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遂狠狠一怔,深深印着江晚星的瞳孔都好像在瞬间涣散,身下的儿子依然脸色潮红,表现得那么懵懂,连说的话也是那么随便,只要能留下来,那就能做爱;只要能给他优渥的生活,那就能做爱。
江遂反笑了一下,他一手按住江晚星的脖子,脸上浮出凶狠的神色,“你说什么?”
江晚星瑟缩着,直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他因为害怕而妥协那是事实,但是他没勇气真的顺着江遂的要求再说一遍。
“爸爸。”江晚星小心翼翼地去摸江遂的手,柔软地蹭着他手背,这举动是想安抚他,再认真的说也像是调情,能解读出什么意味都可以,都是江晚星为了留下来做的努力。
江遂捏着他的脸看了看,毫不留情地嗤笑,“真把自己说的跟卖身一样。”
他一撑床起身,就这么站起来离开了,刚才的热情一瞬间消失,打得江晚星怔愣不已。他呆呆躺了一会,随即就被汹涌的恐慌淹没,爸爸没有再继续了,爸爸又生气了。
他吓得浑身冰凉,像被整个拎起,然后又要被送到那肮脏的充满酒气的环境。江晚星一回过神就从床上爬起来,抖抖索索地就要去扯江遂,“爸爸,爸爸你不要走。”
江遂的背影就在前面,他努力伸着手就要抓住,像条怯弱的小蛇一样缠上他的目标,江晚星抓着男人的衣服,又一把搂住他的腰,他连裤子也没穿,光着两条腿就敢贴着江遂,用自己温热的身体蹭他,“爸爸我错了,我又说错了,你别走,你别送我走。”
说着说着已经是哀求的语气,江晚星还想再求,手背上就被重重一握,他的惊呼刚出口,身体已经整个的被江遂扛到了肩上,然后再一次朝着床走去。
终于连表面的温柔也没有了,把儿子扔上床,江遂重又压在人身上。江晚星摔得头晕眼花的,还没松一口气,迎来的就是更激烈凶猛的吻,江遂的嘴唇亲遍了他的脸,再伸出舌头舔他的脸颊,舔他的脖子。江晚星张着嘴巴想说话,两片唇也被紧紧包裹,喘来的,吞入的,全部都只有江遂的气息。是那么浓烈的雄性求欢的味道,熏得他浑身发软,再多的神智也早就涣散,没多会他的腿就被抬了起来,江遂的手一扬,“啪啪”几下脆响,全落在江晚星的屁股上。江晚星羞耻地叫出来,屁股被打的发痛,又热又红。江遂轮番打着那两片屁股,儿子的屁股脆生生的,打起来都让人喜欢,只有嘴里恨恨:“疼了,不敢做了,这样还敢把自己说的跟卖身一样。”
江晚星眼里含着泪,疼得他一阵阵地发抖,他也不敢过多挣扎,只能哭哭哼哼地叫着。屁股上不知道挨了多少下,他哭着乱扭,白汪汪的身体扭在床单上,两条光溜溜的腿,被打得红彤彤的屁股,无一不在刺激着男人的眼球。尤其这儿子还这么大胆,自己主动要求了跟爸爸做爱。
打够了屁股,又看着两条腿被分开,江遂抬起手舔湿了自己的手指,再一捏儿子的屁股,急切地往他的股缝里插。
江晚星喊了一声,全是被惊出来的春情。江遂的手指已经伸到他里面,蛮横地开拓起肉穴,他是带着怒气的,也不管江晚星适不适应,只一个劲地往里面深入。好久没有被这样侵入了,江晚星刚喊了一声爸爸就被翻过去,被握着腰跪好,只有屁股高高翘起。他的两瓣臀肉在发抖,屁股整个被打红了,也不知道股缝里湿了没有。江晚星马上就听到背后皮带解开的声音,衣物窸窣,他两手抓紧被单,埋着头呜咽,那根硬热就抵在他的股缝间,感觉下一刻就要被贯穿了,可就是贴着不进去,阴茎不紧不慢地蹭着他的股缝,江晚星都感觉到男人已经湿了,顶端溢出的水渍都蹭在了他的屁股上,空气里都是刺激的麝味,他连趴都趴不住,脸红到脖子根,软哼哼的又不敢说,真盼着江遂能马上干进去,别让他这么受罪。
江遂百般戏弄着儿子,他一样喘得厉害,“宝宝学的真快,现在都会晃屁股来勾引爸爸。”
江晚星哭着否认,他的屁股上又被拍了一下,江遂粗鲁地捏住他的腰,猛地往前一挺,终于是撞到了后穴里。
隔了太久,又伴着怒气,江遂连好好品尝的心思都没有,他用力摆腰在紧致的肉穴里撞了数十下,这地方这么紧,只怒得要把它肏开。儿子是他的,全身上下都是他的,要做爱就必须接纳他,这紧的都让他干不痛快,摆明了就是故意拒绝他。
也不管江晚星哭得多惨,叫得多么可怜,江遂疯狂地撞那两瓣屁股,撞得屁股尖都在发抖,熟红到像颗蜜桃,再一撞都能听到里面饱满的汁水。
江晚星真觉得自己好像是在被野兽侵犯,他只能翘着屁股,献出肉穴给野兽泄欲,这不是做爱,是江遂对他的惩罚。他的脸一蹭一蹭地摩擦着床单,把生嫩的脸都蹭疼,他还记得江遂在做爱里的要求,只能带着哭腔,一句句喊着:“爸爸,嗯嗯,爸爸……”
正喊到江遂的心头上,在做爱的时候再听儿子叫爸爸更是要疯。就是要跟现在一样,一定要他每时每刻都跟现在一样。就要那么依恋爸爸,全心全意地爱爸爸,要他的生命中什么都不剩下,只能江遂,唯有江遂。
江遂更是被热欲充盈了全身,他由打到抚,肆意地揉起儿子的后背,捏他的屁股。少年人的身子那么清隽,皮肤细嫩,腰肢柔软,他整段上身都绷紧了,被肏得太过,两个小巧的腰窝浮上来,被刺激的在细细颤抖。这么可口的样子,怎么还能放他到外面去,明明都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江晚星还承受着身后剧烈地肏弄,可突然间江遂就抽了出去,都没有给他喘一口气的时间,江晚星被握着腰翻了个身,面对面的就是江遂充斥满欲望的脸。
还是拉开他两条腿,江遂的阴茎怒挺着又插进来。这次面对面的就能看到江晚星崩溃的表情,哭得眼睛鼻子都是通红的,哭得嘴巴张开了,还能看到他红润的舌尖在里面挣扎。这张嘴不是在喊爸爸就是在求饶,每一声都能催出更甜蜜的春情。这么久没做了,竟就生生的失去了他这么多诱人的机会。应该把他关起来的,把他锁在房间里,把他彻底地锁在床上,要他只能抱着爸爸,被爸爸享用,生命中流过的每一刻都只能跟爸爸有关。
不够,这也不够,还是太多不确定的危险了,要搬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去,要把整个别墅都锁起来,除了阳光能照耀他的皮肤,就不能再给任何人看到他的机会。再做一个黄金打造的笼子,做一个缀满珠宝的盒子,把江晚星关进去,他喜欢珍珠吗,还是宝石?
江遂被自己的想象激得浑身滚烫,他又深恨,他一开始就做错了,不应该打破江晚星的信任,不用让他知道外面世界的黑暗。就应该从根源上断绝他。把他关起来,锁起来,关在珍珠里,锁在黄金里,他就变成真正的小羊羔了。他就一定会软绵绵的,只有爸爸了,只会爱爸爸了。
就这样好,这样最好。
江遂的眼珠赤红,欲望和他的精液一样,浓到要喷出来。他痛快的在肉穴里抽动着,两手一抬猛地把江晚星抱在身上。江晚星受不了这一下,更大声地哭着,他的嘴巴大张着,舌尖都绷直了,口水包裹着整条舌头,浸满整个口腔,是鲜红的,裹着蜜一样的浓稠。江遂的喉结不停滚动,他像犯了馋瘾,想也不想地一口亲上去,吞噬一样地亲着,舌头在江晚星的嘴里扫荡,要把他嘴里蜜糖一样的甜全部吸过来吞进去。他的儿子是这么嫩,这么软,关起来也不安心,阳光都会晒化了他,他会不会随着阳光跑出去?最好是吞到肚子里,现在开始把他一口吞掉,关到爸爸的肚子里,那才一切都安全了。
他凶猛的几乎就要肏穿了他,江晚星的哭声都弱了几分,他像骑在一匹野马上,坐在颠簸的小船上,整个人被抛起又落下,全身的着力点只有屁股里的阴茎,是那么狠,肏出汩汩的水声,把他里面都肏成了整根肉棒的形状。江晚星快要哭死,情潮太汹涌太羞耻,都淹到他喉咙口,他又好怕掉下去。
江遂狂热地亲着他,就着站姿凶狠地肏弄,还不满足只站在一个地方肏他,他就要看儿子崩溃的表情,像被他肏傻了,他无比满足,拍了拍江晚星的屁股,“宝宝,腿缠上来。”
“爸爸,好难受,我好难受……”
他哭到都看不清江遂的脸,头发都被汗水浸透,恹恹的打着小卷。他的屁股里也有刺拉拉的毛发,都是江遂胯间的耻毛,一样被打湿了,浓密地缠结,在一次次进出间拍上他的屁股,刺得更麻痒更热胀。
都被干成这样了,怎么还离得开爸爸。
一屋的燥热,除了呻吟就是哭泣,满身的热汗淌得跟水洗过一样,江晚星的嘴唇干燥,一张嘴就有汗水滴到嘴里,咸咸热热。他太委屈了,好像他已经不是儿子了,是健身房里的沙包,爸爸每次都是这样捶到大汗淋漓,头发和上身全湿了,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打湿一片方寸。
江遂在喘息,每一口呼吸里都是满足,儿子已经被干迷糊了,两眼涣散的,口水还要滴出来,是被撕扯过的破烂羊羔。他看着看着,眼里又浮上恶毒,凝成生铁一样,坚不可摧的凶狠。他害怕吗,他被酒鬼沾身的时候害怕,跟自己做一样害怕。所以他再懵懂,他也知道肉体的接触有多特殊。肮脏的地方待一次,他已经懂了要用做爱来挽留父亲了,要是更龌龊呢,他是不是还会懂更多?那就把他变得破破烂烂的,变成只有自己肯收留的破布娃娃,他会懂的,他一定会懂的。一定要他吃够教训,再也不敢反抗,再也不能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