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星不疑有他,听话地点下了屏幕,他换了个姿势趴着,江遂也随着他动作,换了个角度重新圈住他。
来了这里两天,江晚星不是无聊就是害怕,尤其是今天,真感觉心都被拽着七上八下了一番。现在突然见到手机,还有电视剧,才感觉又跟现代社会拉近了一点。他听话地点开手机屏幕,心里一阵欢喜,两只眼睛眨也不眨地盯住。
屏幕上开始演,画面就是从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开始,这个镜头也很奇怪,不是平时电视上那种全角度的一个大场景,好像是有一个人举着镜头在单独地拍摄,把这个房间从头到尾地拍了一遍,从卧室移到大门口,江晚星也没觉得这个房子有什么特别的,他转头就问:“爸爸,这是什么电视剧?”
江遂不说,只对准他的嘴唇亲了亲,胯下压得更近,板正了江晚星的头让他继续看屏幕。
镜头下的大门打开了,这才见到了人,是两个外国男人走了进来,看起来一大一小的,很有年龄差。尤其是小的那个,穿着夏装,长的又白又嫩,而且也是一头小卷发,让江晚星觉得格外的亲切。他旁边的男人要高壮的多,很阳刚的长相,一样的外国壮男,比楼下那个导游可好看多了。
他们进了客厅就开始说话,全是英语,底下连中文翻译也没有。虽然他们的语速清晰,可江晚星听起来还是很吃力,跟做听力测试似的,一句懂一句不懂,更多的都是靠猜。江晚星心里也犯嘀咕,电视剧是个幌子,爸爸是不是想测试他的英语成绩啊,先让他听一遍,等会还要抽查吗?
有点委屈,可又不能反驳,江晚星更是不敢疏忽了,打足了精神开始听,他是弄清楚电视里这俩人的关系了,原来真是父子,外国小少年一口一句的“Daddy”叫得很是亲热。看他们面对面地坐到了沙发上,江晚星觉得完了,肯定要开始长篇大论了。
他不耐烦地就想动,可下一秒就看俩人亲到了一起,互相搂着脖子,亲得难解难分。江晚星有点脸红,他知道爸爸可以亲儿子,不过这对外国人也太热情了,比他跟爸爸接吻的时候要激烈好几倍。父亲很快就把儿子压到了沙发上,高壮的身躯叠着,镜头拉近到儿子的脸上,也是红扑扑的,被亲红了脸,江晚星都能想象他们嘴里的舌头纠缠到了怎样的激烈,口水也亲到溢出了嘴角,他们的喘息声尤其激烈,每一声都听得脸热的不行。江晚星真的不好意思了,他真不记得了,难道平时也这样吗,他每次和爸爸接吻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吗?
心里正慌着,后颈上突然一热,是江遂在亲他的脖子,贴着他最柔软的皮肤,一寸寸地亲过去。江晚星小声地叫了一声“爸爸”,搭在他腰上那只手就顺着腰线摸了上去,伸进衣服里绕到了他胸前,满掌握住他胸口,然后就捻住小巧的乳粒揉捏。
江晚星难受地撑起身体,反而更方便了江遂的亵玩,他连叫了好几声“爸爸”,身体又热又软的,情不自禁地向后仰去,反而整个胸膛都落到了江遂的手里。胸口上酥酥麻麻,是江遂在轮番捏他的乳头。江晚星难耐地喘气,看着在自己胸前抚弄的大手,除了软软地叫两句爸爸,就一点办法也没有。有呻吟的声音传出来,江晚星脸都红透了,分不清这到底是他的声音还是电视里那个外国儿子的。
听“啪嗒”一下,是金属扣碰撞的声音,窸窣中一定是爸爸在脱裤子,江晚星已经从一开始舒服地趴着变成撑着手跪趴的姿势了,他看不到江遂正在他背后做什么,只能从那炽热的喘息声里猜出一二,有过的,已经有过这种事,江晚星都会主动地分开两腿,方便再过一会爸爸就要在他的腿间冲撞。
他下身一凉,裤子就被褪了下去,光溜溜的屁股上“啪啪”的挨了两巴掌,江晚星“呜呜”地叫着,两瓣屁股发红,看起来都像引诱人似的,“爸爸,疼。”
“你乖。”
江遂只管喘粗气,托着江晚星的屁股去碰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抵在红通通的屁股上,江晚星这个姿势,就是随便一动都像在翘着屁股勾引他。江遂捏着他的臀瓣又揉了两下,俯身叠在他了背上,硬热的阴茎挤到他腿间,说了声“夹紧”,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了冲撞。
每次这样还是会让江晚星颤抖不已,他努力夹紧腿了,没几下就被撞得颤抖地分开。江遂的胯部在那么用力地撞他的屁股,把他的视线都撞涣散了,却好像电视里的那对父子也开始做这种事了,那男人已经把儿子的衣服都脱掉了,白嫩的少年身上只剩下一双白袜,男人也在兴奋地喘粗气,他两手一抬就把儿子抱了起来,儿子整个的挂在他身上,还在嘴对嘴地接吻,一路激吻着走回房间。
江晚星被按着转过头,一样激烈地亲起来,江遂的手揉了揉他的胸口,又往下伸去,抓住他的阴茎开始搓弄。
“啊,爸爸!”江晚星抖得更厉害,这地方他自己碰过的次数实在太少,每次都还带着厌恶。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爸爸一碰就会发软,连骨头都软了,差点就要瘫到床上,江遂在他耳边戏谑地笑起来,“宝宝就这是硬的,其他地方都软,爸爸一摸你就发软。”
“呜呜,别作弄我。”江晚星可怜兮兮的,被亲到发晕才放过他,却另有一道声音插进来,全是外国人的呻吟,他们叫起来那是真的奔放,江晚星再看屏幕,眼睛更是瞪大了,那儿子正跪在床上,一手扶着爸爸的大腿,一手抓着爸爸的阴茎,正在往嘴里塞。
屏幕上的那根东西真的又粗又丑,可儿子却毫不嫌弃,抓着阴茎就含到了嘴里,又吸又舔,把嘴里塞得满满,一脸的享受痴迷。镜头只照着儿子舔阴茎的画面,爸爸的喘息从头顶响起,他连说了好几句脏话,完全可以想象他现在有多爽。大手一抓儿子的头发,还挺腰往他嘴里撞,儿子都受不住了,呜呜啊啊地含糊叫着,嘴完全合不上,粗黑的阴茎每次都撞到只剩一小截,又抽出来继续撞。江晚星看得心惊肉跳,更被巨大的羞耻笼罩,江遂的手还一掐他的下巴,两根手指就探到他嘴里,夹起他的舌头玩弄。江晚星的牙齿碰到爸爸粗硬的手指,却好像这不是手指,就跟屏幕一样的,变成了爸爸的阴茎,他们都在用身体的一个器官肏着儿子的嘴,江遂猛地舔了一下他的耳朵,喘息里全是隐忍,“宝宝,宝宝的舌头好软。”
江晚星害怕的眼泪直往下掉,果然的,果然爸爸也想这样。
他腿抖的已经撑不住,爸爸的阴茎越来越热,他的腿根好疼,热辣辣的,一定都已经肿了,每次爸爸弄完他接下来几天都不好走路,所以爸爸才想让他用嘴弄。
爸爸的手指抽了出去,江晚星连着咳嗽了好几声,他累趴下了,只有屁股高高撅起,迷糊间他的臀缝被分开了,爸爸湿润的手指钻到了他的股间,揉起穴口,是要把手指往里面插。
“爸爸,你干什么!”
曾经有过一次的,爸爸就做过这样的动作,江晚星怎么喊也没有用,反而屁股上被拍了两下,“宝宝小点声,你叫给爸爸听就够了。”
他甚至都忘了楼下还有人,江晚星就想埋住头去哭,却马上就被翻了个身,江遂的手臂把他拉起来跪好,江晚星就看着爸爸直起身子,握住阴茎凑到他面前。江晚星的心砰砰直跳,他不敢猜,真的就跟刚才电视剧里演的一样。
“宝宝。”
江遂意有所指的,在江晚星跑之前就一把按住了他的后脑,按着他往自己的阴茎上凑。浓烈的麝味扑面而来,刺激得江晚星脸红心跳,竟连口水都分泌了不少,怎么会有这种反应,就是这样吗,那个儿子也是这样,所以才要含住爸爸的阴茎。
“宝宝,帮帮爸爸。”
“爸爸,不要,我不会,我真的不会。”
江遂却很坚持,“宝宝不是看到了吗,别的儿子也会帮爸爸这样做。”
他又强硬地往前一按,江晚星的嘴唇就碰到阴茎的顶端,已经湿润了,滑腻的擦过他的嘴唇。就这样一下触碰,江遂也舒爽地直喘气,他握住肉棒在儿子的唇上拍打,把他的嘴唇也弄得湿乎乎的,江晚星左闪右避的,也躲不开那股浓烈的腥味。很快他的嘴唇被顶开了,一声声的喘息和呻吟,都分不清到底是他的还是那个儿子的,他只能张开嘴唇,脑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那一幕,他笨拙着学着电视里儿子的动作,伸出舌头舔弄起阴茎,幸好爸爸的没有那么粗黑丑陋,只是涨到发紫,还是那么粗硕的吓人,他沿着上面狰狞的脉络舔过去,江遂甚至有了咬牙切齿的急迫,“宝宝,吞进去。”
江晚星淌着眼泪张大嘴,慢慢含住阴茎往嘴里塞,他哭都哭不出来,竟然比刚才硬得还要厉害。江晚星完全懵懂,江遂却实在忍不住了,一到他嘴里就开始抽动,捧着江晚星的脑袋急不可耐地肏他的嘴,儿子的嘴里那么湿热,温暖地包裹住他的阴茎,舌头也那么柔软,真是在折磨江遂的性欲。把他在猎场时血液灼热的感觉全挑了起来,竟又生出一股嗜杀的冲动,真就想把江晚星一口口咬碎了,混着热血全吞到嘴里。就像大型的食肉动物进食一样,叼着猎物回巢,把尖利的牙齿刺进猎物的血肉,再吃到满嘴血腥。
他的动作激烈,江晚星已经受不住了,他急乱地拍起江遂的大腿,呜呜咽咽地求饶。江遂却呵斥起他:“不准动,好好舔。”
阴茎都顶到江晚星的喉咙深处,又痛又难堪,他连气都喘不上来,窒息一样的疼,不多会就淌了满脸的泪,然后都撞在江遂的胯间,浓密的耻毛扎着他的嘴,刺到他的脸,爸爸还在命令他,“宝宝,牙齿收起来,好好舔。”
江晚星哭着摇头,只能听头顶的喘息越来越重,他跪都跪不住,真有一股窒息感。粗硬的阴茎只顾在他嘴里抽插,膨胀到简直要他的嘴巴撑开,另一道呻吟越来越大,也是父子俩的交织在一起,比他们更要脸红心热。江遂好像也是在为这个,他放开了儿子的后脑,这行为对江晚星真可以说是大发慈悲了,阴茎抽出去了,他的嘴一时都合不上,真就一副被狠狠蹂躏了回不过神的样子。江遂猛地把他翻了过去,按着他的脑袋让他看,江晚星才算恢复知觉了,那对父子酣战正烈,父亲压在儿子的身上,举着他的两条腿,耸动腰身大力抽插,那儿子拱着身子,挺着屁股,又叫又喊,一脸迷醉,就这样也嫌不够,父亲又把儿子翻了个身,连他的屁股也又红又肿的,肯定也是被爸爸打的。就在江晚星惊愕的目光中,父亲把儿子两瓣屁股一分,把中间的穴口露出来,然后就挺着湿润的阴茎又插了进去。
“啊啊,不是,不是,我不要看了!”江晚星吓得大叫,这怎么可能,怎么会那种地方!
却是真的,儿子叫得更迷醉了,父亲捧着儿子的腰发了狂地往上面撞,镜头靠得那么近,把肉棒在穴里一抽一送的画面全摄了进去,就连上面的水光都拍到那么清晰。江晚星实在要崩溃了,爸爸的手指又伸到了那地方,而且这次更坚定,一力地往里插。江遂才伸了个指尖进去就已经出了满头的汗,这从未到访的地方实在太紧,里面的嫩肉紧紧挤压着他的手指,要是等他进去了,真的会爽到什么程度。
喘息混着嘶吼,江晚星又被转了过去,视线里是爸爸那扭曲得满布情欲的脸,他的阴茎还怒挺在他腿间,他抓住自己的手,伸出舌头在上面舔,把手掌上,指缝里都舔湿了,然后握住阴茎撸动。爸爸的手叠在他的手背上,握着阴茎快速撸动,直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痛快的释放,把精液尽数射到了江晚星的脸上。
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湿黏的浊液弄脏了他的脸,江晚星愣愣地躺着,从他的角度看到了那个驼鹿头,它明明都成了标本,却好像驼鹿的眼睛也在看他。江晚星觉得自己也是一头鹿,一样要贡献出自己的身体,都是江遂的猎物,本来他是自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