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震惊的时候牙关最容易失守。
燕起被抵到墙上,脸颊被用力掐住抬起,嘴巴被挤到变形。
徐少瑛的舌头发了疯地挤进来,弄到他痛。
不用问都能感觉到徐少瑛很生气,燕起愣了几秒,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侧过脸,要推开徐少瑛,可是下一刻,就被徐少瑛追上的唇重新咬住,下巴被硬生生地掰回来钉在墙上。
徐少瑛力气极大,燕起动不了半分,像是被一座山和一面墙压实在中间。
……搞什么?徐少瑛怎么知道他在这?又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从酒吧时就在了?大概率是,酒吧盯着他的人太多,哪怕是那一道盯了一个月的视线,他也没办法分辨出来。
所以酒券也果然是徐少瑛的手笔吗?当时他就觉得蹊跷,又不想自作多情。
但最重要的是,不是都删了他吗?不是都已经结束了吗?怎么又……
等等,那个男生呢?
燕起没有绿帽癖,可不想在这种,还是他被压制的状态下被围观,他的舌头被扯叼出嘴巴,艰难地往右瞟了一眼,房间空荡荡的,哪里还有第三个人的身影?
可这个动作,直接点燃了徐少瑛最后的理智,他越发暴怒,恨不得嚼烂燕起的舌头,很快,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就自两人口中泛开。
燕起从后脑勺到脚后跟都紧紧贴着墙,动弹不得,浑身上下都被徐少瑛桎梏着,胸膛压着胸膛,胯骨贴着胯骨,膝盖抵着膝盖,乱七八糟地全部缠在一起。
呼出来的空气很热,吸进去的更热,他第一次接吻接到呼吸困难,好像有什么东西也堵住了他的鼻腔,只能依靠嘴巴呼吸,可是嘴越打开,徐少瑛挤进来的舌头就更多,感觉已经伸进了喉咙里。
燕起不得不先安抚徐少瑛,他用舌头勾着对方的,温柔轻缓地企图将节奏降下来,接吻也不是这样接的,再这样下去,他还没高潮,就要先体验一把窒息play了。
可是燕起的吻技越灵活熟练,徐少瑛就越愤怒,还对燕起还有余力而调情愤怒,他直接把燕起甩到床上。
燕起的浴袍本来就跟没穿一样,一下全散开了,他硬得很快,本来做爱对象的脸和身材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命根子被人一抓,霎时什么话语权都没了。
也想不了是推开还是做,只能做了。
徐少瑛的膝盖跪上他两腿中间,又俯下身来,恨恨地堵住他的嘴。
燕起的阴茎颜色很淡,有些时候真的是基因决定一切,纯粹天生丽质,哪怕使用过那么多次,也没变色。
徐少瑛也不给他干手活,就抓着揪着,恨不得给他扯下来,好让燕起再也用不了这个,痛得燕起倒吸一口冷气。
燕起全身上下大敞着,和全裸没区别,而徐少瑛穿戴整齐,但他一点不见害臊,他舔着徐少瑛紧抿的嘴唇,轻声说:“温柔一点嘛……好疼。”
徐少瑛直接一口咬上他的下唇,让他闭嘴,痛得燕起又是嘶一声。
上一次两人都喝醉了酒,除了干就是干,这下燕起清醒着,开始忍不住到处乱摸了,手法极其下流。
他摸了摸徐少瑛的侧脸,抚了抚徐少瑛的后背,抓了抓徐少瑛的胸肌,又把手伸进徐少瑛的西装裤里,揉了揉那根已经涨大充血的阴茎。
徐少瑛看着燕起那游刃有余的神情,明明嘴唇已经被吮到红肿,上面的小破口还在流血,但就是一点不见害怕,好像吃死了他不敢怎么样似的。
又或者,有本事就操死他。燕起的表情这么说。
徐少瑛忽然就笑了一下,他圈住燕起的阴茎,用一种完全受不了的频率快速动着。
猝不及防,燕起瞬间宛如一根绷紧了的弦,猛地往后仰了下头,砸回床上,黑发下的皮肤白得发红,肩颈线条绷一条直线。
太痛,一下子太快,没有一个男人能舒服,他死死抓着徐少瑛的手臂,但还是被打得射了出来。
眼前一片空白,燕起喘息着,感觉自己被翻了过来,腰以下的身体趴在徐少瑛的腿上。
徐少瑛就着刚射出来的精液,也不揉一揉先让穴口放松下来,直接破开阻力,硬生生伸了两根手指进去。
半年没做,就跟第一次没什么区别,特别紧。
前面还没缓过来,后面又失守,又涨又疼,燕起轻轻皱了下眉,抓了下徐少瑛的手臂,“用润滑液。”
反正都被操过了,没什么好推拒的。
徐少瑛冷笑一声,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套和润滑液,原本要用在谁身上的一目了然,他拿过来,掀开盖子,对准燕起的穴口插进去,直接挤了小半罐进去。
被灌得感觉一点不好受,还一下灌那么多,燕起被冰得一颤,也来了点火气。
他大概能猜到徐少瑛在发什么疯,但他们已经结束了,而且他们什么关系都不是,占有欲作祟也有个数吧?没有人想无端端地承受这种粗暴。
不做了。
只是燕起刚用膝盖撑起一点,下一秒,徐少瑛重新撑开穴口的一圈肌肉,模拟着性交的速度,也不管燕起适应没有,抽插起来。
操过一次后,徐少瑛对他前列腺的位置很熟悉,一下就能按住,用修剪圆润的指甲一次次抵着刮过。
“……唔。”燕起的膝盖又滑了回去,顺势被徐少瑛的手肘压住脊背,用力按回腿上。
黏糊的水声响彻耳膜,徐少瑛按住燕起的腰,几乎半只手都埋进燕起的屁股里,快速抽插着。
感受到爽了,那么刚刚的火气又勉强被压下来,男人就是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这种被撑开的感觉,来多少次燕起都不适应,他压着皱巴巴的床单,努力配合放松着。
算了,徐少瑛都这么生气了,也没有不管不顾地直接捅进来,燕起对此已经松了一口气了。
被男人操进医院,厚脸皮如燕起,也是会觉得很丢脸的。
酸胀和快感一点点堆积,就在燕起感觉快要射的时候,徐少瑛把手抽了出来,啵的一声,空气顺着张开的穴口进去了一点。
没有了异物撑着,穴口缩紧着,很快地合了起来。
燕起感觉到自己的两条腿被掰开抬起,紧接着膝盖跪住了,被摆成跪趴的姿势,他对这种失控的感觉很不习惯,他直起身来,一双长腿跨过徐少瑛的腰,唇角勾起,“我来让你……唔!”
话没说完,被徐少瑛捂着脸重新压回到床上,乌黑的发散落在枕头上。
可惜徐少瑛今天不是来跟燕起做爱的,是来惩罚的。
见燕起还没死心,徐少瑛顺手抽过浴袍的那根带子,直接抓过燕起的两只手背到身后,绑了个死结。
燕起挣了挣,没挣开,他挑了下眉,想要说点什么。
下一秒,徐少瑛直接撞了进来,连根嵌入。
那一瞬间,燕起只觉得心脏要被顶出喉咙,一种强烈的反胃感,他控制不住干呕一声,随即而来的才是穴口周围火辣辣的酸胀感和异物感。
徐少瑛操他从来不戴套,徐少瑛的阴茎很长,这一下直接插到了结肠口,极具压迫感的挤着内脏。
恍然间,燕起有一种濒死的感觉。
结肠口这种正常不会有异物进入的地方,此刻被操进来了,身体会判断你要死了,所以分泌许多激素来准备减缓即将死亡的痛感,于是大脑会奇异地感觉到快乐。
燕起觉得自己可能宕机了好几分钟,意识才回笼,回笼的那一刻,身后的徐少瑛已经插了他好一会了,然后他才发现,自己又射了出来。
“啊啊……等、等等。”燕起有些痛苦地皱着眉毛,他还在高潮,还在不应期。
刚射完,肌肉紧张,只是单纯插在里面都会不舒服,更别说徐少瑛才不管你射没射,只顾自己操自己的,甚至动得比之前更快。
燕起有点喘不上气了,太酸,太爽,太刺激,感觉又要射了。
他被迫塌腰,翘起屁股,相当原始的,类似于野兽交配的姿势,他不受控地挣扎起来,但这个姿势,徐少瑛控制他控制得异常容易。
后入可以说是所有姿势中燕起最不喜欢的一个之一,一点用不上力,纯挨操,所有节奏都只由身后的人掌控。
燕起想屏息挨过这一阵酸胀,他连话都说不出口,忍了一会,徐少瑛抽插的频率不仅没什么变化。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耳朵里全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燕起眼底都被顶得有点酸,力度大到感觉胯骨都要被撞碎了。
燕起这才意识到,当时第一次在采尔马特的徐少瑛有多么“温顺可爱”,那一次可以说完全是燕起主动,虽然很多细节都还是想不起来,但潜意识是很爽的。
第二次在可可托海的徐少瑛也勉强算得上“听人话”,虽然生气,力气也大,但偶尔节奏也由燕起掌控,还不错,也爽。
但这一次,几乎是属于徐少瑛的完全控制,燕起高潮与否,全由徐少瑛来决定。
不行,太过了,燕起咬牙,还是企图掌握主动权。
行啊,徐少瑛看燕起还不死心,好,那就让你在上面,让你骑着。
但那又怎么样呢?
徐少瑛躺在身下,托着燕起的屁股,照样操,操到燕起跪不住,脸挨着徐少瑛的肩膀,剧烈地喘着,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射了。
前两次,燕起还有余力配合,但从第三次开始,没几下燕起就觉得视线都不清楚了。
正常来说,射了一次,双方都爽了,要不就稍微休息一下,过了这段不应期再来,要不就温存一下,互相摸一摸,还是过了不应期再来。
但徐少瑛压根就没有这玩意!射了之后要不就没怎么软下去过,要不就立刻硬回来,继续折腾燕起,像是要把前二十二年的炮都一次性打回来似的。
哪怕燕起不想,但阴茎还是在刺激下有了反应。
这种也不是不爽,但就是很难说,像是不管任何技巧,没有任何爱抚,硬生生被高速炮机插了十几分钟,被迫达到高潮的感觉。
虽然是高潮了,但不是舒服的那种高潮。
燕起做爱不是那种扭捏的类型,疼了他就说,爽了他就叫。
可是徐少瑛不是为了让燕起爽的,还是后入的姿势,他居高临下地盯着燕起清瘦的脊背,看着汗珠缓慢地滑过肩胛骨,滴到床单上。
徐少瑛就这么插着,忽然狠狠扇了一下燕起的屁股。
霎那间,燕起瞪大了眼睛,一团浆糊的大脑都被打得清醒了下,臀肉被扇得晃了晃,火辣辣的痛猛地席卷了全身,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不可置信地喊道:“……徐少瑛!”
他都快奔三了,还被比自己小那么多的人打屁股,他爸妈外婆都没打过他屁股一下!
羞耻感和愤怒感双双涌上来,再怎么样,燕起也是一个身高和徐少瑛差不多的男人,奋力反抗也是能挣脱的。
只是徐少瑛一看燕起要挣脱了,就狠狠插一下,插到底。
“啊……”燕起又叫了一声,砸回去,没有人在被用一根长棍捅肠子的时候是能忍住的,这是生理反应,谁都扛不过。
重新趴下来了,徐少瑛就继续打,就这样来来回回,打了有几十下,臀肉都肿起来了。
可一点都不消气,捆住手臂的浴袍带子有点松了,徐少瑛重新系紧,他抽出来,一边掐开燕起的左边臀瓣,一边抬手,对准穴口,一连扇了好几下。
徐少瑛这混账……
一切都太猝不及防,燕起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抽搐几下。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他感觉到徐少瑛将手上的水全部抹到了他的屁股上,一碰就一阵疼,他刚要张嘴骂人———
徐少瑛又一下全部插到底。
……
燕起发现主动权掌控不了,也引导不了,那他不干了,趁着空隙,他跌跌撞撞地滚下床,要跑。
可是徐少瑛比他更快,甚至像故意让他跑一下,他好追似的。
燕起没跑几步,主要是腿软,就重新被徐少瑛抓住,徐少瑛双臂狠狠箍住燕起的上身,就着站着这个姿势,又插了进来。
穴口已经很软了,完全被操开了,一下就滑进了最里面。
“徐少瑛!”燕起哑着嗓子喊,语气里全是警告和压着的火气,充气娃娃都整不住这样操法,下一秒漏气给你看。
代替回答的,是徐少瑛重重地一挺身,感觉囊袋都跟着进来了点。
燕起一个踉跄,第四次射了出来。
徐少瑛深深地插着,用力掰过燕起的下巴,同他接吻,同时给他喂了几口水。
脖子要折了,仿佛仰成了九十度,太快了……燕起本能地想叫出声,发现嘴巴还被堵着。
徐少瑛操得又快又狠,眼前一阵阵发黑,恍惚里咽不下去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沿着下巴滴到锁骨。
燕起叫了一声,疯子,疯子……太夸张了。
徐少瑛左手手臂用力箍着他,右手托着他的小腹,固定好了,就开始纯粹暴力的抽插运动。
操进来的时候一边压着他往下,还一边大幅度地往上顶胯,乳尖被揪得被拧得发红,上面全是指印和齿印。
燕起很快就发现,原来如果做爱的时候不想身下的人说话,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因为他一张嘴,激烈到发不出连贯的音节。
他无力地垂下头,首先看到自己那玩意儿高高翘起,晃得很厉害,紧接着就是两人交叠的大腿。
他看到自己的腿许多次都撑不住,膝盖一弯要往下坠,一开始徐少瑛还会让他重新站好,但后面,也不管他站没站了。
他看到自己的腿是弯的屈起来的,脚尖混乱地蹭着地,全靠徐少瑛的那根畜生玩意插着。
反正也站不起来了,徐少瑛抬起他一边腿,操了一会,干脆直接把燕起抱了起来,还省得燕起乱晃了。
燕起自诩再怎么样也是一个一米八接近一百四十斤的男人,竟然被徐少瑛轻松地折在怀里,直接抓着屁股狂操。
燕起怀疑自己是不是灵魂都被操出来了,不然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走神想徐少瑛在国外是不是练过铁人三项。
不知道什么时候,燕起又趴回到床上了,他被操到头撞到了床头,又被拉着手臂扯回来,操得更狠。
从头到尾,徐少瑛一声不吭。
阴茎里的精液像是被徐少瑛挤出来似的,插一下就漏一点,插一下就漏一点。
穴口里盛着的精液也是,满得不能再满,每插一下就溢出来一点,顺着大腿往下滴,在腿中间的床单上湿了一滩。
到了后面,燕起被操到仅仅是摸了一下胯骨,都抖着身子颤栗好一会,再顶撞一下,前面的阴茎又流了出来,透明的,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前列腺液,抑或着是尿液。
实在是受不了了,燕起第二次想跑,于是他就这样上半身都垂在床外地挨操。
第六次的时候,燕起已经被操到没脾气了,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连单纯的叫床都喊不出来。
他中途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了,总之等他醒来的时候,徐少瑛笼罩在他上方,发梢被汗湿,隆起的肩胛和脊背连成一道极具力量感的线条,整个人特别性感。
男人好下贱,因为这一眼,燕起的阴茎颤颤巍巍地升起了一点,但又软了下去。
他的屁股已经被撞到没有知觉,阴茎也可怜兮兮地蹭着床,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他真情实感地呜咽了一声。
这跟睡奸有什么不同?
没什么不同,但燕起知道,如果徐少瑛再不停下来,就要变成奸尸了。
第七次,徐少瑛像是要做到他对做爱有阴影似的。
但说实话,二十七年来,燕起真是第一次做爱被做怕了。
之前最疯狂的那两年,都没这样疯过。
别看小说和电视剧里一夜七次说得那么轻松,实际上三次已经很累了,那句被掏空不是假的,精神和身体都双重疲惫。
燕起醒来的第三次,整个人都被操得昏昏沉沉的,手臂上的浴袍带子已经被解开,因为不绑着也用不上一点力气了,眼皮肿胀得抬不起来。
啪嗒。
可是突然。
什么掉到了他的背上,砸中,溅开。
燕起一愣,忽然就醒了过来。
啪嗒、啪嗒、啪嗒。
燕起一震,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来,“少瑛……”
明明房间是非常嘈杂的,中央空调,肉体碰撞,走廊偶尔有人走过,但为什么,徐少瑛每一滴眼泪落下来的声音,燕起都清晰可辨。
他想转过头来,可身后的徐少瑛死死按住他的脑袋。
眼泪还是止不住,不停地往下掉,直至燕起的脊柱盛满了泪水。
徐少瑛一边无声地哭一边操他。
再次睁开眼,天光已经大亮。
身边空无一人。
燕起的眼睛又干又涩,他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回忆渐渐回笼。
全部想起来的那一刻,他的第一件事是伸手到身后,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那里已经没有泪了。
他盯着那朵云,从窗户的最左飘到了最右,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直到他的喉咙突然一痒,无法抑制地咳嗽起来,他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
这咳嗽一旦咳起来了就停不了,他环顾四周,却只在刚进门的茶柜上看到两瓶水。
肚子也很酸,咳一下就酸一下,痛苦非常,他想下床拿水,但他震惊地发现,他好像瘫痪了,脖子以下完全动不了!
他奋力地挪动着,好半天,却只动了下手指。
燕起放弃了,重新趴了回去,他又安静了下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终,他闭了闭眼,像决定了什么似的,去摸索自己的手机。
虽然徐少瑛单删了他,但上班时他有记徐少瑛的手机号码,他艰难地抬着手,给徐少瑛了打过去。
铃声响了二十九秒,接通了,但没有人说话。
燕起“喂”了一声,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全坏了,刺着疼,沙哑得听不出原样。
“……”
“少瑛……”燕起用气声说,“我想、喝水,好难受,床也…下不了,哪都疼……”
徐少瑛直接把电话挂了。
听着机器嘟嘟的声音,燕起叹了口气,嘀咕道:“……好冷漠。”
正当燕起思考着是干脆把自己摔下床还是再尝试一下坐起来时,咔哒一声,门被打开了。
随着脚步声,穿戴整齐的徐少瑛出现在床边。
从挂了电话到现在,也不过五分钟,这说明,徐少瑛一直在附近。
燕起下意识去看徐少瑛的眼睛,没有红,也没有肿。
不愧是二十出头的黄金年纪,恢复得就是快,和此刻二十七岁的不成人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徐少瑛拧开一瓶矿泉水,托起燕起的下巴,将瓶口凑过去。
虽然徐少瑛看起来想粗鲁一点,但那力度,实际轻到燕起没感觉到有人在托着他。
喂完水,徐少瑛又要走了,仿佛真的只是单纯过来给燕起喂点水罢了。
燕起禁不住想,那过了会,他要是给徐少瑛打电话说自己想上厕所,但动不了,徐少瑛是不是又会过来一趟,给他把完niao,再走。
之后就是洗澡、穿衣服、吃饭……徐少瑛要来多少次?
徐少瑛把矿泉水放到床头柜上,没有拧盖子,正当他转过身要离开时,手忽然被抓了下。
他脚步一顿。
他背对着床,垂了下眼,看到燕起的手勾住了他的无名指。
燕起撑起身来,被子滑到了地上,他轻声说:“……少瑛,不要生气了,嗯?”
“……”
静止了几秒,徐少瑛才把脸转过来,他面无表情地说:“嗯,那我们就做pao友。”
话接得突兀,燕起一愣。
徐少瑛紧紧盯着燕起有些错愕的表情,心想,如果燕起这都拒绝他,那他真的再也不要喜欢燕起了,他这次一定会放下,他一定会忍住,他———
“好。”燕起捏了捏他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