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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新的惊喜

下个雪季见 图南鲸 2986 2026-08-01 10:09:33

像只体态优雅的豹子正甩着尾巴在身边来回踱步。

漂亮又危险。

徐少瑛忽视这种被擭住的感觉,“卡号。”

在冷血资本家的观念里,他给钱了,就约等于给自己聘请了一个保镖,那么保镖为自己拼命是职责所在。

闻言,燕起兴致缺缺道:“不要。”

徐少瑛还真没见过不爱钱的,宣布筹码:“一千万。”

这放古代就是救驾有功,给得太少岂不是约等于自己的命不值钱?

可惜燕起依旧打不起精神,他物欲低,食欲也低,只要不难吃都能下肚,只要不是烂了都能用。

他没有亲人,没有爱人,自己一个人住在外婆留下的小房子里,平时不爱出门,也就没有买车。

这辈子不打算也没什么可能和另一个人建立亲密深刻的链接,所以也不会有小孩。

钱多钱少都是一样地活,天亮,醒来,天黑,入睡,无聊的、没有盼头的、一眼就能看到尽头的人生。

徐少瑛不止一次觉得燕起反常,他又不动声色地从头到脚打量了下燕起,后者正吊儿郎当地挨在人家医生办公的桌子上,一脸的无所事事。

在得知燕起真名的第二天,燕起的背景资料就被送到他手上。

很普通的……也不普通,九岁时父母意外双亡,之后跟着外婆生活,在十九岁时外婆去世,从此便自己一个人了。

父母做点小生意,外婆是老教师,条件就是拮据得连小康都算不上的家庭。

难道说,燕起自己很能赚钱?

资料上职业那一栏写的是自由职业者,没有隶属于任何一家公司。

很能赚钱的人怎么可能不爱钱?徐少瑛不信,直接加到顶:“五千万。”

眼见徐少瑛那么认真地清算人情,燕起也没了逗人的意思,他还真不是为了钱或者什么才上去挡的,那种突发情况,哪能想那么多。

只要他觉得能救,是个陌生人,他都会这么做。

之所以没提,是因为徐少瑛受了伤,本就在脆弱时候,加上他顾忌着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阴影,毕竟那时掉进洞里他装死,徐少瑛被吓得不轻。

如果他救下的是小马,他会念叨着这份恩情念叨到小马入土,顺便再蹭几顿饭,翘着鼻子邀功:“哥牛不牛逼?”

“都说了不要钱,”燕起道,“你就先欠着吧。”

最怕这句话了,空口支票,免费的就是最贵的,徐少瑛说话带刺:“我不欠,你现在不要就是不要,我以后也不会还。”

“哈,”燕起都要被气笑了,“你再说一遍?”

“……”

徐少瑛冷冰冰地瞪着人。

燕起不甘示弱地回视。

徐少瑛僵着脖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燕起倒要看看这白眼狼要说点什么,如果徐少瑛真不知好歹地重复一遍,他现在扭头就走。

两人对峙。

来来回回,徐少瑛憋了起码几分钟,来了句:“……不上* 床。”

燕起愣了好几秒,随即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起来,先前凝滞的空气一下松了,他笑得扶住徐少瑛的肩膀,又被硬邦邦地拂开。

原来是担心这个,怎么那么可爱。

徐少瑛恶狠狠道:“笑什么。”

燕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连忙哄道:“不上不上。”

徐少瑛把头一拧,并不相信,燕起的尿性他已经摸清了。

燕起放在裤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小马的消息:那小孩吃完还是嚷嚷着要回去看Kian,我就先回去了,领导要开个视频会议【大哭】

可怜的社畜。

便利店离医院不远,走几步路就到了,燕起想着和江淇集合了再一起回酒店,可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江淇的身影,发微信也不回。

将军山的医院还蛮大的,迷路了吗?燕起出了门,打算去外边看看,外边没有暖气,他裹紧了领口,一静下来就有些冷。

他们滑雪的,在零下二十几度的气温,通常就穿三件衣服,速干,薄羽绒和雪服,刚刚跳火圈,他还把羽绒脱了……

“徐少瑛,徐少瑛……你们给我打电话就是徐少瑛,烦死了!”

听到关键字眼,燕起怔了下,停下脚步。

“徐少瑛是受伤了,你们消息那么灵通干嘛还要我来啊,我要盯到什么时候啊!”

江淇的声音。

不是亲爱的少瑛哥了?

他有种要窥见大新闻的预感,轻手轻脚地接近。

只见江淇站在医院围墙外,打着电话,气急败坏道:“烦人!我压根就不想滑雪!摔得我疼死了!”

燕起看得震撼,不是,怎么装货的身边还是装货?

此刻的江淇完全就是一款炸毛小公鸡,气得都开始揪自己的头毛了,“徐少瑛就还是那副样子啊,不是从小到大都那样吗!我要回家,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我都瘦十斤了!妈我说我要回家!”

燕起叹为观止。

江淇是被派来盯着徐少瑛的?

不是说认识了十三年,家里是合作伙伴吗?

止疼药渐渐地起了效,徐少瑛刚得了几分钟的清静,就见燕起一个百米冲刺,唰的一下破门而入,关上门的同时,又立刻恢复成原状,云淡风轻地理了理飘起来的黑发。

徐少瑛用疑惑的眼神表达:“有病?”

燕起见了他,又摇了摇头,感叹道:“装货真是凑一堆了。”

徐少瑛:“?”

刚说完,江淇担忧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缝完针了吗?我可以进来吗?少瑛哥?”

徐少瑛的眉眼也一下柔和了下来,“缝好了,进吧。”

燕起:“……”

江淇的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像在外边哭过一回了,他心疼地看着徐少瑛包起来的手臂。

好一个兄友弟恭,燕起看两人在这互相演,像在看话剧。

两个字,荒诞。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徐少瑛真是活得够累的,连滑雪的时候都不能真正放松。

他骑士病有点犯了,嘟哝了一句:“小可怜。”

本来跳火圈就是晚上七八点的活动,加上去了医院,等回到酒店时,都快接近十点了。

三人各自回房间休整,正当徐少瑛吊着手,艰难地洗完澡出来时,房门被敲了敲。

徐少瑛:“谁?”

燕起道:“我。”

徐少瑛站在原地思索了几秒,还是打开了门,“有……”

戛然而止。

只见燕起穿着浴袍站在门外,里面真空,瘦削的锁骨裸露出来,白得晃眼,上面还盛着几滴水。

徐少瑛犹如见了洪水猛兽,立刻抵上门,“干什么?”

燕起眼疾手快地用手卡住,“不是,你就这样……嘶,诶诶疼!我的肩膀。”

门倏地一松。

燕起瞬间挤了进来,把门关上,背靠着门。

而徐少瑛已经退至阳台门处。

燕起调侃道:“这个距离,真的让我很受伤。”

徐少瑛并不上当:“你到底要干什么?”

燕起晃了晃手上的云南白药,“我肩膀被撞淤了,你帮我喷个药呗?”

“去找小马。”

燕起“啧”了一声,反问:“我是为谁受的伤?”

“……”

燕起看着对方一副誓死不从的黄花闺男模样,又觉得好笑,“不是,我要是真要对你干什么,你不会叫吗?”

“……”

燕起流氓人设不倒,“虽然你叫破喉咙,也不会……”

一个柔软的枕头砸到他脸上,徐少瑛手动闭麦,忍无可忍道:“过来。”

燕起得了逞,乖乖地转身背对着徐少瑛,他掀开一边的浴袍,伤痕霎时露了出来,上面紫了一大片,从肩头到肩胛骨,两道血痕清晰地印在皮肤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血癍,还有往外扩散之势,触目惊心。

徐少瑛轻轻皱起眉,“你在医院怎么不说?”

燕起语气轻松:“当时肾上腺素还在,没觉得多疼。”

徐少瑛面色不虞,看起来并不赞同,“骨折了吗?”

“没有,”燕起洗澡的时候自测过了,骨折即使是静止时也会有持续的钝痛,“估计就是软组织挫伤了。”

“这样不疼?”

燕起不以为意,“嗯,动的时候才疼。”

那骨折的概率确实不高,徐少瑛不说话了。

喷了保险液要等待几分钟才能喷气雾剂,燕起有些无聊,徐少瑛又不让他坐床上,害他只能站着,他能感觉到徐少瑛的视线一直钉在他的背上,估计在看保险液什么时候干。

他想了想,“你明天还滑……”

“谢谢。”徐少瑛蓦地说。

“……”燕起挑了下眉,“不客气。”

代替回答的是冰凉的气雾剂,空调吹着,燕起情不自禁颤了下,他没有全脱,浴袍被腰带卡着,布料堆在腰最细的那一段。

燕起的腰有着很明显的折角,线条从肋骨和胯骨往中间延伸收紧,又薄又窄。

徐少瑛用纸巾擦掉往下流的药,当时,他就是这么握着这截腰,盯着坐在他身上乱晃的燕起。

“所以你明天还滑吗?”燕起问,“还是休息几天?”

在他们眼里,这些都是小伤,许多人骨折了吊着胳膊都要来滑的。

徐少瑛说:“看情况。”

燕起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竟然也不留恋,“困了,那我先回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就在他要拧上门把手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的徐少瑛问:“你和江淇,你是上面那个。”

燕起一愣,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是?”

徐少瑛冷着声音:“你们gay,都是想动就上,不想动就躺?”

燕起花了一秒来理解这句话,他说:“我没躺过。”

“……”

徐少瑛的眼神立刻淡了,“你说什么?”

燕起歪了歪头:“我说我没躺过?”

徐少瑛说:“你的意思是,你没当过下面那个。”

燕起笃定道:“当然了。”

然后他看到徐少瑛笑了一声。

“不过……”燕起以为徐少瑛总算有点动摇了,他顿了下,眯着眼睛打量徐少瑛那张俊脸,暧昧地说,“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给你 * 。”

徐少瑛:“出去。”

当燕起差点被紧闭的房门砸到鼻子时,他还有点懵。

不是,又怎么了?!

不是聊得好好的吗?怎么又生气了?哪里又踩到这位大少爷的尾巴了?

燕起不服气了,骚扰人的劲上来了,不厌其烦地敲着门:“喂?喂!徐少瑛,给我开门,不开门我就一直敲。”

有人经过,见了他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调侃了一句:“兄弟被媳妇儿赶出门啦?”

燕起懒洋洋地笑:“是啊。”

而此刻,房间内的徐少瑛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谎话连篇!

燕起这个人,永远有新的惊喜。

徐少瑛又冷笑一声,没当过下面那个,他* 操 的那个难道是鬼?

明明被操*过却不承认,燕起到底用“没被开*苞过”这种噱头钓过多少男人,实际被多少人操 *过多少次?

作者感言

图南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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