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星直感觉现在面对的已经不再是爸爸,他变成了一头完全露出獠牙的野兽,灯光下的他瞳孔赤红,白牙惨然,竟然是一张那么凶神恶煞的脸。而他张开的凶恶巨口,就是为了咬住自己的儿子。
江晚星控制不住地直冒冷汗,这不是他的爸爸,这也不会是他的爸爸。
“爸爸,你放手,放手。”江晚星拼命伸长了手要推开他的胸膛,哀求起来,“我哪里都不去,爸爸,我只是想……”
他再说一句,就足够让江遂目眦欲裂,恐惧和愤怒汹涌,“是我太纵着你了,也太心疼你了,你就还吃不够教训,还整天想着往外跑!”
他一捏江晚星的脸,是痛得足够恐吓他的力道,“我就该把你扔到贫民窟里去,好让你知道另一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看你还敢不敢跟我提要求!”
他彻底卸下了面具,变成了个最恐惧最陌生的模样,再看儿子泫然欲泣的脸,近在眼前,挑弄着他的神经,急遽浮出的就只有欲望。以前那么听话的小孩,现在为什么哄着劝着都不肯再跟自己上床?是不是他已经察觉到什么了,他就算懵懂无知,可是却连他的潜意识都还在反抗爸爸吗?
江遂突然小声地笑了起来,声音虽然轻,却都重重地砸在江晚星的心上,一下,两下,砸得他心头狂颤。他的身体,他的意识,都只在给他下达一个指令,赶快逃。
也已经来不及了,只感觉眼前一花,江晚星就被掀翻在了床上。他的上半身趴着又冷又硬的床板,腰部以下却被紧紧握着,背后一股强势的压力,冷冰冰的又兴奋的声音:“离开那么久,宝宝是不是把最重要的事都给忘了?”
江晚星颤抖不止,他不敢太过挣扎,只能呜呜咽咽地求饶:“爸爸,爸爸放过我,我什么都没做。”
“你什么都没做,就等于什么都做了!”江遂伸出手一抚儿子的后颈,他的手又变得滚烫炙热,炭火一样地焚到江晚星的皮肤上。江晚星躲都躲不了,恐惧地大叫一声,扭动着就要往旁边爬,紧接着后颈上就猛然一痛,他的头被整个按下,生嫩的脸砸在冰冷的竹席上,痛得他眼泪直接掉下来,糊在脸上,贴在床上,潮湿又恶心。
“疼,爸爸,我好疼。”
他喊疼也软化不了江遂了,他满眼冒火地盯着身下的儿子,他当真不愿意吗,那还不知死活地翘着屁股勾引他!他也受够了要披着好爸爸的皮来诱引他上床,什么好话都说尽了,对他怎么好都没有用,温柔也没有用,那干脆就不要再用。
江遂抬手扯了扯领带,好像这样才能把胸腔里挤压成一团的郁气吐出来。他一手掐着江晚星的后颈,一手往下扒了他裤子。江晚星呻吟一声,猝不及防的一股冷意,他的裤子被褪到了腿根,夜间的寒意贴在他的屁股上,又被一只手重重抚去。
隔了这么久才又能重新抱上儿子,江遂贪婪地摸着他的屁股,柔腻的两瓣臀肉更让他欲火勃发。他扬手一拍,白嫩的屁股上马上浮出一掌红印,还又染得更诱人,完全激出他施虐的欲望。江遂急促地喘着气,摸到腰间去解皮带,这也没松开掐着江晚星的手。他解皮带的声音都被江晚星听到了,他这么个姿势,屁股被打得发红,还碰到更热更硬的东西,他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现在比第一次都要更排斥更吓人,江晚星不住地喊爸爸,求饶的泪水也浇不熄男人的火,爸爸又捏住了他的屁股,手指还伸进来,蛮横地一抚中间的穴口,用尖锐的痛破开他的身体。
“不要,爸爸,我疼!”江晚星扭着屁股想逃,又被江遂狠拍了一掌,恼火地骂着:“别浪,还怕今天不肏你。”
比恐惧还要惊愕的,江晚星是真的不敢相信背后的这个人真的是爸爸,这么恶狠狠,这么粗鲁,竟像仇人一样的对他。
这样的爸爸,他的哀求他的眼泪都失去了作用,紧接着手指就凶狠地捅进他的身体里,粗糙的指腹在里面肆意地摩挲柔软的肉璧。伴随着江遂痛快地喘息,便也不管儿子适不适应,握着自己的肉物就往那紧致的肉穴撞。
江晚星马上就感觉到股间抵上了一根粗硕的硬物,他知道的,那是爸爸的阴茎,爸爸只会对自己勃起,可是今天他的喜欢太吓人了,他不想要,他都不想要爸爸碰。
江晚星现在扭一下屁股都是在引火,江遂转而抓着他的两瓣臀肉用力分开,对儿子的哭喊都置若罔闻,挺着阴茎就不管不顾地挤进去。
这地方太紧,江遂才刚进去就不适地咬牙。不止江晚星疼,他也难受,久违的却是一场粗暴的性爱,对俩人都没好处,偏偏江遂也不肯抽出去。对他太好没有用,那只有对他疼了才会记住。
这景象也真的艳绯,粗紫的阴茎在一寸寸地进入红艳的肉穴,把穴口的每一道褶皱都撑开,江遂烧红了眼,终于又尝到了久违的肉欲,他更大力地揉起儿子的两股,把那两瓣臀肉抓在手里肆意地又揉又捏,打出一片肉红。他凶狠地掐住江晚星的腰不让他乱动,猛地往前挺动,直到抵住热红的两股肉,终于是完全进入了儿子的身体。他们还是那么贴合,软嫩又紧致的穴肉就跟认主似的,全都紧紧地缠住侵入的阴茎。
江晚星哭得都已经声噎,他不止屁股热疼,连腰上都被掐到快失去了知觉。可江遂都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捧住他的屁股就开始抽插,热胀的阴茎刚抽出去,就急不可耐地再撞进来。没好好润滑过,刚开始的抽动的确艰涩,就算俩人都不好受也没用,江遂执意地肏着他,让他疼,儿子的哭声才成了润滑剂,把他的性欲燃得更加高涨。往下看江晚星无力地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被高高捧起,光滑的臀尖被打得发红,在江遂一次次撞上去的时候还在发抖,不知是爽的还是吓的,真像是一头被按住交配的雌兽,还是被爸爸亲手养大的雌兽,又小又嫩,只有肉穴媚熟,就该献祭给父亲。
男人胯下粗黑的耻毛反复撞上红嫩的臀肉,又撞出一片的刺疼。江晚星张开嘴也叫不出来,不过是无力地流口水,他两只手抓着床想往前爬,结果只是把屁股翘得更高,方便了江遂进入到更深的地方。肉体的拍打声越来越响,阴茎把穴肉肏得湿软,又插出汩汩的水声,被阴茎带出来,拍在屁股上,把俩人的连接处都撞到黏腻湿漉。江晚星湿红了眼,呼着声呻吟,在每一次进出间还能听到江遂皮带扣的脆响,他整个人都被肏开了,身体变得那么敏感,穴肉又那么热情,痛楚渐渐消失,被快意取代。江晚星眼神迷离了,呻吟都带出难耐的甜腻,可他还是痛,爸爸这么对他,这么对他,这种行为……可他都不知道这种行为究竟叫什么。
江遂的额头上也生出了热汗,浸湿他的头发,他满意地感受着江晚星的变化,这具身体都是他调教出来的,生涩的肉穴也被肏动情了,现在还贪吃地裹住他,颤悠悠地安抚着阴茎上暴涨的青筋。生嫩的儿子都已经被肏成了父亲胯下的淫物,带着这么敏感的身体还能跑到哪去。儿子是他的,是他的骨血,带着他的命。
“宝宝,我的宝宝。”江遂俯下身,腰上撞得更厉害,恨不能肏到更深处不出来,他一只手往前抚上江晚星的脸,果不其然摸到满脸的泪,湿滑滑的,沾湿他的手指。他又摸到江晚星的嘴唇,手指伸到他嘴里,夹住那片软舌粗暴地玩弄,玩弄得口水又滴滴答答地淌下来。江遂马上就能想象出儿子现在的模样,一定红着脸张着唇,嫩红的舌尖伸出来,被他的手指弄得鲜红,眼泪跟口水混在一起,一副被玩坏的模样。他的舌头无力地在舔,牙齿也动了,又像咬又像吮着他的手指,喃喃地念着:“爸爸,爸爸……”
江遂并着两指在他嘴里抽插,兴奋地下命令,“继续叫,继续叫爸爸。”
江晚星泪眼模糊,张着的嘴里也只能叫爸爸。爸爸的嘴唇再凑上来,抱住他的头贴着他的脸不住地亲,密密的胡渣刺着他柔嫩的脸,竟也跟身下的感觉是一样的,又浓又硬的耻毛刺着他的屁股,疼痒中骚弄出无数情欲,热辣的情欲里他都不自觉地含住嘴里的手指吮吸。只听江遂喘了口气,身下的动作顿了顿,可接着就是更剧烈地撞击,肏得江晚星又哭叫着要往前爬,他的下身都被撞得弓起来,满满地吞入阴茎,插得水声弥漫,江遂的动作更快更猛,深深捣到最里面,把江晚星白汪汪的皮肉都要撞成一滩碎水。江遂发了狠地打他屁股,情欲终于汹涌到了极致,他抓着两瓣屁股狠狠地肏,直到仰着头满足地吼出来,全部射到江晚星的身体里,他喘了很久,然后才慢慢倒在儿子身上。
房间里只剩下俩人的喘息声,江晚星跟他的眼泪一样都软成了一滩,他说不了话,爸爸还趴在他背上,意犹未尽地舔他的脖子。屁股里的那东西也不安分,缓缓抽出一点又插进去,搅着那么敏感的内壁,真像在对待一个玩具一样,随他怎么揉捏都可以。
江遂还处在兴奋里,舔着儿子的脖子,舔他脸上的眼泪,他就喜欢这么乖的江晚星,被他肏乖了肏傻了,靠着父亲无处可去。
“乖,跟爸爸回家,爸爸以后只疼你。宝宝也爱爸爸对不对,一辈子都不要跟爸爸分开。”
江晚星还痴痴的回不了神,他被“一辈子”这个词吓到了,可是他的一辈子跟爸爸不一样。他流着眼泪又不敢摇头,就连沉默也会让江遂不满意,逼问着他,“宝宝,说话!”
他一会咬上江晚星的耳朵,一会掐住他的脖子,一会情意绵绵,一会凶恶粗暴,“自己说,说出来。就跟小时候一样,说你喜欢爸爸,说你离不开爸爸,要一辈子跟着爸爸。”
小时候的童言稚语都是期待和幸福,可那时候的爸爸也不是这样的爸爸。江晚星微微动了动,他还是不说话,可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明明都充满了拒绝。
江晚星“嗯嗯”地叫了出来,因为身体里那东西终于抽出去了。江遂连抽离的动作都那么凶狠,江晚星的两条腿根本就跪不住了,往旁边一倒就摔下去,地上那么冷,股间还都是黏腻的浊液。视线里爸爸的腿站了起来,他的西装裤也皱了,一样是冰冷地扣上皮带的声音。爸爸那么居高临下,都不知道是怎么看他的。
“我就是太纵着你了,你不想要的生活,有的是人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