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把猎物拖回了营地,江遂也把专属于他的小猎物带了回去。江晚星就算爱亲近爸爸,这时候也觉得好不习惯,江遂的肩膀抵着他的小腹,他虽然一路稳稳地走着,还是觉出了不舒服。江晚星捶他的后背,脸都涨红了,“爸爸,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自己怎么走!”江遂的心情真的很好,他不以为然地笑着,大掌在江晚星的屁股上拍了拍,拍完了,还意犹未尽地揉了一把,吓得江晚星两腿乱蹬,可被江遂的手束得紧紧的,根本没办法下地。
“爸爸,爸爸。”江晚星羞窘得不行,恨不能把头埋到江遂的肩膀里。回到营地了,好像所有人都在笑,尤其那个熊男人导猎员笑得最开心,一口英语说得飞快,压根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江晚星捂住脸,在江遂的肩上真是摇摇欲坠。可又是实在的,他还没见过爸爸这么高兴的模样,他也在笑,对着营地里那些陌生的猎人大声地笑,大声地说话,每个人都是满载而归,都分到了自己的猎物,全都在等着享受一场盛宴。
江晚星更不敢看了,只怕就要看到那头鹿,他们会怎么对付那头鹿,送去屠宰场,那,那屠宰场会怎么做?
明明它刚刚还在小溪边散步,享受着大自然的空气,下一秒身上就布满了弹孔,浑身流血地倒在了它走过的大地上。现在还要被拖去屠宰场,会变成餐桌上的一道肉。
想起自己每天在家里就吃下过那么多肉食,江晚星突然的胃里一阵翻滚,他都没有力气挣扎,两只手软软地垂在江遂的背后,连他也成了一头毫无反抗能力的小鹿,听着江遂的脚步声,到他们住的小木屋,一步步踩着上楼梯的声音,直接把他扛到了屋子里。
江晚星的身子一个翻转,就被江遂放到了床上,他的视线里终于正常了,不再是颠倒的地面,变成了他住了两天的小木屋,还是那么暗沉沉的,还是那些僵硬的动物的标本,那硕大的驼鹿头就钉在墙上静静地凝视,江晚星刚觉得心惊,随即就是江遂的脸凑了上来,他双手一把按在了江晚星的身体两侧,目光灼灼,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去。他离得这样近,还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甚至是驼鹿的血腥气,混在一起就真的是骇人的味道。江晚星就想往后退,可是江遂也会紧跟着上来,只把他圈在自己臂膀间的位置。他刚喊了句“爸爸”就被亲住,舌头舔开他的牙齿,男性的气息灌进来,又窒息又眩晕的,江遂的手还按在他的后脑上,让俩人的唇舌纠缠的更加紧密。江晚星已经习惯了江遂这样的亲吻,可是他依然害怕这种强烈的侵略感,爸爸现在还那么兴奋,就差不多要一口吞了他。他不断地吸吮着,舌根都被他亲都到发痛,江晚星的喉头滚动起来,他实在喘不过气了。
他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江遂总算是分开了,带着口水的黏腻声从他的唇上离开,俩人都呼呼地喘着粗气。江遂的热情却还是不减,他喊着“宝宝”,然后抓住江晚星的手,带着他往自己的胯间按上去。
江晚星突然间就摸上了一大包的硬热,滚烫地灼他手心。江晚星脸也烫热,赶紧的就要抽回手,“爸爸,爸爸你要干什么!”
“宝宝乖,帮爸爸摸摸。”
他抓紧江晚星的手,不由分说地就往自己的胯间揉,唯一的不爽就是隔着衣服,感觉不到儿子柔嫩的手心,但即便这样也让他无比痛快。他还处在狂热的兴奋里,浑身血液翻滚,烧得他燥热难安,那么多年了,又回到疯狂的那时候。不,不再能相提并论了,那时候也没有现在这样痛快,能烧出这样猛烈的性欲。
江晚星左闪右避的,还是只能被迫揉着他那块。经历了这么多次亲密,就算是凭着触感他也能想象出现在爸爸的阴茎是涨成什么样子了。他们一直是晚上才会这么做的,还都是脱了衣服抱在一起,亲亲热热地唇齿相依,然后再互相抚摸。却没有一上来就这么直接,连衣服也不脱,蹭得他手心都疼了。
听江遂在他耳边喘了好久才停,最后抵着他的额头温柔地蹭了蹭。江晚星完全陷在了他怀里,他才嗫嚅着问出口:“爸爸,你很开心吗?”就为了打猎?
“嗯。”江遂的音调里也都是满足,“爸爸很久没有摸过枪了,以前只能靠着打拳来发泄,到了猎场才真正觉得痛快,爸爸在亲手主宰着弱肉强食。要不就把对方打死,要不就让它把我当食物撕碎。”
江晚星在他怀里抖了一下,江遂的手一下下地揉着他的头发,带一点得意的笑声,“爸爸把猎枪瞄准的时候,想的都是最想他死的人。”
“是,是谁?”
江遂笑了两声,却没有回答,他低了头,在江晚星额头上亲了又亲,“那几年爸爸一直不来,就是很怕,也不想,不想把对面的猎物当成是你。”
这句话真是成功点燃了江晚星的情绪,他一把按住了江遂的胸膛,从他怀里挤出来,满脸苍白的不敢置信,“你想打我吗,你想拿枪打我。爸爸你还讨厌我,你还想打死我……”
他喊叫着挣扎起来,捶打起江遂的胸膛,原来爸爸想打的不是鹿,明明是他。
委屈的很,爸爸从来说话不算话,可马上脸又被捧住,被江遂贴着亲了好几口,对比江晚星的伤心,他却是在笑,“爸爸不忍心,所以才会害怕。”
“你忍心的,你都想打死我。”
“打死你,还不如先打死我。”
任江遂抱得紧紧的,把他的委屈和怀疑全又重新揉到胸口里去,“那是爸爸不知道,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爸爸只有你,你也只能有爸爸。”
江晚星怀疑地撞他的胸口,又被江遂咬住耳垂舔吻,这时候楼下又传来叫喊的声音,是那熊男人,催着江遂,还说一口荤话,幸亏江晚星听不懂。
江遂一口应下,随手在儿子背后拍了几拍,让他好好等自己。看他站起来,两腿间还是鼓鼓囊囊的,他还提了一把裤子,调整好那物的位置。江晚星看得都脸热,赶紧一头扎被子里。
爸爸的脚步声下去了,木屋下很快又吵嚷起来,全是那些人粗犷的笑声,好多话交杂在一起,江晚星一句都听不明白,他只能从其中认出爸爸的声音,他的声音都没了以往的沉稳,响亮的,每一字都带着笑意。江晚星心情复杂,一边想为爸爸高兴,又不能忽略自己,让他害怕的事,爸爸却可以这么高兴。
他一个人呆在木屋里,底下是猎人们的聚会,他又好奇又不敢看,除了那头驼鹿,他们还有其他的战利品吗?
天已经很暗了,江晚星肚子都开始饿,他一直听着木屋下的动静,他们说话的声音都不曾弱过,不久了,还又闻到一股焦热的气味。这回江晚星是真的忍不住了,拖着步子慢腾腾地走到外面阳台,红光一片的,看下去真的燃起了一簇火堆,好几个人围坐在火堆边说话,真像野营一样,喧哗的厉害。江晚星只在搜寻爸爸的影子,可一时也找不到,绕过一个个人影,没看到江遂,却是在那些木墩子间、树干之间,看到一具具的庞大的影子,有一整个堆着的,还有被绑着四肢挂在树干上。他马上就知道了,一定是他们打到的那些战利品,也跟驼鹿一样,都被子弹打穿了,死透了,然后栓着四肢挂在这里,等天一亮他们要怎么处理?
江晚星放开手,快步朝着房间跑回去,他没有见过这场面,他也想象不出来,只再记得江遂射出的那些枪,不会好,只会更坏。
他把灯全打开,只有这样心里才会安宁一点。他等着江遂上楼来,脚步声上来的时候他才一阵窃喜,“宝宝,是不是饿了?”
江晚星连声答应着,看江遂给他送来的晚饭,红呼呼的一大盘肉配意面,另外有两个硬面包。那肉都不知道是生的还是熟的,红的发艳,江遂的兴致还很高,“这是今天打到的驼鹿肉,宝宝尝尝。”
江晚星更加没胃口了,赶紧摇头,只吃那两个硬面包,掰得一块块的往嘴里塞,听江遂说话,“宝宝不用多心,知道加拿大为什么狩猎合法吗?有些动物繁殖过多,才允许猎人存在,这也是保护生态平衡的一种办法。”
爸爸这样说,江晚星也只点头,他注意到了,爸爸说话带一股酒味,他刚才下去喝酒了,跟那些人勾肩搭背,又喝酒又烤火,脱离了文明社会的爸爸真像一个野人,说话都比以往更残忍。江晚星默不作声,专心地咬着面包,突然间那股酒味也靠近了,刺鼻地直逼到他身侧,那酒味扑鼻。“宝宝。”
江晚星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被抱住,更加感觉到江遂的身体滚烫,喷出的粗气灼人皮肤,对着他的脖子,后颈,一力地要往下烧去。
江晚星就被半推半抱地带上床,硬挺的一块抵在他腰上,他已经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也并不挣扎。江遂动手把人转了个身,自己覆在他背后,只是这次又不同,他握着江晚星的腰,扔了一个手机在他面前。江晚星奇怪,这不是爸爸常用的手机,屏幕上已经有了一个画面,白光光的,定格在一个空房间里,江遂说话了:“宝宝,把屏幕点开。”
“这是什么?”
“电视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