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pao友是徐少瑛自己提议的,但听见肯定回复时,他好像比燕起更僵硬一点。
在燕起的注视下,徐少瑛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出门了。
燕起:“?”
怎么跑了,很莫名的发展,燕起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撑了一会,手酸得不行,又灰溜溜地趴了回去。
徐少瑛那混账,昨晚竟然捆了他手那么久,不酸才怪。
大概两分钟,门再次打开,徐少瑛手里拿着一沓纸回来了。
在燕起疑惑的眼神中,徐少瑛解释道:“pao友合同。”
……?什么玩意儿?
谁当个pao友还签合同?什么pao友合同这么厚?看起来起码二十页打上。
而且他这刚说完呢,早就拟好了吧?就等着他答应了。
徐少瑛把合同翻到签字那一页,笔帽也打开了,通通放到燕起面前,万事齐全,他一脸严肃地看着燕起。
瞟一眼,燕起就有些晕字了,密密麻麻的。
等了一分钟,徐少瑛善解人意地以为燕起抬不了手,于是好心地帮忙,他握住燕起的手,一笔一画地带着燕起写下自己的名字。
燕起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声,虽然他也没打算看这份荒唐的合同,但哪有人连样子也不做,直接代签的?
他看星络互联还是别交到这个强盗手里比较好。
算了,燕起又软下来,徐少瑛这种地位身份的人,要整他压根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但没想到,这还没结束,徐少瑛掏出一盒印泥,拿过他的手指,在黑字白纸上按下他的指纹。
燕起看着自己红彤彤的大拇指,很无语,这种程度,万一他哪天违反了合同里的一条,徐少瑛是不是要给他送进去啊?所以说合同里到底有什么啊?
徐少瑛检查了下,确认燕起的指纹四面八方都按到后,放回文件袋里。
算了,爱干嘛干嘛吧,燕起闭上眼。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他能感觉到徐少瑛站得很直,正在盯着自己。
半晌,脸侧边的床垫忽然陷下去了点。
徐少瑛轻轻地把燕起乱糟糟的黑发抚到脑后去,露出那张恹恹但艳丽的脸,他给燕起喂了一颗润喉糖,低声说:“我先给你洗个澡,吃完饭后再上药。”
徐少瑛的手一撤走,头发就又散落下来,喉咙凉凉的,稍微舒服了些,这算是迟来的after care吗?燕起挑了下眉,虽然他不是很需要这个,但好像还不赖。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真动不了,他宛如一张会粘锅的煎饼,只能等徐少瑛把他翻过来。
徐少瑛看起来也有些震惊,僵硬地伸了下手,又收回,手足无措地不知道怎么下手,思考了好一会,才伸手捞住燕起的腰,稍稍用力。
可是燕起的背刚碰到床,就挣了一下,好疼。
准确地来说,不是背疼,是屁* 股疼。
他看不到自己的屁*现在是什么样子,但肯定肿了,不然怎么会睡着了都潜意识用趴着的姿势,右边估计比左边的肿得厉害,一直火辣辣地疼着。
他可没忘昨天徐少瑛用了力扇他的事,总有一天他要报复回来。
徐少瑛现在是个声控的,一听,连忙让燕起重新趴下来。
可不知碰到哪了,燕起又倒吸一口冷气,见徐少瑛望向自己,他哀怨地指了指自己蹭着床单的胸口,“是不是被你咬破皮了……”
是,不仅如此,还狠狠掐了,拉长又弹回去。
徐少瑛一言不发,不知道是不是他心理作用,他怎么感觉燕起的胸是好像变大了一点,ru晕也是……应该只是肿了。
洗澡只能先搁置了,徐少瑛让燕起靠着自己,一点点地按开燕起的手臂和小腿,好让僵硬的肌肉放松下来。
只是当徐少瑛抬起燕起的腿时,两个人都沉默了。
因为燕起的大腿上面,全是干了的青斑。
而且很恐怖的是,燕起肉眼所见自己身体之处,就没有一块皮肤是好的,手腕脚踝膝盖全是牙印和吻很,甚至阴径上面,都紫了一小块。
燕起感觉自己一个月内应该渤起不了了,因为他看着徐少瑛的脸,特别是下巴上还有他咬出来的伤口,几次都有一点感觉,但那无动于衷,很冷静。
徐少瑛抿着唇,用湿纸巾细细地擦着燕起的大腿,企图毁尸灭迹,但都干掉了,好一会也不见干净。
燕起不得不踹了一下他,“待会、直接洗澡,别搓了。”
徐少瑛这才放弃了。
燕起全身上下不着一缕,大剌剌地趴在徐少瑛的腿上,反正里里外外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昨晚最多就睡了几个小时,按着按着,他有些昏昏欲睡。
徐少瑛的动作越发的轻,缓慢地按着燕起的腰,但意想不到的事又发生了———
一按腰,肚子就会受到挤压,于是徐少瑛眼睁睁地看着燕起那里开始往外流东西,淌下来,重新粘了燕起满腿。
徐少瑛之前在哪看到说东西留在里面可能会生病,所以凌晨的时候,他已经撑开,帮燕起抠出来了,用了一整包湿纸巾。
……怎么还有?
熟悉的感觉,燕起已经有点释然了,就流吧。
他换了一边脸枕着,于是正正对上了徐少瑛蓄势待发,鼻尖差零点几厘米就要碰上了。
牛仔裤紧紧勒出了轮kuo,放在左边,长度超过了跨骨。
燕起都不敢数昨天的他俩到底具体多少次,反正肯定不止七次,徐少瑛竟然还能瑛!
好可怕,燕起升起了一点同为男人的敬佩。
他这边还在震撼,就听到头顶徐少瑛说:“……以后戴tao。”
闻言,燕起眯着眼睛笑起来,“不要,不戴比较爽。”
话音刚落,他看到徐少瑛那一下膨胀得更厉害了,感觉都要撑破牛仔裤了。
燕起不高兴地指着那,哑着声音说:“现在别让我看到这玩意儿,我想剁掉它。”
徐少瑛微微拧过头:“你不看它,它一会就下去了。”
实际并没有,一直到燕起被抱进浴室,那都是瑛着的。
徐少瑛感受着怀里的重量,燕起这几个月过得懒散,滑雪时练出来的肌肉消下去了不少,身型清瘦了些,眼皮薄薄一层泛着红血丝,下巴尖白得几近透明,正精神恹恹地靠着他的锁骨。
燕起的手臂酸得连圈住徐少瑛脖子的力气都没有,他颓废地掀着眼皮,对上镜子的那一刻,真情实感地被吓了一大跳。
他的脸上怎么这么多颜色?一眼瞥过去跟大花猫有什么区别?特别是嘴角那一块,青的黄的紫的,还带着被吻很的红,那颗小痣都看不见了,只能看见三四个牙印交叠在上面。
怪不得徐少瑛看起来那么心虚!百分之五十一的心虚之中又带着百分之四十九的心情很好的满足。
福至心灵,燕起低头一看,果然阴径上紫了一小块的地方也在小痣那。
那估计肩胛骨上也全是被吸出来的痕迹了。
徐少瑛痣性恋吧?很小众,燕起选择尊重。
酒店的浴缸设计很不合理,人总往下滑,要坐稳就得依靠核心力量,但燕起现在没这个东西,于是徐少瑛也跟着坐了进去,让燕起躺在他怀里。
以防万一燕起的肚子里还有余精,徐少瑛的手指完全埋进去,连里面都撑开。
确实还有,水涌进去,被一压肚子,又混合着吐出来。
燕起看了一会,开始胡说八道了,尾音勾得让人心里发颤:“存了那么久,说不准我都怀上了。”
徐少瑛霎时狠狠闭了闭眼睛,“……你别乱说话。”
感受到身后的异状,燕起满意了,让你昨晚那么凶,忍着吧!
徐少瑛洗的时候,也完全不敢用力,用摸来形容更为合适,本来皮肤就被吮得很薄了,怕再一擦就破皮了。
燕起也敞着腿,任由他看,虽然没说话,但表达出来的意思就是:这里,那里,那里,这里,全是你的杰作,你得补偿我。
徐少瑛抱着他,垂着眼沉默了很久,忽然说:“……对不起。”
燕起没说话,只勾了勾唇角,往后仰,用后脑勺蹭了蹭徐少瑛的脸。
黑发被打湿,几缕地黏在吻很斑驳的后颈上,徐少瑛下意识想追,脸跟到半路,又顿了下,硬生生停下来,坐了回去。
洗完澡出来,外边已经被保洁收拾过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床单和被子,应该要赔钱,饶是见过那么多世面的燕起,都有些不好意思看保洁的脸,太夸张了。
一切都被徐少瑛安排好了,饭送了上来,很丰富,清淡口味,瘦肉青菜粥、淮山排骨汤、虾饺、蒸肉丸……
徐少瑛就这么一边看着燕起慢吞吞地嚼着,一边给燕起上药,等燕起吃完,再细细把里面也涂上。
冰冰凉凉的,燕起看着面前垂着眼、很认真的徐少瑛,要是平常,他绝对会对那件事闭口不谈,默契地跳过。
但可能是太久没逗了,他有点想看,也有点怀念,想做就做,于是他伸出手,戳了戳徐少瑛的眼下小褶子,说:“哭了那么久,怎么眼睛不肿?”
徐少瑛蓦地一僵,几秒后,才硬邦邦道:“没哭。”
燕起就沉默了,思考了一会儿,凝重开口:“你口水掉我背上了?”
徐少瑛猛地瞪他。
熟悉的反应,燕起弯着眼睛,低低笑起来。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此刻的徐少瑛多少带着一点吵完架后的尴尬和别扭,特别是昨晚还吵得那么激烈。
等药彻底干掉,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徐少瑛让人买了坐垫放在车上,他将燕起送到楼下,说:“我明后天叫了理疗师上门,下午三四点。”
燕起点了点头,肌肉还是酸痛,以至于他上楼梯都咬着牙上的。
徐少瑛陪着燕起走上巷子的台阶,来到单元楼下的铁门。
他很想问,那么不舒服的话,要不要来他家住几天,他会照顾着,反正燕起也没事干,又或者他这住几天,等燕起恢复好了他就走。
但pao友是不会问那么多的。
燕起按下密码,铁门咔哒一下弹出来。
他慢慢悠悠地走进去,但徐少瑛还是站在那。
他都要走到拐角看不见了,徐少瑛也还是站在那。
于是燕起无奈地转过身,挑了下眉,“要上来参观一下吗?毕竟蹲了一个多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