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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前传:隔代遗传

天生枷锁 投木瓜 3082 2025-12-27 09:42:11

江满山甩手关上门,他的步子迈的十分惬意,当目光触及到床上的人,又马上变得沉炽起来。

房间里像经历了一场灾难,周围那些故弄玄虚的医疗仪器都被砸了个粉碎,争执的太厉害,就连那张结实的大床都被撼动的移开好几寸。地下东一件西一件的,丢的都是被撕裂的衣服,这四下散乱的场景,真有几分堪比那一天的惨状。

那一天是十分禁忌的,只要一想起来江满山就会失控,心脏被拽住,仿佛有人在他面前蹦跳着嘲笑一般。十年的光阴,他已经煎熬的够久,现在该是给他弥补的时候了。

江满山的舌头顶了顶牙床,就朝着床走去。刚才确实是激烈了些,连他身上都落了不少伤,床上的人更是好不到哪去。江白辞已经完全晕了过去,全身赤裸地趴着,露出的后背上青紫交加,两条绵软的手臂被领带绑在床头。尤其是腰部往下,两瓣屁股上几乎全是红掌印,空气中散着一股腥麝味,明明整个人都被摧残的惨不忍睹,却让江满山看的双眼都在发亮。他屈膝上床,一手往下拉开了西装裤,他里面什么都没穿,又再度起了反应。他手一拍身下红肿的屁股,然后就强硬地分开,就听身下的人缓缓地呻吟了一声,又被疼醒了。

中间那不是用于情事的秘处已经被肏弄到无法合拢,里面混着被撕裂的鲜血和黏腻的浊液,只是碰一下都会让他疼到战栗。江白辞只觉得两眼发晕,一阵阵地抖,他刚恢复知觉就要去扯手腕,嗓子都已经喊哑了,还是痛苦地直喊:“滚,滚!”

他趴着,才看不到江满山是怎样狰狞地笑。他现在毫无疼惜可言,裤子一褪下,就握着硬挺又撞到了他的身体里。

江白辞张大嘴,却已经疼的喊不出声音。下半身就像被钝刀在一下下地磋磨,宁可就这样失去知觉,再晕过去都可以,也不要这样生生承受着痛。

背后的人贴上来,耳朵又被含住,江满山咬着他的耳垂厮磨,“今天没办法了,小辞就只能疼着。”他的眼睛一抬,然后伸手去解开了领带。

江白辞只在瞬间又恢复了挣扎,扯住床头就要爬。可马上屁股就被抬起来,一下又一下地猛撞起来,撞的他往前不住地颤,教他看起来几乎就像是膝行一般。江满山在他身后嗤笑,“小辞这是急着要去哪,跟爸爸说。”

江白辞张开嘴,却只能无声地淌下口水。都是他经历过的,现在又要再来一遍,他又被拉回到了过去,是被囚禁在这个房间,就连呼吸都被禁锢的那两年。一幕一幕,都能把他切割成无数碎片。想起来,曾经有人用“风光霁月”来夸过他,所以风光霁月四个字有多美好,他之后就有多狼狈。被野兽按着侵犯到暗无天日,那时只是为了能拥有穿上衣服的机会,他就可以任他蹂躏。

逃了这么久也没有用,最终还是走回到这个房间来。

江白辞的手垂下,腿也发软,只有脸埋在床单上哭泣。

背后停了一停,他就被翻了过来。那让他痛苦无比的玩意抽了出去,转眼又捅进来。那双手把他一抱,然后他就坐到了江满山的腿上,那张让他痛恨万分的脸就离他这么近,只这么近……

江白辞发了狠地撞上去,他用尽了全力去咬,合上的牙齿一把撞在生硬的虎口上。江满山的手完全张开了,崩的死紧的虎口卡在他的嘴里,这副寻死觅活的模样惹的江满山发笑,“原来那小子是跟你学的,张着嘴就敢咬人。”

江白辞惊地瞪大了眼睛,一股浓烈的羞耻感汹涌的把他淹没,他的嘴巴松开了,开始喃喃地说话,不停地叫“小遂”,急切地只想从他身上逃下去。

江满山的脸彻底阴沉下来,他的两只手还是那么有力,轻而易举就掐住儿子的腰,捏住他的下巴逼着跟他对视,“宝宝,你是不是忘了现在什么处境,还吞着爸爸的东西呢,要这样出去?”

江白辞被羞辱的猩红了双眼,他就要再扑上去跟他拼命,江满山接下来的话又瓦解了他的全部冲动,“那女人生的小野种就在外面,你这么想见他,那我让他进来?”

“他不是,闭上你的嘴,他不是野种!”

“不是!”江满山发了狠,掐着他的下巴猛然拉近,“一个背着我生下的小畜生,连身份都没有的东西,还敢随了你的姓,你当我死了吗!”

“你死了就好!”江白辞哑着声音也要诅咒,“你死了就好!”

“知道,宝宝这十年一定是在天天盼着我死,不然你怎么肯回来。”

“别这么叫我。”江白辞阵阵地泛起恶心,“闭嘴,闭嘴!”

江满山却是很满意,嘴角勾着,是真的在笑,“宝宝。宝宝是想到我们以前了,你趴在我身上,每次爸爸这么叫你,你都高兴的不行。”

他边说着,腰还持续地往上顶,分明就是要江白辞想起那些不堪的回忆。江白辞拼命地扭过脸,眼泪不停地往下滴,江满山的手指摸上他的唇,慢慢地摩挲,这时候的语调温柔,“宝宝,过来亲亲爸爸。”

“你滚,滚!”

“宝宝愿意抱着小畜生,就不愿意来亲爸爸。他就在外面,要不要让他进来,学学什么才叫相亲相爱。”

“不要!”江白辞抬手就去打他,“你敢,你敢!”

“爸爸说了,过来亲我。”

江白辞咬紧牙,泪眼里都是江满山阴沉可怖的脸,诡谲的跟蛇一样,嘶嘶地吐着红信。他凑上去,无比屈辱地在他唇上贴了一下。

江满山伸出舌头,慢慢地在唇角舔了舔,像是在品味什么美酒佳肴,然后很快得出结论,“敷衍我?”

也不管江白辞现在恨毒了他的模样,他在那张咬的发红的嘴唇上揉了几揉,“张开,把舌头伸出来。”

江满山的手指按开紧闭的牙齿,就夹住那片软厚的舌头,“要跟以前一样,跟那晚一样,宝宝多热情,真是要把爸爸迷死。”

说的就是江白辞逃跑前的那一晚,那晚他彻底撕下了自尊,跟个淫娃荡妇一样地求欢,他不愿意想,就是随便一点细节都让他作呕。现在江满山一次次的提起来,摆明了就是要泄愤。他玩弄着手里湿哒哒的舌头,说出的话就是最后通牒:“宝宝就是喜欢做无用功,明明在爸爸身上,心却总在别人那里。爸爸舍不得动你,处置掉乱了你心的人还是可以的。让爸爸提醒你,我们那次见面,勾引你的那女人是怎么死的?”

江白辞瞬间就发了狂,疯狂地挣扎,悲泣到了绝望,“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你这个……”他又惨叫起来,痛到一股呕吐的冲动。江满山大力地揉着他的后臀,更是不悦,“又为了她来骂我。”

“过来!”他的声音一扬,里面烧着火焰,“过来亲我。”

江白辞默默地发着抖,终于还是靠过去,在他炙热的目光下伸出舌头,沿着他的唇瓣舔舐,留下一片口水的印记。他反复了几次,那两片唇还是紧闭着。江白辞抖的更厉害,他对着的就是一个疯子,江遂还握在他的手上……已经,他的妻子已经满身是血的在他面前死去了,不能再有下一个。

他濒临崩溃的时候,舌尖也终于探到了江满山的嘴里,后脑就被猛地按住,江满山的气息浓烈地灌进来,在他嘴里肆虐地游荡。江白辞难受的喘不过气,实在控制不住的要躲,他倒下了,后背砸在柔软的床垫上,江满山满足的脸在他上方,他喘着粗气,抬起江白辞的两条腿一把按到他的胸口,“这样就很像了。”

他的手在江白辞的胸口上抚摸,有些心疼,“看看,待在那穷山恶水的地方,把你都弄成什么样了。也不要紧,宝宝才三十几岁,不过几天就能把你补回来。倒是爸爸……”他捋了一把头发,把潮湿的头发往后拢,露出他分明的脸,“爸爸是老了点,你走了,头发都白了。”

江白辞没空听他恶心的剖白,他只是用恶意的目光打量起江满山。十年了,无论是谁都抵抗不了,江满山已经长了那么多白发,严峻如野兽一般的脸也被刻上了岁月的皱纹。离开江家后江白辞才算明白了一个道理,岁月是公平的,可对每个人的力道都不同。贫穷才是真正催人老的刀,它收割穷人的时候很用力,面对富人的时候又很温柔。十年的光景,不过是从江满山身上划去一块肉,然后同时又大刀阔斧地割遍了他的全身。有钱人死不了,江满山这个恶畜也死不了。

他的诅咒都通过表情流淌了出来,下一刻就被猛烈贯穿,挟带着怒气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江满山快意地抽动,他的欲望从来都没有老去,反而被催成了烈酒,点火就燃。

“你给爸爸留下了很痛苦的记忆,宝宝要负责,全部帮我补回来。”

“宝宝。”江满山贴着他的耳朵,一下接一下亲着,“好想你。”

江白辞扭过脸,又被板过来,一张嘴都被攫取,痛恨无比的人却吻的口水直流。

房间里的动静几乎没有停过,天一黑房子里的灯都被打开了,亮的还如白昼一般。管家守在长廊上,他主要是抓着江遂不让他乱跑。小孩是真的被吓坏了,脸上清晰的两道淤红的指印,一直又哭又叫的要找爸爸,不管怎么安慰都没用。一直到入夜,天黑到万籁俱寂,终于听“咔嚓”一声,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管家的面色如常,但强硬地把江遂的头按下,也不管那颗小脑袋如何挣扎。幸好江满山心情不错,他餍足的紧,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这浑身赤裸的模样。只他怀里的人堪堪披了条床单,江白辞紧闭着眼,一动不动,只怕是又晕了过去。

“接下来几天我都没空。”江满山愉悦地发号指令,“你把他看好,洗干净了,弄出个人样来,别说我苛待了他。”

管家满口应下,江遂的脑袋还在不安地挣动,他是又怕又要强装,余光看到两条腿走过去,去了另一个房间,后面的话显然是冲着他来的,“家里很大,你尽管玩。可要是淹死了,摔残了,也怪不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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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本来想十章内完结,结果越写越多,趴……争取早日把正文提上来。

作者感言

投木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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