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维有一种少年时梦中从高处坠落的错觉,梦醒后不知身在何处的惶恐。程冬至温热的身体适时地覆上来,在他耳边一边亲吻一边不住安抚。
“二维是我,是我……”
贺维还是无法完全放松,反手摸到程冬至光溜溜的大腿,确认求证似的不停揉掐。程冬至被他弄得有些痒,低声笑着伸出舌头,从他的后颈开始向下反复地舔弄。他的舌头就像一把糕点师傅用来为自己的饼干涂抹糖浆的小刷子,专注的在贺维厚实的背肌上刷出一道道甜蜜的轨迹。贺维的双腿随着轨迹的延伸开始微微战栗,他不安地挪动了一下,程冬至的舌尖被黏在他的臀部上方。
“武阳在楼上……”贺维忍不住哼了一声,自言自语着倒像是在提醒自己。
“你不大声叫他是不会发现的,男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睡得实。”程冬至将贺维的腿向两边分开一些,自己跪着向后退了两下。
“千万记住不要叫,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叫。”
贺维没有叫,但怕被儿子发现的巨大的羞耻感还是没能抵御住被程冬至舔了那个地方所带来的铺天盖地的汹涌快感,他选择了把头抵在地板上压抑地低泣。程冬至的舌头仿佛充满了魔力,柔软湿润地探进去以后很快衍生出无数的枝蔓,将酥麻的快感输送到到贺维全身的血管当中。他整个人像只氢气球一样被慢条斯理地充着气,欲望随之在某个地方跟着不断鼓胀。
“啊……”贺维把手伸向自己的腿间,发现自己的家伙已经开始抬头。他对于性事的认知被程冬至刚才的行为突破了极限,身体已先于思想摆脱了桎梏。反手摸到了程冬至的头发,他用力向前拽了拽,同时摇晃着屁股向后迎合,程冬至却在这时撤回了舌头。
“冬至,帮我……”他痛苦地呻吟,身后传来的一阵空虚让他的家伙又萎靡下去,他恼怒的在地板上狠狠地捶了两下拳头。程冬至抓住他的腰将他翻过来平放在地板上,用不停的亲吻堵住他的嘴。
“嗯,不要着急,这次我们的时间要长一点。嗯,长一点……嗯……”
程冬至的吻温柔又耐心,啾啾的雨点一样地洒落。贺维被厮磨着渐渐学会了回应,不过他更喜欢粗暴地啃咬,咬程冬至的舌头、嘴唇,甚至用自己的牙齿去磕碰对方的牙齿。程冬至苦笑着败了,将贺维的双腿屈起分开,跪在地上埋下头含住了他的性器。
“他给多少人做过这种事才练得如此纯熟啊。”贺维不合时宜地想,但程冬至不给他气馁的机会。他的唇舌简直像手指一样灵活,分开铃口,含住阳具,逗弄两个蛋蛋,甚至可以将一撮撮的耻毛润湿后卷起分开,在贺维的性器周边冷烫出一个非洲黑人头……贺维在他高超的技巧下强势勃起,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时间够长了么……”贺维乞求地望着程冬至,他的眼角有些湿润,在程冬至看来有一种动人的年轻小伙子般的脆弱。他自己的家伙早就涨的要爆掉了,用两根手指夹着,他用自己硬邦邦的灼热轻轻抹了一下贺维的眼角。
“说句流氓话听听就让你到。”
“我他妈的不会啊!”程冬至嚣张的家伙就停在他的嘴边,简直就像话筒一样等着他发表获奖感言。贺维隐隐愤怒起来,目眦欲裂地看着程冬至又将那东西放在自己的唇边摩挲。
“说,不说不给射。”
“流氓话。”贺维低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你再重复一遍?”
“我说X你妈的流氓话!”
程冬至飞快地俯下身把贺维因暴怒而极度坚挺的性器含在嘴里,只是用力一嘬,贺维就喷出了一股粘稠炙热的液体。程冬至“呜”的一声欢叫,快速地撸动自己的家伙和贺维射在一起。
“生日快乐老贺!”程冬至无比欣喜地望着贺维,嘴角还有些傻气地挂着对方的精液。
“咱好了啊!”
贺维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他躺在地板上不停地喘息,射出的同时,觉得有什么东西时隔多年又回到自己体内。他伸出食指无力地勾了勾,程冬至把脸凑了过来。伸出舌头舔掉他嘴边的白浊,贺维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我的东西好吃吗?”
程冬至点头。
“以后只吃我一个人的行吗?”
程冬至毫不犹豫地继续点头,因为他被贺维汗湿的坚毅的脸庞所吸引,根本没过脑子。贺维一把拉低他的头疯狂地吻他,两个人在地板上激烈地扭作一团。
贺武阳这一夜睡得很熟,大概痛快的大哭是一件很消耗体力的事。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像一条小鱼一样在海洋深处遨游,身边有两只水母一耸一耸地紧紧跟随。他伸出手抓住一只用力一捏,滑溜溜地脱手,又抓住另一只,还是跑掉了。整个晚上似乎都在追逐,最后他终于把两只水母全都握在掌心扑哧一攥——他终于醒了,内裤里一片黏湿。
偷偷在卫生间里冲完澡洗干净内裤,贺武阳抚着自己发热的脸颊去院子里练球。有人比他起得早,程冬至穿着短裤背心精神抖擞的正在练习定点投篮。
“程叔叔……”贺武阳走上前去不好意思地说:“昨天真对不起,害你被我爸打了。他,他跟你道歉了吗?”
“当然,他跟我道了一晚上的歉,我费尽唇舌给他讲了一个晚上的道理,后来我们和解了。”
“哎他怎么没去卖鱼啊?”贺武阳突然看见车库外停放的贺维的三马子。
“我没让他去,昨天是他的生日我不知道,今天我把他的鱼包了让他休息一天。”程冬至看上去心情极好,一直在笑。贺武阳的心情于是也跟着开朗起来,他们咧着嘴,初升的朝阳下亲密无间的两张面孔。
