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起轻轻蹭着徐少瑛的嘴唇,有点干燥,但很软。
说实话,当他不设防地醒过来,意识到身边有人盯着他的那一刻,他是想跑的。
特别是徐少瑛的眼神那么重。
但紧接着,徐少瑛立刻把眼睛垂了下去,遮住了里面的情绪,他又忍住了。
燕起半眯着眼,他还带着睡后的懒散,只跟着本能,舔着徐少瑛的唇缝,舌头伸进去,勾着对方。
徐少瑛僵了几秒,就捧住燕起的脸,回吻了下来。
他懂了,在燕起眼里,pao友是可以随便接吻的,虽然有点不高兴,但他决定先记下来,以后再翻旧账。
他跪上沙发,撑在燕起脸侧,怀里的人应该睡了挺久,浑身都很暖和,闻起来很香,亲起来更舒服。
这应该算是两人之间第一个没有互相咬对方的吻,映衬着落地窗外的灯红酒绿,温柔又浪漫。
徐少瑛顾忌着燕起嘴角的伤,所以也吮得很慢,他一只手摩挲着燕起的黑发,另一只手勒得很紧。
两人就这么挤在沙发上,亲了很久。
男人是一个仅靠想象都能瑛的物种,更别说实际肢体接触了,燕起朝下看了一眼,抵着徐少瑛的唇,低声笑着:“我帮你啊?”
pao友本就是身体相关的,所以徐少瑛很放心,在这方面肆无忌惮。
他觉得不够爽,干脆揽住燕起的腰,把人提起来,抱到自己身上。
这样贴着的面积更大,隔着衣服,徐少瑛抿住了燕起的胸口。
还有点疼,燕起“唔”了一声。
上次徐少瑛就是这样,一边*一边必须要叼着点什么,正面就吃nai,背对就咬后颈,总之嘴巴不能空,所以才弄得哪里都是牙印。
听见他叫,徐少瑛又收了力,只用鼻尖一下下拱着,也不知道在闻什么。
不过别说,没有毛摸起来手感真的很棒,又烫又滑溜。
这下用手丈量,能直面到到底有多大多粗,而且还在持续变瑛,到底怎么塞进去的?肠子没有破掉吗?
燕起问过徐少瑛,祖上三代也没有外国基因啊,他有些费解,难道从小吃白人饭,给吃变异了不成?
而且这根明显比外国的还要好,外国的虽然大,但软,可徐少瑛这是又大又瑛,戳起人来可疼,感觉能把A4纸干破。
见徐少瑛实在喜欢,燕起单手解开了睡衣的两颗扣子,居高临下地邀请。
被徐少瑛刚刚一碰,那里此刻颤颤巍巍的,混着原本未消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瑟* 情。
徐少瑛被勾得有些晕,侵略性却更强,他抬眼,紧紧盯着燕起,舌头重重地碾过,让小巧的ru陷进肉里。
就在徐少瑛渐入佳境,脸挨着燕起的胸口,还差一点就要社时,忽然,一股意想不到的痛席卷了他的大脑,他闷哼了一声。
燕起扇了他一下。
到底没敢下重手,怕扇坏了,但这点力度,足以让徐少瑛疼了———
并没有,越打越流水,还跳了跳。
燕起挑了一下眉,“……你是受nue狂吧?”
两人此刻对对方的脸和身体都是百分百实诚,反正是明面上的pao友,徐少瑛低chuan了一下,那眼神已经将燕起按在地上*死了,“不是,只是想到下次可以更加过分地对你……就很兴奋。”
感情你是想着下次的画面给自己想鸡动了!燕起不爽地狠揪了一下,“不准,你再敢打我试试?”
徐少瑛一点不带怕,但也不说了,只将燕起压下来,亲上去。
这都三天过去了,燕起的还是可怜兮兮地半瑛着,这种要瑛不瑛的状态最难受了。
徐少瑛抓住燕起企图碰自己的手,“不行,再养几天。”
燕起只好忍了。
但徐少瑛不忍,tiao开燕起的裤腰,细细看着,“趁着它软,要不要给你做一下脱毛……家里有机器。”
虽然燕起体毛很少,但徐少瑛想看得更多更完整,感觉会更漂亮。
燕起勾了勾嘴角,“好啊。”
徐少瑛仰头,又去追燕起的唇。
一吻毕,下面那处还是乖巧地贴着,燕起有些忐忑,不会真养胃了吧?要不要去看看?他哀怨地说:“是不是真的被你弄坏了?”
徐少瑛说:“没坏,我问了医生。”
燕起:“?”
徐少瑛:“他说这种情况是正常的生理保护机制,就是一下子社太多了,再过几天就好了。”
燕起:“问的给我打吊针那个医生?”
徐少瑛“嗯”了一声。
怪不得当时那个医生看他的表情那么意味深长!到底涉及了男人的自尊,燕起难得的感觉有些丢脸了。
徐少瑛安慰他:“我没说是你,我说我有一个朋友。”
燕起不高兴道:“你故意的吧你?”
那种情况,怎么看都是在给他问的啊!还一个朋友,不打自招,欲盖弥彰。
徐少瑛低着头,小小地笑起来。
也是反过来被逗上了,燕起“啧”了一声,但这一笑,倒让燕起看出来了一点徐少瑛十八岁的样子,青涩生动。
他顺势捏了捏徐少瑛的脸,也笑起来,“上次见你这样笑好像还是在采尔马特……”
话没说完,他看到徐少瑛瞪着他。
燕起:“……怎么了?”
徐少瑛不可置信:“你想起来了?”
“……嗯?”燕起歪了歪头,他后知后觉,好像是没跟徐少瑛说过。
徐少瑛盯着他:“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这个眼神压迫感很强,但偏偏燕起还在徐少瑛身上,被抱着,下不来,他只能直视,“呃,就我们在可可托海那一次,做着做着就……”
徐少瑛掀着眼皮,没说话。
燕起的腰被勒得折出一个角度,他连忙解释:“但细节很多都没想起来,只对上了你说的那个人是我。”
徐少瑛说得很慢,“所以你那时候就知道了,但你还是要……”
话没说完,他胸口起伏了两下,撇过头去,久违地变成了河豚。
其实恰恰相反,就是想起来了反而让燕起更慌了,不然说不准会不会叫醒徐少瑛说一下。
完了,要哄不好了,燕起戳着徐少瑛的脸,明知故问:“怎么了?怎么腮帮子鼓鼓的?”
徐少瑛打开他的手,冷冷地说:“我在生气!”
靠……这也太可爱了点。
燕起哄道:“那你不要生气了,怎么做你才不生气?”
“……”
燕起亲了下徐少瑛的嘴角,“好了不生气了。”
“……”
燕起用胸口轻轻蹭着徐少瑛的脸,“吃不吃?”
徐少瑛恨恨地咬住送上嘴前的食物,但是上面淤了那么多,他哪敢用力,一点都不解气。
他又自顾自地气了一会,忽然把燕起抱起来,走进卧室,把他丢到床上,“我改变主意了,我现在就要剃。”
哦,不是又要打他屁*就行,燕起安心了。
徐少瑛居高临下地说:“把tui* 打开。”
徐少瑛的工具看起来还是很专业的,先是挤了点泡沫上来,放置了一会儿。
正常来说,给别人如此仔细地打量丝蜜处,多多少少会感到羞耻吧?
但燕起一点没有,一双修长匀称地腿屈起来,主动展示。废话,他那里那么漂亮,多看看才是。
可是没有羞耻感算什么惩罚?
于是徐少瑛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两根黑色的绳子,就着这个姿势,把燕起的大腿和小腿绑了起来,小腿肚和大腿后侧紧紧贴在一起,让燕起无法合起也无法伸直腿,门户大开地邀请。
肉被勒出了柔软的弧度,紧接着,燕起看到徐少瑛抽出领带,绑上了他的眼睛。
领带上全是徐少瑛上班喷的香水味,燕起看不见,但能感觉出来,他因这一下,完全来了反应,这也……太暧昧了。
他嘟哝道:“真是喜欢绑人,上次也是……”
咔嚓。
拍照声。
燕起能感觉到徐少瑛凑得很近,对着拍。
燕起忽然笑了下,他挑了下眉,“要上班的时候偷偷看吗,少瑛?”
“……”
燕起勾着唇:“看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喘给你听。”
厚脸皮到这种地步,徐少瑛快气疯了。
燕起也后知后觉他是来哄人的,不是来挑衅的,于是他沉默了几秒,配合道:“嗯……其实我很害羞,你能看出来,对吧?”
代替回应的是徐少瑛抬手抽了他屁*一下。
“……”燕起终于连名带姓地喊人了,“徐少瑛!”
燕起应该庆幸屁*上的伤还没好,被放过一马,不然他又只能趴几天了。
而哪怕渤起了,也不被允许碰,硬生生等到它重新乖巧下来了,燕起才被解开,这才是难受的,这十几分钟也太难熬了。
剃完,他不适应地走了走,有点奇怪,光溜溜的,走一步磨一下。
徐少瑛看起来勉强消气了,也可能是有记账上了,“是你跟阿姨说今晚不用做晚饭的?”
“嗯,你吃了吗?因为你昨天不是说今天公司比较忙,会吃完晚饭再回来吗?”
谁想到,六点下班,六点二十就到家了,还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你不吃?”
燕起实话实说:“还没饿。”
主要是燕起一下子没适应一日要吃三餐的作息,加上他最近在生病,比较嗜睡,其实不是,纯粹就是懒,爱赖床。
十一点自然醒,吃了几个饺子后一直没消化,等到下午两三点才饿,吃完丰盛的午餐,他就无所事事地待在沙发上打游戏,很快就晕碳睡着了。
也就是说刚醒来三小时,又睡了,莫名像在养猪。
徐少瑛说:“我还没吃,你先去洗澡,我叫个外卖。”
只是这外卖一看就是哪家五星级酒店送过来的,包装都要几十块的既视感,一闻到味,燕起又有点饿了,遂坐过来跟徐少瑛一起吃。
他吃饭的时候眼睛不能闲着,顺手打开已经看了六遍的甄嬛传。
牛头不对马嘴,徐少瑛看了一会,“为什么要滴血验亲?”
燕起:“……你没看过甄嬛传?”
徐少瑛摇了摇头。
“卧槽,”燕起说,“我陪你从第一集开始看。”
然后两人看了一晚上的甄嬛传。
徐少瑛不愧是出了名的河豚精,很多燕起都get不到的生气点,一转头,他已经在闷闷地生气了,感觉一晚上生了能有三十二次气。
可爱。
燕起戳了戳徐少瑛的脸。
十一点多的时候,徐少瑛看了眼钟表,克制地起了身,告诉燕起他准备睡了。
燕起窝在沙发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拿着手柄,准备开打,电视屏幕上的光映衬着他的脸,显得他很柔软,他弯着眼睛:“晚安了少瑛。”
“不要超过一点睡。”徐少瑛说。
燕起“嗯嗯”地点着头,一看就没放在心上。
徐少瑛回了房间,关上了门,又默念了一遍。等他自己走过来。
恰好这时,有人给他发了消息:现在怎么样了?你前几天说把他带回家了。
徐少瑛回复:还没走。
心理医生:那就先以朋友的模式相处。
徐少瑛:好的。
他没有什么心理问题,单纯是两个月前去找燕起,发现燕起第三次跑掉之后,他又死心地跑回来。
他找不到燕起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还回不回来。
每天上班时连维持的笑容都带着一股阴郁与偏执,连员工都不自觉地远离了些,当晚就被徐阳华叫过去,破口大骂了一顿。
他坚持了两个星期,但还是没有丝毫解气,矜贵的大少爷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就这样难受下去,当晚就安排了一个心理医生上门。
可是要开导,就得先把事因说清楚。
心理医生摸了摸下巴:“按照你的形容,对方是回避型依恋吧。”
“……”
“但一般回避型依恋者,反而内心是最渴望爱的,只是他们不敢,潜意识坚信只要自己动了真情,就一定会受伤,实则是一种保护机制。”
徐少瑛缓慢地抬起眼:“怎么说。”
于是心理医生今晚的职责莫名从开导少爷,变成了分析怎么追回避型依恋者。
“对方的童年是经常情感需求被漠视吗?”
徐少瑛垂着眼,回想了下燕起的父母经常不在家和燕起的外婆很严厉,“……应该是。”
“这种人你不能给他太大压力,要等他自己想通,等他自己走过来。”
“……”
“等他愿意了,这个时候,你越疯狂表达爱意,对方反而更有安全感。”
心理医生说:“你顺序不能反了。”
徐少瑛闭上眼,自己安抚自己,反正燕起签了合同,跑不掉的。
燕起昨晚打嗨了,凌晨两点多才上床,第二天直接睡到了十二点。
只是当他想伸个懒腰,刚动了下腿,就立刻知道徐少瑛的惩罚是什么了。
短短一个晚上,底下就长出了小毛茬,特别痒!
难怪他记得徐少瑛说家里有机器,但只是纯剃不打激光,原来是在这等着他。
单单走去洗手间,燕起就停了好几次,走得歪七扭八的,又刺又痒,本来男人就特别容易起* 反应,偏偏他现在又起不了反应,难上加难。
他找不到徐少瑛把工具放哪了,只能拿一把新的剃须刀,自己给自己刮,但剃须刀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刮出血,加上更里面的地方他看不清,不上泡沫纯刮也刮不干净。
到最后,燕起躺平了,除了上洗手间,他不动了,连饭也是让阿姨端到沙发上吃的。
燕起愤愤地发消息:徐少瑛!
徐少瑛回得很快:怎么了?
燕起:回来我要抽你。
徐少瑛:可以,抽完你自觉把腰抬高。
言下之意就是“轮到我了”。闷骚,在网上就肆无忌惮是吧,有本事现实说。燕起懒得喷,不回了。
电脑面前,徐少瑛嘴角上扬。
他当然收到了阿姨的报告,说早餐已经吃了,只是不知道小燕是不是不舒服,哪也不去,就待在沙发上,问他他也不说。
好了,这下燕起更跑不了了。
下午的时候,阿姨忽然开始清理一间杂物房。
燕起有些好奇,忍着痒,走过去看了看,“怎么把东西都搬走了?”
可能是燕起长得好看,加上从小就跟各种老人生活在一起,所以很会讨上了年纪的人喜欢,阿姨说:“少爷让我把这间房收拾出来。”
很快,燕起就知道空房拿来干嘛了,因为各种运动器材陆续送了上来,摆了进去,俨然成为了一个小型健身房。
这下,徐少瑛下班后都不用去私人健身房了,直接在家练。
阿姨是从小看着徐少瑛长大的,一般吃饭都一起吃,白天徐少瑛上班,那中午的那顿就是单纯为了燕起而做。
可阿姨不可能自己先做了先吃,让燕起吃剩饭,所以这几天都是等上了燕起,两三点才吃。
燕起有些过意不去,“阿姨你别管我了,我自己点外卖。”
阿姨说:“不行,外卖哪有我们真材实料的有营养,少爷也吩咐了,让我必须看着你吃我做的饭。”
可是让一个老人跟着他变生物钟,万一胃出问题了怎么办,燕起说:“那你把我喊醒。”
阿姨又说:“不行,少爷让我别管你,只要你一日三餐都吃了就行。”
燕起真诚地说:“阿姨我特别喜欢吃人口水,你就先吃吧!”
阿姨:“哪怕我先做也是另外装,怎么可能让你吃我口水!”
燕起:“嗯嗯好,那你另外装。”
阿姨总觉得自己被绕了进去,“不行!饭菜凉了再热就不好吃了!”
最后发展成燕起稍微早起了些,也算间接地调整了下作息。
徐少瑛没有提,燕起也没再说。
两人就这么默认燕起在这一直住下去了。
晚上六点二十,徐少瑛照例回到家,当他看到在沙发上躺着的燕起时,以为燕起又睡着了,走过去一看,没有,只是在盯着虚空发呆。
燕起才回了神,“你回来啦?”
徐少瑛“嗯”了一声。
明明燕起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但他就是莫名觉得燕起有些低气压,浑身懒洋洋的,也不爱动,他心里一紧,难道是想走了?燕起在这生活得不舒服了?他坐到燕起旁边,问:“怎么了?”
燕起没懂,“嗯?”
“你不开心。”徐少瑛说。
燕起有些迷茫,“没有啊?”
徐少瑛说:“有。”
燕起是真的觉得没什么,他每天都这么过的,无所事事地消磨时间,只有等晚上徐少瑛回来了,才有趣些。
徐少瑛垂着眼看了他一会儿,“要不要回来上班?”
闻言,燕起挑了下眉,开始逗人了,“徐总不针对我了?”
燕起明知道……徐少瑛俯下身,直接堵上了燕起的嘴,很霸道。
亲完之后,他埋在燕起肩膀里,闷闷地说,“……对不起,我那时候,在生气。”
燕起失笑,怀里这具身体快硬成僵尸了,他语气轻松:“不好吧,我刚辞职呢。”
徐少瑛的声音还是很闷:“我请外援把你请回来。”
燕起又想了会,“那雪季怎么办?”
徐少瑛是领导,想走就走,但他作为小喽啰,上班之后肯定请不了那么长的假。
徐少瑛理直气壮:“我再把你炒了。”
燕起笑了一声,总之坏人都徐少瑛当了是吧,但现在他和徐少瑛和好了,他思考了没几下,感觉这个提议确实还不错,本来他就挺喜欢星络的氛围,而且他还在里面认识了那么多友善的人。
三天后,燕起第一次跟徐少瑛一同吃了早餐,然后坐着徐少瑛的车一起去了公司,新奇的体验,他在车里嘱咐徐少瑛:“在公司我们要装作不认识。”
徐少瑛有点不高兴,“为什么?”
燕起说:“我长得那么好看,万一大家传我靠后门舔你怎么办?”
说完,他又觉得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徐少瑛很冷漠:“谁传我就炒掉谁。”
燕起说:“现在是社会主义,不是君主专制。”
也不管徐少瑛同不同意,他先下了车,和徐少瑛分道扬镳。他坐上电梯,踏进已经有些陌生的楼层,一进门,榴莲就发现了他,特别兴奋地站起来,跟他挥手,压着声音喊:“酸奶大大!!!”
燕起笑了笑,走过来。
还没坐下呢,偶然一瞥,被角落里一抹绿吸引了目光,这盆丑东西……不会是榴莲送他的那盆枝干番杏吧?
怎么变成富贵竹了?每一片叶片之间的绿杆子长得特别长,一点都不紧凑不像原来的那样紧凑得像棵小树。
不应该啊……之前燕起做过攻略,这种多肉只要每天接收足够多的阳光就不会徒长。
怪不得后边不给他发照片了,原来是被榴莲养成了这样,不愧是植物杀手。
主美这个唯一知情人都不用问,那双小眼睛沽溜一转,就知道两人和好了,肚腩也没再吸过了,每天乐呵呵的,很是高兴。
刚好燕起回来了,也不需要通过网络沟通项目,面对面地修改,更省心了。
徐少瑛也对现状很满意,每天一起上班,上班的时候燕起就在他不远处,一起下班,下班后也生活在一起,中午偶尔还能一起吃饭。
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徐少瑛拿着水杯来到茶水间,连廉价的咖啡也施舍地看了一眼,他仔细地洗着自己的杯子,装满水,拧紧瓶盖,心想要不要给燕起点杯酸奶,但喝太多冰的也不好,他没注意身后来了人,转过身时差点撞上———
“徐总?那么不小心?”
熟悉的声音。
只见燕起戴着金框眼镜,挨着门框,调笑道:“既然如此,要不要小心地跟我去会议室偷个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