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遂在书房里,看着天色一点点地暗下去。陈管家已经去了多时,那番话也肯定都已经一字字地钻到了江晚星的心里。他也许是动摇了,只是当他最亲近的人都这样说的时候,他还有什么立场去怀疑呢?
终是让江遂觉得不安,他都已经断绝了江晚星的所有社交,把他的身心都牢牢地束在了家里,他在什么都接触不到的情况下却还是起了怀疑。为什么,是属于江晚星的本能吗?是他骨子里觉得父子间不可以发生肌肤之亲,之前只是默默地听话,其实心里一直都在拒绝。
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从小就那么依赖自己的爸爸,总是绕着他转,哪怕受伤了也不愿意离开,再也找不到比他更乖的孩子。所以他为什么要怀疑,又怎么能抗拒,明明没有理由。
指尖突然的灼痛让江遂回过了神,他松开手把烟头按掉,他这才闻到自己的身上都全是烟味,烟灰缸里按了满满的烟头,过了这么久,听完管家的话江晚星却没有来找他,连这也不正常。
江遂等不下去了,打开书房门直接走了出去。楼上静悄悄的,只有壁灯把整条长廊照得通明。江遂又特意放慢了脚步,走到他的卧室门口的时候心里一动,不自觉地就露出一点笑意。以前江晚星总往他房间跑,然后就偏要赖在他床上,非要跟自己一起睡。当时是烦不胜烦,现在俩人却已经住在同一个房间,他的手臂成了江晚星的枕头,胸膛就是他的依靠,睡前紧紧相拥,早上醒来还是密不可分。他睁开眼就能看到江晚星乖巧地缩在他怀里,白嫩的脸贴着他胸膛,都已经挤成了一个团子样还要往他身上贴……江遂到现在才彻底清楚,其实他明明就一直注意着江晚星的一举一动,他每次靠近自己的时候他都在留意,一部分是抗拒,可另外一部分就紧牵着江晚星。他习惯地把江晚星推开,也更习惯他还是会贴上来。
这本来就是他抗拒不了的天性,都已经到了这一步,现在过多的肢体交缠也是为了把以前的冷落都补回来。
江遂整理好心情,随后就打开了门。能听到被子窸窣地一动,房间里只有江晚星一个人的气息,陈管家是不是来过了,他到底有没有把那些话仔细地说给江晚星听?
走近了到床边看到江晚星果然正躺在床上,是听到声音了才坐起来,对着江遂就喊:“爸爸。”
他对江遂笑着,声音依然绵软,叫爸爸的时候充满了依恋。江遂在床边坐下,手臂往他的方向一伸,江晚星已经蹭着过来,就往他的臂弯里钻。
他的动作小心却充满了热情,带着讨好的,弥补的意味。江遂低头去看他,看他的儿子眼睛晶亮,脸上红扑扑的,看来是为了什么在高兴。那就可以确定了,陈管家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他有理有据地说服了江晚星。他的爸爸这样说,看着他长大的伯伯也这样说,压在他心里的疑虑在刚才看到爸爸进来的时候也已经打消,变成云雾散去了。
满足的欣喜在胸口剧烈地扩大,江遂抚上他卷卷的头发,又很适时的给江晚星烧了一把火,“宝宝,爸爸爱你。”
江晚星一头扎到他胸前,像是高兴又像是不好意思,“爸爸。”
“宝宝这几天都不理爸爸,为什么,爸爸很难过。”
江晚星闷着气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一定会让爸爸伤心。江遂就自顾自地说话:“是不是宝宝的叛逆期到了,觉得自己长大了,就不想要爸爸了?”
这话太重,江晚星一惊,连连地摇头,把头发都摇乱,从来没有,他怎么会这样想。
“爸爸不怪你,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有叛逆期,这是没办法控制的。宝宝一定是想到爸爸以前对你不好,现在有脾气了,就不愿意再理爸爸。”
“我没有。”江晚星急忙为自己辩解,正好对上江遂深邃的眼,古井一样的幽深,能看透他,还能把他吸进去,看得他胸腔里剧烈地乱跳,他只能重新埋下头,那羞意直蔓到耳根。
可江遂的大手伸过来摸他,捏着他的下巴就把他从怀抱扯开,他凑上去跟他对视,“宝宝说,是不是不想再理爸爸了?”
所有的压力都来到了江晚星这边,他本来只是怀疑得动摇,现在却好像变得跟以前的爸爸一样可恶,冷漠得不负责,要离开自己唯一的亲人。
“没有,我才没有!”
他急到害怕,一连串的否认,此刻心里只有一股要弥补的冲动,脑中电光火石地一闪,他喊道:“没有,爸爸我没有。我只是不习惯,我,我想给你做,我现在就想做。”
“宝宝!”江遂的声音一重,叱责一样,“爸爸说的不是这个。”
“我想做,我想做。”江晚星开始一个劲地扯江遂,扯他的衣服,也开始扯自己的,急切得就要进行那个晚上没有继续的事。当时他哭得很厉害,又推又打的,把爸爸都闹得没办法,只能抱着哭泣的他睡了一夜。然后第二天他就疏远爸爸了,他在怀疑,在动摇,甚至别别扭扭地去问老师,就是从那个晚上开始的。可明明,这是爸爸爱他的方式。所以他只要把那个晚上的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他还记得爸爸忍得很辛苦的样子,他想要弥补,也是想转移注意力,跟爸爸证明他没有变。
江遂推拒了几下,然后就任由江晚星来。他被脱掉了上衣,江晚星则是没有犹豫地把自己脱光,裸露的皮肤在空气里冷得起鸡皮疙瘩,江晚星抚住手臂发抖,他跌坐在江遂怀里,然后动来动去地就只会摸他的胸膛。
实在太难了,那一晚爸爸做的事他根本就不会。太强烈的刺激,也太羞人,他被吓到嚎啕大哭。如果不是爸爸来,他真的不行。
江晚星就只能缩在江遂的怀里发抖,两只手小猫似地乱扒拉,只听头顶上传来轻笑,又好笑又无奈。这让江晚星更加羞愤,他跪坐着抬起头,一把环住江遂的脖子,对准他的嘴唇就亲上去。
笨手笨脚地学着江遂的行为,要舔他的嘴唇,把舌头伸进去。
江遂这次没有闭眼,要看江晚星笨拙地模仿。江晚星就只会贴着他亲,再就是伸出舌头舔舐。舌尖湿润,真跟猫舔毛一样,有样学样的动作,没技巧,更没有情欲。
江遂忍不住地想笑,呼吸却也渐渐粗重。他的手一抚就是江晚星光裸的身体,对一个男人一点戒心都没有,竟然就这么又乖又软的靠在他怀里。江遂又是真的得意,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愿意全心交付地赖着爸爸。
大手贪婪地抚过江晚星的后背,最后还是江遂抱紧他,一把将人压了下去,他用实际行动让江晚星明白了真正的亲吻应该是什么样。又缠绵又湿润地吻遍他的身体,从他的嘴唇亲到胸口,一口口地游移下去,亲到小肚子上江晚星就痒地直笑。他看着爸爸埋在他身上的黑色头顶,又觉得跟那晚是不同的。上次的爸爸好急切,很焦躁,亲得他又痛又痒,爸爸沉重的身体压在他身上,硬热的像一块生铁,实在弄疼了他,一时间就只能怕到直哭。
江遂直起身,江晚星又一次看着他把裤子褪下来,爸爸的阴茎怒挺着,粗涨成那般。随后他的双腿也被抬起来,又跟那晚上一样的,爸爸的身体朝着他压过来,阴茎挤到他两腿间,灼烫了他,还有爸爸看他时那充斥满情欲的眼神,真的足够把江晚星彻底点燃。他就算做好了准备还是怕,被爸爸抓着的两条腿抖个不停,可听爸爸还在说:“宝宝,把腿夹紧。”
一样的话,江晚星咬着牙并拢双腿,他抖得太厉害,实在被两腿间那热烫的温度吓到了,光是贴着就能灼伤他一层皮,他更不解,“爸爸,为什么这样,这个,这是要怎么做?”
“宝宝不懂,爸爸才要一点点教你。”江遂抬手就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夹紧了。”
江晚星觉得能热到发晕,然后江遂就前后摆动起身体,挺着阴茎在他腿间撞。江遂不停地往前耸腰,阴茎反复地一次次地擦过腿间的嫩肉,激得江晚星又痛又热,他“嗯嗯啊啊”地叫着,两条腿被高举,只要眼神往下一扫就能看到那根粗紫的肉棒在他的两腿间摩擦,他的皮肤那么白,就看得爸爸阴茎的颜色又那样深。江遂舒爽地不停地喘气,他肏着江晚星的腿,还总是碰到江晚星还稚嫩的那根,也已经颤巍巍地硬起来,又抗拒又抵不住的舒爽,挣扎的小兽,怎么也抵不过被年长者挑起的欲望。
江晚星涕泪横流,腿间火辣辣地疼着,甚至自己的阴茎也硬热难忍。爸爸还又抓他的屁股,一掌拍得肉波颤颤,又热又疼。两瓣屁股都成了江遂手中的玩具,抓得上面满是红印,他冲撞得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重,疼得江晚星直求饶,一会喊着“爸爸”,一会又“求求爸爸”,可被举着腿,捏着屁股,他想跑都跑不了,只哭着求着,腿也根本都夹不住了,阴茎竟可以涨得那般大,都要戳到他的肚子上。江晚星突然有种恐怖的直觉,爸爸真的想插进他的身体里,这个东西怎么能到他的身体里去,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江遂的喉咙里都是闷声,像极了野兽在喘息,他咬上江晚星的小腿,粗着声音说:“宝宝,再夹紧一点,爸爸马上就好。”
江晚星哭到声噎,都抖如筛糠了,还要听爸爸的话夹紧腿,腿间的嫩肉是那么细嫩,又被摩擦得敏感薄弱,他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阴茎上纵横的脉络,又狰狞又濡湿,腥麝的味道浓厚地扩散,不知道是他的还是爸爸的,阴茎上溢出的水渍把他的腿都弄湿了。盼着结束,江晚星又“啊”地叫了出来,他吓坏了,又恶心,踢蹬着腿想跑,“爸爸,爸爸,你干什么!”
江遂的手指竟然顺着屁股摸进去,摸到他的股沟里,江晚星分明感觉他的手指抚在了后面的穴口,怎么能摸这个地方!
“宝宝,宝宝!”江遂低吼着,浑身一抖,被释放的快感舒爽到发麻,一股股的浊液全射在江晚星的肚子上,江晚星的腿终于无力地瘫下,躺在床上一抽一抽地发抖。他还没有把气喘匀,那高大的身躯又压下来,攫取了他的嘴唇。江晚星又抖着手抱住爸爸的脖子,两腿还奋力圈上他的腰,他记得这是让爸爸满意的动作,他终于弥补好他的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