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上了两年就退学带着女友回家要求结婚这事,贺隆死都不信是贺庭能干出来的冲动事。
但贺庭的态度很坚决,贺隆为此气得把贺庭揍了一顿,两父子犟了几天,最后看贺庭实在是想成家得打紧,贺隆也没辙了,反正他也不靠儿子给自己养老,只能收拾收拾心准备过两年当爷爷。
得到了支持以后,贺庭和魏书言的婚事办得还算快,也足够风光隆重,不过二人成婚后没几天,就双双下东南亚搞运输创业讨生活去了。
贺庭和魏书言能走到一起,最大的原因还是他们同时看到运输业这个巨大的利润风口,二人在学校里就已经设想过如何迎风而上,再加上双方家里对海上经济都有所涉猎,所以二人很快就在孟加拉湾边上成立了他们的第一家运输公司,是时这两口子都才刚刚二十岁。
“容臣,去叫姨父下来。”
年仅十岁的容臣不喜与人交流接触,魏书言叫他去做事就去了,声也不吭一声。
贺庭下来后,魏书言蹬掉脚上的高跟鞋,泄气抱怨说:“今天走一天了,才说通我那个远门亲戚的,明天你去对接一下吧。”
“好。”贺庭走到沙发前蹲下,托起魏书言的脚掌按了按,“容臣,去接盆热水来。”
容臣仍是一言不发,但是也立马照做了。
容臣的家庭情况较为复杂,他母亲遇害去世后就一直由魏书言养在身边,这会儿她下到了东南亚,这孩子也只能跟着,贺庭觉得这样一直带着也不是办法,打算这个暑假结束后,就把他送回泰兰或者是中国去上学。
次日贺庭去见了那个叫魏延的客户,这人刚刚成立了个佣兵基地,有大量物资需要内输,所以这合作很快就谈下来了。
这本应该是他们夫妻店成立一年以来交易金额最大的一笔订单,但是却不料遇到了眼红的同行暗中使诈,最后由魏书言代理的另一半货物被海警扣下了。
但这绊子使得有些蠢,无意中也伤及到了另外一伙人的利益,最后得益于另一伙人势力强大,魏书言也才跟着平安无事。
回去后,魏书言同贺庭说她在同行里认了个干爹,叫付长啸,这干爹也就是解救她于麻烦中的人,贺庭对这人早有耳闻,但阅历尚浅的他从未试想过和这个同行大鳄有什么交集,所以贺庭不太放心,便要求见一见这个干爹。
于是几天后,魏书言带着贺庭来到了某小岛的一处私人大庄园,也见到她口中所说的那个干爹。
见到这个干爹之前,贺庭预想过对方的形象,不过见到本人时却让他大为意外,因为他觉得魏书言干爹这辈分认得有点大了。
因为付长啸那模样实在不算老,甚至可以说是还算年轻,至少比他爹贺隆还要年轻多了,贺庭奉承了几句以后,便斗胆试问了对方的年纪。
付长啸为人看着长得严肃古板,但说起话来却有一股意气风流劲儿,他笑笑说自己今年39而已,但是已经有一个17岁的儿子了。
一顿饭的洽谈过后,贺庭得知了付长啸手下还有许多干儿子干女儿,他们同在都在这一带活动,一边借着付长啸的方便做事,同时付长啸又从他们身上拿点那么“孝心税”,两方算是互相成就的利益关系。
见付长啸惜才爱贤,结交起来可能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贺庭也就跟着认了这个干爹。
此后,贺庭和魏书言的夫妻店很快就开起了分店,第二家运输公司揭牌那天还是付长啸亲自为他们剪彩的。
贺庭在社交和资金周转这一块都非常有头脑,再加上魏书言擅经营宣发,对证券市场了如指掌,这对金童玉女很快就在孟加拉湾名声大噪了起来。
年底时,付长啸邀请业内行外多路大贾小商来庄园里参加酒宴,由于贺庭的半路登台但却大放异彩,付长啸偏爱不已的所有人介绍了他这个干儿子。
贺庭当时才22岁,脸是温和俊朗的,可里里外外都有一股干练的稳重,他挽着爱妻的手,站在付长啸的庄园主大楼下,仿佛他才是庄园唯一的主人。
付长啸大概是也感觉到了贺庭的野心和魄力,但他意外的没有任何反感情绪,甚至直接给贺庭魏书言这对夫妻在庄园里留了他们专属的住处,且可以随时进出,并享有付长啸在这一带的大半“权力”。
这夜过后,仿佛整片大海的大风大浪都为这两口子自觉开路了,贺庭一年能从公司里拿到的收益和分红几乎和他亲爹的造船厂一年的一半净利润差不多了。
为了表示忠心,这两口子也在庄园里常住了一段时间,某天付长啸的败家亲侄子请来了个纹身师,他怂恿贺庭也纹个威武点的东西玩玩,贺庭以没有想纹的拒绝了。
付长啸也在一边,他听完就随口建议了贺庭一句:“纹个观音也不错。”
“叔,哪有人往身上纹自己的啊。”侄子吐槽道。
贺庭两条眉心处长着一颗很小很小的痣,当初付长啸第一次见到他时,很是幽默的描了一句:“我以为谁给我请了个观音来坐庄呢。”
贺庭没有这方面的兴趣,他推辞了几句,但付长啸却没有像平时那样随他意,他觉得纹身这事没什么大不了,于是他建议说:“纹个半面观音吧,人无完人,慈悲留一面。”
“好。”贺庭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
两家公司逐渐站稳脚跟后,贺庭和魏书言没多久就开始各自单干了,久而久之,付长啸发现了这两口子似乎大家明面上看到的那样恩爱甜蜜,甚至有点过于客气了。
发展到单干这一步倒也不是两人关系不和或者是产生了利益冲突,一切仅仅是因为魏书言想去开拓欧美市场,但贺庭答应了付长啸替他“看场子”,所以就没有太多时间做其他的,两人就只能先各忙各的了。
魏书言在美市场那边的业务有点起色后就越来越忙,两口子聚少离多的,与此同时,寒暑假期间,容臣都只能跟着贺庭过。
“书言下周来不了吗?”
“是,她这阵子都挺忙的,不过她提早就给干爹您准备了寿礼,到时我会一同给您带过来的。”贺庭向付长啸解释说。
付长啸点点头说没关系,他拍了拍贺庭的后脑勺:“人来就好,我看你这阵子也挺忙的。”
“还好。”贺庭笑笑说。
“这算什么好事。”付长啸有意无意的揩了一下对方的脸,又拍了拍肩,“瘦了啊。”
贺庭摸了摸自己的脸,“天热,身体脱水而已。”
所以付长啸的41岁寿辰这天,贺庭只带了容臣过来。
付长啸立在庄园主楼的阳台上,远远就看到了贺庭的车子驶入院内,车门打开后,有心打扮过的贺庭牵着他外甥下来了。
这时候的容臣都有十二岁快上中学了,贺庭还到处把他当低龄儿童当儿子带着,付长啸没少打趣贺庭说他像自己年纪轻轻就当了爹。
他也问过贺庭和魏书言两人怎么结婚几年了都没要个孩子,双方给的回答大差不差都是说事业重要。
眼看着贺庭把车里的礼物袋交给一旁的佣人后又从车里拿出了一束花,付长啸连忙对身后的管家说:“去把堂屋里的花瓶擦一擦,换个水备着。”
付长啸的此次寿辰依旧很高调奢侈,该来的人没有不给面子的,贺庭替他喝了不少酒,后半场说去休息后就没再回来了,付长啸问了管家才知道他醉了去休息了。
付长啸鲜少见到贺庭有这样不跟他主动说明就离场的,他心想对方是不是真的醉得不轻,于是便亲自过去看看了。
然而还没等到他走到贺庭的房间,路过自己儿子的大内层时,却看到沙发上躺着一束眼熟的花。
他问了在走廊里拖地的佣人,对方回答他说:“花是贺先生送过来的。”
“给小择的?”
“是。”
与此同时的内层小花园里。
醉意上脸的贺庭坐靠在一张裁剪枝叶用的工作台边上,目光灼热的看着面前人。
付文择抬头望着对方,他抓着对方的两只手,送到嘴边轻轻的吻了一下,“你醉了吗。”
贺庭呼了一口绵长的醉气,他摇摇头:“应该没有。”
“我前面和爸爸说过了,他同意今年九月份去加州读书了。”付长择抓着对方的手往自己的及肩长发上摸,声音更加温柔怜人:“如果你明年也去美国帮书言姐,我想和你住在一起。”
贺庭想了想,“要先看情况。”
付文择立马不满追问:“那庭哥什么时候才离婚,现在你们也不需要这层身份了吧,庭哥根本没为我考虑……”
“不,不是。”贺庭浑身都很烫,有酒精作祟,也有点其他因素在,“是……干爹这里,我还没想好怎么交代。”
“管他干什么,他自己沾花惹草还少吗…”
付文择说这话的时候,付长啸刚好走到小花园门外,隔着一层拉了纱网的隔断门,他看到两个交叠在一起的人形,在他准备拨开帘子时,只见他的亲儿子和他的干儿子以一种非常亲昵的姿势抱到了一起。
付长择应该是说了什么,贺庭便一把将他抱起来ll放到一旁裁剪枝叶用的工作台上,二人非常火热的亲了起来,没一会儿,花房里传来了很是暧昧亲密的声音。
两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应该都是初经ll人事,所以有些气性急躁,付长啸立在门外将近半小时,眼睁睁看着他最得意的干儿子吃掉了他最疼爱的亲儿子。
付长啸返回宴会大厅时,大半的客人都还在,仍是有人要上来和他敬酒,但他已经心情糟糕到头昏脑胀了,他连忙摆手让管家遣散客人,等庄园里安静下来后,他又让管家去把贺庭叫来。
贺庭是二十分钟后才到的,届时他除了更加红光满面,看起来什么异样也没有,望着已经空荡的屋子,他便问客人都走了吗。
“嗯,都走了,不过我今天还没喝尽兴,你陪干爹喝一杯吧。”付长啸特意打理过的头发都散了,看起来有点心情不佳。
贺庭没有理由拒绝,便同对方喝了几杯。
可能是二次饮酒的缘故,贺庭很快就醉了过去,昏昏沉沉的趴在桌子上,最后的记忆只有付长啸将他抱起来往楼上走的画面。
贺庭这酒醉得快,但醒得也快,不过他仍是感觉身体有些难受,浑身都动弹不了,脑子也重得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他彻底睁开眼睛后,才发现自己被绑起来了,嘴巴也被封住了。
他想呼救一番,却发现付长啸就在房间里坐着。
贺庭一时半会无法思考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他的第一感觉是为自己今晚的所作所为心虚,所以他只能先静观其变,看看对方要说什么。
然而付长啸看到他醒了也没有说什么,一直到房门打开,付文择走进来后被眼前这一幕吓到。
“爸爸,你这是做什么……”付文择不敢再进来一步,他尽可能冷静到无事发生的状态。
付长啸拿起桌上的一把钥匙直接扔给对方,“去给你的……后妈,开锁。”
后妈二字说得极其意味深长,这房间里除了他们两父子,就只有贺庭这一个人了,这后妈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但付文择明显更加不愿意相信居多。
“爸,你今天喝多了吧,这都搞错人了……”付文择干笑道。
“怎么个搞错法?”付长啸翘起二郎腿,“搞到你的人了?”
付文择浑身为之一僵,床上的贺庭同样背后发凉。
“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的一切可以都是你的,在拿100件和1件之间,你会选择什么?”
“我……爸爸,我……”
见对方什么也说不出来,也不敢继续向前,付长啸又说:“你不是喜欢他吗,现在还不快去救他?”
付文择捏着那把钥匙,向前走了两步,却又被自己父亲的一声咳嗽吓住了。
“爸爸,你喝醉了……还是去休息吧。”付文择应该是没见过脸黑成这样的父亲,他此时已经是欲哭无泪的程度了。
付长啸嗤笑一声,“知道我该休息了,还在这里耽误我的事?”
“……”付文择咽了咽口水,不敢看房间里的任何一双眼睛,他后退了一步,然后把门关上出去了。
这时付长啸再去看床上的人,果不其然看到了他最想看到的表情。
贺庭看着付长啸走过来,他已经预想到各种结果了,但是对方几近渴望的吻在他眉心处的痣时,贺庭还是感觉到了毁灭性的恶心和后怕。
嘴上的封条被撕开后,他便迫不及待问付长啸要干什么。
付长啸反手脱了身上的衣服,他这个年纪的身材依旧吸睛,且没有一点走样发福的痕迹,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和雄性气息。
但真正吸睛的是,付长啸右腰侧上纹有的另一片半面观音。
付长啸想干什么已经无需多言了。
后面发生的一切对贺庭来说并不是印象太深刻,因为人在痛苦的时候无法直视痛苦,他只能始终闭着眼,任由崩溃的眼泪从眼缝里溢出来。
付长啸责骂贺庭带坏了他唯一且要延续香火的儿子,又声称要为无辜的魏书言做主,他一ll皮带ll下去骂他忘恩负义,他一口一个爱,一吻一个宝贝,他卑贱又高高在上到要把自己的一切从付文择那里分出一半送给贺庭。
这段时间漫长得贺庭无法计数对方在他身上都试了多少花样,直到房间门外传来急促的拍门声他才清醒一点。
容臣闯进来时,付长啸丝毫没有任何反应,他几乎全身心都投入在这场狂欢里,所以容臣拿着个花瓶冲过来时,他很容易就被砸中了肩膀。
被打扰的感觉令人暴躁,容臣还想再砸一次的时候,付长啸只是稍稍一用力,小孩儿连带花瓶就被推了出去。
花瓶砸到地上碎了一地,因为容臣正抓着花瓶的颈口,已经破碎的花瓶颈刃直接将他的脸横开了一条红色的血口。
很快,这记破碎声就引来了外面的人,他们自动无视了床上的人,火速将容臣拖了出去,最后几声歇斯底里的姨父彻底消失后,贺庭竟没忍住失声痛哭出来。
三天三天后,贺庭带着容臣离开庄园。
回去后贺庭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他把眉心痣给点了,付长啸给他注射了太多他不知晓的药物,他不确定那些里面有没有致命的东西,但是那三天两夜里每一针下去过后他都无比渴望付长啸拥抱他侵///()犯他,经过一周的检查,他得到的结果只有自己/性功能死亡了。
这不是最坏的结果,贺庭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他只能把这次变故当做自己染指了他人儿子的惩罚。
更严重的应该是容臣的脸,他脸上的疤很深,从左颧骨一路划过鼻梁到右颧骨,他才12岁,这么小就破相了,贺庭都不知道要怎么跟魏书言交代。
出院后没半天,付长啸传人来叫他回去见一面,贺庭拒绝了数十次后,付长啸没忍住亲自打电话过来说他很想他,他要见面。
贺庭听完长达一分钟的情切要求后,只是毫无波澜的说:“让小择接一下电话吧。”
付文择接到电话后,贺庭准备的话一句也没用上,他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我们分手吧”后就挂了。
次日魏书言回来了,她二话不说就闯回庄园,贺庭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手段带回来了付长啸的一只耳朵,但他们与付长啸从此的敌对梁子是永远结下了。
这事传得沸沸扬扬的,他们的公司很快就失去了原有的一帆风顺,甚至在短期被打压到差点周转不开的程度,但魏书言不以为然也不在乎。
贺庭也没什么感觉,因为他在这件事里,失去的只有一颗痣和一段情窦初开的感情而已。
付长啸最后没忍住亲自来找他,也被贺庭拒之门外了,糟心事一箩筐的倒下来,贺庭有点累了,就给奄奄一息的公司放了个长假,集体休业一段时间。
他回厦城休息了一段时间,贺隆问他出了什么事,贺庭也没声张什么,他在外面的情况鲜少会告诉家里,毕竟贺庭向来都是让家里人放心的存在。
贺隆感觉他状态不对,就让他把那个半死不活的公司放了,回来操持家业打发时间算了,被唠叨几次以后,他渐渐也动了这个心思。
没多久,他就把两家公司卖了,彻底放弃东南亚市场,到手的每一分钱都拿去给魏书言开新公司用,两人一起勤勤恳恳大半年后,魏书言驻美的公司终于顺利站稳脚跟。
此后又过了大半年都是风平浪静的,一直到魏书言某次出海,那条航线是她第一次走,很不幸运的被卷进了一场乱难里,总之有官家也有民匪,进入公海后免不了要听几声枪声,魏书言下落不明一周后,他才得知人在付长啸那里。
付长啸让他和魏书言通了电话,从魏书言口中他得知此次确实也是付长啸舍命救了她,但是她希望贺庭不要来找她,魏书言应该是受了重伤,声音都很羸弱,付长啸不放她走是因为什么也不言而喻了。
魏书言家道中落,身边也没有什么能为她出头的人,贺庭也不可能不管不顾,他只身前往付长啸的庄园时,对方好像在等待这一刻很久了。
付长啸有将近一年没见过贺庭了,此时他明显有些兴奋在,但长桌两边还坐着多方交情,他只能克制住自己心里的得意。
贺庭应该是有点气他的成分在,他从进到大厅里开始,就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衣服,走到长桌的另一端时,他身上仅剩一条长裤了,付长啸盯得紧也盯得凶,手中的酒杯恨不得要捏碎,而长桌两边的众人只能尽可能垂着眼,尽量不去惹付长啸的火。
眼看着贺庭开始解皮带,付长啸拍了一下桌子,其他人就很是识趣的离桌了。
这一次于贺庭来说没有那么痛苦,付长啸对他倒是出奇的温柔,他一遍一遍对贺庭说那些讨人开心的衷情话时幼稚得不像他这个年纪能说出的话,但贺庭依旧觉得胃恶和反感。
后半夜,贺庭要求见魏书言,但却被拒绝了。
“你当这是交易吗。”付长啸冷脸说。
贺庭憔悴且虚力,他只是像往常一样挤出一点自得的笑色就已经足够让人对方觉得无比挫败,“难道不是吗。”
“这就是你报恩的态度?”付长啸掐着身下人的脖子说。
“我只是实话实说。”贺庭呼吸发颤,“我和书言是夫妻,我和你算什么?”
付长啸迫切的想要和贺庭建立起一种不可能割舍和打断的关系,于是他给了贺庭两个选择,一是她走他留。
贺庭心想对方的目的也就这一个而已,还能有什么第二个选择。
结果付长啸拿出一份协议,协议内容大概是让贺庭继续为他做事,一直做到挣够协议上那串数字为止,他们的恩怨才算扯平。
贺庭在心里默数了一下那串数字,他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累加起来也不过十分之一,这会儿他已经在心里做好回家跟贺隆拿钱的准备了,结果付长啸却说他不要真金白银。
贺庭不知道留在这里会更加难熬还是继续为对方做事更加难受,但他选择了后者,他抱着魏书言离开庄园时,魏书言问他怎么说通付长啸的,贺庭只说拿钱赎的。
魏书言断了一只脚掌,此次大伤后,她也彻底放弃了驻美公司,她甚至让人对外放出了她已意外逝世的假消息,以免自己惹下的祸端以后牵连到贺庭身上。
魏书言问贺庭要不要跟她一起去美国生活,贺庭以自己还想东山再起为由拒绝了,两人结婚时还没有达到法定结婚年龄,所以要离婚起来也没什么麻烦的。
真正难的是,他们一起走了这么久,好像什么也没得到。
送行这天,贺庭莫名有预感他们此生应该很难会再见了,他们曾经是最知心知底的挚友,这么多年下来,他们连无法背弃的亲情都有了,唯独少了一点爱情的缘分,如果没有那份协议,贺庭或许真的会和她去美国,他们也应该会走得更远。
“你别送了吧,从机场再回来挺麻烦的。”
贺庭说好,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递给对方:“之前在加州买的房子,不过后来一直没机会住上,送你了。”
魏书言收下了,她开玩笑说:“行,给我当新婚房了。”
“等你遇到更好的再说吧。”贺庭失笑。
时间差不多了,魏书言从容臣手上接过自己的手提包,上车前她突然怼着贺庭的脸颊亲了一口,像是对这个男人的多年肯定和欣赏那样说:“贺庭,这世界上比你好的男人那可太少了。”
出租车驶出几米远后,容臣又突然追上去说还有话要说,此时容臣已经初中毕业了,也不再像幼时那么木讷,魏书言想让他跟着一起去美国生活,容臣拒绝了,所以她这会儿希望对方是反悔了想要跟她一起走。
结果容臣只是说:“姨父说,您有个东西忘记还给他了。”
“什么?”魏书言往后边看了一眼,贺庭也在看着这边,不过他有事不自己来说倒是少见。
容臣看了对方的手背一眼,才说:“戒指。”
魏书言愣了一下,才去摘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交给容臣,并再次强调说自己会一直在美国等对方。
车子走远后,容臣悄悄把戒指戴到自己手上,贺庭一过来他又立马摘下,但并没有还给对方的意思。
“你也回去吧,你家里派人来接你了。”贺庭看了看表说。
容臣不吱声也不表态,贺庭就只能等到容宵来了以后把人交给对方。
过后贺庭就开始投入到了履行协约的工作中,但事情却棘手得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每一条大道上都有付长啸的亲信,他根本无法像以前一样伸展自如的搞外输内运。
为了有个地儿落脚,贺庭去了魏延的基地待了一阵时间,这人没少干违法乱纪的事情,为了能完成付长啸压给他的工作,贺庭也开始走私。
单打独斗的日子里,贺庭也开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在同行里的口碑依旧很好,但名声就不见得了。
鳏夫门前是非多,贺庭的交际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不知道贺庭到底是哪一次和谁走近了一点,后来就传出了他擅色交际的口风,不过他和付长啸那点龌龊事本来也人尽皆知,能想到这样也不足为奇了。
魏延暗戳戳的垂涎目光让贺庭感到很不适,他没多久就离开了魏延的基地,后来他在曼城偶然遇到过去有一面之缘的杰瑞,贺庭就跟着他回基地做了干部。
进入WOLF后,贺庭的生活慢慢稳定了下来,这时贺隆得知贺庭的处境变化后,就摇身一变基地的大股东,算是给贺庭攒口气好好歇着。
这期间容臣来找过贺庭一次,贺庭得知对方已经退学回家跟他哥容宵做生意后,他第一次对容臣发了火。
“我只是想帮你。”容臣不觉事大的解释说。
贺庭气得直叉腰:“你帮我什么?我这么大个人需要你一个小孩帮吗?我有28了你有18吗?”
“上个月有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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