带去异种局,被歧视虐待,这次也是被人利用。也是个可怜人。”

甄野闻言,瞳眸不自觉放大。他万万没想到,身为上位者的容屿,会轻而易举放过伤害自己的人。

容屿同情这个底层异种。

他虽然身处高位,却依旧没有丧失良心。

甄野一激动,翻身坐到容屿身上,俯视着这棵怪树,眼睛发亮:“叔叔,我想跟你杂交。”

容屿失笑,兔宝宝表达喜爱的机制太直接了。

指尖点了点兔的鼻子,容屿温和道:“杂交可以,还有一件事,我想征询你的意见。”

“你说。”

“关于你的‘白月光’叶临渊,你希望我怎么处置他?”

甄野怪叫起来,“他才不是我白月光。您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扭送法庭或者绑起来扔海里都行。”

容屿看了他片刻,决定告诉他,“甄野,你还记得我曾经问你,有没有收到2000欧的奖学金吗?”

“记得。”

容屿垂敛起眸,“如果我告诉你,我曾经向当地协会捐过钱,资助的贫困学生名单上本来有你。却是这个叶临渊,发动关系把你那份钱吞了。”

甄野怔忡了下,很快低下眼眸,扯了扯嘴唇。不知怎么,听到这个调查结果,居然觉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叶临渊想拿捏他,从他身上找优越感,就必不会让他过上一天好日子。

某种程度上,叶临渊和他父亲何宇生,都属于同一种人。

甄野靠近容屿的耳畔,轻轻地提议:“那叔叔还是让他彻底消失吧。”

·

“砰——”

叶临渊感觉自己被人狠狠推了一把,头朝下,重重砸在泥地里。

他的手脚被捆,嘴里塞着破布,眼前拴着眼罩。

那些人不知道给他打了什么药,他昏睡了好久,感觉自己在一辆车空气窒息的车上不断颠簸。

不知多久,终于到了目的地。他被扔垃圾一样扔下车,半张脸都倒在湿润的水洼里。泥水溅进他的嘴巴,臭得一阵作呕,甚至还有蛆在他脸上爬。

叶临渊害怕虫,一下子大叫起来:“救命,救命啊!”

有人脚步重重走过来,不耐烦地踹了他小腹一脚,让他闭嘴。

叶临渊疼得蜷缩起来,仍旧咬牙切齿地骂:“cnmd!你们完了,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会把你们弄死,你们别想跑!”

他的领子骤然被拽起。

带着变声器的声音嘲讽道:“叶公子,我要是你,就不会对掌控自己小命的人这么不客气。”

“不过也没关系。”

“尽管骂。”

叶临渊预感到什么,呼吸一窒。

对方不带感情地说:“反正,你的时间不多了。”

叶临渊瞳孔惊恐放大,却看不到任何东西,“你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这里是哪?我我我警告你们,你们可是犯法的,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不可能逃掉的!”

“叶公子应该比我们都熟悉怎么犯法。”

对方打开麻袋,往地上扔了几块腐烂的木头,再撒上一圈白糖,仿佛是在摆放某种仪式的祭坛。

身后,另一个人正在看手中的定位仪器,随着界面上红点在坐标上越来越近,那人喊了声:

“快点,‘木耳’离我们还有一千米!”

木耳?叶临渊脑子宕机了下,随即在他脑海潜意识里,缓缓浮现出一个对应的名词。

真菌怪物代号“木耳”,危险程度4级:极度危险,会吞噬活人,作为自己的菌种培养基。一般使用植物异种的腐烂枝条作为诱捕器,如果撒满白糖,它会吃得更欢。

“——这里是禁区?!”叶临渊扯着嗓子惊慌尖叫。

“嗯哼。”阿桩冷漠地把腐木沿着叶临渊所躺的地方摆成一圈,把剩下的白糖全部泼在他身上。

“接受大自然的分解吧,人类渣滓。”

车重新启动,阿桩单手开车,瞥了眼后视镜。车子后面五百米的地方发生了一阵树连续的倒塌,什么东西蠢笨地穿过密林,过来寻找食物。

很快,叶临渊蛆一样扭动挣扎的身体,就被一团巨大的不可名状物质挡住了。

阿桩的耳畔,仿佛能响起嘎吱嘎吱嚼骨头的恐怖声音。

他耳鸣了一阵,下意识掏了掏口袋,想找根烟抽。但摸向口袋时,却摸到了一盒口香糖。

他拿出来,往嘴里扔了两颗。

同伴看到他在吃口香糖,笑道:“少校没带烟吗,我这儿有。”

说着要给他奉烟。

阿桩抬手摆了摆,“不用了,我就是嘴里恶心,嚼着玩的。”

口香糖是甄少爷给他的。甄少爷说自己要戒烟,不能看着别人抽烟,会犯烟瘾。所以甄少爷买了口香糖,也给了他一盒。

同伴接过他的口香糖,也吃了两颗,在路途颠簸中问道:“少校最近过得怎么样,好久没见到你。”

阿桩笑道,“别叫我少校,退役了。”

“因伤退役,那是光荣啊。”同伴想到什么,欲言又止,“不过,大家其实都不是很理解,你为什么要当个保镖。就算002救了你,你也不用这样报答吧。”

阿桩不善言辞,沉默了半天,不知该怎么解释容先生对他不止救命,还有知遇之恩。若不是容先生,他早就饿死,也不能参军成为少校。

阿桩看着前方的树林:“容先生人很好。”

想了一下,又补充道,“容先生的家属也很好。”

“家属?”同伴嗅到八卦的味道,“他那种老树精居然结婚了?”

“还没。”

阿桩说:“不过,希望如此。”

·

容屿出院了,甄野每天想的都是禁欲一周结束了吧,什么时候能大几把查他学历。

一周了,实在忍不住了。

他甚至昨晚做梦,自己变成了农民伯伯手里的水稻,每天在田里杂交杂交杂交,我是一株黄色的杂交水稻。

醒来,发现自己是一只黄色的兔子。

也行吧。

都是黄色的,五亿年前说不定是一家。

这天是周二,天气晴好,太阳居然有些毒辣,中午的温度少见得飙到二十二度。

天气预报说,今年是一个暖冬。

甄野住在庄园里,屋里到处是中央空调和地暖,他头一次不在乎冬天的冷暖,在屋里乱穿衣。

不过今天的好天气,还是把他成功召唤出去。

绿草茵茵的草坪上,木质的桌椅前,甄野在笔记本电脑按下enter键,把写好并且修改四遍的脚本,发送给员工。

做完今天的工作,他困倦地伸了个懒腰,可抬头远远瞧见容屿过来,便顿时有了精神。

他胳膊下夹着笔电跑过去,仰起脸,泄愤似的啃了下男人的脖子,“一周过去了!”

容屿故作不知,“所以呢?”

甄野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用兔耳朵打他高挺的鼻梁,“你好坏,我都做梦变成杂交水稻了。”

容屿一手揽着他,往草坪中央走,笑道,“小水稻先生,别用你的‘麦穗’打我了,再打我就把你做成老式爆米花。”

甄野:“什么,做吗?现在吗?”

容屿手放在他后腰,轻扇他兔臀两下,无奈道:“去,把餐布铺好先。”

兔耳朵一下子耷拉下来,失落地接过男人手中的红格子餐布,“什么嘛,居然是要在草地上野餐。”

于是跑来跑去,从别墅里搜罗了一些吃食出来。

虽然不符合期待,但大字躺平在餐布上,下面垫着厚厚草坪,眼前是仰倒的碧蓝天空。感受清风徐徐,草叶与睫毛一起被吹拂,还是舒服得不行。

“吃芒果三明治吗?”容屿刚做好一个。

“吃!”

甄野也是被惯坏了,在他面前一点形象不讲。吃东西都懒得站起来,往左边咕噜咕噜滚了两转,躺到男人膝盖边,就这么张开嘴求食。

容屿温柔地笑,把三明治撕成小块,放他嘴里。

跟投喂草坪上跑过来的小动物一样。

宝宝真可爱。想草。

暖风轻扬,容屿拍了拍甄野的腿,“爬起来,双膝分.开跪着,手撑地。”

甄野晒着太阳正迷糊呢,出于对这人的信任,下意识便爬起来照做。他低头看看小清新的法式红格子餐布,晕了下格子,正想昂起脖子转头问问要干嘛。忽然腰下一凉,瞳孔收缩,往前软得扑了一下。

缝隙从针眼瞬间变成了保温水杯。

他脑海里嗡了一声,浑身都颤起来。

——哥,这可是大白天野外啊!居然要在这种地方开花吗,这合适吗?

作者感言

双面煎大鳕鱼

双面煎大鳕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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