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星再想去拜祭爷爷,也被这黑暗的天色吓到不敢动弹。真不是他太胆小,实在地方阴森,爸爸自己去见爷爷了,却把他一个人留在路边,对着墓园的入口是望不尽的漆黑,他看一眼就觉得害怕。
好不容易才把爸爸盼回来了,江晚星眼巴巴地看着爸爸开了车门,爸爸的手一伸过来就往他怀里扑,又怕又抱怨的,“爸爸!”
江遂替他解了安全带,就完全地把人抱在了怀里。他满足地抚上江晚星的头发,哪里有这么乖的孩子,只是让他不要动,就真的乖乖地等到了现在,连安全带都不会自己解开。一直这样就好,只会听爸爸的话,要永远都听爸爸的话。
“爸爸,我还要去看爷爷吗?”
“过几天再来,爷爷不会怪你的。”
江晚星马上点点头,他想见爷爷,但最好是白天来。他被江遂抱着,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爸爸的下巴碰上他的头顶。爸爸最近越来越喜欢抱他,江满星自己也十分满足,他喜欢靠着爸爸,宽阔的胸膛可以把他整个地圈住,像一个温暖广阔的天地,待在里面就有十足的安全感。
他的头发被轻轻拂过,是江遂的下巴在蹭他,等江晚星抬头去看,江遂却也正低头,眼看着那张脸压下来,他的唇上也突的一温,暖暖地相触。江晚星现在已经不是吃惊到只会瞪眼睛,他抿紧唇,僵着身子,默默地等俩人的唇分开了,他又一头扎到江遂的肩膀上。爸爸不止喜欢抱他,还又开始亲他。也许这是父子间可以进行的亲密,只是江晚星还是不习惯。
静静地相拥了一会,江遂才又按着他坐好,汽车发动起来,带着父子俩离开了这片墓园。
已经睡了一天,回去了江晚星也睡不着,他的时差倒不过来,只能在房子里到处逛。距离上一次来真的隔了太久,似乎哪里都记得,可又哪里都觉得陌生。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爷爷的记忆竟然就剩这么一点了,还都被时光的长河冲刷,变得模糊不清了。就算在平时,爸爸也是闭口不提,丝毫不会怀念,江晚星就会怀疑,是不是爸爸和爷爷的关系也不好,就像他以前和爸爸那样的不好?
江晚星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英国的老式别墅很容易会有种把人带回到中世纪欧洲的错觉,这里的一切都比国内那么新奇有趣,江晚星想多待几天,待上几个月几年都成,因为回家后他又哪里都不能去了。
心里琢磨着要怎么跟爸爸提,楼上就已经响起脚步声,江晚星惊了一下,抬头去看的时候江遂正从楼上下来。他刚洗过澡,把在墓园里沾上的阴冷都洗去,换上了更舒服的睡袍。他看着儿子像个小孩似地坐在地板上也不生气,反而是想笑,儿子懵懂的完全就是只没见过世面的小猫,江晚星的乖巧配上他,着实是刚好。
他走下楼,弯腰把江晚星抱起来,“别乱玩了,睡不着就躺着,爸爸帮你倒时差。”
听他这意思就是还要在英国留几天,江晚星马上高兴起来,抱着江遂的脖子软软地蹭。江遂刚洗过澡,身上还留着湿润的水汽,在他的鼻尖升腾成了水雾,就好像把周围的气氛都氤氲成一团。江晚星被他抱着走上楼梯,抱着重新回到房间,到俩人躺下了都还是紧密拥着。江遂的睡袍在几次动作间松开了些,江晚星靠在他胸前,只一动脸就能贴到他的胸膛。明明是沐浴后的冰冷的皮肤,靠上去却觉得热,热的江晚星就想转身,他好不容易才转过去,那双手臂又重新把他拥住,他的后背紧贴着江遂的胸膛,往下是流畅的腰身,又到两条有力的腿。明明都是一样的爸爸,只是他身上的每个部位都滚烫的发热。
江晚星越发睡不着,他只是听爸爸的话要倒时差,爸爸的手一下接一下地拍着他,呼吸靠近了,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在说:“宝宝。”
江晚星一激灵,却不知道能不能答应。
“宝宝。”
爸爸从来都没有这么亲密地叫过他,江晚星心里发酸,声音闷在被子里,“为什么这么叫我?”
“你本来就是爸爸的宝宝,你不喜欢爸爸这么叫你?”
江晚星委屈,有种想哭的冲动,要是小时候就这样,他现在回忆起来会更高兴。
他的身体发抖,江遂或许也猜出了儿子这时候的想法,他始终把人抱着,呼吸拂过江晚星的脖子,绕着他的耳垂,直到变成喘息。江晚星心口砰砰地直跳,他不敢动,更不敢回头,他模模糊糊地睡着,然后也会被这股灼热的气息给惊醒。幸好江遂没有再做别的动作了,这一晚只是抱着他,到天亮后分开,江晚星的身体已经僵硬到发麻。
在英国的日子比在国内自由的多,空荡荡的别墅里只有他们父子两个,白天江遂就带他出去吃饭,江晚星很少在外面吃东西,真觉得每一顿都比家里的大厨做的更有滋味。外国人不过新年,但是他可以跟着江遂到处走,这比往年待在家里过年可有趣多了。江晚星兴奋之余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这次江遂也是同意的,他还笑着揉江晚星的脑袋,就替他做了决定,“既然宝宝喜欢,以后还可以跟爸爸来这里养老。”
养老,那得多久以后了,但听上去就是个很舒适的选择。而且江遂还说了,“就跟你爷爷和太爷爷一样,一直到老也不会分开。”
江晚星红着脸就说好。
在白天,江晚星的生活是多姿多彩,全由江遂安排,带他到处吃到处玩,见过了前所未有的新鲜。晚上他累得不想动弹,入夜后的生活还是由江遂安排。连续几个晚上都这样,他已经习惯跟爸爸如此紧密地相拥入睡,总拂在耳边的喘息也更加习惯。那是爸爸的温度,爸爸的呼吸,密不透风地把他包围。这也是他期望过的,现在习惯就成了自然,他不会再慌得身体僵硬,他难受了就转一个身,再主动攀上江遂的手臂,把本来就近的距离贴到更近。说是父子,看起来比热恋中的情人还要缠绵。
到江晚星习惯的时候,江遂就已经就不再止于这样的亲密,拥抱变成了习惯,亲吻也要开始习惯。
江晚星已经试过几次爸爸的亲吻,会亲他的脸,然后亲他的嘴唇。都是皮肤和皮肤的相贴,最亲密的就是在健身房外那晚,爸爸的嘴唇贴上他的,却连舌头也要伸进来,然后因为牙齿的阻挡才只能停止。江晚星很吃惊,也害怕,再来一次的时候他还是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江遂完全覆在他的上方,他的嘴唇贴上来,气息相融的时候,这次是又快又准地舔开他的牙关。江晚星发出“呜”的一声,害怕了想躲,可他的脸只是稍稍地一扭,然后下巴就被捏住。江遂的每一寸手指都带着巧劲,只轻轻一捏,江晚星就觉得又酸又疼,他整个牙关都打开了,张着嘴,把那软厚的舌头迎进来,伸进了他的嘴里,舔舐起他的口腔,还绕住他的舌头一起纠缠。
江晚星想喊,可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身子越扭,就感觉压住自己的身体越滚烫。他两条腿贴着床单乱蹭,抬手想推,下一秒就被江遂扣住手腕压在了头顶。这次不再是爸爸的气息了,完全变成了另一种侵略性的可怖。他的嘴巴是真的合不上了,里面绕着江遂的舌头,几乎把他口腔里的每个角落都舔到了。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连分泌的口水也来不及吞下。刚才是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现在却是口水交缠的啧啧声,黏腻胶稠,这声音都十分新奇,胜过他从出生以来听过的任何新奇的声音。
江遂只用一只手就可以把他的两只手腕轻松锢住,他的喘息更沉,另外一只手从江晚星的睡衣下摆钻进去,从小肚子一直抚到胸口。江遂嘴里发出一声闷哼,手掌反复地揉抚江晚星的上半身,伸到江晚星的背后就感受到两片肩胛骨受惊地耸起,他的手腕又开始挣扎。明明是害怕了,偏偏他发出的声音就像情迷下地呻吟,他地挣扎扭动不过是加深了肢体的纠缠。是拒绝吗,更像是情不自禁地邀请。
亲到他迷迷糊糊,真的呼吸困难的时候俩人才分开。江遂的嘴唇从他的嘴唇上慢慢离开,俩人的唇上都覆上了一层晶亮的口水。江晚星满脸的绯红,眼神更显迷离,他是怕得想哭,他也真的流了眼泪,可是连这眼泪都跟平常的不同。
江遂的手一松,江晚星被握到发痛的手腕终于又能自由活动了。他都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推开了,听头顶上笑了一声,江遂又低下头,贴住他的嘴唇缓缓地磨蹭,接着就是柔情蜜意地亲他最后一下。
江晚星终于可以偏过头了,他明明想质问的,可开口的声音都浸满了春意,他的两条腿又夹紧了,在抵抗身体里的那股冲动,说话发着抖:“爸爸,爸爸为什么要这样?”
“宝宝难受吗?”
江晚星咬住下唇,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无论用什么文字都形容不了他现在的感觉。
拇指又揉上他的唇,带着薄茧的手指把嘴唇揉得更鲜红,“爸爸说过了,不要咬。”
他却还没完,更让江晚星不知怎么拒绝地低语,“爸爸以后天天都要这么对你,宝宝还要推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