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灯一直亮着,不过江晚星的眼前始终是一片黑暗,他趴在枕头上,把头埋起来,又闷又热,眼睛根本就睁不开。他无力的一口接一口地喘气,同时放大的就是他的听觉,他能听到自己的呻吟,还有身后爸爸的喘息。爸爸的喘息是忽高忽低的,就在每一次往前挺进的时候,那是最痛快的喘息,而江晚星也会被猛烈贯穿,身体里一刻都空不了,只有爸爸,全部都是爸爸。
最不正常的就是这个,江晚星还以为自己会哭得很厉害,结果却不是。只在爸爸刚进来的时候哭了一会,现在全是呻吟,而且身体里又痒又热,他自己怎么也纾解不了,只有靠爸爸,只有爸爸撞到他身体里才能解决。
巧克力里的酒心已经挥发到极致了,熏得江晚星醉眼迷蒙,轻飘飘的,只能由爸爸带着他沉浮。
江遂已经释放过一轮,到了第二次才终于舍得把江晚星翻了个身,从后面接着干他。后入的姿势进入的更深,经过了一次抽插,儿子的后穴已经完全被他肏开了,里面的软肉又湿又黏,紧紧地腻着他不放。就算是背对着,江遂也能猜到儿子此刻的模样,肯定是哭到两眼濡湿了,那么白嫩的面皮都哭到红扑扑的,艳的跟撒了胭脂一样,出了这么多汗,他的头发都会湿成一绺绺,凌乱的贴在额头上,就连他这两只手都在艰难地抓着床单,印得上面一块块的濡湿。这么乖嫩的小孩,就连肏开了的时候都还是带着羞涩。江遂呼哧地喘粗气,越发的性欲高涨,他捧着儿子的屁股,再挺腰又把阴茎送到他的肉穴里。盈满血丝两只眼贪婪地瞪在儿子的身上,他唯一的儿子,最亲的儿子,正翘着他又白又嫩的屁股,露着股间的肉穴,心甘情愿地让父亲干穴。这从未经人到访的地方都被父亲的阴茎肏到艳红,湿漉漉的穴口贪婪地吞吃着父亲的阳物,这么艳绯的场面,印证着赤裸裸的乱伦。江遂的表情里透出一股股决绝的狠劲,肉贴肉的暧昧已经过去,他终于是做了,当他把阴茎肏进了儿子的身体,还把精液都射到了儿子的肚子里,实打实的发生了,成了铁打的再也无法挽回的事实。从此就这样了,就算天崩地裂也没办法回头,他们要一辈子都只属于彼此,谁也不能离开谁,活着只能共沉沦,就算下地狱了,儿子也要跟爸爸抱紧了一起去!
又刺激又兴奋的点燃了他,江遂扬起手就在儿子的屁股上用力抽了两下,江晚星果然叫出了声,这声音里痛的成分都不多了,全是满溢的春情。本来就被撞得发红的屁股上又多出了好几道的红掌印。江遂故意放慢了动作,用力地一下耸动,再慢慢抽出来。实在被肏到汁水丰沛了,抽动间全是扑哧的水声。才抽出一截,看他的阴茎上裹满了水光,沾得耻毛更加的乌黑油亮,连儿子的屁股上都黏上了几根。看他身上每一寸,竟都这么渴望着父亲,真是连什么都要吞进去。
这次抽出来,才又舍得把儿子翻过来。就跟他猜的一样,儿子红着脸流眼泪,又比他刚才想的还要诱人,他一抚江晚星的脸,再又把阴茎插到他身体里,江晚星也会软软地叫着,但都是无字节的呻吟,江遂皱起眉又不满意,低沉的声音在诱惑儿子:“宝宝,叫爸爸。”
江晚星也不知道听清楚没有,又醉又软,朦胧着眼睛,张着嘴能见鲜红的舌头在动,哪里还像个人,哪里又像个儿子,真是被肏得一塌糊涂了。
江遂怔看了一看,突然又发起狠,覆在儿子身上用力地耸动,那力道癫狂,简直能把人逼疯。肉体不断地拍打,有润滑液,还有江遂射进去的精液,都被插成了块状,黏糊糊地交缠在俩人的性器相连处。
“叫爸爸,快点,宝宝,给我叫爸爸!”
江晚星“啊啊”地叫了出来,身子被撞得抖动不止,他越来越崩溃,后穴里的快感就像浪潮,真就要把他淹没了。他还能叫什么,还能发出什么声音。江晚星大哭着去抓江遂的肩膀,可是一手心的热汗,滑不溜丢的,抓到江遂的皮肤就滑下去,他连喘气都难,只能任着江遂揉捏拨弄,承受他狂乱地肏弄。
眼泪都把他的双眼浸湿到睁不开了,江晚星哭到胸腔里都在疼,可男人的嘴唇还凑上来,含住他的乳粒一吮,又让他浑身颤栗,爸爸沉重的身体像一座大山,压到他无处可躲。
直到身下都没了声音,江遂被热欲烧昏的脑袋才终于清醒了一些。他抽出自己湿漉漉的阳物,然后那穴口就堵不住了,滑腻的浊液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更显出一片狼藉。江遂看着那被蹂躏得湿润红腻的穴口,忍不住又握起阴茎,一手扶江晚星的后脑,在他唇上拍打出一片濡湿的印记。
终于完成了他生吞活剥的吞吃过程,最后才抱着软成一滩的儿子去了浴室。江晚星就算闭着眼,眼泪还时不时地淌下来,他身上好痛,屁股更痛,被热水一浸,浑身刺激的更疼,他往后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靠了一会又被转了个方向,变成了跨坐在男人身上的姿势。那双大手从他的后背滑到屁股上,手指又伸到肉穴里,顺着里面的肉璧搅了一搅,江晚星呜呜地哽咽,然后连嘴唇都被撬开,两根手指玩弄起他的舌头,还是他粗重的呼吸……
这一夜不知道死去活来了几回,江晚星彻底失去了知觉,这么瘫软着都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候。他又渴又饿,也发不出声音,只能昏昏沉沉地睡。中间似有一回,有温热的东西贴着他,把冰凉的液体渡进来,他终于才有了一点感觉,贪婪地吸吮,舌头绕了几回,才终于缓解了一点喉咙里的干渴。
等江晚星真正醒来的时候,天边都已经发黑,他睡够了,躺得浑身酸麻,忍不住的就想动,可这绵软的身体就像一滩面团似的,只一动就是无数的酸疼侵袭,难受得他直皱眉。吸了吸鼻子还觉得难闻,空气里一股的烟味,烟雾袅袅,他还能看到烟雾的飘浮,就是从窗户那边飘过来的。
“爸爸。”一说话把他自己都吓到了,这声音沙哑的跟磨了砂纸一样,又干又撕裂,说话比哭还难听。他叫了一声,那浮动的烟雾就消失了。江遂马上掐了烟,大跨步地朝着床边走来。
“宝宝醒了,饿不饿,想吃什么?”
江遂身上就披了件睡袍,那睡袍前襟还大敞着,露出锁骨那片的皮肤。他脸上带着笑,头发还湿漉漉的,看到江晚星的时候又暴露了他的隐忍。他到床边就扶起江晚星,托着他的后背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低头去亲他的额头,亲了几下又抬腿上了床,抱着江晚星一起坐到了床头。
江晚星坐了好一会才算把自己的意识恢复过来,他感受着爸爸的气息,这一时间却怎么也想不起都发生了什么。他们从猎场回来了,他终于轻松了,他们还吃了饭,然后,然后……对了,巧克力!
想到巧克力,就又回忆起那甜味了,他连吃了好几颗,然后就晕乎了。因为里面有酒,对,是酒心巧克力,甚至把他给吃醉了。
“爸爸,巧克力……”江晚星头疼的还没说完,江遂就接上了他的话,他话里都是笑意,说话间又吻了吻他的额头,“是爸爸不好,不该订酒心巧克力,只是一点点酒,宝宝就醉成那样,幸好是爸爸,宝宝以后都不可以在外面喝酒。”
他说完,又暧昧地揉了一把江晚星的屁股,把江晚星疼到脸都白了一瞬,一些零星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出现在他脑中,全都香艳至极。他跟爸爸,他们做了电影里那种事了。他屁股后面的那个地方好疼,也像电影里那样,爸爸插进去了吗?
虽然父子间也可以做这种事,可对江晚星来说还是太奇怪了。而且这一回想,就又有更多画面出现,是爸爸的胸膛压在他身上,那么坚硬,他推都推不开;还有他张着两条腿,嗯嗯啊啊地喊爸爸。爸爸的东西插进来,他竟然觉得食髓知味,渴望爸爸再重一点,深一点,解决了他身体里的热痒。
江晚星捏着手指,真是一脑子的乱麻,可江遂没有让他乱多久,连绵的吻落在儿子的脸上,脖子上,江晚星想躲,又被捏着下巴对上他的嘴,湿缠地吻住。江遂在他唇上缓缓地摩挲了两下,“爸爸很高兴,宝宝尝了点酒就这么主动,原来宝宝这么喜欢爸爸。”
还是他,还是他主动的?
江晚星还有怀疑,可是江遂的吻接连落下来,那么柔情蜜意地亲着,亲得他回不了神,本来脑袋就混沌,这样就更想不起来。江遂的话还都跟蜜糖一样,源源不断地往他的心里灌,根本让他连细细回想的机会都没有。
他在这犹豫,江遂又问他了:“宝宝为什么不高兴,你后悔了吗?”
“不,不是。”
后悔什么,江晚星说不出来,这种情绪能叫后悔吗?江遂还又捏住他的脸,靠近的时候给他的表情蒙上一层阴影,“宝宝才尝了这么一点酒就失控,幸好是对着爸爸,要是陌生人你怎么办?”
“不会有的。”江晚星被他说的连忙否认,“哪里有陌生人。”他都忘了他整天在家,哪里还能见到生人。
他头好疼,身上也好疼,他知道这个词,叫宿醉。人在醉的状态下会做出很多意想不到的事,而他是这样的,他这样渴望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